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涵离开,偌大的包厢内,终於仅剩唐尧和俞嘉。
“我问你,上次找人暗算我的破事,是你想出来的吧?”虽然已有鲜明的证据直指俞嘉。不过唐尧还是愿意先抛下家族之间的旧恨不谈,谈谈他们俩人之间道不明的破事。
“是又怎麽样?”俞嘉也是少爷脾气发作,嘴上不肯饶人。“凭什麽你总是在上面!我也要让你尝尝在下边的滋味──”
“好,很好──”
见著唐尧晃起森森的白牙,笑得毛骨悚然。俞嘉蓦地头皮抽紧。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唐尧懒腰抱起放在沙发上,头枕在唐尧大腿上。
“放,放开我──唐尧,你他妈抽哪门子风──放开我──”俞嘉拼命挣扎,却被唐尧扯去皮带绑住手腕。只觉得屁股一凉,裤子被人毫不留情地扒了下来。
“再喊,再大声喊──就喊俞少爷被人扒裤子了,千载难逢的好戏,不看就错过了──”唐尧像帝王似的居高临下看他,把俞嘉的下巴捏得“嘎嘎”作响。嘴角划过一抹阴冷的笑意,用俩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压低道“他们只知道外表光鲜的俞少爷喜欢玩人後面,又有谁知道俞少爷其实荤素不忌,也比不得就干净了多少?”
俞嘉果然乖乖闭嘴了。他再不要脸,也丢不起被所有人看光屁股的脸。眼睛鼻子都是红通通的。从来都是骄傲不可一世的俞少爷,此时别提有多凄惨。
“唐尧,你别太过分了──”如俞嘉这般聪慧的人精,又岂会不明白今时今日的处境及可能的转圜的余地?唐尧今日戏耍般的羞辱,与往日他会使出的阴毒手段,实在小儿科,不值得一提。俞嘉也从来是能屈能伸的。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很有M的天分──”俞嘉还没有百分百地理解唐尧的话。唐尧的手掌携著风声“啪啪”地重打在俞嘉白嫩挺翘的屁股上。俞嘉活了那麽久,连他爸都没有打过他屁股。如今却被自己的发小兼过去的情人如今的仇人煽著屁股蛋子。俞嘉真是一口气闷在胸腔里,不上不下的。他像条横陈在唐尧大腿上的鱼,死命地挣动。却仍逃不过一下一下的羞辱性打击,嘴唇都要咬破了“住,住手──”俞嘉讨饶道。害怕再气焰嚣张地和唐尧敌对,会招来更屈辱的对待。打了整整五十下或是六十下,直到唐尧的手心也隐隐泛疼发热,唐尧住了手。俞嘉见唐尧终於住了手,这才可怜兮兮地躺在他膝盖上不动弹了。
唐尧瞄了一眼俞嘉屁股蛋子上鲜豔欲滴的红手印子,没心没肺地讪笑道“真是难为俞少爷,这段日子要‘忌口’了。”
俞嘉大口大口地喘著气,一双勾人的凤眼含著泪珠死死看著唐尧,控诉道“你摸著良心说说,要不是你爸出事後,你要掐我,被我误推下楼。会有後面这麽多出的破戏吗?”俞嘉即使做了坏人,小模样还是挺委屈的。仿佛全世界谁都对不起他似的。
唐尧前一秒还从容不迫的坏笑瞬间变成名副其实的冰天雪地,他一把推开大腿上的俞嘉。致使俞嘉差点摔在地上。冷哼道“你他妈别做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似的。看在你我以前的关系上,有些事我现在不想和你计较!”
俞嘉特别留了个心眼,唐尧那麽说,就是有些事,唐尧还是要和他们家计较的。
“我要你不管用什麽关系还是手段的,给我弄一张去瑞士的签证和机票,而且要越快越好──”
妈的,以为他俞嘉是傻子不成?放虎归山的事,他才不干呢!
唐尧怎会不知道俞嘉心里的小算盘。他一脚踢在俞嘉屁股蛋子上,冷笑道“妈的,这事对你也好!你家老头明里对著你娘俩儿一套嘴脸,暗地里背著你妈不知播了多少种?要说精明,你确实够得上格。要说出息,我恐怕你妈从不承认的大哥比你更适合接管俞家的产业──”
“……”俞嘉眼神凶得像要咬下唐尧一块肉来。所谓的大哥,一直是俞嘉和俞嘉他妈的心腹大患。
“你别傻了,即使你死扣住我留在大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我姐早就出去了。我能干的,我姐同样有能力干。只是我们俩个合在一起,能把振兴唐家的时间缩短。虽然我和你之间的龌龊确实不少,不过我不信,唐家振兴後,你会不需要我的帮助?”
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俞嘉和唐尧之间的关系暧昧又微妙。唐尧不信都成人精的俞嘉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俞嘉只考虑了几秒锺,正如唐尧预测的那样,他们私下完成了这不成文的协议──俞嘉为唐尧提供尽快的瑞士机票与签证。唐尧为他提供未来日子里可能需要的帮助。
剑拔弩张的气氛终於缓和下来。见双方又从敌人变成了暂时的盟友,俞嘉倒没什麽顾虑地揉著屁股站起来。那五十下的痛与唐尧从坠楼到变弱智後受的苦,实在有够便宜的了。
“签证与机票的事,事成後我会联系你的──”
唐尧见目的达到,遂拿起打包的水晶虾仁饺要走。俞嘉握住红酒瓶,猛烈地灌了一口,在他後头说道“唐尧,你还是一如往常的没心肺呀!你就真舍得下小情人,独自远走高飞──”
唐尧也愿和他不加多辩论,重重把门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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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网上不去~~~影响了更文的心情~~~话说快到虐了~~~~
27。不是我说你(市井小民受,现代)
平静的午後,唐尧像所有待业人员一样,窝在家中的沙发上。只是他一手拿著速溶咖啡,电视里是操一口纯正英语的播报员,与令人眼花缭乱的纳斯达克指数。他难得的微微走神。
猝不及防地敲门声把他拉回神思。唐尧下意识地去喊王乐的名字。才想起王乐挎著布袋去超市买调味料了。
唐尧放下咖啡杯,轻皱眉头,去开门。令他惊讶的是,门外正站著一位衣著整洁朴素、笑容慈爱的老太太。
老太太见著开门的不是她熟悉的王乐,而是一名素未谋面的俊气青年。老太太的表情显然愣了一下,随後又扶著老花镜对门牌端详了一番,终於和蔼的问道“请问,王乐是住在这里吗?”
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身上似乎有种催人平和的魔力。唐尧原本情绪暴躁,但见著慈眉善眼的老太太後,怒气瞬间退去,点点头道“他去超市了。我是他同居人。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老太太终於松一口气,掏出手绢擦擦额头,道“你好,我是欢欢孤儿院的秦院长。前一段时间,那个孩子拿了钱为我安装心脏起搏器。遇到了相熟的医生,才知道要十几万。”老太太忍不住叹气道“我只是一把老骨头了,这个孩子却付出太多了……”
王乐去了一趟超市,因多买了一袋味精,小小地走了狗屎运一把──从抽奖的纸片里抽中花边围裙。路过果糖柜台时,看见成列柜里依然有傻子喜欢吃的奶糖在卖。说不清也道不明的失落感中,依然买了一些。
回程的途中,王乐头靠在车窗前,一颗一颗地剥著糖纸,放入口中。那是傻子喜欢的味道。如今蓦然回首,才发现也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王乐摸出钥匙,打开家门。唐尧正站在阳台上抽烟。犀利的棱角,因窗外散射的阳光而柔和。
俩人相顾无言。王乐穿上拖鞋,拿起购物袋,走进厨房。唐尧吞云吐雾地抽完手头的烟,尾随王乐走进狭小的厨房。
“还记得你在盛行做小保安,勾引我的那次吗?”不加修饰的言辞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王乐放味精的手,轻抖了一下,撇撇嘴“干嘛突然提这个?时间久了,老子不记得──”
“我当时给了你十万多,钱用哪了?”语气里多了几分急迫,唐尧的手指掰上王乐的肩,抓得他很痛。
“妈的,忘了──那麽久的事,谁他妈记得──”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了。王乐也是大老爷们儿,被人逼急了,自然怒吼起来。他实在不明白唐少爷怎麽会无缘无故地关心那笔钱。
唐尧的眼睛在王乐看不见的地方闪过某种悸动。“还钱──”男人异常认真,毫无圜转地说道。
“我他妈哪来的钱。那笔钱还是你送给我的──”还是赔上老子原装的屁股。王乐在心里补上一句。
“你还不还,我他妈最後问你一遍”唐少爷的鬓角隐隐冒出青筋。
“不还”王乐梗著脖子。心想要钱没钱,要命倒有一条。
“好你个王乐,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选”唐尧也处处透出誓不罢休的狠劲。“一,你他妈立刻给我还钱。二──”唐尧突然挑眉前倾抱住他,说道“你他妈得抵工,给我做一辈子的老婆”
老婆?王乐算是被唐尧不拘一格的告白惊吓到了。还真任唐尧乖乖地抱在怀里,头搁在他颈子里微微吐息道“秦院长把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你用那笔钱给她按了起搏器。如果知道今时今日的处境,知道钱的真正用途,我一定不会那样对你。请你原谅我──”
王乐其实挺想哭的,剧情发展都这儿,算不算峰回路转呢?
被人那麽一通说,想起历历在目的前程往事,王乐还真委屈得哭出声,他扯著头发,蹲在地上滚泪珠子。想想这一路走来,他容易吗他?王乐扯著喉咙也是一通吼“你算哪根葱啊?你要老子,老子还不要你呢?把傻子还给我,妈的,爷我只要傻子,谁要你这赔钱货?”
唐尧对他没有脾气。见著王乐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滚下来,心里也是一抽一抽的疼。真可谓,哭在王乐身,痛在唐尧心。唐尧不想承认也没法,这回他栽了,一头栽在王乐这根歪脖子树上。
“好,这回我吃亏些。不是你要我,是我这货要你,成吧?别任性了,你明知傻子就是我,我就是傻子。你说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你就买棵白菜,也不能光把外头烂菜帮子全拔了,只留其中那几片好叶买吧?这不和古人买椟还珠似的。”唐尧在那头乱扯嘴皮子道。俩大男人蹲地上大小眼对著。
“嗨嗨”唐尧伸手,可怜巴巴地去扯王乐的衣角。被王乐像赶苍蝇似的,不留情地拍开。
“老婆──”唐少爷低声下气地又喊道。
“谁你老婆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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