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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意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转过头对着陆茗,平静的说:“我的初恋。”陆茗瞬间恍惚,苦涩的泉水流过咽喉,流进胃里。
“哦呵呵,不知,陆茗先生想要理个什么样的发型?”
陆茗没说话,左意疏说:“尽量理得短一些,不用太麻烦的。”
卡迪想要吐血,他请的可是最好的造型师,为了请这位造型师,没少费他的口水和脑细胞,就是害怕有些发型普通造型师不会理,可是他们总经理这说的是什么鬼话?理短一点,直接剃成光头不是更好?早知道这样,他随便去大街上拉一个剃光头的大爷来就好了。
“都说初恋是人生中最美的爱恋,不知总经理和陆茗先生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开始理发,造型师顺口问。
“高一入学的时候,我们骑车的时候撞上了,第一天上课因为迟到又在走廊上撞了一次,分寝室的时候竟然又破天荒成了室友。”左意疏耐心的回答着,嘴唇上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深远,却夹杂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是这样的总经理,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职业,我还是一名作家,我很喜欢你们之间的故事,我希望将你们之间的故事写出来,我会付给你们一定的费用,当然,如果两位不喜欢,我也不会勉强。但是如今这个社会,同性恋也已经不是那么难以让人接受,我希望用两位的故事,来告诉世人,爱情是没有性别之分的。”
左意疏笑得很好看,他说:“可以,每个人性取向不同,我也希望能有人理解,费用就不必了,先生能让更多人接受这种爱情,我还要感谢先生。”
“祝我们合作愉快!”
理完发,陆茗一整天都没有理左意疏,左意疏一脑子浑水,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都说女孩子忽然剪短了头发心情会变得低沉,难道陆茗也是因为头发被剪了心情不好了?
陆茗用完晚餐,左意疏就命司机将他送回家,而左意疏则继续留在公司处理事情。
深夜,事情才处理完,左意疏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正想关电脑回家,忽然想到下午收到的光碟,便找了出来,随手放进了电脑里。
寄光碟的人确实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光碟里面放映的是黄片,不同的是一个男的和几个男的在做那种事。
左意疏打了一个哈欠,心想定是一个知道他性取向的人,特意寄来这个光碟让他研究研究,学习学习。
正打算取出光碟,但是下一秒,满脸的倦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心此刻就像是大海中的小船被巨大的波浪推到了几百米的高空,黑色的夜空被巨大的闪电劈断,天地瞬间化为混沌。
电脑屏幕里一个少年躺在雪白的床上,身上没有任何衣物,被绳子捆着,一头短短碎碎的头发无力的垂着,清秀白嫩的脸蛋露出难受的表情,一旁大概有五个男的,看着他,脸上是邪恶的笑容。
那个少年,是……陆茗。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为人知的过去一点点浮出水面,误会是会一点点化解,还是越来越深?小小预告一下:小左马上会感觉到危机,因为有个大帅比要出场啦!
☆、第十章险中得救
陆茗去到“魅色”门口,被十多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拦住。
“你们是?”陆茗试探性的开口问。
没有人搭理他,几个小混混相互看了一眼,便围了上来,对陆茗拳脚相向。陆茗懂一些功夫,但因为不精通,虽然不至于被打倒在地但是身上也多了许多淤青。
最后是后脑勺被一根钢管敲中,他大脑瞬间有些迷糊,一个小混混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猝不及防,他整个人朝前方摔了下去。
“魅色”里面灯红酒绿,音乐的声音很大,人气沸腾,就算有人在外面大声喧哗,里面也不一定听得到。陆茗被打得浑身无力,说话声音如同蜜蜂,几个小混混将他拖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
一个人说:“那个人说废了这小子就再给我们二十万,怎么样,干不干?”
另一个声音说:“干!怎么不干,二十万啊!”
陆茗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撕扯他的裤子,他伸手想要阻止,却只是垂死挣扎,双手被一双脚狠狠地踩到了地上,痛到没有了知觉。
他半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如同鬼魅,无法看清,只看到有个人手中拿着一把雪亮的匕首在他眼前晃悠,反射着路灯,十分耀眼。
陆茗全身都被制住动不了,耳畔是各种各样的笑声,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忽然,小巷的另一边,出现了四个身穿西服的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走了过来,几秒钟的时间,十几个小混混就被全部打倒在地,最严重的一个全身骨折。
陆茗自己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其中一个男子走了过来,将他扶了起来,问:“陆先生,您没事吧?”陆茗笑着摇摇头。
这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的停了下来,车窗上露出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很快,车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白色礼服的男子走了出来,礼服上镶嵌着钻石,在昏暗的路灯下亮得像星星。
黑色的风围绕着他,久久不愿离去,他额前的发丝微微凌乱,站在路灯偏昏暗的地方,如同童话里刚刚参加完宴会走出来的骑士。
陆茗在一个男子的搀扶下走了过去,那个穿着白色礼服的男子走过来,亲自扶着陆茗,薄唇轻抿,眼中冷冷的一点情绪都没有。
陆茗微笑着说:“彻,我没事,不用担心。”
有个保镖拉开了车门,傅彻说:“我送你回去。”声音没有起伏,嗓音就像是歌星的一般好听。
陆茗摇摇头:“我还不想回去,我想去散散步。”
傅彻不再勉强,打个手势,让保镖都回去,对陆茗说:“我陪你。”
城市里的夜晚不比白天安静,似乎有更多人更加乐意在晚上出门,毕竟这个城市很多店都是夜晚才营业的。
傅彻扶着陆茗上了天桥,路上人来人往,似乎天桥才是最安静的地方。
“茗,离开魅色吧,你欠魅色的钱我帮你还。”
两人并肩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快速穿梭而过的汽车,一闪而过的车灯,尖锐的喇叭声,傅彻轻描淡写地说。
陆茗忽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疼得他一阵颤抖,但没有被傅彻看到。
傅彻也坐到了他旁边,完全不顾自己穿的是白色的礼服,陆茗说:“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平白无故的拿别人的钱。”
傅彻说:“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朋友之间何必计较这些?再说,我可以当做是你欠我的,以后你慢慢还就行。”
“终归是要还,何必这么麻烦?”说完傅彻身上的温度下降了几度,陆茗又说:“魅色的老板对我很好,没有他我根本不可能上完大学,再说,都这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了魅色的生活。”
天桥下车辆忽然停止了穿行,警笛声响起,120救护车的声音也远远传来,似乎是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陆茗和傅彻都没有管,傅彻说:“如果我能早两年认识你就好了。”陆茗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傅彻又说:“认识你三年,虽然我身边总围绕许多朋友,但是,茗,我真正的朋友,只有你,所以我希望你有什么事都跟我说,不要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不要跟我说你没事,你的所有苦与乐我都想知道。”
刺眼的光到了脸上,天桥的另一边走来了五六个警察,走到傅彻与陆茗身边,拿起电筒在陆茗脸上照了照,又照了照他手中的照片,问:“请问是陆茗先生吗?”
陆茗说:“是。”
警察说:“有位先生在警察局报案说您失踪了,没想到您在这里,请您快点回去,以免您的家人担心。”
警察离开,边走边打电话:“是左先生吗?陆先生找到了,在西宁路的天桥上,嗯,对,是的,我们已劝他早点回家,不要想不开。”
傅彻问:“你有兄弟?”陆茗摇头,不做解释。
而此刻,天桥的另一边,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眼睛如同刺眼的星芒,夹杂着丝丝着急与怒气,转眼又如同暗夜嗜血的精灵,笑得妖娆,左意疏走了过来,步伐轻盈,他额前的碎发凌乱,呼吸声有点沉,看了傅彻一眼,走向陆茗。
陆茗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天桥边上,紧紧靠在栏杆上,栏杆很低,只需身子轻轻一侧,便会掉下去。
他看着左意疏,眼中是无尽的冷漠,傅彻从未见过陆茗露出这样的神色,他偏头看着左意疏,眼神十分奇怪。
左意疏站着不动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只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丝毫生气的表情,他闻言软语地哄着陆茗:“乖,宝贝别动,跟我回家。”
陆茗真的没有动了,眼神空洞而迷离,傅彻似乎也被吓到了,急忙伸手将陆茗拉了回来,左意疏走了过去,伸手将陆茗拉到了自己怀里,对傅彻说:“傅少爷,多谢了。”
傅彻没有说话,左意疏搂着陆茗离开,陆茗没有反抗。
傅彻眼中的温柔一点点变得冰冷,优雅的姿态被黑色的夜风轻轻撕碎,左意疏搂着陆茗的手一点点的用力,深深陷入陆茗的肉里,天桥下的交通,已经恢复了通行,天边有人在放烟花,五彩的火焰照亮了深蓝的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周末,晚点睡也没事,更新完了去打下游戏,嚯嚯!大家周末愉快!
☆、第十一章情人节一吻
左意疏将陆茗塞进了车里,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车开到半路忽然掉头,往相反的方向行驶,开到了医院停了下来。
左意疏下车,将陆茗从车里拖了出来,一路拖到了医院。医生为陆茗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之后,说没有伤到骨头,左意疏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一些。
暖黄色的灯光下,陆茗的脸上一大片青紫,白色的衬衫上布满脚印,衣服扣子掉了两颗,露出来的皮肤同样是青一块紫一块,裤子破了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