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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个臃肿肥胖的娱乐圈大佬,举办过无数选秀会,就是想藉此接近梦想进入演艺圈的年轻女孩,私底下干过无数的坏勾当,要胁年轻稚嫩的女孩陪酒、陪睡、参加饭局,都是台面下时有所闻的消息。
若有不从,演艺圈之路就会备受阻挠,其他更肮脏的事,说出来只是徒增伤心。
丁蓝绿自杀疑案原本也是被吃案後,可能成为某天报纸上社会新闻的一角,船过水无痕的被洗掉,既无法对恶人留下惩罚,也只会对家属造成二度伤害。
但在呼风唤雨,用钱摆平无数事的娱乐圈大佬被审讯期间,既黑又白的戈家出手了。 黑道、白道双管齐下的攻他,用黑的是采取精神施压,用白的是走法律压力。
要做江湖人,必懂社会事。
若说用钱买通,狡诈异常的戈家使来更是得心应手,不是不会做,是不愿做。
但面对什麽咖小,就用什麽招痛踩他,是戈家奉行不背的原则,最後在人证、物证通通具备的情况下,丁蓝绿谋杀案,伪装成割腕自杀一事也侦破了。
真相令人伤痛,迷失在演艺圈光环中的丁蓝绿,抱著只是参加几场饭局,不想在十强中被刷下来的想法,却给了软土深掘的恶人有机可趁,当她从宴会厅被拖进楼上的房间内时,抵死不从的她,最後手上紧握著的,是染血的手机。
再之後,甚至还连带爆发了史无前例的演艺圈丑闻,十几位女明星连署,替自己在演艺圈遭受种种令人不齿、不人道的潜规则,勇敢发声,也提醒了把进入演艺圈这个披著五光十色糖衣当作唯一目标努力的女孩们,千万要爱惜自己。
这是将来丁蓝靛出国攻读企业管理硕士,回国一年就将手上所有股票在至高点卖出,并且就算大环境不佳,依旧坚持白手起家成立丁蓝演艺公司,那背负著另一半骨血的缘由。 传说被称为老板的丁蓝靛想将被染黑的演艺圈大染缸,重新洗涤。
就算缸内曾经开出血花,但只要有乾净流动的活水注入,丁蓝绿就一直在,如果不这麽想,他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伤痛。
而那个狂妄的、嚣张的,剑眉星目的青年,那喜爱模型到成痴,对著自己嚷著「好吃梅子」的变态模型控,时常出现在夜深人静时,让他笑著笑著流下眼泪。
不可能了,他怎麽有脸,跟妹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
她得不到的幸福,他也不该有。作家的话:这篇写的心情好痛苦,我明明是作者啊Q口Q後面边写边大哭,怎麽会这麽痛苦啊,这不是欢乐搞笑文吗?从二月份写当红保镖时,我就一直看见老板的这段很折磨的不断显现在眼前,这就是老板和社长兼俱搞笑和心痛的过去十分感谢默默看文、投票、送礼物、留言的大家,感激不尽也谢谢加入鲜书柜的所有人:D
模型控你到底想怎样(10)(限)
时至今日,随便抓住街头上的路人做访问,询问他们或其家人如果想要进入演艺圈发展的话,会考虑从哪个管道下手,众人十之八九会给你这样中肯的回答:「当然是丁蓝演艺公司的徵选会。」
如果再追问下去,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因为它清新、正直、专业。」
据实际去参加徵选会回来的人透露,与其说那是去参加未来偶像明星的徵选会,更像是参加一场洗涤心灵的布道大会。
每半年举办一次的徵选会,每次的选拔形式都不太一样,现场会有专业的评审评分,但最後的决定权都握在凡事亲力亲为的老板手上。
当你表演完毕後,会被请到一个温馨的小房间内,有个气质乾净、长相秀丽的男子会跟你深切的恳谈一番,你会误以为他是哪个演艺圈前辈,但直到最後,他会笑笑的跟你说这间公司是他跟双胞胎妹妹一起开的。
他挑选人的标准十分难以捉摸,有可能你去表演相声,最後他让你去录制唱片,或是你是街舞好手,最後却在偶像剧中出道。
如果你只是一般狂热的追星族,为了喜欢的偶像而想进到这里,他也不会耻笑你的梦想,相反的,他会异常专注的倾听完你所有的声音後,轻轻的问你:「你愿意付出多少?在演艺圈,定位很重要,每个时代需要的明星都不一样,有可能这几年你累积了一点名气,但之後,你会面临好几年断粮的窘境,如果你有饿死都要继续下去的觉悟,那麽请你给你自己五年的机会。」
老板会在当下立刻点出你所缺乏的,以及如果你努力的话,大约可以抵达怎样的境界和名气,神就神在他看人的眼光精准到简直是铁口直断,而且丁蓝演艺公司只签下五年以上的长约,在这段期间,如果你愿意倾尽所有的去积累自己的实力,老板也会特别关照你。他讲话有种独有的温柔,对旗下的艺人或真切怀有进演艺圈梦想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真诚的对待,但偶尔,你会觉得他太过温柔,就像在你身上搜寻著某道看不见的影子,叹息,并且哀伤。
追求他的人很多,不分性别,其中不乏条件很好的实业家,或是名门贵族的千金,但他都一一婉拒了,久而久之,给人一种洁身自爱到近乎惩罚自己的禁欲气质。
脾气很好的老板丁蓝靛此刻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难得的表现出疲态,对站在自己眼前当红的新兴偶像安司贵再度带伤的情况,十分无奈的再次晓之以理,都不清楚已经是最近的第几次了。
「司贵,接下来几个月,你就休息吧!是谁寄送碎玻璃给你的,你有没有一点头绪?」 「没有,可是之後我不要休息。」有著柔软棕褐色头发和尖细下巴的安司贵,觉得演艺圈中对自己怀恨在心的人应该很多,刚结束一场记者会,只想回家睡觉的他,懒得再想,索性随口回答。
「这件事之後再说,这次帮你找的保镖又是怎麽回事?保护你不到两周就说要解约……」丁蓝靛都快要哀号了,都换到第几个了啊!?
沉默了一阵子,眼睛都快闭上的安司贵,慢慢的想起一些画面,「可能是……闹钟砸到他的头,还是我叫他帮忙买个东西,他说我侮辱他的专业,原因好像很多,反正我也不喜欢他,换掉也好。」
「司贵,你的脾气要改改,虽然工作效率好,但跟周遭人和不来可是会阻碍你的前程,保镖的部分我会请秘书再帮你留意,这几天你待在家里别外出。」对旗下艺人过度宠溺的老板,外面都传言如果安司贵不是遇见包容心很大的贵人丁蓝靛,可能早就被封杀在萤光幕前。
「老板,谢谢。」因为工作时总是用尽全力,结束後总是被误认为是心情不佳,一直臭著脸的安司贵,此刻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我会请经纪人去盯哨。」知道对方总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敷衍性情,丁蓝靛防范未然的也给对方一个了然的微笑。
「嗯。」嘴一撇,安司贵不甘不愿的点了下头。从公司步出时,已经过了晚间十点,最近丁蓝靛埋首於工作的时间越来越长,每当靠近那个日子,他越是让自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填的极满,甚至常常连用餐时间都遗忘,旁人都看出他异常的拼命而担忧的启口希望老板早点回去休息。
但他总是笑笑的回绝,极度坚持的逐一完成根本不急的超前进度,属下都认为原本是工作狂的老板,这个时期更加是把自己的生命完完全全的奉献给了工作。
真相只有丁蓝靛自己知道,他必须让脑袋无法停止,因为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他就很容易想起……那躺在血泊中,一模一样的容颜。
太尖锐深刻的痛楚,一直插在胸口上的残忍自责,在今晚膨胀到再也压抑不了,或许是安司贵那坦然的任性让他想起丁蓝绿,也有可能是他的临界点刚好来临。他趋车随便的往一间夜店门口一停,帮忙泊车的服务生笑容满面的递给他一张特殊造型的圆形晶片卡,大部分都是给像是名片大小的薄卡或是单据,首次拿到有厚度的取车证明让丁蓝靛不由得多注意了几眼,待走到有点亮光的夜店门口时,他楞住的看著上面的图案。 两圈红色夹著一圈白色,中间的圆形靛蓝色内有颗白色的五角星,这不是美国队长的盾牌吗?
他想起了一个人……在他脚步犹豫的停下时,却被店内的服务生迎了进去,来不及说出他想离开之类的话,就顺口的回答完服务生询问是否一个人的问题,而被安置在吧台处。 坐下後他赶紧环顾四周,除了店内都是男性外,没有其他的异样,丁蓝靛遂放心的抿唇品酒。杯内液体喝起来像是鸡尾酒,甜中带酸,十分好入喉,一股梅香萦绕在唇舌间久久不散,是他喜欢的味道,店家播放的音乐慵懒中带点煽情,黑人女歌手的声音浑厚极富感情,她起起伏伏的唱著:「Baby e back to me,I’ll be everything you need,Baby e back to me,Boy,you’re one in a million。」
他一口一口的啜著,默默观赏调酒师优雅却不花俏的调酒动作,原本娴静的独处却在他喝到脸颊泛起红晕时,开始陆续有男人过来搭讪。
丁蓝靛刚踏进这间夜店时,亮眼的外表让许多人早就蠢蠢欲动了,但过度乾净的气质让只想一夜狂欢的寻欢者裹足不前,直到後劲很强的调酒发挥效力,让他染上若有似无的诱惑风情,这才让那些人化想望为行动。
他一连拒绝了一些人,不觉得厌烦,而是疑惑,明明这些前来搭讪的男人,都比自己年轻许多,有些人甚至看起来只有大学生的年纪,为什麽要跟年龄可以被称之为叔叔的自己攀谈?
镇日跟工作为伍的丁蓝靛,没有意识到他外表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情况,只是摇晃著脚步放下酒杯後,喝多了的往厕所迈进。
在经过走廊时,已经茫了的视线让他没有注意到沿路的橱窗内放著的主题公仔,有绿巨人浩克、蜘蛛人、钢蛋W等,他也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