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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盘算了下手里的几十万余款,他真觉得接下来是要多接点工作了啊。
其实,这么多年,别看武淼淼大小是个明星,但手里确实没什么钱。闻乐文给他接的工作本来就是多方筛选的,在片酬方面没什么过高的讲究,拍的广告也都是小企业,拿钱也不多,只按工作的收入,他确实没多少存款。当然,要是按佟远林给他的小金库,那就另当别论。可他,不动那些钱。
现在武淼淼真有些后悔了,要早知道这样,佟远林三十岁寿辰给他从英国订制的那个袖扣就该用小金库的钱,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谁知当时他怎么抽风就用了自己的血汗钱哪。这下好了,一对袖扣相当于一套房子首付呢。
应了姑姑张口借钱的事,他觉得也没必要再待在那里。吃了早饭便说新年还有工作忙,脱口走人。
回到别墅见佟惜惜坐在沙发前地毯上打游戏,他一愣,这父女俩也回来了?四处望望,没见佟远林人嘛。
佟惜惜多有眼力,快速回道,“老爸在楼上睡觉呢。”
武淼淼点头,问,“怎么这么快就从你太公那回来了?”
佟惜惜扔了游戏手柄,一脸不高兴,“待那面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些个亲戚都跟乌鸦一样吵!”
武淼淼以前听她抱怨过佟家亲戚会拿她母亲说事的事,因此此时也不说她出言无不逊于长辈,还伸手安抚性的摸摸她头。
佟惜惜仰头问他,“你怎么也回来了啊,不是说明天回吗?”
武淼淼想,我要是早知道你们父女也提前回来,今天就是在外面随便开个房也不回来。原以为回来能在这偌大别墅一个人安静待一晚上呢,毕竟管家也跟着回佟家本宅去了,其他佣人也都放假了。可还是想的太美了。
“是不是在你姑姑家待的也不开心?”佟惜惜试探着问。
武淼淼一愣,好笑的拍拍她头,“乱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我是因为有工作要开工了。玩你的游戏去,我上楼看看你老爸。”
佟惜惜才不相信,明明她都看出这人无精打采,眼底还有黑眼圈呢,还不承认。真是的,早知道一开始她就坚持今年就他们三人一起过年,又能怎么了?!
农历年第一天,还是大白天,佟远林拉了窗帘在房间里睡觉,武淼淼怎么想怎么觉得匪夷所思。这人真是闲的没事可做了?不会是他手上的佟家大权已经被别人夺了吧?看他前段时间忙的肝火旺盛的,还真挡不住被人篡权了。一夕落败,就在家里醉生梦死?想到这儿,武淼淼立刻警醒,那他得抓紧把佟远林给他的小金库藏好,谁知这人会不会要回去呀。
“关上门!佟惜惜!我不是跟你说了我睡觉不要来吵我吗?”
佟远林在被窝里翻个身,把脸用力埋在枕头里,门外的一点光亮透进来照的他眼前一晃一晃,难受!
年前佟远林又是跟武淼淼怄气,又是处理公司那一摊子事,昨天还让一帮亲戚给添了堵,根本就没好好休息过,他这人又不讲究什么年初一不能睡一天的老规矩,反正没事,倒头就补觉。睡前还想着,这样明天才有精力应对武淼那东西。
武淼淼可不敢惹这头暴躁的狮子,即使狮子是半睡半醒状态,于是,忙伸手动作轻巧地关了门。
屋里光线昏暗,让人昏昏欲睡,他情不自禁也打了个哈欠,昨晚在姑姑家根本没睡好,一会儿想早逝的父母,一会儿想姑姑开口借钱的事儿,一会儿想这钱该从哪儿出,出了之后还要再赚,再赚就得接工作,接工作就不能响应佟远林之前提的去瑞士度假的事。唉,一想就伤脑筋。
越来越困,想睡房间的睡椅上,可大冬天又怕冻着自己,带病的身体是没法好好工作的。看看诺大床上躺了佟远林之后还留有的极大空间,抵挡不住诱惑,也爬了上去。
佟远林一翻一动似是要醒,武淼淼忙靠近他怀里,小声,“我啦我啦,你睡你的,我也困了,跟你一起睡会儿……”
佟远林半睁了眼低头瞧已躺在他怀里的人,没说什么,搂紧了,继续睡。
武淼淼醒来时佟远林还没醒,他被紧紧搂在佟远林怀里,就一个头是能自由活动的,还以一个小鸡缩颈的姿势蜷着,实在不是很舒服。
他想起身看看几点了,却又怕打扰人继续睡觉的雅兴,一时踌躇,半天没动作。
佟远林怀里暖的人浑身熨帖,毛孔都自然舒展,想当年,他也曾深深心向往之啊,恨不得这个怀抱永远就属于他一人,可事到如今,谁知这个怀里都搂过多少人啊。啧。真不值得稀罕。
32、032
闷在佟远林怀里,深深吸了口气,好吧,多想无益。
佟远林动了动,武淼淼从他怀里仰头,“吵醒你啦?”
“拱来拱去的干什么?”佟远林抓了抓他的头发,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
“你还困不困?要是还想睡我不吵你,我先起来。”
佟远林搂紧人,用下巴蹭着,“不用,陪我再躺会儿。”
知道他是睡饱了,武淼淼便说,“那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什么?”
从他怀里拱上来,武淼淼亲着他胡子拉碴的下巴,“之前你不是说我们要去瑞士滑雪么,那个,现在能不能不去啊?或者改在以后再去?”
送上门的肉没有不吃的理由,佟远林逮着武淼淼的嘴先啃个过瘾,才问为什么。
武淼淼喘息不均,“有个洗发水广告啦,我挺想接的,所以……”
佟远林哼哼,“怎么突然这么有上进心?”单手摩挲着武淼淼腰身,觉得这人身上哪哪都是按他心意长的,从之前他发了通脾气,两人一直没做过,现在有点儿心猿意马了。
“我一直都很有上进心的好不好……”武淼淼腰身直颤,心中知晓佟远林的意思,于是,愈发一副任其蹂躏的样子。
佟远林在被子里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抚摸他光滑的脊背,等武淼淼自发自觉抬腿缠上他的腰时,他一个翻身把人抱在怀里,用被子严严实实裹好,扶着武淼淼的腰侧,用力顶了进去。
武淼淼的呜咽声都被封在密如雨下的亲吻里,再怎么习惯被进入的身体,突然被侵入,还是有点疼。佟远林的动作随之变得温柔,小心翼翼顶弄着他,好像他是他心上的宝贝一样。
武淼淼适应了一开始的胀痛难耐,便越来越被撩拨的禁不住,双手勾着佟远林的肩颈小声道,“就不能快点啊。”
佟远林心神一荡,骂了句操,加足马力开干。原本顾及着这人那么多天没做身体一时难以承受的好心也烟消云散。
武淼淼自食勾引之恶果,最后稀里糊涂哭叫求饶,嗓子都被干的没法出声,腰也像是断了一样,酸软麻木。达到高潮的一刹他觉得耳边只剩下了佟远林急促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震在他的胸口。
后来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佟远林支着脑袋在一旁看他。
“抓紧起来,那祖宗来叫了两遍了。再来我可挡不住,得你亲自出马了。”佟远林俨然一副狮子饱腹餍足的模样。
“啊,几点啦?”武淼淼心一跳,“你怎么早不叫醒我?”
佟远林哼笑,“我没舍得,行了吧。快起了,都晚上八点了!”
一听时间这么晚,肚子也配合的叫了两声,武淼淼心叹,难怪这么饿。
下楼面对佟惜惜时原本还有所顾虑、满腹心虚,但人家小丫头根本不睬他们俩,只嘀咕抱怨。
“一个人吃饭很无聊的好吧,中午我就一个人吃的,有没有你们这样大年初一睡一天的家长啊……”
武淼淼尴尬地安慰她,佟远林可一点不在乎,嘴上还说他又不是两岁小孩儿,吃饭还要人喂,怎么就不能一人吃了。
佟惜惜立马战斗指数升级,武淼淼又哄又劝,好不容易才平息这不知第几次的佟家父女世界大战。
晚上睡觉前,武淼淼趴在佟远林身上小心再次确认瑞士度假是不是不去了。
佟远林手探进睡衣摸他的腰,继续晚饭前两人在床上没说完的话题。
“干什么非得这时候接这广告啊?是给钱多?还能让你出名?”
“都不是啦,就是我不是没接过洗发水的广告嘛,觉得挺感兴趣,想接看看。”
佟远林可能因为之前确实是“饱餐一顿”了,心情不错,笑着拍了他屁股两巴掌,说,“成,难得你对工作有上进心了。不去瑞士就不去吧,原本也就是打算带你散心的。”
武淼淼脸埋在他胸前撇嘴,他就不信刚才要是没让佟远林为所欲为一番,这人能轻易松口。
闻乐文记得明明他跟武淼淼说过,过年给他放一个月的假,不用工作,可大年初二他就接着武淼淼要工作的电话。
两人约在一家茶楼见面,过年也就这地方不停业,还闹中取静。
“怎么突然主动找我要工作了?不是定了行程出国玩吗?”闻乐文给武淼淼先倒了杯茶递过去。
“不去了,我跟他说以后再去。”武淼淼转着杯壁捂手,问,“你之前说要给我接的那个洗发水广告还在不在?我想接了。”
年前闻乐文给他接了这个广告,打算年后开工的,可那会儿他的时间早被佟远林安排好了,只能推拒。
闻乐文打趣,“怎么,缺钱啊?以前给你接个工作你还三推四推的呢。”
武淼淼垂下眼,嘴角浅浮。他是缺钱哪。等给表弟付了首付,表妹也要上大学了,那天听姑姑的意思好像表妹成绩很好,可以申请国外大学,他想来想去,这笔钱估计还得他出。这样一来,等于这几年存款损失一空。为了日后温饱,当然要抓紧捞钱了。
姑姑嘴上说的什么以后会还,就当是借,那肯定是只能听听。当年表弟高中跟同学打架,把人眼睛视网膜打脱落,人家要求赔款二十万,不然,就告到表弟进劳改所,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