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文看著少女离去,眉心依然舒展不开。那个方向是七七录影的地方。
转头扫了一下四周,发现有不少人都在往那边移动,不难猜出都是要去看录影的。
不过这当然跟李广文无关,所以他马上又继续移动脚步。
可是当低著头的他独自走著时,好几群与他擦身而过的人们又使他停下脚步。
不是被撞到,而是听到他们的谈话。
都是些关於录影的事,语调兴奋。但是里头有个男人,是既带宠溺又夹杂钦慕的语气,说著前头有他喜欢的艺人在录影。
李广文急忙回头,刚好看到一个高个儿男人拉著一个女人,消失在人群中。
无庸置疑的,是陈子羽和萧宁。
*t* *
李广文第二次碰到陈子羽,是在饭店大厅。
不过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就是必然了。因为李广文是待在大厅等人的。
晚饭过後才等到陈子羽和萧宁回来,但是李广文是待在他们看不到的角度。
大约一个小时後,李广文才又看到陈子羽下来。其实陈子羽进了房间不见得会再出来的,但李广文就是无法不等待,虽然他本人也不晓得为什麽。
陈子羽似乎是要出去买东西,但是在踏出饭店门之前,李广文就先一步站在他面前了。
突然有人挡在前面,陈子羽自然是吓了一跳,等到发现是李广文,便是错愕了。
这也没错,毕竟只是和女朋友出来玩,怎麽会想到会在饭店大厅遇到前男友。
不过两个大男人站在门口对峙也不是办法,所以李广文在短暂的尴尬之後,就直接开口了。
「你愿意和我聊聊吗?」
陈子羽没甚麽表情,犹豫了一会儿後反问,「聊甚麽?」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不会太久,我知道萧宁在等你。」
听到萧宁的名字,陈子羽表情一僵,却没有问李广文,在知道自己的女友是他的秘书後,有何感想。
大厅往来的旅客都对他们行注目礼,虽然李广文不大介意,但是陈子羽还是有些不自在。
最後他掏出手机,匆匆的对萧宁讲个藉口之後,就跟著李广文走了。
李广文选择带陈子羽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人一语不发的进了电梯。
不光是李广文不顶清楚自己想说甚麽,就连陈子羽也不晓得为什麽要跟著走。
谈谈?他们真的有甚麽要谈的吗?
不管怎麽样,至少都是二十年的朋友。那份磨灭不掉的信任,促使陈子羽答应。朋友间聊聊,没甚麽不行的吧?
总之,两个人都进到了李广文的房间。李广文直接就坐在椅子上,陈子羽也没甚麽选择,就坐在了床边。
一如两人所想,进房後便是一阵沉默。毕竟,从一开始就没人知道,他们两个有甚麽好谈的。
「……买套装那天,你认识了萧宁?」李广文终於开口,但是这句话几乎都闷在嘴里,陈子羽花了点时间才辨识出他说些甚麽。
陈子羽诚实的点头,「不过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他是你的秘书。」
李广文又沉思了一会儿,「你真的爱她?」
这次陈子羽就没有停顿,而是直接回答,「对。」
「你有爱过我吗?」
一句话,就足以让原本就不热络的气氛,降至冰点。
这句话,也许是最关键的一句。
真的爱过吗?
在意识到这份感情只是多於朋友少於恋人之前,爱过吗?
陈子羽当然不可能立刻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明白。
在甚麽都还没意识到之前,他当然是说自己爱李广文的。但是当现在发现了,再回头去看当初,还能当之无愧的说爱吗?
琢磨之际,李广文也没有继续逼问。陈子羽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他的手指。
尾戒还在,所以爱也还在。
那麽,陈子羽还有甚麽好说的?
「文文,我并没有爱过你,因为你对我一直都是朋友。」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初会留下我,只是因为需要朋友?」李广文接话很快,而且语调急促。
「你对我来说是重要的朋友。我会留下你,也许不仅仅只有朋友的情感,但是现在就只会是朋友。」陈子羽斩钉截铁的回答。
他并不是在否认过去十年的交往,但是当明了这份感情不是爱之後,就算曾经可以说是爱,也不会改变那份感情的本质。
不是就不是,该说清楚的就是要说清楚。
陈子羽是这麽想的,但是李广文听起来便不是这麽一回事。
他当然不会气愤到以为陈子羽当初是在耍他,他相信陈子羽是认真的。
但是李广文大概又像十年前那般,再一次体会到情感压过理智。
从椅子上站起,逼近床沿的陈子羽。
在陈子羽反应过来之前,李广文就率先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後用全身的力量去压制。
陈子羽不可能不挣扎,但是两人身材相差无几,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一时间竟抵不过肾上腺素爆发的李广文。
硬生生把一只脚插进陈子羽双腿间,两手制住手腕,然後就低头强吻。
夹杂著气愤和爱欲,唇齿相撞。陈子羽向来都只做过上方,此时被李广文压在下面,心慌之外更是错愕。
为什麽李广文会这麽做?
但是李广文不会有回答,只是用更加凶狠的态度去磨蹭,陈子羽一时不慎,嘴角和舌头都被咬出了血痕。
李广文浑身发热,但是尾戒却染不上一点温度。制在手腕上,几乎都要嵌入肉里了,但是比起这些,陈子羽真正心寒的,是李广文不断往下窜的手。
李广文好不容易离开了唇,却是转而去咬啮陈子羽的耳垂。
「李广文!你够了没有!」一有机会说话,陈子羽就开始拼命大吼。但是李广文岂会在意,反而是更加积极的去舔小小的耳洞。
「不够……一辈子都不会够……」喃喃的低语,夹杂在啧啧的水声之中。
陈子羽没有放弃过挣脱,但是当李广文的手终於直捣花心时,陈子羽的反应才是真正的激烈。
双腿不断奋力晃动,李广文被打到了几下,但是除了用脚压制回去以外,手上的动作依然没停。
「李广文!你到底还在不在意我这个朋友!」
可是比起回答,李广文选择放开了耳垂,低头狠扯开扣子,开始进攻红蕊。
陈子羽没有停过吼叫和挣扎,但是李广文一次都没有放开过。
忽然间,李广文抽出一只手,从裤子口袋摸出了一样东西。
陈子羽趁机想挣开,但是李广文的力气大的吓人。单靠一只手和一只脚,就彻底封锁了陈子羽所有行动,甚至还用嘴胡乱扯动早已挺立的乳珠。
陈子羽早已不愿去看李广文,但是李广文却将抽出来的那样东西,放在陈子羽眼前晃。
是同款式的尾戒,原本属於陈子羽的,原本承载著李广文的爱的。
「我无法毁灭你,我也无法再把你当作朋友……」
「李广文!我拜托你住手!」
还在花心中的手指没有离开过,但此时却一口气抽了出来。
陈子羽痛的倒抽一口气,他丝毫没有快感,那里也疲软著。
李广文拿著尾戒,冰冷的触感滑过身体,经过下体,最後停在入口。
陈子羽已经喊不出甚麽,只是原本逃避著的视线,此时恶狠狠的瞪著李广文。
李广文见了他的眼神,无奈的笑了。
「羽羽,你说……把它放进去好不好?」
「拜托你住手。」颤抖著,陈子羽微弱的请求。
但是李广文甚麽都没说,还再次吻上了陈子羽的唇,蜻蜓点水的。
「就算要分开,我也要把我的爱留在你身体里……」
再无对话,仅有夜未眠。
*t* *
隔天早上,陈子羽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麽还活著。
李广文还在睡,他并没有继续控制陈子羽的自由,但是他那副身体想要离开房间,也是困难万分。
好不容易出了门,陈子羽已经没有体力再挪动一步。
身上的衣服残破,从房内出来到走廊,地上是蜿蜒的白痕。还有体内,无法忽视的异物感。
此时一个人从视线角落靠近,但是陈子羽却连开口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勉强抬头,却差点惨叫出声。
晕眩著,陈子羽以为看到了应该在房内的李广文。
看了陈子羽几秒钟,对方弯下腰,低声说了一句,「我带你去医院。」
下一刻,陈子羽甚麽也无法记得了。
至於男子,皱著眉打了通电话,不到一分钟後,就有一名清洁人员过来。
「带去那家医院。」下完命令,清洁人员就手脚俐落的把陈子羽藏进工作车,然後快速离去。
盯著李广文的房间许久,然後淡淡的让话语在空气中飘散。
「在他回来前被抓住把柄了……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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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竟然比我原先预想的还要和平。
总之再两章可以结束这场闹剧。
辛苦大家了(鞠躬
十七、束缚<END>
陈子羽清醒时,人是躺在医院的。
而且他清醒的并不愉快,因为全身上下都发出尖锐的疼痛感,一阵一阵的折磨人。
不过生理上的疼痛,再怎麽样也仅只於此,只要没死,痛就会好起来。
但是心理上的,就很难去克服了。
先不去想那麽远,光是看到待在身旁陪伴自己的萧宁,就足以让陈子羽痛入心扉。
萧宁的表情很平静,看到陈子羽醒了,没有叫护士,也没有开心地抱住他。
她安静地凝视自己,一双瞳不晓得是想要看透些甚麽。
陈子羽欠缺太多解释,萧宁的视线让他自己责怪起自己。
病房内刺鼻的消毒水味,此刻正不断刺激脑部,让陈子羽的心神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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