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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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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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眼神和笑容,却是一模一样的。”

    我最初的想法是这个男人中邪了,可能是害了相思病才会把所有的女人都当做媚娘吧。那他也算是个情种,我也就配合的瞄了画像两眼。

    可这一瞄,我却怔住了。那画像上的女人,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张樱桃小嘴最惹人注目,她的五官的确没有一丝一毫像我的,可是她的眼神,她的笑容以及身姿,却和我刚才照镜子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吓得丢开画像,男人立马接住,脉脉含情的看着它,深情款款的说,“媚娘曾答应我,20年后会回来与我团聚,在她离开我的这20年。我一直在倒数。”

    说着,他把画像放进柜子里,眼神兴奋的走向我。“三天前,就是20年的最后一天了。我对这一天是期待而害怕,害怕她违背了承诺,又期待能与他相逢。当时我在家里坐站不宁,总觉得心里烦躁的很,这时,我听到有东西掉进了水里,我寻思着可能是媚娘来了。便打开门,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到了你。”

    徐良山说着,又兴奋的想上前来拥抱我,却被我一把推开了。“等等!我有些话不明白!”

    “哪里不明白?你问我答,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打开门。打开什么门?”我环视四周,这房子的内部结构是用木头搭建的,看样子应该有些历史,但也像寻常人家啊,并未透着古怪。

    “哦!”徐良山露出一丝轻松的表情,“打开我们家的门啊,我们的。”

    他太兴奋了,似乎恨不得随时把我搂入怀中细打量一番,但他还算有礼貌,并未又过激的动作,这倒让我勉强安心了些。“你不是说我掉进水里了吗?水里怎么会有门?”

    徐良山愣了一秒,眼睛里兴奋的光有几秒的黯淡。“原来你真的忘记了?我们的家,本来就建在水底。”

    我下意识的往后提,“你是鱼精?”

    徐良山又是悲伤的叹了声气儿,“媚娘。你是真忘了。也行吧,我就帮你回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方便你记起我。”

    徐良山又泡了一壶碧螺春,让我边喝边听。我内心里焦灼的很,气火攻心。端起茶就喝了好几杯,喝着喝着肚子就叫了起来。

    我有些难为情,徐良山却一脸愧疚的去厨房拿了很多点心出来,然后他坐在我对面,便打开话匣子说了他和那个叫媚娘的女人的故事。

    原来。徐良山是民国时期的人,他家最初是开当铺的,后来靠着这资金又开了银行。他是徐家独子,自小备受家人宠爱,考虑到当时国内环境动荡,家人便把他送出国学习。

    20岁那年,他大学毕业,原本打算回国投身革命事业,为国效力,没想到却遭到家人的反对。

    徐家当时的银行开得很大,他父亲劝他安心接管结业,娶妻生子,把经济做好,那也就是在帮助祖国。

    徐良山觉得此话有理,便借银行的幌子。私底下也参与过很多革命活动。但这和他的理想始终有些差池,他总觉得无法满足内心的渴望,总是想上前线。

    他的父母亲看出他的心思,便觉得如果给他娶个老婆在生个孩子,可能就会打消这一念头了。

    徐良山虽然接受了新式的开化教育。觉得婚姻大事该自己做主,可他的父母亲却还秉承着老辈人那一套,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有一天,徐良山回家吃饭,却看到家里多了一个漂亮女子。因为他家也属权贵家庭,时常有人来他家聚会,他倒也没觉出奇怪来,吃完饭就去忙工作了。

    几天后,媒婆却来了,说可以下聘了。

    徐良山一头雾水,他的母亲说她和他爸已经帮他相了个媳妇,那女孩前几天还来过家里,女孩挺喜欢他的,而他当时也没有反对,他们两家父母已经商议过。准备下个月就结婚。

    徐良山懵了,他连那女孩的样貌都没看清,就要娶她?

    他自然不答应,但他父母却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什么法子都使出来了。加上报刊杂志上都刊登了他与那女还要结婚的消息,他知道一旦他悔婚,就是坏女孩子名声了,所以内心也挺纠结的。

    “那女孩,不是你口中的媚娘吧?”

    徐良山苦涩的摇头,“若是她。那后面也不会有这些悲剧了。”

    原来,陷入纠结的徐良山,选择了逃避。他有一天去当铺查账,恰好当铺管事儿的有事外出了,他便帮忙照看一会儿。

    这时,有个脸色匆忙的女孩跑来,递给他一块表,说要当掉。

    他正对这女士腕表估计呢,外面突然吵吵闹闹的,而柜台前的女孩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抢过他手中的表,说了句“不当了”就想走。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那么微妙,当时,她明明很慌张,可她的手指无意间碰到我的手时,我却感受到一股暖流,总觉得不能让她就这样离开。”

    “后来呢?”我对他们的故事,还真有些兴趣了。


第一百零九章 不受控

    “很俗套。”徐良山柔软的头发凌乱而有型的自然下垂着,眉梢细长的眼睛露着温暖如火的光,落在装有媚娘画像的柜子上,又高又直的鼻子微微皱了一下,唇无血色的薄嘴唇微微一动,便笑了起来,露出白而发亮的牙齿。

    徐良山面白如玉的脸,竟然起了丝微红,似乎他又再次坠入了爱河。

    徐良山抬头看了我一眼,有些羞涩的别开视线。“后来我救了她,原来她也是被家人逼着嫁给一个地撇流氓的老头。我们同病相怜,自然更懂对方,便惺惺相惜了。”

    “你们相爱了。”我说这句话时,心里想的是薄泽辰,可我的眼睛却又流露出那魅肆的笑容。完全不由我控制。

    “没错,但我们的爱情,却是错误的。”每当我流露出媚娘一样的神情时,徐良山总会反应剧烈,到最后他干脆低着头快速把重点说了一遍。

    “我们认定了彼此是生命里的唯一。可四家人,齐齐逼向我们两个。媚娘渐渐承受不住压力,便忍痛和我分手。我把她当成生命里唯一的女人,自然不同意,后来她说要和我在一起也行,但她不想活着受苦了,她要和我一起死。”

    我皱眉,“民国时期封建迷信的观念深重,媚娘相信死后还能在一起倒是能理解,可你好歹也是受过西式教育的人,怎么也相信人死后能变成鬼的猜想?”

    徐良山面露苦涩,“我那时是不信的,无奈媚娘坚持,又一次我们相约在湖边见面,又说起这个话题。我又劝说她,可她却认为我是贪生怕死,是不够爱他,便要与我分手,然后就跳进了湖里。”

    他说着,眼眶有些湿润,“我吓傻了,赶紧下去救她。我还算熟悉水性,而她却完全是个旱鸭子,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找到她。当时她已经昏迷了,我好不容易把她拉出湖面,再往岸边游时却有水草勾住我的脚,我在挣扎间也……”

    他似乎哭了,讲究的从上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块棉质的绣花手帕,动作斯文的擦了几下眼泪。擦完后他抬头看我,原本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来,他欣喜的快步走过来,一把捉住我的手,声音颤抖的说,“媚娘,你是不是记起所有事情了?”

    我愕然,怕扫了他的兴,但还是摇头。“没有。”

    他不甘心的指着我的眼睛说,“可你流泪了。”

    我抽回被他捉住的手一摸,还真是,脸都湿了。我的心有些动容。我竟然有些控制不住的抬起手来,眼看着就快要摸到他的脸时,薄泽辰幽深不悦的眸子突然在我脑海里一闪,我立马缩回了手捂住脸巴。

    “我哭不是因为记得你,因为我根本不是媚娘。我是许可,我的老公叫薄泽辰。我只是被你们的故意感动到了,又想到了我老公,所以才会……才会……”

    “哭”字我都不敢说了,因为徐良山一副难受得快要晕过去的表情吓到了我,我只好转移话题,问他们后来是不是就在这湖底建了房子,长相厮守了?

    他点头,他们死后果然在去阴曹地府的路上遇到了,他们便逃过阴差,又躲回这湖底。

    百多年前,人没现在多,经济没现在发展,很多区域也没被开放,到处都有参天大树,他们便趁黑把树木搬到湖底,花了两年时间才建了这房子。

    徐良山很满足这种长相厮守的生活,可渐渐的媚娘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了,她觉得这种日复一日的生活很沉闷,便寻思着要去外面走走。

    徐良山陪她去了。他们常年在湖底,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起初他们畏光,只能晚上出去溜达一圈,可她又不满足了,她想像正常人那样生活。

    鬼死后,要不畏光,除了有极深的怨气外,就是像薄泽辰他们那样有些修行了。徐良山沉溺在爱河里,早已忘了人世的恩怨情仇。只能靠修行。可媚娘心急难耐,徐良山只好用了折阴的招数。

    “折阴?”我有些听不懂了,“我只听过折阳寿的,怎么还有折阴这一说法?”

    “鬼看似没有生老病死,但其实也有发展的过程。当时媚娘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竟然让我去荒山的野坟吸收其他鬼的阴气,以气壮气。这种方法就是折阴的大损招,但我为了让她开心,便照做了。后来。我渐渐的能在白天出门了,可我的健康却每况愈下。”

    “具体是?”

    “就是,我快要魂飞魄散了。”他的眼中,流露出一股伤感之色,“后来,媚娘说,她呆腻了,她看腻我了,她想去外面走走,20年后她会回来,如果那时我还在的话,她会重新和我在一起。”

    徐良山只是认真的复述这个故事,没有怨言,甚至是幸福的复述。可我却听得心头冒起一把火,这媚娘,竟然抛下当时快要魂飞魄散的徐良山一走了之?而且一走还是20年?这放在眼下来看,她简直就是个心机婊!

    我竟然为徐良山感到不值,“她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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