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半天也蹭不出来,赫然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臂根本就不够长,屁股又太大,圈起来的手臂怎么也不可能从背后把两瓣屁股给套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呜呜呜,小海雅~~~~
19
19、王海雅 。。。
19。王海雅
远处的高岗上,清澈的小溪沿着山坡土坎蜿蜒顺流而下。马瓦赫部落常年游荡在这条溪流周围,方圆一百多公里以内,方便取用淡水。
一群行头装备十分简陋的土著,用削尖的长矛在溪流之侧开挖蓄水池,又用藤条套索拖拽着大石,横挡在溪流之中,截住了小河的一只支流,将淡水缓缓导入,汇集到蓄水的泻湖中。
土人们个个儿顶着一头茂密如红杉树丛的毛发,干活干得嘿呦嘿呦,热汗蒸腾,身体上的赘物让他们行动不便,汗流浃背。
即使是在亚马逊这样一个潮湿多雨的热带原始林中,每一年的季风过后,干涸的旱季仍然凸显水源的重要。蕨草枯黄,河床龟裂,这样的干涸会因为赤道带的酷热高温而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马瓦赫的泥鼓祭祀场,月色惨白。
狄巴的胸膛血流如注,红汤搅湿了艳丽的毛发。那一刀楔进他心脏下方的两根肋骨之间。没有直接命中要害,使得疼痛更加绵长难熬。愤怒的狄巴摇摇晃晃地向海雅扑来,一步,一步,逼近歪倒在地的黑猿。
“海雅!海雅快起来,快逃跑啊!!!”
路天不想看到海雅被撕成碎片。如果海雅能听得懂自己讲话,他想让海雅快逃命,不用管他了。
王狄巴距离小黑猿只剩下区区两米,巨掌狠狠地拍下,想要砸烂黑猴子的脑袋。
小黑猿就地一滚躲过那一拍,伏地的手掌摸到摊落脚边的蓝莓果浆,顺势抓起黏糊糊的一大坨果子,掷到狄巴脸上。酸唧唧的果汁喷进了狄巴的铜锤眼,刺激到眼球被抓破的几道伤口,红毛巨人那一只受伤的眼紫涨得像个茄子,因为疼痛而嗥叫不已。
海雅这时才突然用后肢发力,高高跃起,就势攀上了狄巴的后颈,一条铁臂勒住野人的颈骨。狄巴用手掌挥向脑顶,抓扯着背上的小黑猿。海雅奋然伸手拔出巨人胸口上的猎刀,在对方最柔软的脖颈上狠狠地一抹!
路天浑身大汗淋漓,汗水与身下的泥土和在了一起。
他看着祭祀场正中央的那一头庞然大物,双膝一软,缓缓地跪倒,最终,轰然倒下。王狄巴沉重的身躯在地面砸出一枚人形大坑,临死之际为自己掘出了现成的坟墓。
海雅从狄巴的脖颈上滚落,身体在夜风中簌簌发抖,紧闭的嘴角中淌出血丝,手中仍然紧紧攥着小白猿的猎刀。
路天望着海雅一瘸一拐地朝自己走过来。海雅骑上狄巴脖颈时,被野人的手掌抓破了大腿,一片血肉模糊,血水顺着膝盖流到了脚胫。他身后淤黑的泥土地,点缀了一串暗红湿漉的脚印。
路天从来没有这样羞愧和难过,突然之间,为自己方才面对王狄巴时表现出的自私怯
19、王海雅 。。。
懦而无地自容。那一刻,连自己都已经靠不住,海雅仍然是最靠得住的伙伴,从来都不会在危难之时抛弃了他。
海雅将路天抱在怀里,攀上了藤条,一头扎进幽深难测的密林,飞快地穿梭,箭影一样的身躯消弭于林间,将一群恍然无措、目瞪口呆的马瓦赫远远抛在了身后。
小黑猿嘴角不断咳出鲜艳的血,染红了小白猿的肩头和胸膛。
“海雅,海雅你快停下来!你要干嘛去?!你在吐血!”
雨林里最高的一棵热带木棉树,四周静得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海雅在树冠的枝杈间停住了脚步,紧紧抱住路天的身子,张口咬上小白猿肩头的一块白肉,牙齿掺和着血水,剧烈地厮磨打颤。
路天靠在树干上,撑住海雅低垂着的头,一手伸向小黑猿的脊背,指尖触及一片淋漓热汗。他抖抖索索地沿着海雅身子两侧的肋骨仔细摸了一遍,寻思着有没有哪一根骨头被红毛怪物给拍断了。海雅竟然还可以抱着自己攀藤爬树,这小子身子骨倒是挺结实。
路天用树藤和芭蕉叶给海雅搭了个小树屋,以前都是对方替他做这些保姆长工要做的活计。养伤的时候,不能再睡在树坑中,要防范毒虫猛兽的袭击。
他想去河边取水给小黑猿清洗伤口,却被一把拽住。海雅的深褐色手掌在路天的手臂上留下一只带血的掌印。
躺在树屋中的海雅,一张热咖啡脸蛋似乎又调进了浓浓的牛奶,两片灰白色的唇轻轻蠕动,咕哝,眼神中填满了挽留和依恋,很怕很怕失去小白猿伙伴,一步也不许路天离开。
路天忍不住轻轻地抚摸小黑猿的肩膀,干脆一把将人抱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慰:“唔,没事啦!你瞧瞧你,刚才不是挺牛掰的么,别哆嗦了,那红毛大怪物被你一刀子下去,抹脖子了,彻底挂了!唉,我说,那个烦人的狄巴现在终于嗝屁了,那你……海雅,那你小子不就是马瓦赫的王了么!”
路天激动地蹦起来,挥舞拳头,差一点儿把个藤条树屋给折腾塌了。他一晚上都没有睡意,在两棵无花果树的树杈间来来回回,走走停停,兴奋地搓着自己的手指。那一副得瑟张扬的架势,就好像那个灭掉王狄巴、就要在马瓦赫称王称霸的人不是海雅,而是他自己。
小黑猿一朝得了势,自己这个做哥们儿的也脸上有光。
第二天清晨,路天在他的“日历树”上刻下了第三十三道痕迹。这一次下刀十分地爽利,刻痕铿锵有力,他甚至愉快地摇头晃脑,吹着口哨。
那是南半球一个炎热依旧却干涸枯水的初冬。
祭祀场上再次响起沉郁的泥鼓敲击声,和手掌脚掌摇撼大地的声响。小黑猿的长啸穿透遮天蔽日的密叶,驱散了
19、王海雅 。。。
天边的浓云。
马瓦赫部落迎来了他们新的王。
海雅成为了王海雅。
作者有话要说:
捂脸,话说,乃们是无肉不欢,俺咋觉得俺是无虐不欢呢,挠头,真的很想虐他们,可是,嗯。。。
20
20、紫晶浴 。。。
20。紫晶浴
自从七月份开始,亚马逊丛林进入了少雨枯水的季节。
马瓦赫部落赖以生存的那条小溪,中下游的水量日趋衰减,水流日渐滞弱平缓,红毛野人在它们的王的带领下,不得不缓缓向上游迁徙,逐水源而居。
部落的活动范围仍旧离黑河很近,因为他们需要在黑河流域茂密的蓝莓树林和坚果树林中采集。
路天发觉其实越是身形庞大的生物,惯常吃的食物反而越是琐碎细致,就好比陆地上的大象就喜欢吃香蕉,海洋中的蓝鲸就专门吞食小鱼小虾,而马瓦赫的庞然大物们,偏偏最爱嗑坚果。
这帮大家伙的粗壮手指,轻而易举就碾碎一枚果壳,拎出小巧玲珑的果仁,轻松地抛进口中;或是干脆用巨掌抓起一把坚果,统统抛进嘴里,咕噜咕噜一通咀嚼,张开嘴巴从牙缝中“噗噗噗”滤出一堆果壳,将果仁留在了舌下。
小路少爷这会儿正美滋滋地泡在水晶温泉中,热浪慻暖周身,蒸腾的白雾在他眼前跳舞,将四周的景物幻化成深深浅浅的紫色剪影。
他的后脖子很自在地靠在泉池的池沿上,高昂起骄傲的一枚下巴,眼神睥睨。他的黑猿搭档,马瓦赫的王,盘腿坐在他身后,耐心地剥着坚果壳。
因为小白猿笨,不会用牙缝过滤果壳,喉咙眼儿又嫩,容易被碎壳卡住。海雅习惯了每天午后给路天做坚果餐,剥好的果仁凑成一捧,捧到小白猿面前。
自从路天在雨林里住得习惯,闲得没事就开始琢磨他的一堆花花肠子。
黑河如今是枯水期,河道内的水位迥然下降,郁实厚质的河床□出来。黑黢黢的河泥,深埋卷裹了各种矿物质和腐殖物,看起来富含营养。
路天把海雅拎到河边,让小黑猿躺在枝桠间的藤床上。他挖了几大捧的河泥,开始给海雅做河泥浴。
小黑猿噘嘴:唔,你为嘛往我身上涂泥巴?!
路天笑嘻嘻:“小爷应该在这亚马逊黑河畔,开一家洗浴城兼美容院,热带雨林纯天然河泥,美容美肤,延缓衰老,强身健体的你懂不懂!”
海雅被小白猿兴致勃勃地摆弄来摆弄去,浑身上下糊满厚厚一层青黑色的泥巴,看起来如同一具僵直的兵马俑,正待扔进熔炉烘烤。就只露出一颗不知所措的脑袋,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带着一丝郁闷,傻呆呆地瞪着路天。
事实上海雅很不舒服。冬季的亚马逊十分燥热,常年保持着赤道带的高温,湿度却极低。热烘烘的空气熏烤着他身上的泥巴,河泥很快就烤干烤硬,干巴巴地粘在皮肤上,全身迅速绷紧,毛孔无法呼吸,快要憋出一肚子火来。
路天掏出小手枪,拿枪把子在海雅身上东敲两下,西敲两下,“哗啦
20、紫晶浴 。。。
啦”,干燥的泥壳子碎裂,兵马俑被剥开,剥出来一只土猴子!
牛奶咖啡色的英俊小黑猿,被搞得脏兮兮,灰头土脸,一头帅气长发看起来像河岸边的一丛枯草,沾染的全是泥巴。
路天狂乐不已。他知道如果海雅会骂人的话,一定会甩开喉咙骂他:你妈管这个叫河泥浴?你妈这玩意儿能美容美肤?!
土猴子拽着路天去找地方洗澡。
沿着枯水的小溪一路往上,荡入密林深处,海雅用修长的手臂拨开垂挂遮挡住眼帘的藤蔓,露出一处洞穴。
一处满眼洋溢着深浅斑斓、清清莹莹各种紫色的洞穴。
阳光穿透树冠,斑斑驳驳的光圈斜斜地打进洞中。洞顶垂挂的钟乳状晶石,闪烁出耀紫的光芒。事实上,整座洞穴就是一座巨大的天然紫水晶矿;绛紫色的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