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孙子,和爷爷踢球去啊!”
苗爷爷是球迷,又是欧洲某球队的大当家。
“不去,长不高!”
伸展运动张弛有度的进行着,抬抬手臂、踢踢腿;跳一跳啊,又跳跳。
苗爷爷看着孙子一心要长高的心情很是不理解,而且又变相的污蔑足球运动员的身高。不假,球王马拉多纳不到170,新秀梅西也是个小矮个。可是怎么就惹到你个小东西了呢!
“小老虎,能不能告诉爷爷为什么要张高呀?”
苗嘉翼没有停下自编的长高高动作:“长高高以后就不用苗爷爷举高高了呀……长高高以后,苗嘉翼就能自己亲到苗爷爷追追(嘴嘴)了呢……”一个小爷们的声音,附送一个莞尔一笑。
是的,一个妩媚的进攻式微笑——莞尔。
苗爷爷疯了,这不是甜言蜜语是爱的誓言!
当机立断买了机票去美国买了一个篮球队:“好孩子,打篮球就能长高高了!”
一个电话,一个专业篮球队伍的五个大老爷们、巨型大汉陪着一个豆丁打篮球。
苗爷爷,也是个色老头。就为了小甜心的亲亲连欧洲豪门都不要了……
红颜未必都是祸水,比如苗乔;祸水也都未必是红颜,比如田舒。但是二人的结晶就是典型的“红颜+祸水”。
不到一年,苗嘉翼迅速长高高。当天真无邪的小脸上夹杂着一层“小人得志”的表情出现在苗乔和田舒的卧房时,一声“爸爸”嗲声嗲气的呼唤;敞开的怀抱、奔跑着投向爸爸的臂弯。
苗乔正跨在田舒的身上,做着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45°的冰霜回眸,苗嘉翼的张牙舞爪寒流封冻。可是,红红的小脸蛋在运气、发功,冰封慢慢融化、裂开。冲破种种阻力,苗嘉翼继续向爸爸的怀抱前进。
火的眼睛对峙冰的双眸,这就是水火不容、一山难容二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田舒真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怎么就是对自己如此的纠缠不休呢?两全其美的事情真的没有吗?自己难道就不能有左拥右抱的惬意时刻吗?
——不能!
冰火撞击的视线一同看向了做着白日梦的田舒。田舒只能继续选择在床上躺好被这禽兽父子蹂躏。
苗嘉翼突然悠悠一笑,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吐露在红唇之中:“爹爹,表瞪眼啦,我不怕你呢……”
苗乔也是微微一笑,面若桃花,实则鬼神:“爹爹怎么会瞪你,就是比你的眼睛大!”
苗嘉翼紧紧闭上红唇,其实自己也是大眼睛的漂亮男孩不过现在因为整体比例的关系无法和爹爹抗衡罢了。
而且……
苗乔向抓小鸡仔一样就把苗嘉翼提留起来,在往外扔他的时候,没有系上的裤子将那巨大且美丽的男性自尊在苗嘉翼面前若隐若现。苗嘉翼被扔在门外,仰望着爹爹的美丽与男性雄风在挫伤了小小的自尊心之后爆发了他的全部潜能。原本撅起的小嘴巴慢慢翘起嘴角——在微笑;原本立在额头的小眉毛温顺的修饰一双笑眼。自此,心如恶魔,面似天使的笑面虎诞生了。
苗嘉翼在自己那一扇白色的房门后躲了整整一个星期,不论是苗爷爷还是乔爷爷都不敢进去。在看似天使羽毛颜色的大门其实就是鬼门关,从细微的门缝中就能感受到从屋子中蔓延出的邪恶——工程力学、密码编译、量子力学、人体解剖学;电焊工具、切割工具、雕凿工具、手术工具……
是想,每天拖着这些书书本本进出、每天哗啦哗啦搬运着这些工具,谁敢进入有着如此喜好的小朋友的房间?!
可是啊,那张美丽而善良的面孔总是吸引着人们吸引尾随着天使的背影。结果呢,被调戏是他们情愿的,这是好的结果;还有另外一种结果,就是被用作实验材料供魔鬼分析分析。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第一章 事出有因
如何将电话铃声用“暴戾”一词来形容呢?这并不困难,因为听筒在暴躁的乱跳,强迫着有人来接起它,听听电话另一头焦躁的声音。
一双纤细净透的手安抚着已快要震裂的电话,瞬间,铃声的叫嚣被平复——
“喂……”
“耗子!”
听筒里汹涌而来的巨浪在咆哮,伴着电闪雷鸣:“我的画丢了!你快让你家大黑猫给我找……”
“蓝叔叔,”音质清朗,音调温婉:“我是嘉翼,爸爸们不在家,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蓝鹰一惊,没想到苗嘉翼的声音这么像耗子。但是这样细细听来,不是音质像,只是感觉像而已。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着急,是不会弄混他们父子的声音的。
“嘉翼吗?都是大人的声音了啊。”
“是,蓝叔叔,毕竟十多年没见过了。”
蓝鹰可无心追忆似水年华是怎样悄然流逝的,眼前最紧迫的是有人把他的画找回来。
“最好现在就能联系上你田爸爸……”
“蓝叔叔”温婉的声音很强势:“田爸爸是被苗爸爸带去国外散心了,您认为用什么方法可以联系他们,教我?”
蓝鹰更加生气了,电话里傲慢的态度和不容人解释的语气和大黑猫一摸一样。怪不得自己讨厌这个孩子呢,身上流着大黑猫的血,能好到哪去!
“挂了!”
“蓝叔叔,我能帮您呐~”
这不是乐于助人的亲切声音。蓝鹰勾起嘴角,金色的眼眸透出警惕的光泽:“你像谁呢?”
“呵呵,您见到我之后不就知道了。”
“好!叔叔亲自去机场接你。”
苗嘉翼抿嘴而笑,侧身看向自己所书写的那一副旷世书法——ツ+一:纯金作框,玉石镶嵌,水晶镜面映出一位翩翩君子,飒爽风姿。苗嘉翼对着镜面中的自己,粉润双唇微启:“爹爹,我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您和爸爸好好休息,不用担心。”
镜面另一端链接着远在南美洲逍遥的苗乔。
苗乔看着监视器中苗嘉翼,并不奇怪他会知道监控器安防在哪里。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不争的事实。苗大队长并不担心自己被拍在岸上,谁让自己的儿子是老虎呢?
机场顷刻凝固了时间的流动,只因一人的驻足而立。所谓风景无需衬托,孑然傲立,忘情身外;所谓风景无需雕琢,斑白鬓角银光流坠。一对金色的眼眸内敛着霸气却也吓退了欣赏他的人群。
蓝鹰的凤目瞪着看向他的人群,眼睛都要瞪出血了。男人四十一枝花,这句话才是真理。蓝鹰解开领口,天空被密布的乌云压得透不过气来。脖颈沾上点点汗珠反射着窥视他的人来人往。
等待的班机终于落地,鱼贯而出的旅人中并不见苗嘉翼的身姿。蓝鹰暗自懊恼,不见那孩子已经十多年想必已然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总能认出自己吧?
“相互邮寄一张照片好了。”
“臭小孩,怎么就不喜欢照相呢!”
“小屁孩,参加个什么什么特训比大黑猫还神气!哼!”
蓝鹰越想越生气,因为越等越着急。
“蓝叔叔。”
深沉的音质,伴着闪电从蓝鹰的身后璀璨袭来。
回眸中一位灵气盈动,内敛风流的青年。就在声音从皓齿间传出,阴霾的天空被震颤,世界方才注意到如此一位佳人在此伫立良久。
蓝鹰被眼前霸气渐渐溢出的青年所逼近,在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苗嘉翼的时候,他已经贴近自己,瞳孔中被无限放大的明眸皓齿冲入脑髓之中不能忘却这咄咄逼人的神情与绝美的容颜。
当唇齿相对,被温柔而有力的手揽住的腰间传递到心中震颤的温度与触感,让蓝鹰首先意识到的不是被亲吻,而是雷声隆隆暴雨倾盆而至。
又一阵电闪雷鸣,紫色的天之尽头包围着接吻的二人,覆盖着晕倒在地的众人。
蓝鹰慌乱的想要推开苗嘉翼的身体,但却发现动弹不得。
“蓝叔叔,好久不见了。”
一句轻描谈写、可有可无的问候,气得蓝鹰……肾疼。真的是肾疼。尤其是看到在大庭广众之前强吻自己之后却面无愧色、色胆包天、天经地义之态的苗嘉翼,蓝鹰真想就此不喘气把自己给憋死一了百了。转而一想,死也要死而无憾,死的要有意义,有价值才行。仇恨啊,就是这么不经意间诞生了。
蓝鹰金目暴戾,却面带笑容:“真是长大了呀,蓝叔叔都认不出来你了啊!”
说着便要上去捏扯苗嘉翼的脸,准备了把整张脸撕下来的力气,手却被对方带着温度的大手紧紧的握住:“蓝叔叔,雨停了,我们还是快走吧,叙旧的时间有很多很多……”
方目中漆黑的眼仁黑洞一般要把人吸进去,面带的笑意越发暴露出其深藏的暴戾。
蓝鹰挣脱不出被擒住的手,暗叫大事不妙。
“这岂不是引火上身,自断后路!”
遥想当年把他爸爸请到皇树市的墨晓迪,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五马分尸、死无葬生之地(蓝鹰有点夸张,老人家都有点类似的毛病)的下场。今天刚刚见到苗嘉翼就被奚落……蓝鹰一身冷汗,悔不当初!
暴雨过后,晴空万里,金光普照。饱满的泥土芳香扑面而来,英姿雄发的二人并肩而行,刚刚爬起来的众人再一次卧倒。光线太强,臭氧太足,有些晕厥,莫非这不是人间?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不是天堂,因为苗嘉翼是苗嘉翼。
第二章 因时而动
“好。”
“……”
“好啊!”
“……”
蓝鹰自打跨进阑珊区的大牌坊,见人就打招呼。各个摊主下午刚把店门打开,就被阑珊区大当家阎爷问好,而且是主动打招呼,而且是被面带笑意的阎王爷问好。真是浑身脑袋疼的感觉,各个店主面面相窥,达成了一致共识——做作!
蓝鹰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就是在咬牙切齿。故作镇静不想让阑珊区里的人注意到自己刚刚被人袭嘴,反而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全区的人都知道阎爷这般做作是出了事,而且事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