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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们都先下去吧。”君睿挥挥手让这些人都退下了,然后便一脸心疼地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的脸,不由浮起一抹心疼。
看到眼前的人身上的瘀点,君睿的脸色一沉,闪过一抹杀意,然后当天晚上最受宠的蝶贵妃便被打入了冷宫,理由是恃宠若娇,殴打朝廷官员,殿中的宫人也受到了不同惩罚。
齐林夕醒来的时候便感到身边似乎有另一人的呼吸声,很整齐,显然是睡着了。
缓缓睁眼,眼前便是君睿放大的俊脸,和小时候相比,这人长大后更好看了,而自己此时的样子,想到这里,齐林夕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梦之哥哥,你醒了。”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然后齐林夕一抬头便对上君睿的笑脸。
心里有些慌张,不由一开眼晴,低声道:“我不是。”但明显说得有些不够底气。
君睿也不生气,直接搂着眼前的人,笑道:“没关系,你大概是气我这么久都没认出你吧,之前还对你做那样的事,不过以后都不会了。”
沉默了很久,祁梦芝才缓缓抬头,低声问道:“你不怕我现在的样子吗?”
君睿低头认真地看着怀中的人,笑道:“你是我梦芝哥哥,无论什么样子睿儿都不怕。”怀中的人抱起来还是那么温暖,睿儿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接着君睿便开始问祁梦芝这几年的事,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之类的。
祁梦芝只是大概挑了一些来讲,就是掉入悬崖的时候被人救了起来可是却失忆了,直到前几年误食了毒果才想起来,可是容貌却被毁了。
“你说你的样貌是因为那毒?”
“恩,凤离叔叔看过了,说迟点给我解药,估计能好五成。”祁梦芝说话的时候看着君睿,害怕他会露出厌恶的表情,还好他脸上除了心疼什么表情都没有。
“没关系,爹爹的话肯定没问题的。”君睿微微一笑,然后又撒娇似地抱着祁梦芝,“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是怎么遇见我爹爹他们的呢?”
看着这样的君睿,祁梦芝没办法,只好又说了一遍,脸上有些无奈,没想到平时严肃的帝皇此时却像个孩子一样,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流言呢。
接下来几天祁梦芝都被君睿留在凤殿里养伤,外面的人听到了便开始有些流言,君睿听了只是状元在养伤,宫中的御医是最好的大夫,以此封住其他人的口。
宫中的药都是最好的,所以祁梦芝的伤养了十几天便好了,期间祁连清和言祭都回京,两人相认未免又是一阵煽情,祁梦芝天天都陪着祁连清,弄得旁边的君睿看到一脸妒忌。
不过祁连清他们也不会在京城常住,这几天过来还是因为是自己的忌日,祁梦芝也知道了为什么那几天君睿会消失,原来是到了城郊自己的墓地上住了几天,这几年,年年如此,居然没有断过。
祁梦芝听到的时候未免又是一阵感动,但是有些感情却说不出口,两人如今都已经长大,有些事情也已经不能跟小时候那样任性。
当初祁梦芝答应凤离回来这里,也是一时心软,还有是抵不过内心的思念,总想看一看那人过得如何,但是看到第一眼的时候便不愿意走了。
祁连清他们离开皇城之后,祁梦芝身边认识的人又剩下君睿一个了,本来祁连清叫祁梦芝一起走的,但是君睿一脸可恰地看着他,一时心软便留下来了。
可是如今祁梦芝有些后悔了!特别是看着身后如跟屁虫一样的帝皇,不由微微叹气:“睿儿,你不用批奏折吗?”
这些天除了去如厕其他时间他们两人都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连洗澡也是一起的,别说上朝了,有些大臣已经有些意见了,因为君睿已经冷落后宫众人很久,甚至还有人说他妖魅君王了。
知道祁梦芝想说什么,君睿一脸无赖,伸手一把抱着祁梦芝,低头看着他的脸,这些天凤离爹爹寄回来的解药已经开始服用,脸上的疤痕已经开始慢慢脱落,长出了鲜嫩的皮肤,虽然在外面还是蒙着面纱,但是在凤殿里两人都是赤裸相对的。
经常被君睿这样暖昧地抱着,祁梦芝也有些无奈:“睿儿,你再这样,外面的大臣又要弹劾我妖魅君王了。”
看着祁梦芝有些笑意的脸,君睿依然一脸无赖:“要说是妖魅的那个是我才对,要说缠人那也是我缠着你。”
祁梦芝真的有些哭笑不得,这君睿自从知道自己身份之后,就变得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但是祁梦芝知道也只有在自己眼前这人会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示意君睿把手拿开,祁梦芝走到旁边接过吴公公手里的奏折,在君睿幽怨的眼神中放在他眼前,笑道:“那也要勤劳工作才行。”
“那你得陪我。”
“好。”
旁边的吴公公忍住笑意,但是在帝皇的白眼中硬生生忍住了,果然跟太上皇说的一样,这祁公子可以管住陛下。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在一个月帝皇没有踏入后宫之后,那些大臣便开始着急了,一封封奏折开始打上来,而且句句苦口婆心,甚至有些痛哭流涕。
君睿抱着祁梦芝坐在御书房内冷眼看着这些奏折,然后直接让吴公公拿开,跟之前的那些一起,居然还堆成了一座小山。
祁梦芝看着那些奏折,微微挑了挑眉:“这么多你打算怎么办?”
君睿彷佛没看到一样,只是伸手摸着他白皙的脸,低声道:“爹爹的药果然有效,差不多全好了。”而且似乎还比以前小时候白嫩多了。
忍不住拍掉君睿的手,祁梦芝低声道:“跟你说正事呢,怎么这么没正经的。”
“放心,那些人不过是怕我后继无人,我们生一个不就行了吗?”君睿说得一脸正经,促狭地看着祁梦芝。
没想到他居然会说这种话,祁梦芝一阵脸红,骂道:“我们都是男人,说什么荤话呢!”
“你忘了吗,我爹爹也是男的。”
“那不一样。”祁梦芝微微低头,低声道。
“怎么会不一样,你喜欢我,我也只喜欢你,当然只能生我们的孩子。”君睿抱着眼前的人,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玩笑。
祁梦芝心中一动,抬头看着君睿,眼圈有些发红:“可是我不是凤族的人,总不能让你生吧?”
“这有什么的,爹爹已经给了我药,反正我们两个总会有孩子的。”
祁梦芝听到这里总觉得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就被卖了一般,可是好像小时候自己就已经卖身给眼前的人了吧,也只能认了。
接着发生的事儿童不宜,旁边的吴公公也识趣地出去,低头看着远处,有那几人在后面撑腰,大概他们的情路会顺畅很多啊。
可是后来朝廷上的人和后宫的人还是受不了了,甚至有些人杀入了凤殿找茬,就在朝廷上的气氛僵硬的时候,皇城迎回来了几位高贵的人。
看着那还如小孩子一般的曾经的凤妃娘娘,还有他身后跟着的两名脸色阴沉的男子,整个大殿上的朝臣都不由打了个冷颤。
君睿看到站住下面的三人,虽然之前收到了暗卫的信息,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正想下去行礼,却看到自家爹爹一个箭步便往后宫跑,嘴里还不停地喊:“我可怜的梦芝儿媳啊!”
那声音可谓洪亮无比,响彻整个皇宫,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对上那两位老祖宗的眼神,所有人的背上都不停地冒冷汗。
紧接着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三人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还不是因为后宫那些人弄得上段日子祁梦芝被人下毒,被推下水,被殴打,浑身是伤。凤妃祖宗听到之后立刻怒了,而当见到那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人之后,更是忍不住大吼。
于是有祖宗发怒了,接下来的事情便不是那些人所能控制的了,先是清后宫,然后是各种奖罚,最后才是所谓的封后大典。
众人在封后大典上才看到那老祖宗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跟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紧绷的脸才松了松,于是众人提着的心才松下来。
所以说整个王朝最不能惹的人是谁,不是皇帝,不是那两个太上皇,而是当年的凤妃,而当今皇后是凤妃亲自选的,靠山太大,众人即便有无数怨言也不敢出,况且那两名丞相也是向着皇帝和凤妃他们的。
这一次的衬后大典是众人为数不多的见到那三名老祖宗的时候,还有一次就是在皇后分娩的时候,那时候三人又是一阵风,凤妃更是提着大包小包冲进皇宫,弄得守宫门的侍卫还以为是乞丐,还好跟在后面的两人手里的金牌,才避免一阵误会。
抱着自家的儿子时,君睿一阵感概,同时看着那往凤殿直奔过来的中年男子,不由一笑,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才能如此顺利的吧,不然像爹爹当年那样,可是受尽了苦难。
本来皇宫是个鸡飞狗跳的地方,可是这之后却异常的平静,除了多年之后又有不死心的大臣上奏说要选秀,皇帝点头同意之后皇宫的平静才被打破。
不平静不是因为秀女的原因,而是因为皇后大腹便便然后还带着太子跑路了,接应的貌似还是那几个老祖宗,这让皇帝急坏了,他不过是因为昨晚跟老婆吵架一怒之下才答应的嘛,想着气对方几天然后又找个理由拒绝,没想到那人却提前跑了,自己爹爹还是帮凶。
接下来的事众人便不知道了,只知道帝皇下令休息几天,然后十天过后才出现,身后还跟着太子还有一脸不耐之色的皇后。
看着一脸讨好的皇帝,众人便知道,他们王朝这一次估计又是要一帝一后了,而且貌似以后也是,很久很久以后,后宫三千都没有恢复。
番外5
话说凤离最近有点烦躁,是真的烦躁,特别是看到眼前的两尊大佛,更是一个头两个大。前两天睿儿还在,所以自己都是跟着睿儿睡的,至于剩下的一个房间随便那两人自己去闹腾。但是今天退而便被那些大臣啊什么的催回去了,可怜的整个山头都只剩下他们三个,大眼瞪小眼的,当然那些暗卫不算。
本来凤离嘛觉得即便这两个人跑过来了,但是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的,毕竟这里有两个房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