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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弄坏了你和周越的戒指,我很抱歉。一直想着怎么补偿你,后来就想,我再给你一个不就行了?”夏彬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手上。
“这本来是情侣戒,我只买了男戒。怕别人觉得奇怪,我还拜托白赫帮忙去了另外一家商场,这才买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上次你生日的时候就想送你来着,结果那次你反应那么剧烈,我根本没来得及拿出来。”
李广榆低头看着夏彬手心里的两枚戒指,夏彬伸手捏捏他的脸。
“虽然上次那个玫瑰花海战术很蠢,但是你其实很喜欢的,是吧?”
李广榆红着脸,没有说话。
他拉过李广榆的手,将两枚戒指都放到他手中。
“这个权力交给你。我会等着你。等哪一天,你觉得你可以不管我妈说过的什么话,不在乎以前是不是我的养父,没有任何顾忌的和我在一起,就带着这个戒指来找我。”
夏彬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等着,等着你给我戴上这个戒指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这个文就算是很不负责任的完结了……(逃走
好像从来没写这么长过,按计划的话还是三千出头的字数,只是应乖乖君的要求添加的肉的部分……这么说吧,我其实很喜欢写H!但是每次发出来错别字攻略标点符号攻略都不行最后被封还要发外链真心是累不爱,但是我还是写了,希望乖乖君满意,你是后半段支持着我写下来的两位亲爱的作者之一,另一位是伯虎君,还有其他的读者,感谢你们看了这篇不成器的小文,谢谢你们(鞠躬
结局为什么是这样呢?因为担心有人对开放式结局不满意,我先解释一下。在我的预想中,李广榆最终是会去找夏彬的,他这个人,依赖性太强,况且宠了夏彬二十年,当初为了他周越再次回来找他他都没走,怎么可能说放开就放开,嗯。只是关于他们去美国在一起了会怎么样……呃,我说过,我这篇文是有原型的,之后会怎么样,我突然想象不来了……所以……就变成这样了……请原谅想象力匮乏的我……
原本我的计划,这篇文只有二十章,真的,我是有提纲的,结果我真是背叛了提纲君,生生写成了流水账。还好赶在劳动节之前完成了,劳动节之后我会重新写《迂臣》,嗯,那篇想法很好但是生生被我写砸了的古代君臣文,有兴趣的亲,可以等我建好外链后戳外面的外链去看看……
好了,写这么长主要是第一次坚强的写完了一篇文,自己也有点小满意,就算是完结纪念吧。
——130427
续篇 No Where
☆、楔子
NOW WHERE; NO WHERE
11月末,天气已经相当寒冷。向来干燥的松榆今年雪却特别多,路上的积雪尚未全部打扫完毕,这天早晨,新的一场雪又降了下来。冰冷的雪花从空中无声降下,飘落在松榆的大街小巷,飘落在一个倔强的男孩身上,有一片甚至刚好落入他的眼睛,而他只是揉了揉眼,又立即抬起头,瞪着他眼前站着的两位老人。
“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
脾气向来暴躁的夏父也被夏彬闹得没了脾气,只能不停叹气。整整一个早晨,夏彬都在偌大的院子里和姥姥姥爷对峙,任凭两个老人追赶、威胁、或者用好吃的诱惑,他都只是抿紧嘴唇,说什么也不肯进屋。
“你再这么下去,感冒了可怎么办!”
听了姥姥的话,夏彬愤愤跺了两下脚,大喊:“我不管!我要去医院找爸爸,我要去看妈妈!”
“都跟你说了,你爸爸晚上就来看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说来看我,说来看我,你昨天前天都是这么说的!可爸爸还不是一直没来!你们根本就在骗我!”夏彬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音调:“我要去医院!我要妈妈!”
姥姥像是忍不住了一般,突然别过头,也像夏彬刚才一样,揉了揉眼睛。而一贯刚强的姥爷也低下头,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年幼的夏彬并没有注意到姥姥姥爷的情绪变化,只是凭着小动物般的直觉,觉得家里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其实,从半个月前爸爸把他送到姥姥家里来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可这几天尤其不对劲,爸爸已经三天没来看他了,而他,已经有两个星期没见到妈妈了。
他很想妈妈,很想去医院见妈妈。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了新的战术,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棉服,“你们不让我去,我就把自己冻感冒,冻发烧,然后去医院找爸爸妈妈!”
“唉!彬彬,不能脱啊,别脱,别脱!”
姥姥姥爷终究被他闹得没办法,只能打开昨晚开始为了防备他跑出去而紧锁的院门,带他坐公交车去医院。下了公交车,夏彬等不及在后面喊着自己的姥爷,自己就冲向了住院部,爬上他已经数得烂熟的43级楼梯,爬上三楼,右拐,在下一个拐弯的角落处,就是妈妈住了半年的病房,夏彬冲过去,用力推开门,大喊:“妈妈!”
由于他推得太使劲,门撞到了墙上又弹了回来,伉啷一声。而他却在门口愣住了。病房里有两张床位,左面这张上,是这半年来他已经很熟悉的何奶奶,而右面妈妈的那张,却已经空空如也。何奶奶陪床的女儿张阿姨看见了他,和自己的母亲对视一眼,便连忙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问道:“彬彬,来看你妈妈呀?”
他还是太年幼,根本感觉不到大人们的情绪的不对劲,只是呆呆的抬起头。
“张阿姨……”
“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他摇摇头。“姥爷和我一起来的。”
姥爷在这时才追上了他,气喘吁吁的走进病房,道:“这孩子,跑这么快,喊你你听不见,追都追不上!你妈妈现在不住这儿了!走,我带你去!”
姥爷带他去了妈妈的新病房。李广榆得了消息,已经在新的“病房”外面等候,夏彬远远的看见爸爸,连忙甩开姥爷的手,跑过去一声不吭的搂住爸爸的腰。而姥爷走近后,立即就开始告状:“这孩子都被你惯坏了!犟得要命!说什么也不听!都这时候了,一点都不省心!”
李广榆轻轻摸着夏彬的头,低声道:“他来了也好,也该让他再看看妈妈。夏静也想见他。”
姥爷不说话了,半天,才道:“想见,她现在那个样子,能看得见吗?”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李广榆没有回答,而是蹲下来,捧着夏彬的脑袋,道:“彬彬,妈妈现在身体不好,你是知道的。一会儿进去,和妈妈说些开心的话,乖乖的,别让妈妈再为你费精神,好吗?”
夏彬看着爸爸,点头。“嗯。”
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那个人,他突然有些害怕。他忍不住捏了捏爸爸的手。
“爸爸……妈妈怎么胖了这么多……”
没想到,才两个星期的时间,妈妈的样子就变了这么多。肾脏衰竭导致的水肿,以及紧扣的氧气面罩,让夏彬几乎认不出他的母亲。李广榆没有说话,只是牵着他走到床前,蹲下,凑到妈妈耳边,轻声道:“夏静,彬彬来了。”
夏静的身体极度虚弱,已经无法睁开眼睛。她听到了李广榆的话,睫毛颤了颤,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李广榆转过身,牵着夏彬的手,递到夏静手中。
“彬彬,握住妈妈的手。”
夏彬握住那只苍白的、软绵绵没有力气的手,看着氧气面罩下的脸,小声叫:“妈妈……”
夏静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却仍然睁不开眼睛。夏彬看着妈妈的脸,捏了捏她的手,说:“我知道,你现在生病了,身体有些累。你就闭着眼睛好好休息,休息好了,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躺在床上的妈妈仍然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夏彬有些无措地看向爸爸,却见爸爸低着头,手紧紧的揪着雪白的被子,眼泪滴到眼镜片上,又流到了妈妈的被子上,洇开一大片湿漉漉的水渍。
那是夏彬第一次看到李广榆的眼泪。就算再小,再不懂事,他也明白,有什么无可挽回的事要发生了。他捏着妈妈的手,看着爸爸的侧脸,小声地抽噎起来。
夏静再也没能睁开眼睛。一周后,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纷乱的葬礼中,夏彬始终有些发懵,任凭姥姥姥爷爸爸舅舅拉着他一会儿到这里,一会儿去那里。葬礼的过程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整个过程中,李广榆都没有掉过眼泪。周越的事情发生后,他曾经认为那是李广榆无情的证明,后来冷静下来,渐渐想起曾经医院里的那一幕,他才意识到,李广榆似乎从不在人前落泪。
他似乎,只在夏彬面前哭过。
葬礼结束后,生活似乎回归了平静。夏彬不再寄住在姥姥家,而是回到了他们在松榆大学家属区的家。那个时候,爸爸似乎已经是非常厉害的人,分到了学校的福利房,房间很大,有书房,有客房,有爸爸妈妈的卧室,还有他自己的卧室。回到家的头一天,大概是换床的缘故,他怎么也睡不着,躺了一会儿,就翻身起来,想去爸爸妈妈的卧室。那个时候,他还不是很习惯单独一个人睡,经常半夜害怕了,就挤到爸爸妈妈中间去,暖暖的,也不用担心会掉下床。
可是,妈妈已经不在了。
妈妈被装进棺材里,埋到山上去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那一刻,他好像才突然惊醒。他愣了一会儿,开始低声抽泣,接着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不可收拾。很快,外面响起了脚步声,李广榆在门口站了站,轻轻打开了门。
“彬彬?”
夏彬抽噎着,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身影。
“爸爸……”
李广榆打开灯,走到床边坐下。夏彬扑进李广榆怀中,嚎啕大哭。李广榆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搂紧夏彬,轻抚着他的背。不知哭了多久,夏彬才渐渐收住眼泪,李广榆抱起他,走进卫生间,用热毛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