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好他标志性的帽子,走上舞台,对着乐器师打了个响指,“music”
没反应。
难道大家都知道他失宠,呸,是降职的事情了。
还是拉风琴的师父问道,“哪首?”
周华:“我独唱的那首”
音乐响了。
看来他还没有到达墙倒众人推的地步。
“Send someone to love me
I need to rest in arms
Keep me safe from harm
In pouring rain
Give me endless summer
Lord I fear the cold
Feel I'm getting old
Before my time
As my soul heals the shame……”
没听懂,这是大多数人的反应。
歌词很热情,这是个别听懂了的人的反应。
他还会鸟语,还真是留过学的,这是冯尧的反应。
……加皱起的眉头,这是没听懂的冯青的反应。
周华的告别演出很不成功,在场的大官富商没把他轰下来都是极好的修养在让他们忍耐,因为他们就是真心听不懂鸟语的大多数人。
为了安抚台下众人的不满,楚莺立刻上台唱了一曲,立刻不少人开始变星星眼了。
那些有欣赏力,鉴赏力的人,where are you ????
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可也不能让人这么失望吧。
周华感觉特委屈,想当年他可是凭着这首歌,俘虏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学校的各个角落有多少人因为这首歌再次暗恋上了自己这个院草。
现在,他的伯乐看来是已经化作春泥更护花,作古西山了。
他深呼一口气,彻底的告别了歌坛,将帽子压倒公孙云清头上,抱过团子,“走,儿子,把拿了书咱就回家,这日子太让人绝望了。”
公孙云清:“我觉得还好。”
“还好?你
说日子还是什么?”
公孙云清:“歌和曲都还好”
周华:“大艺术家就是大艺术家,可是听我唱歌的都是俗人呢。算了,我先回家了,一个赚钱的途径没了,另外一个我可得好好把握。走,团子,跟着爸爸赚钱、买房、娶媳妇去”
公孙:“我还没问你住哪里呢?”
周华踏出去的步子停下来,他转过来,“我也没问你呢,我们现在这感情我可是连你住哪里都不知道呢?要不今晚我去你那里?”
公孙:“还是算了。当我没问。”
周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奇怪的皱了皱眉,难道他是隐藏在市井之中的高官之子或者是体验生活的富豪之子,到底是啥不能不说的秘密。
至少从他有在书局当编辑的朋友还读过大学看,肯定有可能。
翘班的时候他特地绕过冯尧所在的地方,开玩笑,翘班这种事傻子才会在高管的眼皮子地下进行。
他凭着灵巧的身后,七绕八藏终于顺利的来到了夜上海的门口。
“去吃夜宵?”
哈,虽然他挺喜欢他的,但现在这种时刻还是算了吧。
周华缓缓的转过身。
“看来是回家”
他真想把手里的书藏的严严实实,他明明躲开了好吧,这都追出来了,要不要这样小气,缺自己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会关门还是会破产。
冯尧抱着胳膊站在门前,偶尔有认识的人进来,点头示意一下。
周华:“我……我身体不舒服”
冯尧:“是嘛?”
周华:“天地可鉴!”他就差指天发誓了,不是他不想,是因为他没有空手。
冯尧:“走吧,我找你说点事”
走,上哪走。
冯尧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他停着不动,“跟上来呀。”
冯尧开车带他穿过街巷,来到了码头,停下车,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车,风一吹,周华觉得江边比夜上海冷多了。
冯尧走到江边,看着夜色下平静的江面,“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出来吗?”
周华:“只要不是你结婚,怎么样都好”
冯尧:“……”
周华:“我开玩笑的。”他才没看玩笑,他一结婚,自己还不立即要从他家里滚蛋,公孙那样子,连去他家看看都不让,肯定是不会让自己住进去的。
冯尧深究他的玩笑:“你和云清感情很好?”
周华愣了足足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云清是公孙的名字,他笑道,“好啊,他人好,我家团子也很喜欢他。”
冯尧低下
头,“那如果他要离开了,你会怎么做?”
“离开?他为什么要离开?你要开了他?”
冯尧:“是他自己要不干的。”他今天刚到夜上海,公孙就去他房间找他,表情依旧冷淡,这原没有什么,自从他们一起毕业后,他就越发琢磨不透这个人了,原本关系还算可以的人走的越来越远。
他的离开和他的到来一样,那么突兀,让自己措手不及。
周华:“为什么?”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周华:“他什么时候离开。”
冯尧:“今晚是最后一天”
周华:“他领这个月工资了吗?”
冯尧:“……”他有一天一定会被这个人气的吐血。
周华:“那什么,冯头,你找我出来是不是特别的不舍得公孙。像他这种人才,离开了,你再想找个更好的就难了。你不知道,我告诉他你受伤的事,他担心了好几天,一直问我,直到确定你好了才放下心”他没有说谎,他只是夸张。说谎是不对的,可夸张是修辞。他只是善用修辞,老师说这会让行文丰富,这一种很有水平的做法。
冯尧没有说话,他站在江边吹着风,潇洒着,思考着。
而周华抱着团子,父子俩相互取暖。
☆、婚礼
在冯尧吹够了冷风,耍过潇洒后才开车带着周华直接回家。
车进了大门,停下车,两人刚下车就看到了停在门口的管家。
肯定与他无关,周华把书夹在腋下,手抱着团子,向着管家笑了一下就进门了。
冯尧:“什么事?”
“褚小姐又来了。”
一进客厅周华也看到了,高贵端庄的褚红梅褚小姐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周华嗅了嗅咖啡的香气,他有好几年没喝过这玩意了,突然一闻还怪想的。
褚红梅看了眼周华就把目光给挪开了,这也难怪,褚红梅早就知道冯尧家里住进了一名男子,也打听清楚是因为无意中救了冯尧才能再次住下。可说到底也就是个没家世没靠山一穷二白的人。
一眼也是给了面子,否则褚小姐的眼可不是什么男人都能污的。
冯尧听到管家的话,没有什么表示,但也没表示出任何高兴。
从冯尧受伤后的几日,褚红梅一直出现在冯尧家里,不过都是周华走后她才来的,停留的时间也不常,但也足以让冯尧烦不胜烦。
他觉得他大哥给他扔了一个大麻烦。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见她的,她老爹再有本事,她也不过是个丫头片子。
周华特意走的慢了些,一直等冯尧进屋才拖拖踏踏的走到楼梯口,冯尧一走进门口,褚红梅就把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从耳后就可以觉察她愉悦的心情。
嗨,哪个少女不思春。
嗨,哪个小姐不恨嫁。
嗨,没钱的小伙还是上楼兼职赚钱去吧。
天气渐渐转凉,周华还是坚持每天给团子洗澡,要是它脏兮兮的,他可没勇气让和自己一个床睡觉。
团子不喜欢洗澡,这周华从第一天就知道。但小猫咪很听话,就算是开始微微挣扎,后来也就听天由命了。
这就是中国式的孩子成长史。
把团子的毛擦干净,放到床上,他就从行李中掏出他那本保存许久的破字典,这么多年过去了,要不是偶尔翻翻,他还真不确定他会不会把那些给忘了。
团子在床上玩线球,线球是托陈婶买的,当初陈婶在得知周华买线球的目的时还挺不乐意的,谁家会买线球给猫咪玩,这不是糟蹋东西。但钱是周华的,她到底也不能决定什么。
纸张和笔都是房间就有的,原先没什么用,一直闲置着,现在倒是物尽其用。毕竟好久接触,一开始翻译时,还是挺不顺的,句式、修饰……总是一再的考虑,到了半夜连猫咪都玩累了,他才伸
了伸懒腰,决定明天继续。
第一天工作成果收效甚微,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醒了。
洗漱后,带着团子去楼下吃早饭,坐上桌没多久冯尧也下来了。
冯尧在周华对面坐下,看着他怀里的团子,“你还真当宝贝养着了,到哪里都见你带着”
周华:“那是,这是我儿子,能不宝贝嘛。”
陈嫂很快将早饭端了出来,团子的碟子周华都是随身带着的,早饭一摆好,团子的碟子也就放好了。
周华在心底默默的说:儿子,鱼汤是喝不上了,喝点稀饭凑合着吧。
“喵……”我讨厌早饭。
周华将他的抱怨当成撒娇,“我儿子有点小小的起床气。”
冯尧:“早饭后我去舞厅,用我载你一起去吗?”
周华:“不了,我还有事,中午再过去。”
冯尧也不问他什么事,点点头道:“那好。”
周华遇到冯尧也有两个周了,这些天他算是知道这个人了,奸细?他还真不相信他有这心思,他一心一意就是钱、儿子、钱、儿子……除了在舞厅胡闹,也没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当然这也和当初自己不希望他插手舞厅的事有关。
虽然舞厅不过是小生意,但它比竟是个表面上的生意。
陈婶把两人侍候的很好,她的主子是冯尧,周华不过是捎带的,但周华依然很高兴。
周华:“要是你去看公孙,告诉我一声,我也去看他”
冯尧:“好……”
吃过早饭,冯尧去出门了,周华回到房间接着进行自己的兼职大业。
这下团子无聊了,毛线玩腻了,就想着出去,跳下床就跑到周华脚下开始拽他裤腿。
周华赶紧的把它报上来,“儿子,你爸可穷的很,这裤子要是坏了,爸爸可是连个出门的衣服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