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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又顿了顿,“或者你们与李肖霞有染,出现情感纠纷所以将李泉杀害了!”
“不管怎么样!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怀疑你们,也许你不是主谋,但如果他们其中一个是主谋,你就是共犯,一样要承担法律责任!”警官一指旁边的黑色窗户,我知道隔壁审讯的可能是阿旺也可能是刘大能,总之他是在唬我,想要从我身上找到突破口!
但我行的正坐得直,丝毫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任凭他怎么诈我我都没交代什么,再说我也没什么可交代的。
这名警官费了半天口舌也不见我有半分害怕,又展开情感攻势,“小伙子,你还年轻,家里也有父母,可不要为了义气而感情用事啊,你也知道咱们的政策。”
我立即抢答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呗,我知道,但是警官我真的没有做过你说的那些事,请你相信我!”
就这样一直磨蹭到黄昏,一分验尸报告和上级批示摆在那位警官的面前,这才垂头丧气的让人把我带到拘留所里。
一进号子里,刘大能和阿旺竟然比我先到了一步,此刻刘大能见到我别提有多高兴了。
“小天,你终于来了!”刘大能说的好像我就应该来似得。
这间号子里除去我们之外空无一人,连隔壁都没人,看来曲家镇的治安真不错!
“小天,你进来是进来了,可是工具都没带进来,晚上要是那只鬼来了可怎么办呀!”刘大能又换成心事重重的样子。
敢情这家伙是担心自己啊!
正说着话,一个警察又推了一个担架进来,上面蒙着白布,依稀可以看见人体的轮廓,担架旁边还放着一个棕色的坛子,十分眼熟!
“这是什么东西?”我不由的奇怪起来!
“那个不就是李肖霞的骨灰坛嘛……”刘大能一拍脑瓜,突然冒出来一句。
那警察笑着接过话来,“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李泉家搜出来的,算你们运气不好,停尸房的制冷坏了,今天晚上你们就陪着李泉的尸首过夜吧!”
“什么!”我们三个同事大惊,只有我自己嘟囔了一句,“咋又要和死人住一宿!”
“喂,停尸房空调坏了你推这里来干嘛,快推走,连骨灰一块拿走啊!”刘大能疯狂的嘶吼着,但是那个警察却若无其事的走开了,只留下一句话。
“你们晚上要是想起什么,就喊我好了!”说完这警察就走了,对刘大能的愤慨充耳不闻。
刘大能使劲踢了一脚拘留室的铁门,骂道:“有这样的事吗?难不成咱们这里温度低?”
阿旺却一脸正经的说道:“这应该就是攻心战了,如果咱们做了亏心事,晚上吓的精神崩溃就会招供。”
我一听,顿时也生气了,“居然会用这样的手段,咱们还有没有人权了!”
“我也是瞎猜的……”阿旺摇摇头,返身坐回号子里的床上。
“靠,老子都和他们说了,我被李泉买的那个骨灰坛子里的鬼缠住了,他们不信也就算了,还想出这种蠢主意吓唬老子,真是太可恶!”刘大能咬牙切齿的骂起来!
我和阿旺一听,顿时狠狠的盯着刘大能,“好哇,刘大能,原来这一招是你给他们想出来的鬼办法,今天晚上的事我不管了!”
和警察讲鬼神,人家没把他当神经病送医院就不错了,这不是害人嘛。
“别,小天哥!你可不能不管兄弟我啊,否则我就是变成鬼也跟着你!”刘大能顿时吓的满头大汗,哀求起来。
阿旺也怒了,“我说他们怎么知道咱们的底细,原来是你告的密!”
刘大能一脸无辜的说道,“别,旺哥是我错了,我也是吓昏了头,都是我不对,我不对!”
刘大能一边自责的道歉,一边伸手打着自己的脸,我于心不忍,开口劝阻道:“旺哥算了吧,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应付眼下的事情吧!”
刘大能一听我原谅了他,脸上的自责感顿时一扫而光,立时状态满满的坐过来,“就是,还是想想下面该怎么办吧,一会天就黑了!”
这家伙刚才说不好又是装可怜!
阿旺长叹一声,“刘大能,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刚才警察做笔录的时候我也听出点消息来,这个李肖霞生前作风十分放荡,恐怕勾引了不少男人,连他叔叔都没放过。”阿旺想了想,又对我们说起来。
刘大能也立刻补充起来,“而李泉这个老头生性单纯,不仅给侄女钱花还被他侄女哄得云里雾里,害的这个老家伙直以为他侄女是真心实意对他好呢!”
我听完后心里似乎明白了个大概,很可能李泉就是因为李肖霞才会自杀,穿戴了新郎的衣服,想要死后结冥婚,所以才有了这一处花钱雇人盗墓的戏码,但是没想到李肖霞死后变鬼在刘大能怀中吸收了阳气,缠上了我们。
可是李肖霞到底是怎么死的呢?为什么死后化作鬼物不肯转入轮回呢?这些问题不由自主的涌入我的脑海里。
“真是个天真的老头,活该被骗!”刘大能不依不饶的咒骂起了李泉,在他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李泉!
对了,那有没有可能因为李泉受不了伦理的谴责,先下手杀死了李肖霞,然后去另一个世界结冥婚呢?也不知最后警察到底是怎么断定的!
关于李肖霞的死,并没有人提起来过,我只能推测一下了。
但是恶鬼如果不是死于非命,绝对不会留恋人间出来害人的!
我们三人讨论半天也没想出个大概,只好叹着气坐在号子里,等一会,天色就开始暗了下来。
忽然一股阴风吹了起来,不大,但是特别幕牛翟谄し羯鲜谷瞬唤蛄烁龆哙隆�
这风好像有眼睛一样专门吹着担架上李泉的尸体,垂下来的白色裹尸布一角一晃一晃的,我们三的目光也随着裹尸布摇摆的力度一上一下的……
“有鬼呀!救命啊……”刘大能首先受不了了,对着外面大喊大叫起来。
当的一声,外面守夜的警察进来了,那股阴风顿时停了……
“喊什么喊,刘大能,你要是有什么话要向政府坦白就和我出来!”
刘大能一愣,向我这边坐了坐,赶紧摇摇头,死活也不肯离开我半步!
“切,胆小鬼,要是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不坦白就给我安静点!”守夜值班的警察应该是刚吃过饭,提提裤带,一脸不高兴的又出去了。
刚一出去,那股阴风又开始刮了起来,呼呼的,似乎比刚才还大……
白色的被单彻底被掀开了大半,露出李泉面无血色的脸。
李泉静静的躺在担架上,还穿着那怪异的新郎衣服,红色的外套与四周雪白的墙壁显得格格不入,突然!李泉的小指动了一下,紧接着,李泉的眼睛猛然张开,放大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天花板……
“草!见鬼了!”阿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下蹦了下来,向我们这边慢慢退了过来。
刘大能双手不由自主的发抖起来,突然眼珠一转,对着门外大喊道:“报告政府,我要交代……”
第16章 警局风波
外面早已经暗了下来,唯有一点窗外的院灯射进丝丝光明照了进来,却形成黄色的方块铺在李泉的红色新装上,偶尔斑驳的树影还在晃动,除此以外再也没有一点生气。
刘大能大叫一声后,门外却没有半分响动。
紧接着一股股阴风如同海浪一般在房中猛刮,没有了夏日的清凉,完全是透骨的冰冷。
瞬间号子里安静了下来,我似乎还能听到墙壁内水管的流水声,滴滴答答让人无法保持冷静。
嘶嘶……
李泉干瘪的胸口开始慢慢浮动,发出一种莫名的喘气声!
我们三个人的呼吸伴着李泉的喘气声也变的格外凝重,我甚至连心跳都紧张的慢了下来,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咕嘟一声。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头顶的白炽灯闪了几下,绽放出救世般的光明……
咔嚓,值班的警察打开铁门,“咦,怎么这么大的风,谁没关窗户吗?”
那个警察扶了扶帽檐,向我们走过来,抱怨着刚才阴冷的怪风把掩盖李泉尸身的白床单都挂开了,一边伸手想要把李泉再盖起来。
“早点坦白不就好了,害的我还跟你们在这里活受罪!”警察摇摇头,下意识的紧了紧制服,这大夏天的咋这么凉……
警察的手跨过了李泉的大半个身子,努力的抓向白布单一角,刚才风太大了,盖着李泉上半身的白布单都落在了地上。
这个警察够不着,又懒得走到对面去拾,干脆弯着腰一手伏在担架床的外部,一手继续往下伸,大半个身体都快要贴到李泉的脸上了!
我们三个人看着这一幕更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警察如同弹簧一样弓起了身子,手里捏着白床单的一角,“哈哈,捡到了!”
就在同时,他扶着担架床的那只手腕传来一股冰凉的感觉,这是一只苍白的手,在那手腕上还刻着深深的血痕,这只手突然有力的握住了他!
“啊……”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吓的惊呼一声,再一瞧,李泉不知什么时候那散大的瞳孔早就翻了上去,露出死鱼般的白色,青色的脸颊上微微张着暗黑色的嘴唇,呼出一口比制冷空调还要寒的冷气……
警察脸上被吓的快要扭曲了起来,喉咙里酝酿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惨叫,“鬼呀!”
伴着这声惊恐的叫声,那警察拔腿就跑,可是他似乎忘了李泉还用力的攥着他的手腕,这一跑一下就把李泉从担架床上给拉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这个警察也成功的挣脱了……
“这下你们该相信我了吧!”刘大能不知怎么想的,猛然冒出了这么一句,不过那个警察相不相信我不知道,但是这警察的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