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鬼2by焰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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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鬼2by焰剑-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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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上网查一下,向槐身分证上登记的地址,是不是就是慈声育幼院?」
  
  「喔好,我马上就查!啊、对了老板,那辆计程车听说找到了,警察也找司机问过话了,不过礼拜四晚上,他载阿槐到街口下车之後就直接开走了,无线电全程都有录音。」
  
  「是吗?所以范围又缩小了?向槐很有可能是在街口到家门口这段路上不见的?你们社区有装监视器吗?」
  
  「不知道欸没注意过……我等一下出去找找看。」




低等动物。六

  
  「唔、」苏向槐抽搐了下忽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梦见萧至皓在脱他的衣服,而现实中确实也正上演著令人胆颤心惊的画面。
  
  由於双手仍被捆绑在後,以至於苏向槐整件外套披挂在手肘上,活像是担心手铐曝光的嫌犯。发现他挣扎得很激烈,萧至皓改变心意爬上床跨在他身上,一边按住他的肩膀一边将T恤从腰间往上拉。
  
  「呜——」胶带紧紧封住了呼救,搅成一团的衣物压迫住腋下的疼痛让苏向槐忍无可忍,他用力屈起膝盖,没想到萧至皓不躲也不闪,竟乖乖受了他一脚。
  
  「小槐小槐…你安静点儿,我不会对你做什麽的……」
  
  苏向槐含著眼泪瞪著他,呼吸很是急促。
  
  「答应我不要吵,我就帮你撕胶带好吗?我是说真的,你不要骗我,我就说到做到。」
  
  似乎除了点头也没有摇头的权利了,半信半疑的苏向槐放弃了蠢动,而萧至皓确实也是言出必行,重新给了他开口的机会。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苏向槐却连一句话都不敢问,看出他的犹豫,萧至皓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
  
  「两天没洗澡了应该很不舒服吧?我在浴室放好了热水,所以才来帮你脱衣服——」
  
  「不用!」
  
  「小槐你不想洗吗?」
  
  「就算想洗也用不著你来脱!」被囚禁了三天两夜,为人应有的尊严形同无物,吃饭喝水要人喂,方便解手也毫无隐私可言,不管什麽事都在那双喜怒无常的目光底下赤裸裸进行,够了…他真的受够了。
  
  「可是不让我帮你脱,你难道要穿著衣服洗澡吗?」萧至皓盘腿坐在他旁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
  
  「可以松开我吗?阿皓…我拜托你了……很痛…手真的很痛……」长时间被固定在一个不自然的姿势,其痛苦可想而知,苏向槐瘫在床上咬著牙道。
  
  「不行,你会逃跑的。」
  
  「不会的…我不会逃的……我就只是进去洗个澡……洗完之後你可以继续把我绑起来……」
  
  「你真的不会逃跑吗?」
  
  「你就守在门口,我还能跑去哪里?」
  
  萧至皓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他到浴室巡了一圈之後,又走到房门口上好双重锁,他用他的手跟眼再三确认这个狭小的领域确实毫无一丝空隙之後,才回来解开绳索顺道扯掉苏向槐手上刚刚跟他奋战很久的外套。
  
  被松绑的双手在交互触摸的时候指尖还不停地颤抖著,苏向槐一脸馀悸犹存,手腕上明显的伤痕是让绳索给勒出来的,被擦破的表皮已经渗出微微的血水。
  
  「赶快进去洗吧?水都快冷了。」萧至皓站在浴室门口催促声不断,俨然魔王把关似的紧迫盯人让苏向槐不得不拖著虚浮的脚步下床,畏惧地低著头穿过他的视线。
  
  从以前就这样,只要稍有不顺心就会对他拳打脚踢,所以他从反抗到逆来顺受,总以为只要去迎合他的喜好就可以获得宝贵的平静。可是他的暴力倾向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次意外让他终於有机会脱离他的「管束」。
  
  苏向槐一进浴室就把门反锁,尽管此举没有任何意义甚至有可能会激起对方另一波怒气,但是在当时那种气氛之下,他迫切需要一个能够让自己觉得有安全感的空间。
  
  所幸萧至皓还没有专制到这个地步,他贴著门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开,然後又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这才松了口气掀下马桶盖缩起双腿,累,是真的觉得累,而且是身心交瘁的那种累。
  
  苏向槐捂住脸压抑著哀号,他知道他要什麽,可是他已经不打算再任他予取予求。过了十几年囚犯一般的日子,他比其他人都还要贪图自由的美好,所以这一次不管他想怎麽报复自己,他都不会再回去了。




低等动物。七

  
  砰砰砰——
  
  被强烈拍打的门震得苏向槐一颗心脏快要从喉咙跳出来,他连忙把换下来的衣物用手裹好看似自然地丢在浴巾架上,然後换上民宿为客人准备的日式浴袍开门走了出去。
  
  「洗这麽久?还以为你洗到昏倒了。」
  
  「被绑太久身体有点酸痛,所以在浴缸泡了一下……」苏向槐摊开浴巾包住头发,一边搓乾一边避开了萧至皓满是打量的视线,「阿皓,你有乾净的衣服可以借我吗?我的穿了两天,刚也不小心弄湿了……」
  
  「都在角落那个黑色的行李袋里面,看你要穿什麽自己去拿。」
  
  「喔好…谢谢。」
  
  萧至皓没离开,始终靠坐在椅子的扶手上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他若无其事地拿起梳妆台上的吹风机,才正准备推开开关,左手便在半空中被擒住。
  
  「手腕…受伤了……好像绑得太用力了……」
  
  冷不防逼近的气息让苏向槐浑身僵硬,他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对方的指尖在鲜血已经凝结的肌肤上擦抚而过。
  
  「我等一下去跟柜台拿药膏跟纱布,伤口得包扎起来。」
  
  「不用了。」发现他越靠越近,苏向槐不著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直接推开吹风机的开关吹将起来。
  
  他不需要任何治疗,因为那根本没有意义。
  
  萧至皓的乐趣在於伤害一个人之後又给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要是在接受他的好意之後又不小心流露出反抗的意图,接下来的後果更不堪设想。
  
  「小槐你变了。」
  
  「欸?」
  
  萧至皓坐在床尾仰望著苏向槐,凝望的眼底怀揣著不明的情感。「小槐变得坚强了,以前无论我说什麽,小槐连吭都不敢吭一声,可是现在会拒绝我了。」
  
  苏向槐装没听见,继续吹著头发。
  
  他从镜子里头不经意瞥见萧至皓脸上放松的线条,那股满足从何而来,他不得而知。「阿皓,你是提前假释吗?」
  
  「对啊,你替我感到开心吗?」
  
  开心?利用疼痛的形式来表达吗?那天晚上他拿球棒把自己敲昏之後,再醒过来,人便已经躺在宜兰民宿的床上。
  
  被监禁的这几天除了他以外没其他人进来过,想必是事先拿钱打点过了。说到钱,他在银行的存款应该已经被洗劫一空了吧?
  
  「你怎会知道我台北的住址?」吹好头发之後,他将电线缠回吹风机机身,倚坐在梳妆台前。
  
  「院长告诉我的。」萧至皓双手撑床眼梢微吊,一脸兴味盎然。「不信?那你又怎麽会在这里?」
  
  「阿皓…你找我要做什麽?」
  
  「关了几年很想你,想看看你,所以就来了,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欢迎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希望你能用比较温和的手段……」垂下去的头被抬了起来,蓦然欺近跟前的萧至皓,口气温柔得教苏向槐寒毛竖起。
  
  「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吗?我坐牢的时候你来探望过我吗?我出狱的时候你来迎接过我吗?亏我一出来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我想不出来我有哪里对不起你……小槐,我对你从没变过,反倒是你,变得让人很伤心——」
  
  被捏起的下颚让苏向槐被迫再次复习了他的容貌,尽管中间失联了几年,那双乖戾的眼神也未曾改变过微笑的弧度,当深埋的恐惧倾巢而出,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不过没关系,往後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把你教好的。不听话的人就要接受处罚,还记得我们的游戏规则吗?」
  
  改由握住颈项的大手松动了回忆的封印,苏向槐缩起肩膀不自觉颤抖起来,他就快要无法呼吸了。




低等动物。八

  
  当时,似乎只是不经意说了句「我不是你的玩具」。
  
  当时,少年的手掌似乎也没现在这麽大。
  
  那双非得合握才能够包覆住颈项的手,在压倒他之後没再松过,他高仰著头,拼命挥舞的手指抓伤了对方的脸以及所有裸露於外的皮肤。
  
  「我没有把你当玩具……」
  
  少年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他对著那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摇了下头,然後疯狂扭动起来。
  没有、没有…我不是你的玩具…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说不出口也没有机会呐喊出来的求救一一化为呜咽,他推打著少年不动如山的身体,尽管用尽了力气,少年眼底的冷酷与愤怒依然随著指尖的力道持续攀升,他越掐越深,逼近的胸膛让他看见了少年眼底的血丝。
  
  「小槐,不要有这种委屈的想法……我们要相依为命下去,永远在一起——」
  
  几经压抑的愤怒彷佛要将四周的空气冻结似的让他痛苦地运作呼吸,他的脸因呼吸困难而呈现出不自然的色泽。
  
  「小槐,说你不会离开我,说你不会跟我妈一样抛弃我——」
  
  「唔呜——」他腾空踢著脚试图移动分毫,可是扼住脖子的手指像是掐进了气管让他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会死的…这一次会被弄死的——
  
  「阿皓?阿皓你在干什麽!?快点放开小槐——」也许是没听见也许是听不见,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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