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发现那过道的门开了一条小缝,有个人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听着里面浓浓的喘息声音,还夹带着一个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
半响,那道门又没有任何声息的关上,周云一直趴在桌上,久久未动。
最近周澜的火气很大,做事要求更严格,而周云就在旁边看着,不置一词,这样的低气压令公司所有的人哀嚎,还要不要人活了!
周澜每每对着周云的一张死人脸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桌子一拍,打道回府,让周云也回了自己的家,说暂时不想看到他。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周澜的手攥得紧紧的,像是移动的活火山,三个小时后,陈晓才姗姗归来,看到周澜就像是看到恐龙一般,肩膀一缩,小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周澜挑眉,道,“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
陈晓更加害怕了,脚都开始颤抖了,道,“你以前不是只星期一回来的么?”
周澜嘲弄的看着她,道,“爷高兴,爷乐意!我想什么时候回就什么时候回,这是我家!”
很明显的火气,陈晓想逃了,眼泪都流出来了,哭腔道,“那我离开还不成么?”
周澜问道,“去会你的小情人?”
陈晓脸色都白了,腿也不抖了,她用秀指指着周澜,道,“你……你……要干……什么……”不是问你怎么知道,而是问你想干什么,说明陈晓很忌惮周澜。
周澜看到这一幕怒极反笑,道,“我想干什么?现在你是红杏出墙,你还问我干什么?”有没有搞错?
陈晓却突然来了一个大变身,义正言辞挡在周澜面前,道,“我不许你伤害他!”
周澜觉得很搞笑,自己的妻子在自己的面前维护一个外人,而且还是维护自己的情人,这叫什么事?
他不说话,陈晓就更加惶恐,她觉得林默会有生命危险一般,咄咄逼人道,“听见没有!我叫你不许伤害他!”
周澜站起来,他一站起来,陈晓就往后面退,周澜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恐吓道,“你知道吗,我对付你的小情人就像是对付一只蚂蚁……”
陈晓一愣,然后疯狂的捶打他,一边打一边道,“我不许你伤害他!绝对不许!”
周澜看着披头散发的疯子,一手狠狠的抓起她的头发,把她尖尖的脸露出来,道,“很简单,那就为我生一个孩子。”
陈晓的头皮被拉得生疼,周澜很明显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她扳着周澜的手,想让他放手,但周澜的手犹如铁臂,她根本移不开半分。
陈晓还是怒吼道,“想要我给你生孩子,做梦!”
提起孩子周澜就更气了,这下直接摸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道,“去把林默给我……”
话未完,尖锐的叫声响起,周澜不敢相信这是一个女人可以发出来的,他皱眉看着那个歇斯里地的女人,轻轻道,“闭嘴,如果你不希望陈家出事。”
陈晓一下子就闭了嘴,她的眼泪哗啦啦的直掉,悲哀道,“你到底要怎样?”
周澜还是那么一个要求,道,“为我生个孩子。”
陈晓很狼狈,半躺在地上,露出白皙的手臂和细腰,她哭着哭着,好久才道,“那你不能伤害林默。”
周澜点头,道,“可以。”
“我为你生!”她说得颇为仇恨,仿佛周澜是他的仇人般。
周澜这才满意的放开她的头发,甚至体贴的为她拉拉衣服,扶她站起来,道,“地上凉,来,我扶你。”
陈晓冷着一张面孔,心里却怕怕的,见周澜如此作风,身体如絮柳一般颤了颤,冷冰冰道,“周澜,你就是一个疯子。”
周澜不以为意,温柔的把她抱到沙发上坐好,道,“作为母亲,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
陈晓又道,“周澜,你是个恶魔!”
周澜亲吻了一下陈晓的手背,笑道,“谢谢你的夸奖。”
陈晓成功的晕了过去。
周澜看着躲在暗处的仆人,道,“在那里站着干什么,没看到夫人昏了,赶紧扶她上楼叫医生呀!”
仆人各个都跑动起来,像是很忙碌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没有一个愿意接近周澜的,最后还是周澜亲自把陈晓抱上楼的。
下楼就开始吩咐众人,道,“把别墅里所有的药给我收起来,包括夫人包包里面的,一粒也不准留,夫人从今天开始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里一步,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们都是老人了,不用我多说。”
下面仆人各个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吱声的,即使之前不了解的,刚刚那一幕就可以看得很清楚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周澜继续道,“要是夫人闹起来,你们就只管告诉他,她不只是一个人。”说完他又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喝茶,解决了心头的大事,他不知道有多爽快。
刚喝了一杯茶,陈晓就咚咚咚的跑出来,指着周澜道,“如果让我知道你伤害了我的家人和林默,我绝对不会让孩子生出来!”
周澜眯着眼睛看着她,道,“应该是你想他们好好的,就听我的话,乖乖的别做危险的事情。”
陈晓的眼睛里燃烧着火气,道,“周澜,你以为孩子生下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医生跟在她身后,对周澜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周澜刚刚起身,准备抬脚,陈晓就吓破了胆,尖叫的进了房,门发出剧烈的响声,周澜闭了闭眼,耳朵阵阵嘶鸣。
☆、戏第四次
周澜还是很心烦,看到陈晓一副心眼大,胆又小的样子就无可奈何,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出,这样的女人他真的是没有心与之相处,于是趁着所有的事情告之一段落带着周云两个人去旅游。
旅游好,旅游秒,旅游呱呱叫,周澜也不嫌麻烦,带着周云蹭团去一个很偏僻的地方玩农家乐,那路真的是山路十八弯,九十度的弧形山路转来转去,从车窗外可以看到万丈深渊,周澜叫周云用手机给他拍照,兴冲冲道,“这机会真是难得,好多年都没有来玩了。”配合拍摄角度,露出大牙门,还比了一个YES的手势,活脱脱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看这张照完了,他把手机递给睡得迷迷糊糊的周东,道,“来,给我和周云来一张。”
周东从梦中惊醒,连忙哦哦几声,拿过手机,摸了摸脸,道,“老板和云哥的相片?”
周澜此刻已经揽住了周云的腰,点点头,两个人隔得有些远,看两个人的姿势有点不满意,他道,“靠着我一点。”
周云按照他说得靠过去一点。
周澜还是不满意,揽住硬邦邦的腰部,扭了扭他那里的软肉,道,“一点都不亲密。”
周云的眼睫毛像翅膀扇了扇,面无表情道,“本来就不亲密,又何来亲密的姿势。”
周澜头扭过去看他,见他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眯着眼睛道,“你看我开心不爽是不是?你很希望我生气?”
周云看他那个样子,哼了一声,不过还真的又往他那里靠了靠,然后摆出一副哥儿好的模样,若无其事对周东道,“拍吧。”
周东看他们那不对劲的模样,赶紧拍了几张把手机递过去,在后面装作睡着了。
周澜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效果,低沉道,“你哭丧着脸干什么呢,是给我脸色看的么?”
周云坐在他旁边,见周澜的行为引起不少人的瞩目,也不好说什么,低着声音,道,“我怎么敢给大老板脸色看,我还要看你脸色吃饭呢,老板您就别说笑了。”
这话一出,周澜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他咬了咬牙,道,“等下再和你说。”
周云却不理会他,道,“老板有什么话此时此刻说也是一样的。”
周澜给他台阶下他不下,周云心情很不好,任谁被突然的拖到这种地方都会不高兴,更何况这几天周云心情很不好,难得的好脾气也变成了鞭炮,没有像周澜这般找别人的不自在,他自个跟自个生闷气呢。
周澜正想说什么,话还没有说出口,车突然停在了半路,一个急刹车,把车上所有的人都惊动了。
“怎么了?”
“怎么停下了?”他们都茫茫然的。
出了意外,司机和导游急冲冲的下车,留下一车茫然的乘客。
周东和周云早就已经开始注意周围的事故,周云此刻不想看到周澜,给周东打了一个眼色,自己下了车。
原来在刚刚的通道上,大巴士和一辆飞驰而下的自行车相撞,幸而对方技巧娴熟,往旁边退让了,但还是把车擦了,人也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很快大型的自行车车队就都从前面过来了,明显这是一个专业的自行车队,统一的车辆,统一的装备,统一的旗号与标识,都是价值不菲的,既图一个休闲,也图一个健康环保,玩这玩意的既有钱又有时间。
司机和导游看摔在地上的人全身保护措施都做得很好,只有小腿处的衣服被擦破了,红色的血丝弥漫出来,赶紧把车上的急救箱拿出来。
后面的车队过来的人却把两个人赶到一边,拿出属于车队的急救箱,把伤者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问了问伤者的感觉,再进行的急救,动作有条不紊,其他的人也没有像看热闹的围在一起,反而颇有纪律的安静站在一边。
风徐徐的吹着,这里的空气环境又好,险要的山峰一线牵,更显得人额外渺小,周云出来的时候,差一点就迷失在大自然的魅力裙角下,想着若是有一日能够在这种地方住该有多好。
周云走过去的时候,司机已经开始与对方交谈,但对方无一人开口,目光都看着站在伤者旁边的一人。周云也观察了一番,那个人恐怕就是这个车队的领队,深邃的面孔,明显就是混血儿,他身形高大,把帽子拿在一边,露出一头棕色的短发,不年轻,大约三十来岁,目光坚毅,嘴唇轻抿,看得出是一个很正直的人。
那人吩咐下面的人为伤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