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王密咒+匈奴王密咒:大结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匈奴王密咒+匈奴王密咒:大结局-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舻男祝恢皇职醋∨费粝ジ且陨系牟糠郑鋈灰挥昧ΑV惶簧嘞旌螅费粲执蠼辛艘簧ぷ印V笾8儆衷谒ジ歉浇邢溉喟戳思赶拢鲎排费粽玖似鹄矗骸懊皇铝恕!�
    果然,欧阳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后,连着走了几步,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来:“行啊你,这招也会。”
    郑纲走过来,和我一起把包爷翻了个个儿,“花瓶”这时也凑了过来,嘴里念叨着:“我就感觉他有点不对劲儿,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像那脑子根本就不属于他的,而是在受着其他人的控制,跟机器人差不多。”
    这时包爷像是正处于半清醒的状态,嘴里开始胡乱地念叨了起来:“不!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杀他?不!”此时,包爷的整张脸一会儿变得异常愤怒,一会儿又变成平时的样子,似乎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正在他的身体里重叠着、变换着。
    “花瓶”猜疑着讲道:“他会不会是被催眠了?”
    “催眠?”我这突如其来的疑问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郑纲却在一旁应和:“我怀疑也是,那会是被谁催眠了呢?”郑纲提出了这个问题后,忽然把头扭向一旁的“萍姐”,“你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杀他?”说完便像电视里警察审问犯人一般冲到她面前。
    “萍姐”却依然保持着淡定,甚至淡定得有点不像平时那个大大咧咧的萍姐,这种淡定绝对是不正常的。“萍姐”回应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我看他突然攻击你,以为这个家伙会伤害我们。为了救你,才去刺他!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随后又建议道,“你们去弄水来,把他泼醒,审问审问他!”
    “花瓶”当即打断道:“不行!万一真是被催眠,他此时正陷入现实世界与被催眠者强行灌输进的两个世界之间,正在做拼命的挣扎,如果现在中途打断他,非常有可能造成他人格分裂或者是精神崩溃。况且,他已经遭到郑纲踢一脚的刺激了。不行!千万别惊醒他。”
    已经可以正常行走的欧阳凑过来分析着:“这包爷应该是有恶意的,不然怎么会随身带着凶器?这次回来就是有备而来的。”郑纲听欧阳这话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向后面的灌木丛里钻了去。不一会儿,竟然翻到了包爷丢出去的那把刀。本来以为那会是匕首之类的,可事实并不那么简单。
    当那把刀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时候,我们几个全都傻了眼。
    那是一把典型的匈奴刀,但刀背上却突兀地长着很多倒刺,除此之外,那短刀的刀柄上竟然刻着几个繁体汉字——“尋‘天臍’之匈奴精兵”(“寻‘天脐’之匈奴精兵”)。
    我们要等包爷自己挣扎着醒来,之后再看情况作处置。郑纲弄了一些软树枝,在我和欧阳的帮忙下,把包爷也按绑“萍姐”的办法绑了起来。
    “花瓶”是见现在人多势众明显占优势,这才把我们见到塑料袋的事向“萍姐”怒气冲冲地讲了出来,随后便丢出了一句:“你是谁?究竟是什么人?”
    “萍姐”几乎连愣都没愣,直接回应道:“我是萍姐啊。”随后解释道,“那塑料袋,很有可能是我们现代人带进来的。这个地方,能进来的,不可能就我们几个。”虽然这说法不太容易让人赞同,但却似乎就这么轻易地把我们之前欣喜若狂的猜测给推翻了。想想我们来时,被那群狼兵围困时,也是丢下了一包包大大小小的东西,我也不自觉地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我们的精神状态太糟糕,又急于离开这个鬼地方,进而太过专注于那个塑料袋,甚至忘记了其他的可能性。
    郑纲很轻蔑地看着“萍姐”笑了一下,并没有多说什么。
    “花瓶”好奇地看向郑纲,没有问话,但那表情分明是代替声音在问了,只是郑纲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欧阳插话说:“一会儿过到对岸,你们就知道了。”
    我们几个把“萍姐”丢在一边,围着包爷坐下来休息,时而抬头瞄一眼他是否醒来。等了好一会儿,包爷那挣扎扭曲的表情终于平静了下来,随后像是很吃力地动了动眼皮,就好像那眼皮上被压了千百斤的重量。他睁开眼睛后,并没有动身子。他的脸正对着我,我看见那脸上露出了真诚而纯粹的笑容:“小印子!”说这话的同时他动了动胳膊和腿,脸上的表情瞬时变成了迷茫。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摇了摇头后又看向我,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这又是怎么回事?”郑纲把那把刻有“寻‘天脐’之匈奴精兵”的匈奴刀举了起来。包爷在上面愣愣地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什么?”眼睛同时像是冒出了精光,那种精光独属于整天拿古玩当营生的家伙。如果之前见过这刀,他定不会有这番神情。但方才拿着那刀刺伤了郑纲的,明明就是包爷本人,他真的是被催眠了?方才那些事根本不是出自他的意愿?
    郑纲把上衣扯开,露出伤口来。这时大家才留意、关心郑纲的状况,也许是因为郑纲一直都表现得太过强悍,以至于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大家都没有去关注。那伤口处已经挂满了碎肉,很显然是被那刀子带出来的,鲜血已经模糊了半个身子。欧阳从衣服上扯下一大块布,赶忙帮他进行了简单包扎。
    包爷眼睛瞪得老大:“怎么了?哪个王八蛋伤的?”这话问得我们几个面面相觑。
    郑纲也没有吱声,好像在他看来自己只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反而问及包爷这一路都经历过什么怪事。他“哦”地应了一声后,张开嘴就要讲给我们听,却皱了一下眉头后又停了下来。他似乎正在脑子里搜寻着什么:“怎么回事?怎么一段一段的?怎么了这是?”郑纲打岔道:“可能是太累了吧,慢慢想,以后再闲扯。”这事就这么暂时性地有意打发了过去。
    那把刻有“寻‘天脐’之匈奴精兵”字样的怪刀,和冒顿单于佩刀、假手机、假罗盘,都再次被放在我衣服里的贴身背包中。
    郑纲叹息着冲我们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包爷确实是被催眠了,或者是被某种神秘的法术控制住了。也正是郑纲的那一大脚,让他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挣扎着恢复了过来。郑纲还问道:“包爷,脑袋疼不疼?”包爷竟然只是说:“脑袋?不疼呀。”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问我们,为什么把他绑了起来。“花瓶”说:“你自己发疯了,像疯狗一样,还咬人!”包爷并没有跟那丫头生气,知道自身发生了不能自已的事,诧异地“啊”了一声。
    这时我发现郑纲一直用余光留意着“萍姐”的神色,我也有意斜着眼神看过去。“萍姐”正紧张地盯着包爷看,像是生怕包爷说出什么不妥的话来。
    郑纲把“萍姐”放开,嘴里说着:“误会了,不好意思。”之后又让我们站起队来,依然按着那会儿的队列,只是多了个欧阳。
    欧阳、包爷、“花瓶”、我、“萍姐”、郑纲。
    
    第二十三章 疯狂的“花瓶”
    
    我们一个挨着一个爬了上去,保持着“男女枯枝”上分别承受不超过两个人。我们这么做,是因为如果同时过太多人,枯枝会因为承受太大的压力而撑不住。除此之外,任何人的轻微动作都可能导致这枯枝发生晃动,影响到其他人的行进。但如果只是一个人在上面的话,在这么高又不算粗的枯枝上,心里自然又会不踏实,会觉得没有照应。所以我们进行了这样的安排,即使同伴很可能无法照应你,但是就算对方再弱小,也能给你一份支撑感和安全感,这就和夜间走夜路一个道理。我随在“花瓶”屁股后面爬上去后,听见萍姐对郑纲说:“一会儿你先上吧。”被郑纲给巧妙地拒绝了:“还是你先吧,保证女同志安全。”
    不亲自爬上来,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是脚软、腿软。我们爬上来之前,郑纲和欧阳就连番嘱咐我们不要往下看,既不要过分紧张,也不能放松精神,把自己想象成猫,四肢并用,扎扎实实地往前走……
    在我意料之外的是,这树枝超乎寻常地结实,“花瓶”对这“男女枯树”充满了敬畏,但刚爬上来的时候却兴致高昂,毕竟这比游乐场里的各种项目都要刺激得多。可爬到快到两条枯枝的临界处时,她却不敢再往前挪动了,撅着屁股停在了我前面。我轻声问她怎么不走了,她颤抖着声音,说了声:“我怕。”我在后面鼓励她:“没事,郑纲不是说了吗,不会有问题。”郑纲交代过,两道枯枝的交界位置,他自己通过一点都不会吃力。“花瓶”和“萍姐”这种弱势群体,后面有人照顾着,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前面一个人即将爬到对面时,后面的那人要抓住前面人的脚,等前面人的膝盖已经落在另一面的“女枯枝”上,再松开。
    这样安排真是考虑全面,郑纲不仅是四肢发达,而且是头脑更发达的新人类。两树接触处都是末梢,相比其他位置要细一些,承受力也会较弱。两个人同时出现在末梢位置,树枝断掉的可能性就会有所增加。男的要等女的爬到尾端后才能通过交界处,这样就能保证“女枯枝”那边同一时间尽量只有一个人的重量。
    和我们一样,在叙述这些的过程中,郑纲用的词语不是旧枯枝和新枯枝,而是“男枯枝”和“女枯枝”。
    见“花瓶”还是有点迟疑,要动未动的样子,我鼓励她道:“别怕,有我呢,你相信我。”“花瓶”又鼓足勇气继续向前挪了去,只是速度已经慢得和蜗牛有一拼。等到她爬到了“男枯枝”末梢的时候,她叮嘱我一句:“你要抓紧啊。”
    我应了一声,便抓紧了她抬起的脚脖子,她几乎是环抱在枯枝上往前缓慢得不能再缓慢地爬去的,那种紧张的状态让在最近处的我心生余悸,甚至有些颤抖。为了缓解她过分紧张的情绪,我有意说话让她放松下来:“对面有一堆好吃的,有鸡腿、有面包……还有一帅气的裸男……”我说到这儿时,她终于伸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