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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川,让情报部门好好的盯着那几个财团,查查他们来时带了多少人,最近有没有少一个,还有,盯紧各个码头和出京的地方,谁敢从华国带不该带的东西出去,就不用客气了,让有关部门配合着整顿整顿,相关的家族和集团这次也好好的出出血,省得每天总想着有的没的。”杨勇吩咐道。
“好的,队长。”阿川应了一声。
“嗯,李晓,陈阳是陈家的人,是你家的亲戚,你和他交情怎么样?”杨勇又将目光放在了陈阳身上,如果有这样一个年轻的高手坐镇,恐怕能好好的镇一镇队里的那几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也能让队里的实力再提升一些。
而陈家也是国家少有的和李家一样能让人放得下心来的家族,不过陈阳是中途找回来的,他虽然也相信陈家和李家的眼光,但是他据小道消息听说,在陈阳回陈家之后,国家少有的先天高手舒道之舒先生也留在了陈家,直觉告诉他定然和陈阳有关。
“虽然带点亲戚关系,不过连一面都没见过,有什么交情啊,不过听爷爷说,行言哥倒是和他关系不错,可是如今除了行言哥联系我,我根本就联系不上行言哥,没办法。”李晓耸耸肩,他自然也清楚队长的意思,可惜他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陈阳是陈家的人,真有什么事情,需要陈阳帮忙的话,恐怕也要和陈家商量,一想起那个有名的爱子成狂的姑姑,李晓抖了一下,真心不想和她对上。
转转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安茜,道:“不过队长,安茜倒是认识陈阳,不仅说过话,而且陈阳还是安茜有代课的班里的学生,想必陈阳还是会给点面子的。这次他帮我们恐怕也是看在安茜这个美女教授的份上的,有安茜出马一定手到擒来,大不了咱们队里一枝花,稍微的□一下,就不信他不上钩嘛~”
挤眉弄眼的给了大家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只可惜他说的高兴,忘了看一旁安茜的脸色随着他的话越来越黑,其他的几个人,都看看天看看地,当没听见,就连杨勇这个队长也只是假意咳嗽了一声,笑了笑。
“你不想活了是吧!嫌命太硬的话,姑奶奶好好的给你松快松快!”安茜不愧是霸王龙等级的任务,一个鞭腿直接就向李晓扫了过去。
李晓挡了几招之后,还是一个不备,被安茜踹上了肚子,赶忙藏到队长身后叫停!嘟嘟囔囔的小声的说着霸王龙什么的话。
倒不是李晓真的打不过安茜,要是他打过了安茜才最糟糕呢,不让她出出气,她能缠着你一直比试到出气了为止。
“好了,别闹了,虽然李晓说的过了点,但是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毕竟陈阳还要上课,如果能不经过陈家那一关,而是让陈阳自己同意的话,会省了很多麻烦。这件事,就交给安茜了,当然了,□什么的,就不必了。”杨勇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陈阳此时已经回了李行言的别墅,并且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抛到了脑后,不当一回事了。
别墅里到了这个时候,除了李行言已经没有任何人了。而守在别墅门外的刘叔看到陈阳回来之后,也是打了个招呼,就开车离开了。
李行言闭目运功,很是用心,自从李行言知道内功运行以来,他就一直很用功的练习,尤其是现在这段时间,正是他最闲的时候,家里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都有人暂代。
而且这种运行功力,感觉着内力在身体里流动的感觉,非常让李行言沉迷,难怪修行圈子不缺武痴。
当然这种一心一意修炼内功对很多人来说也是极其枯燥的,体会到其中乐趣的人,都是一些能忍得住寂寞,心性坚韧的人。
陈阳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李行言盘腿坐在卧室的大落地窗前,认真修炼的样子。
微闭的眼睛,专心致志的神情,沉静的脸庞,让他的心仿佛一下子静了下来。
他体内的火毒还未完全清楚,每次和李行言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是最舒服的事情了,凉凉的内息冲刷着他的燥热,身体仿佛一下子被滋润了一样,有种枯木逢春的感觉。
他们的体质实在是太过契合了,只要离得近一些,抱着他睡觉他都能感觉到清亮的感觉环绕着,让他每次到了离开的时候,都不太想离开。
陈阳看的专注,李行言自然也不会一无所觉,睁开眼,平静无波的黑色眼睛却勾动起陈阳想亲吻的冲动,而他也这样做了。
李行言复又重新的闭上眼,任由陈阳动作,在这种时候,李行言总是显示出与他本人性格极不相符的顺从。
陈阳不想去想他此时是否是一时冲动的吻上了李行言的眼睛,也不想去想他如今的行为到底是否全是为了他和李行言的身体,而没有别的原因。
此时此刻,他只是顺从他自己的心,轻柔的从李行言的眼睛吻上李行言的唇,却不容拒绝的撬开了他的嘴,舌尖缠动着李行言的舌,感受着李行言仿佛本能一样的颤动,心情不由自主的愉悦起来。
手已经伸进李行言的衣服下摆,他越来越喜欢用手触摸着李行言的肌理,温凉的,紧致的,但他自己却仿佛没有发觉这种爱好的养成。
“去床上。”李行言握住陈阳的手,语气并没有一丝不稳,依然是清冷的,仿佛带着冷漠,睁开的眼睛里,依旧平静无波,仿佛现在发生的事情像吃饭喝水一样正常,陈阳却已经知道,这不过是他的习惯性的伪装罢了。
陈阳无法拒绝李行言正当的要求,他也觉得他突然想就在这里做这种想法或许太过分了点。
打横抱起李行言,也不过是几步路而已,就已经将李行言放在了床上。
陈阳自觉的关了灯,李行言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陈阳自然而然的亲亲李行言的耳朵,对他说道:“你已经熟悉了内力的运行路线,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要多做一会儿了。”
边解着李行言的睡袍,边说道:“等一会儿,我让你开始运功的时候,你就开始运功,到了收功的时候,我也会提前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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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只是捉虫) 。。。
或许男人生来就对这种事情有很强大的潜力,又或许是陈阳对李行言平淡的反应很在意,总归他是尽力的在李行言身上挑起他的□,对此陈阳对自己的解释是因为,双^修嘛,自然是投入一点效果更好了。
亲亲摸摸的一直不到正题,李行言也被亲亲摸摸的有点上火,欲望已经半抬,偶尔还会露出一点呼吸不稳的迹象。
李行言眉头微皱,睁开的眼中因为隐忍而带着些水润,看着陈阳的目光中疑问的神色很是明显。
陈阳自然也看出来了,他不仅把李行言亲亲摸摸的有点上火,他自己也已经上火了,只想快点进去,如今看到李行言疑问的神情,不由的脱口而出:“你也配合一点啊。”
刚说完,就想打自己一下,他自己当然也知道,李行言这样与他本性不符的顺从,本就已经是非常配合了。
不过,李行言却是误会了陈阳话中的意思,他还以为陈阳说的配合是需要两人都有□。
随即想想,也很有可能,毕竟这种方法,本就应该属于双^修的范畴,都要有□也不是不可能的。
李行言颇有些犹豫皱了下眉,然后伸出一直都没有动过的手,搂住了陈阳的脖子,试探性的吻了上去。随即就被陈阳狂风暴雨般的深吻,压得喘不过气来,却也没有退缩,只尽自己所能的配合着陈阳的动作,就连陈阳将他的腿环上他的腰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对。
被进入的时刻,依旧疼痛,即使已经抹了上好的伤药充作润滑之用,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而觉得更加的难以忍受。
胀痛的感觉和陈阳进出的动作,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更加的鲜明了起来,这种仿佛被献祭的感觉让李行言心中非常排斥,却也知道非这样不可。
如果说开始的时候,李行言还有勇气选择去结束生命的话,那么他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当初的那种勇气了。
当初的时候,正是他生命中最痛苦的时刻,生命随时会结束这个事实,他其实早就已经从心里接受了的,所以他在选择的时候,很容易的就偏向了自尊。
但是现在,他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折磨的人崩溃的疼痛,也没有了浑身仿佛灵魂出窍的冰冷,他的身体在回暖,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生机,那么的令他向往。
还有内力的产生,更是让他孱弱的身体,突然有了拥有力量的资本,并且听陈阳和陈阳师父口中的话,他的身体好了之后,资质比大多数人都要好。
到了现在,他实在想不出来一个能让他放弃生命的借口了。在他当初第一次答应了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立场再后退了。
“凝神!运功!”陈阳的声音响在耳边,李行言将所有扰乱他思绪的东西立刻或驱散或封存起来,主动的开始运功。
一运功之后,李行言发现,他本来总是要很努力才能指挥的流畅的内息,如今却随着他的引导,毫无滞涩的高速运转起来。甚至到了最后,根本不用他的指挥,连被陈阳封住的内力如今都已经解封,随着陈阳的动作和运功频率自主的运转起来。
但李行言牢记着陈阳的话,依旧没有放松对内力的控制,他没有能力去管解封的内力,索性不去理会那些内力,专心致志的将他已经完全熟悉了的那部分内力牢牢的掌控住,跟上陈阳的节奏。
一圈,两圈,三圈,李行言足足跟着陈阳的内功一起运行了十八个大周天,才总算是渐渐慢了下来。
陈阳知道,开始的时候,肯定不能运行太久,否则李行言跟不上的话,就会事倍功半,便在第十九个周天停了下来。
本来粘合在一起,同时运转在两个人身体内的两股内力,分别流向两个人,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