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佟远林,你听见没有?你放开、放开我!”
手给压制住不能动,他就把腿往上踢打佟远林的后背,佟远林还真给踢到两下,疼的“嘶嘶”倒抽冷气。
佟远林气的脑门儿发晕,抽出皮带就把武淼淼两只胳膊一并,绕了两圈,系了扣,将双手拴在了床头。侧过身又拽住武淼淼的脚踝就往床头拉,用脚勾过刚才扔地上的领带,把武淼淼右脚拴在了床柱上。
武淼淼急慌的像条离了水的鱼,不断在床上翻滚打挺,可双手被缚,一只脚被绑着,根本没有着力点,他看着佟远林又去找东西,肯定是要栓另一只脚。
慌不择路的大喊,“佟远林,你不许这么对待我!放开我!快放开!”
佟远林在衣橱又找了条领带回来,虽然要抓住武淼淼左脚时下巴被踹了一下,但还是把人牢牢给拴在另一个床柱上。
武淼淼成个“人”字型被制服在大床上,看着佟远林在床边一件件脱衣服,颤了音的大叫,“佟远林,你敢这么做试试!”
“你急什么?这就试!”佟远林阴鸷地盯着他,“躲我?我他妈看你现在怎么躲!”
一把扯了武淼淼下身的裤子,因为两脚均被绑着,不能一脱到底,佟远林就把那堆碍事的东西全扒到膝盖以下。
火热的欲望顶进武淼淼股间,他对武淼淼阴沉沉地说,“我这就试给你看!”
武淼淼四肢均被绑着,身上被佟远林压的一动不能动,下体传来的那种炙热威胁,让他头皮发麻、寒毛直立,可仍然倔强的瞪着乌黑瞳仁,不肯示弱。
其实,要是放以前他肯定早乖顺服帖百般讨好不愿吃这眼前亏了,可今天,他也有股邪火散不出去!
一个楚音不够,还加一个施琅,这是嫌他太清净了是吧?!他怕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不是给遣散费了么!不是已经给他安排好后路了么!这样正好,那他就再也不用看着佟远林那些狗屁情人一个两个的在眼前晃!晃得他都晕了!也再也不用过那种忍气吞声的日子了!谁再欺负他,他就豁出命跟人拼了!还管什么狗屁廉价自尊啊!
佟远林迟迟没有动作,跟武淼淼大眼瞪小眼,可武淼淼丝毫气势不减,一副有本事你就干死我的架势。
佟远林被激的脑子里浑噩发烫、血红一片,什么引以为傲的自控力、情绪管理专家全都没了踪迹,一个挺身,就埋了进去。
武淼淼疼的“啊”的一声大叫,额头冷汗直流。佟远林动作顿僵,急切的摸上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武淼淼水润乌黑的瞳仁盈满了水迹却不落下,眼睛睁得老大,还一副倔强不低头的样子。
佟远林一口气梗在了嗓子眼儿,想破口大骂,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索性不再看这双眼睛,只顾埋头苦干,用力顶弄身下的人。
跟他置气,他不信他治不服了!以前能治的他服服帖帖,现在他佟远林就还是有这个本事!
双手在武淼淼的屁股和大腿上用力揉捏,不让亲他就不亲,当他是有多稀罕?!
耸动着下身往那最深处的地方狠狠捣进去、再退出来,直到开始的干涩紧致被润滑松软所取代,佟远林像是沉浸在他最神往的地方,一发而不可收拾。只是过程中他始终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待彻底发泄完,理智回归头脑的时候,他意识到整个过程武淼淼除了刚被突然进入时尖叫了一声外,其余时候一声没吭过。
佟远林心尖儿一颤,退出自己湿淋淋的性器,一低头看见上面沾了红白液体,心脏就跟过电似的哆嗦。
“淼淼!”抬头急望,连声音都变了腔。
36、036
武淼淼嘴唇咬的溢出血丝,满脸汗水,连睫毛上都挂着水珠,一双眼睛半开半合,仅有的一丝缝隙中却还透着股死倔的不服输。
他对着佟远林扬眉而笑,像是在说,你也就能这样了。
佟远林只觉心中浓云密布,一片惨淡,拉了内线铃声,对管家大声吼着让佟韵过来。
管家哪里还顾得上给佟惜惜守门啊,一听佟远林那跟碎了心肝儿肉的哭腔脚下生风去拨打电话。
佟韵大半夜被弄过来给武淼淼做了检查,武淼淼下身处有轻微撕裂,内壁渗血。嘴唇上、手腕脚腕的伤倒无大碍,但肯定要青紫肿胀几天了。
她看了眼坐在床边,温柔摩挲着武淼淼脸庞、神色灰暗懊悔的佟远林,忍不住叹气,想骂几句不好听的,想想还是算了。
“别这会儿掉鳄鱼的眼泪了,我刚给他打了一针,人早睡过去了,看不见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
佟远林一声不吭未作反驳。
“不是这几年一直都好好的么?怎么又闹成这样了?”
佟韵叹,“……前几年闹得更凶时,都没见你慌成这样,这才就是个小伤,养几天、吃点儿消炎药,都不用缝缝补补的,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佟远林目光沉冷射向她,眼睛里风浪翻涌,可最终归于平静。
佟韵可一点没怕,还是没什么好气,“现在知道人是站你心尖儿上了?他跺跺脚你就疼的受不了,那干什么搞成这样?”
收拾了药箱,也不再废话,简单明了地说,“我走了,他估计下半夜会起烧,你把我给你留的药喂给他吃了就行。这几天尽量都给吃流食吧,算了,我也不跟你详细交代这些,这事反正早几年你都有经验,再不济,还有个万能管家呢。”
佟远林皱紧了眉瞪她,给管家使个眼色抓紧把人赶走。
管家送佟韵出门时叹说,她刚才不该那样对主子说话,乱了规矩。本来情况就够佟远林抓心挠肺疼的了。
佟韵很不屑说,知道疼那早干什么去了?那是人!不是什么养在身边玩的小宠物!就是宠物养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了,怎么能又说动手就动手。
管家不知道这次事情起因是什么,也不好再说,送人出了门就叹着气回去。
正要上楼再看看那两位不安生的主儿还有没有其他吩咐,就看见佟惜惜穿着睡衣一脸睡不醒的站在佟远林门口。
他提高声音喊了一声,“大小姐!”又快速走到身边问怎么起来了啊,是不是饿了啊,他去准备吃的。
佟惜惜拉住他,说不用。
佟远林在房间里听到刚才管家的一声叫,开了门出来。
“这么晚还不睡觉做什么?”
佟惜惜抬头,看见他头发乱糟糟,满眼血丝、神情疲惫,讷讷而言,“我刚好像听见蕴姨说话了,就、就出来看看……”想了想,咬着嘴唇问,“是不是淼淼生病了?”
“不是,他刚喝水不小心砸了杯子,脚划伤了,你蕴姨过来给他包扎下。”
见佟惜惜一副想进内探视的关切表情,佟远林赶人,“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他不碍事,就这两天不太方便而已,你也别总过来看他。”
管家配合着佟远林睁眼说瞎话,忙把佟惜惜劝走。
武淼淼睁眼醒来,是因为觉得下体难受,老有什么东西在那儿捣弄进出,还有丝丝的疼。出于下意识地他抬腿就踹,一脚就碰到个柔软厚实的物体。
佟远林揉着肩膀从床尾站起来,刚才他在给武淼淼后面上药,没想把人弄醒了。
武淼淼一愣,感知了下下身的感觉,再看佟远林手里拿的一管儿东西和棉棒,脑袋朦胧模糊中渐渐明白过来,随即就想起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表情微妙。
佟远林被踹了一下也没说什么,走近了坐在床边,探手试他额头的温度,退烧了。佟韵说昨天半夜会起烧,真的就起了热,他喂了药,现在退烧了。
武淼淼又闭上了眼,没看双眼熬红胡子拉碴的佟远林,恹恹地问,“……现在几点了?”
“你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现在晚上7点多了。”佟远林听他说话声音紧涩沙哑,倒了杯水插上吸管送到他嘴边,“喝点水吧。”
武淼淼吸了一气儿,喝的猛了,有点儿呛,佟远林又把他扶起来给拍拍后背。
“饿不饿?厨房备了东西,我让他们送上来。”
不想两人独处气氛太尴尬太僵,武淼淼便点了头。
管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事情了,忙把一直温在炉子上的冬虫夏草炖的鸡汤端上来。眼见武淼淼端着碗开始喝了,他才离去。
佟远林在他喝汤的空隙去浴室冲了澡,刮了胡子,再出来,人看着清爽多了。
他坐到床脚的沙发上,全身的重量都像是压到了肘关节,两手撑着膝盖耐心地打量还在一口一口喝汤的人。
拿着勺子露出的那截手腕上也一片虚青,佟远林不由放大了瞳孔,后精力透支般闭上了眼。
昨晚的那一出,佟远林算是认栽了。这人明明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不可同往日而语,他又何必蠢的弄这些事呢。佟远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年龄越来越大的缘故,心里在乎的事越来越多,这一点在处理工作上倒没体现,可在武淼淼身上那是有一中一、有二中二。
想当初,六年多前,武淼淼跟他告了白,他可以转身心无所顾的跟其他人混在一起;武淼淼见了,跟他撒泼打滚的闹,他可以一个耳光甩过去,人摔下了楼梯,便也清楚认识到自己身份了。那个时候看见武淼淼眼中对他的嫌弃恶心,他能把人直接拷起来,锁个两天,非治服帖不可。
一个玩物,哪里有资格嫌弃他。
最后,当然是他赢了。
武淼淼这几年变得比当初的当初还要乖服顺贴,而且越发会讨他欢心,知冷知热、知情知趣,就是最好的证明。
佟远林想起那时候三天两头因武淼淼身上带伤要请佟韵过来,当时除了觉得心烦麻烦,压根儿不是现在这种感觉。那时候手铐铐的人双腕出血,他也只是觉得怜悯,怎么现在只是皮带勒的人手腕虚青一片,他就胸闷心窒的快要喘不过来气呢。昨晚更是吓的魂飞魄散。
“再喝碗,空腹这么久饿过劲儿了。”佟远林起身把武淼淼手中的空碗接过来,从旁边的保温盅里再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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