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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我……」
「别叫了,他们是故意的」
「嗄?」
「你是同性恋吧?」
「……嗯」
「现在没男朋友?」
「……嗯」
「你看看这间酒吧,是不是全是男人?」
「……」
「这间是gay,你哥故意带你来这间高级一点的来交·朋·友。」交朋友三只字语气说得特别重,露骨的意思让甄润瑛一下子明了了,脸红得像柿子般。
「放心吧,我会代你哥和周言照顾你,不会让坏人接近你的。」
可我觉得他们是想撮合我和你耶……甄润瑛摇著手上像盛载著海洋的高脚杯心?。
林子安抹著酒杯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像被什麽吸引著视线的往门口的向望去。
甄润瑛也跟视线方向著望过去,摇著酒杯的动作随即停住。
是欧阳鸿义和齐浩。
四人就这样莫名的你眼望我眼,像时间停了一想久久没有动作。欧阳鸿义先走过来,尴尬地跟甄润瑛打招呼:「嗨……好久不见。」
才不是好久不见。甄润瑛心想。还是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对……好久不见呢。」
「齐浩?」发现齐浩站在门口处久久不过来,欧阳鸿义不解的唤。
平常无论何时都得悠然自得的齐浩突然反常,一面憎恨的望向他们,然後往欧阳鸿义抛下一句:「我们分手吧。」便头也不回离开了酒吧。
欧阳鸿义像听到与他无关的事般,只嗯了一声便若无其事的坐到甄润瑛旁。
「你……你不追吗?」甄润瑛问。
「反正我们只是……那种关系而已,当初说好了谁说要分手便要分。」欧阳鸿义閒话家常般说著。
「不好意思,我离开一下。」一直沉默著的林子安忽然放下抹著的酒杯,交待一句便走出了酒吧。
欧阳鸿义不以为然,跟另一个调酒师点酒。
「这杯千年之恋只有老板会调,他刚刚出去了……不过他就算在也不见得会给你调。」调酒师一听欧阳鸿义想要的酒的名字便摇头说。
「怎麽说?」欧阳鸿义好奇问。
「听说那是老板特别为什麽人调制的……」
「原来如此……」欧阳鸿义若有所思,没有再追问下去,点了杯伏特加,侧头问一直没有说话的甄润瑛:「你呢?这些年过得怎麽了?」
「挺好的……」甄润瑛说著违心之论,事实上,他过得一点也不好,无论他读书的成绩有多好,多受上司重视,他都过得不好。
他放不下那个雨天发生过的那件事,他一直都放不下。
欧阳鸿义说他和齐浩是那种关系,话说得隐晦但意思明显,就是性伴侣的关系,这让甄润瑛想起欧阳鸿义曾经跟自己说,他不会跟不爱的人做爱,那他和齐浩,又代表了什麽?
在甄润瑛用这些疑问鞭挞自己那颗早已千苍百孔的心时,宛若天籁的歌声传出……
The day we met
Frozen I held my breath
Right from the start
I knew it I found a home for my
Heart beats fast
Colors and promises
How to be brave
How can I love when I’m afraid to fall
But watching you stand alone
All of my doubt suddenly goes away somehow
One step closer
I have died everyday waiting for you
Darling don’t be afraid I have loved you
For a thousand years
I’ll love you for a thousand more……
「这是老板最喜欢的歌曲呢,每次播到这首时,他一定会在的……」调酒师将调好的酒放到欧阳鸿义面前。
「爱一个人千年吗……」欧阳鸿义喃喃自语:「不论结果吗……」
「即使你肯付出千年的时间跟勇气,也不见得对方会珍惜。」甄润瑛听著欧阳鸿义的话感到莫名的愤怒,明明只是普通一句感叹而已,听在他耳里却莫名的变成了轻蔑,让他忍不住意有所指的讽刺道。
欧阳鸿义对甄润瑛的攻击性感到讶异:「乖……」
「闭嘴!」甄润瑛将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不望欧阳鸿义一眼的将钞票放到吧枱上,匆匆跟调酒师交代一下便怒气冲冲的走了。
凭什麽他可以装著没事般叫著我!
走在路上,甄润瑛感觉自己的脚步浮浮,像走在轻云上,但他没有太在意,脑袋只是不停的放大自己的不甘心……
作家的话:
如果欧阳鸿义是渣攻的话,那林子安就一定是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渣攻。(林:喂
虽然在我设定中的欧阳鸿义不是渣攻,只是太年轻太幼稚……
顺带一提,齐浩在我的设定中是很可怜的人,有机会再交待吧~
☆、八级宠爱 16。逞强
「乖……润瑛!」甄润瑛忽然怒气冲冲的离开酒店让欧阳鸿义担心,再也压抑心中的冲动的也跟了上去,可甄润瑛是愈叫愈走得快,他要用跑的才能追得上,一手搂住前面的人,却立刻被狠狠挣脱。
「放开!」甄润瑛怒吼。
「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你问我怎麽了?我怎麽容得著你管吗?你是我的谁?你什麽也不是! 」像是要把几年内所累积的愤怒和委屈发泄出来,甄润瑛不断的吼叫著,还好现在已是近凌晨时份,大街上没有什麽人,所以他们之间的骚动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欧阳鸿义你什麽也不是!甄润瑛在心里重覆千遍万遍,像是要说服自己。
「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和你分手?我知道我伤了你,但我是为了你好……」
听著欧阳鸿义的话,甄润瑛心痛得发麻,眼前这个人是谁?真的是他所认识的欧阳鸿义吗?这个人怎能在伤了他之後口口声声说是为他好?
「你什麽也不知道,你什麽也不知道……」甄润瑛喃喃道。
甄润瑛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他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了这一切了……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甄泽瑜的声音在唤他……
「小瑛!你……欧阳鸿义,你做了什麽!」甄泽瑜在大街的不远处就看到了甄润瑛,才走近几步就见到了甄润瑛苍白的脸,和万万没想到会遇见的欧阳鸿义,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麽事的甄泽瑜挡在二人中间,将弟弟捞到身後保护著。
「哥,我没事……我想回家……」甄润瑛捉住甄泽瑜的手臂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回去。」甄泽瑜拉著甄润瑛越过欧阳鸿义往不远处的周言身旁,完全不看欧阳鸿义一眼,当作对方不存在。
欧阳鸿义看著身影渐远的甄润瑛,知道自己当年的行为已经彻底的伤到他,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当初,今天若不是刚巧到那间酒吧,他们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相遇吧?
有人说过,失去缘份的人,即使在同一个城市也见不著面……只是二人都不知道,当缘分的齿轮再次转动之时,即使他们再刻意回避也避不了。
自那晚自己几近崩溃後,已经过了好几个星期,甄润瑛的心情已经渐渐平服,只是郁结久久未能散去,为了分散注意,唯有将生活重心放在工作上,比以前更积极的参与应酬晚饭,更常常工作到半晚才回家。
可甄润瑛自己知道,他只是为了找机会喝醉而已,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工作而喝醉,哥哥和周言一定会阻止,但他压止不了自己对酒精的欲望。
就像戒毒一样,最有效的方法是要染上另一种毒瘾去覆盖之前的毒瘾,功能就如同替代毒品美沙酮一样──现在他要戒掉的是名叫欧阳鸿义的毒。
他也自觉没用,竟然在爱情上摔一跤便这样自甘堕落,可他没法子,他若再不麻痹自己的痛觉,他便再也坚持持不住,会真正的崩溃。
只是喝酒这回事,也像毒品一样,瘾会愈演愈烈,今天他喝一杯便醉了,明天便是两杯,後天……
四个月下来,他的身体终於亮起了红灯,偶尔胃部会剧痛,手脚发冷,上司生怕他身体会出事,便禁止他再去应酬 。
「Happy Endings……」原本想藉著这个机会戒酒的,但甄润瑛控制不了自己身体的来到Happy Endings面前。
甄润瑛告诉自己:「再多喝一杯,再多喝一晚……明天起便戒酒……」
走进酒吧,没有看见林子安,甄润瑛松一口气,生怕李子轩在的话会告诉自己的哥哥。安心的在吧枱坐下来,正想点酒,便有个男人坐到他身旁。
「一个人?」那个男人笑意盈盈的问。
「对……」甄润瑛没被搭讪过,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礼貌的回答。
「想喝什麽?我请你。」
「不需要了……」甄润瑛不喜欢这种速食的关系,想要拒绝,但那个男人已经自作主张的向酒保点了两杯酒。
看著眼前青绿色的混酒,甄润瑛心里嚷著这酒的浓度一定非常高,劝自己不要喂,,可一旦意识到那是自己渴求已久的酒,甄润瑛的脑袋便像空白了那样伸出颤抖著的手拿起了酒杯……
「你酒量很好呢,真样我吃惊!」男人惊讶的看著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的甄润瑛问:「你失恋了?」
「少罗嗦……」甄润瑛满面通红的斜了那男人一眼。
「看不出来是只小野猫呢,我起初还以为是只温顺的小兔子……不过这也不错啦。」 男人邪笑著喃喃自语,可甄润瑛没有能力去分辨男人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他已经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