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一个地方出来的,物以类似,一个模样!”冷冷的声音传来,充分的表达了主人对于刚才的话极度的不满。李端,25岁,李冰的弟弟,人是长的不错啦,不过人却非常非常的烂,烂到了极点。
李冰为这句回答叫绝,而紫却气的发抖,气的恨不得跳上去把说话的人狠狠的打一顿。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啦,他根本就打不过他嘛,虽然他也是拿着极高的武术师证明,但比起他这个武术比赛上得过冠军的人他还是差了点。更何况有时候他的人生安全还要靠他呢。所以说,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得罪他了,若是惹怒了他,在某次的保护中使那么一次小小的坏心眼,那后果?是不堪设想。
“哼。”重重的哼了一声,虽然敢怒却不敢言,但被地里诅咒人还是可以的吧?所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的话,那么李端早就死了不下千次。
“好了,客人们等好久了,你该工作了。哦,对了说到等,刚才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改刚才的严肃,李冰神神秘秘的说着。
“哦?说来听听。”李冰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太高了。很多人都是因为受不了他这一点才会离开的。不过也有一点是好的,往往在他眼中的‘可以’,在别人眼中却可以是‘绝对可以’的那种,往往会给人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快乐。所以,李冰眼中的‘一个很好笑的笑话’,对于别人来说却是足可以‘笑死人不偿命的超级笑话’!
“不了,你先跳舞吧。”
“为什么?现在不可以说吗?”
“不行。那样会影响你跳舞的心情的。”
“真的吗?有那么好笑吗?”
“本人人格保证!”闻言,紫上上下下把李冰打量了一次,好象在为他的人格打分。最后结果得出:值得相信。
“好吧。呆会儿说就呆会儿。”虽然很是好奇,是一个什么样的笑话连李冰都这么重视,会严重到影响我跳舞的心情?不过心里也明白,李冰说了呆会儿就会呆会儿。好吧,我不急。一口饮下李冰替过来的清水,潇洒的一个转身,旋转椅流利的转了一个弯,借着劲力,紫站了起来。
一瞬间,紫的眼神变了,气质变了,不同于刚才的悠闲与闲散。狂妄,疯狂,狂野与那种淡淡渺视天下的狂傲,十足十如同忍耐不了地狱寂寞而出现在人间走一回的魔君!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如果它称之为笑的话。如同魔君般的气质硬是无由来的增加,狂妄到足以让任何人停下脚步向他行注目礼。
满意的看着酒客们因为自己的动作而不住抽冷气,拼息等待,还有那种无比希翼的眼神。好吧,看在你们如此期望的面子上,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彻底狂欢!彻底疯狂!彻底放纵!彻底让心飞翔!
‘午夜魔君’之所以称之为魔君,除了那似男似女的容貌与狂妄不驯的眼神外,更多的是来自于他的舞蹈,被外人称之为魔之舞的舞蹈!
没有隆大的乐队,没有华美的舞伴,更加没有豪华的舞台;有的只是一台音响,一个台灯与一方只容得下二十人左右的舞台,如果那称之为舞台的话。没有舞者级别证明,没有明师指导,更没有经过什么特殊的训练。对,他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所以,他什么都可以拥有!
不是舞女们热情充满挑衅的媚惑动作,也不是著名舞者们精心设想的优美片断。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挥手,小小的甩头,小小的踢脚,小小的扭腰,这些在别人作来是如此平凡平常的动作,在他作来却可以聚集天下灵气,吸引所有人的眼光,然后在他轻勾起的嘴角下失去心与神,失去理智与之疯狂!
没错,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动作,任何人都可以做来的动作,可在他身上却可以把之演练成一曲绝世媚惑人心的绝美舞曲!
台上。紫一个轻轻甩头,齐耳短发随之飘扬,魔眼紧闭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薄唇似合似开,胸前银色小链因为摆动而飞出衣领,带出它莫尾一架银白色十字架画出完美的弘度,汗水似溅开的珍珠般四散飞舞,给这个如同画一般美丽的景色加入更加明亮的色彩!
仿佛成了他身体的一部份,仿佛有了生命的意识,仿佛成了黑夜中尽情狂欢的精灵!任何与之见过的人,都该成为黑夜中最为忠诚的仆人!被那股强烈的欲望所支配!
我,魏紫,虽然各位会不相信,但我真的还只有十九岁。身高体重,在前面我已说过了,我就不多说了。至于职业嘛,相信聪明如你,你也猜到了。对,在白天我是在某企业中一个普通的工资族,魏紫!在夜晚,相信你也想到了,我是‘午夜魔宫’的魔君,魅紫!
问我为什么有着这两种是不可能会有交际的职业呀?那是因为我喜欢极端‘绝对的极至’!
就如同我喜欢白的纯洁,同时也喜欢黑的邪恶般。
普通工资族,平凡不起眼,有着普通的工资,一成不变的作息。
黑夜舞者,耀眼引人注目,有着极高的工资与瞬间万变的作息。
这两种怎么看都是两个极端的存在,很是让我好奇与在运作时的刺激。喜欢白天平凡的工作,也喜欢晚上刺激的生活,更喜欢在人知道这两种生命体是同一个人时的那种强烈的感觉。
说我爱玩呀?没关系,我不在乎。我走我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反正你也管不着我。
以一个在芭蕾中普通的姿势结束这将近15分钟的舞蹈,接着迎来台下疯狂的欢呼声。说不自豪是假的,往往在跳完舞台下响起疯狂的欢呼声时,我的心情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兴与自豪。毕竟有着一技之长的人,都希望别人承认并认同。
轻轻一跳,放弃一边的阶梯,直接从舞台上跳了下来,行如流水,淡如青风说不出来的潇洒快慰。这一清如流水的动作却引来更多的呼吸声与抽气声。吸引了无数热烈且强烈到无法让任何人忽视的目光!
仍透着狂热的双眸,少许乱了的气息,随着脸廓而流下来的汗珠,还有那起伏不定的心脏而随之跳动的银白闪亮缀着钻石的十字架小链,与刚进酒巴的悠闲或者在舞台上的狂野不同,这时的他无一不透着种种诱惑!几近乎完全催毁人理智的至命诱惑!
不过任何人都不敢动一分毫,因为‘午夜魔宫’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你来,我无上欢迎。不过你要有绝对可以抵抗至命诱惑的绝对理智!不则请你自己离开,否则我会把你丢出去。
可以抵抗的人仍用着狂热的眼神看着,抵抗不了的只有乖乖低下头。因为,他们真的不想失去再次进入这里的资格!
嘴角勾起一抹媚魅至极的微笑,踏着如同流云流水般的步子,紫再次回到了巴台刚开始坐的位子。一手接过李冰早就准备好了的清水,在他慰问般的友好下一口饮进。在巴台上从没少过的纸巾更是以奇迹般的速度下消失。
过了片刻,李冰再次替上来一杯饮品。饮品似蓝非蓝,似橙非橙,极是美观。那是‘午夜魔宫’里的招牌淡酒被别人称之为‘魔水’。
小口品茗,微凉又带着酒味配合着刚才喝过清水而残留在口中的冰凉,由如一股雨露,缓缓从口中流下,进入内腑,紫感觉到,因为跳舞而留下的疲倦立时消失不见,精神为之一震!
享受,真的是享受!再次小品一口杯中淡酒,紫真诚的称赞!心中也不既微叹。虽然李冰这家伙眼光高,得罪人的本领是一流,还有一点冷淡,不过他却实有眼光高,对低级的东西冷淡的本钱。单这一杯淡酒就不知道可以征服多么人了!眼光一挑,想起了他所说的笑话。虽然说运动过后,不易做什么更巨烈的运动,但是,好奇心人都有之。更何况好奇心超强,超爱玩的他?“你刚才说的是什么笑话,我超好奇。”
“现在?我见意呆会儿再听。”闻言,李冰轻捏起了好看的眉头。
“没关系,现在就说。”听到他这么,紫更是好奇了。
“确定?”
“确定!”
“那好吧。”点头称是,既然他坚持就随他罗。把装着‘魔水’的玻璃杯从紫手中拿走,要是浪费了就可惜了,稳稳的放一边,再三确定离开了危险线后。才向紫勾勾手指,让他侧耳过来。
呆呆的让他取走手中的玻璃杯,知道他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后,对于那个‘笑话’更是无限好奇。见他向自己勾手指,立时眼睛一亮,乖乖把头伸过去,一脸的兴喜。
一秒、二秒、三秒、四秒····足足一分钟,紫才从呆愣中回复过来。
接着,一声足以震憾天下的大笑平空出现,吓得鱼儿沉入水底,天地为之一荡。
只见,紫的脸枕着手贴在巴台上,另一手用力的敲打着巴台,一声声极力忍耐的笑声断断续续伴随着巴台被敲打的‘怦怦’声在酒巴中响,颤抖的极利害的肩更是极力表现主人的现在正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 一手拿着玻璃杯在轻轻擦拭的李冰似笑非笑,一脸的怪异。
一干酒客早已被巴台的异样吸引了目光,很是好奇平时很安静的两人今天怎么这么‘平静’。虽然很想知道,但酒客们还是自故自的喝酒,没人敢出来一解众人好奇。只是拿两双好奇的不得了的眼睛盯着两人。
“什么事这么好笑呀?”好奇心人皆有之。像李端这般冰冷的人也不例外。听见紫的笑声,就立时放下手中的托盘跑过来,一慰心中那只好奇的猫儿。
“你哥···哥是个、、魔鬼,十足····十的魔鬼···”笑意还未淡下,心中那强烈的撞击感还未退下,说话都断断续续。
“呀?···”李端一脸迷惑。哥哥怎么成魔鬼啦?
见要端一脸迷惑不解,紫好心的轻轻把他逗笑成这样不成体统的‘笑话’给说了出来。
“········”李端不语,瞪大了眼睛,紧咬着下嘴唇,一脸怪异的把在店里的酒客们一一打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