他趴在地上,仰着头疑惑的看着我。
“你胡说什么?这哪里有什么墙,我他妈还觉得倒霉呢,明明前面什么都没有,竟然这样也能出车祸,我他妈和空气撞上了吧!”
说完像是用完了力气喘着粗气。
我听他这么说,也没有什么惊讶,只当是他流血过多开始说胡话。
我一直拿着满手是血的手机拨打这求救电话,不管是110,120还是好友尚卿卿的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最后不得不放弃。
车的前面一半已经都陷入墙里面。
而且撞得地方正好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稍稍凹进去的墙壁,正好还是凹进去的那一点,看的我不由的一阵无语,还是真什么都正好!
车前面的灯已经用不了,我只能把手机放在车顶支撑着照明,想找些东西把他那些伤口给系住。
还算是这个人命大,竟然没有伤到大动脉,血虽然不停的往外冒,但是也不至于一会就流干而死,但在我刚刚休息的两分钟,他的衣服上也已经被血侵染了大半。
让我不得不担心等会他会失血过多晕过去,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救护都不精通,真怕等会他会死在我面前。
“你。。。你别走来走去的,我头晕!”
听他这么一说,我不由的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座套被我仍在地上。
本来想用些布给他包扎一下,却奈何这座套厚的可以,我使劲力气都撕不开,都是个半死的人了,嘴还那么不省事的哔哔。
让我十分恼火,扔下座套拿起车顶上的手机就想往外走。
“诶诶。。。你。。。你干嘛去?”
“你管我干嘛去,我赶紧走开不在你眼前晃悠,反正我现在已经把你救出来了,我也不会紧急救护,你自己看着弄吧,别到时候死在这里,把我当成凶手!”
说完白了他一眼,就转身朝那些小土堆的反方向走,反正现在这么黑,他怎么可能会看到我翻白眼。
“喂,我是。。。我是警察!”
他说完这句我想都没想顺着就吼了回去。
“我是警察他大爷!”
现在半夜三更遇到那么多诡异的事情,再加上出来就看到车祸,我只觉得实在是太晦气了,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身上的血给洗掉,以免造成什么麻烦,进去蹲号子那可就亏死了!
至于这个男人,看他手还有力气支撑在地上喊自己是警察,应该短时间内死不了,等会到了有人的地方跟他们说一声,在给警局试着打电话,看能不能打通。
我也算是仁至义尽,毕竟我刚开始看见他没跑,就是被之前那些诡异的场景吓得有点神经衰弱了。
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怕,尼玛,刚才要是个碰瓷的,那我现在可就傻眼了。
这样一想,我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走了不知道多久,脚都酸的有些抽筋,反正手机上的时间一直停着没动过,我向后看去,那几个插在远处的白幡还是插在那里,在看那团黑物,尼玛那车怎么离我还是那么近。
我刚才走了半天难道是在打转?
想到这里我浑身打了个激灵,难道是。。。。。。!
鬼打墙这三个字我始终没有敢说出口。
想到这里,不光脚抽筋,觉得腿都开始发软了。
后背觉得发凉,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我在我身后,冷飕飕的。
“喂,你在哪里转什么呢?不觉得累吗?”
不远处我听见刚才那男人的声音,虽然声音比较虚弱无力,但比刚才已经好太多了。
☆、第四章,有灵的附身符
不管他是不是碰瓷的,就想往他那里飞奔过去,现在就算是和小人打交道,也不想在这被鬼玩的团团转呀!
可是,事情并没有如我所意,明明看着那团黑物这么不过几十米这么近,就是走不过去,最终我不是被体力打败的,而是被自己吓唬自己给吓哭的,实在是走不动了。
我只能看着那团黑物放弃一般的瘫在了地上。
“救我,救我!有鬼!呜呜有鬼!”
脑子里的那根神经已经被绷得异常的紧,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一边对着男人大声吼着,一边抬头看我租的这座楼,我在外面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为什么楼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连好奇开灯看都不曾看一下,整座楼都是死一般的寂静。
“喂,你。。。你怎么了?你别动!”
那人说完我就看到一小团黑影在地上向我蠕动过去,我知道那是那个男人,天上不光没有月亮。就连星星都见不到一颗,根本就没有光亮。
我总觉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总想转头看看,但是想到很多人都说我们头上有三把阳火,晚上转头就会熄灭阳火的说法,也打消了这个想法。
心里却是不停的在打颤。
终于过了很久,那个男人终于挪到了我这里。
他一句话都没说,就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我打开手机看到他身上都包扎了起来,,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是血倒是止住了。
“你。。。你哪来的纱布?”
我疑惑的一边问着,一边把他扶起来靠在我腿上,他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
“我车里有医药箱,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出来。”
说着他在将手伸进他自己的衣服里,我看到不由的有些惊讶。
他不会是伤成这样还挡不住他色心大起吧!
想到这里我用力的把他从我腿上推开,就听见一声闷哼,想来是摔惨了,本来他自己伸进他自己衣服里的手瞬间掉了出来,半天都没有抬起来。
我虽然害怕他,但是更害怕不知在那里躲着的鬼,我见轻易这么的就把他摔成这样,心放下了不少。
他休息了好一会,恨恨的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两个字:“毒妇!”
听到这两字让我同样恨恨的瞪了他一眼。
恶狠狠的问道:“刚才你想要干嘛?”
看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个姑娘家的思想怎么这么猥琐,我只不过是想要把我胸前的护身菩萨拿出来!”
说道最后一个他简直都不想和我说话的语气,听他这么说我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脸上不由的一热。
心里狠狠的骂自己:真他妈丢人,都这个时候竟然还能想到那些,自己都服了自己!
我不好的意思的稍稍靠上前去,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却一只手挡住了我的手。
“别!您老别在动我了,我刚才从那么远爬过来,腿痛的有些受不住,被你这么一摔现在全身都痛,你等会在来一下我就真的要去了!”
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不好意思的说了句:“对不起!”
再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尴尬的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从脖子上摘下那个护身菩萨,双手合十在嘴边不知道嘀咕了几句什么。
然后就紧撰在手心,斜眼看了看我说:“你要不要回到车旁边,那里还有些吃的。”
我见他要走,紧抓住他的衣角点了点头,现在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鬼打墙似得我回不去。
话说他那个护身的菩萨还真的灵验,我架着受伤的男人晃晃悠悠的还真的回到了车旁,把他放在车边倚在车上我就彻底的摊在了地上。
这次是真的累瘫的,这男人是吃猪食料长大的吧!死沉死沉的!幸亏我是个女汉子,要是个像我们班魏碧彤那样娇滴滴的女生,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的,整日喊着减肥,体重不到96,遇到一点事情就哭哭啼啼的。
今天非要他怎么爬过去的就要怎爬回来不可!
“喂,你那护身符怎么这么灵,刚才我敢确定我是遇到。。。那个了!”
鬼字我没有敢出说来,只能小声的用那个代替。
“必须灵呀,这是我专门回老家找婶奶奶要的!”
他边说着边拿起旁边的面包和矿泉水往嘴里塞。
美名曰:补充体力!
我也没有管他,抬头看了看我租的楼房,还是黑兮兮的一片,家里虽然闹鬼,但是外面也同样闹鬼的,不如回去休息,又想了想大半夜带着一个男人回去会不会有什么?
转头看看他旁边有气无力的男人,心里一阵的无语,自己想的真多!
我推了推旁边的男人道:“喂,我家就在楼上,虽然也闹鬼,不过好歹比这里舒服不是,要不我们上去吧!”
他皱眉咽了口面包,朝着我指着的方向抬头看去,又转头蹙眉,像是看神经病一样鄙视的看着我。
嘴里嘀咕道:“我说这荒郊野外的怎么会有人,原来是个神经病,你真是病的不轻!”
听见他骂人,我直接生气的站了起来,怒目瞪着他回道。
“你他妈才是神经病,我是好心看你伤的不轻,所以请你去我家休息一会,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爱去不去!”
“你指着空气对我说上面是你家,难道不是神经病?你家难道在天上不成,傻子才会信好吗?”
我有些惊讶,就算是天再黑也不可能这么大的一座楼都看不见呀!
我不可思议的指着那座楼问道。
“你。。。你说什么?你看不到这座楼吗?”
他或许是被我认真的表情吓到了,也是一脸惊讶的看了看我,抬手跟着我指的方向问道:“你看到那里有一座楼?”
我们都是一脸惊讶的盯着对方,眼中的惊讶慢慢的变成了恐惧。
两个人相视了很久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造成的脸色苍白,不过我知道估计现在我的脸色比他好不到那里去!
最后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默契的倚车旁沉思,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是我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盯着远处那几个白幡不知道说什么。
看着远处那几个白幡随风慢慢飘动,时不时会扫过某个坟尖,看的我也心里有些恶然,总想着那里会冒出来点什么。
看了一会觉得头开始发蒙,眼睛也开始打架,尽了很大的努力都支撑不起来。
闹腾了半夜,现在虽然在的地方比较诡异可怕,但是从我们坐这里也没有在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我的神经也跟着慢慢放松下来。
一放松就开始发困,在我正要睡着的时候,只感觉大腿上一疼,让我瞬间清醒,立刻坐直了起来。
“别睡,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在坚持一下!”
这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他,我没有说话,揉揉眼又摊倚回了车上。
大腿上疼痛过去又开始犯迷糊,就连说话都是嘟嘟囔囔的。
“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天亮呀?好困!”
“诶,诶你别睡,我们聊聊天,一会就天亮了。”
他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