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电话。
高柏这个气,拿着电话愣在那儿,暗骂:臭小子,你牛!算你狠!
接下来的日子高柏放缓心态,平静了许多,不再无缘由的焦躁,想要是自己不主动,莫子骞这个臭小子没准儿就死撑到底再也不搭理他了,毕竟是自己理亏,想着对策,决定耐着性子再主动一回。
☆、爱不需承诺
从薛红那里高柏得知莫子骞回来的时间车次,于是那天他特意放下工作抽出时间赶到火车站,想要真诚面对,这可是他生平来第一这样巴结一个人,想:要是莫子骞再跟他臭屁,他绝对饶不了他,怎么饶不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来到接站口,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四处张望着,想,莫子骞要是看到他会不会很吃惊。此时他就像使尽手段讨好对方的爱情痴狂者,就差捧着一大束玫瑰信誓旦旦的发毒誓,还不知对方是否可以接受。
远远的看见莫子骞出了站口,还是穿着那件红褐色的V领T恤,大大的领口袒露着白皙的脖颈,阳光下锁骨有形的发出质感的光晕,头发有点长,松密的盖在前额,衬托着轮廓精致的脸庞,高柏心动,再次感叹:这么有味儿的男孩儿我怎舍得放弃!
看着莫子骞一点点走近,高柏喊了一句:“子骞!”然后招招手。莫子骞抬头望去,脸上露出惊讶,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走出站口,高柏殷勤的迎上去:“知道你回来,特意来接你。”
莫子骞冷冷的回了句:“你是不是搞错了!我一个小职员怎敢劳高总的大驾接车。”说完也不答理高柏自径向前走去,高柏碰了一鼻子灰,一句话就把他顶的喘不过起来,愣在那儿一时想不出怎么回应,等莫子骞走远了才气得发出一句:“小兔崽子,你还有完没完!”
莫子骞仍旧前行,连头也不回,高柏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真想上去给他一拳,这个莫子骞还真让他没撤,高柏掐着腰又恨、又气、又无奈的仰望天空,想:你他妈什么人物,让我这么求你!沮丧的要命,嘀咕:得,彻底完蛋!
看到莫子骞远去的背影,心情犹如步入悲凉末日,近乎绝望。正当高柏绝望之时,看见莫子骞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向他走来,仍旧是面无表情,高柏盯着莫子骞的脸,心想:再跟我拽,我就抽你!
莫子骞走到高柏面前,一句话也不说,沉静的看着他,然后一把抱住高柏,头埋在高柏的胸前,抱得很紧,高柏都感觉压迫了呼吸。这个动作太突然,面对拥挤来往的人流,高柏觉得措然,不自然的向左右投来的目光望去,拍拍莫子骞的后背轻叫:“诶!子骞!”
莫子骞不松手,仍旧抱得很紧,喃喃自语:“我想你,每天都想,这些天我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出站就看见你,真好!”
高柏乐了,高兴得让他哀伤,喉咙紧缩干渴,心里却湿润着,让他想流泪,感觉眼睛湿润了,这真是奇妙的感觉,这就是纠结过后的幸福感吧!高柏也不在乎周围的目光抱紧莫子骞:“子骞,对不起……我也想你,每天都想,走,跟我回去。”
这天晚上两人又抱在一起。高柏趴在莫子骞的背上温存:“子骞,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是不是有病,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从我的第一次开始,你就像我唯一的人,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我这是自找苦吃。”莫子骞背对着高柏说。
“跟我在一起怎么是自找苦吃呢,我能让你受苦吗?”高柏扳过莫子骞看着他的眼睛:“你倒说说,和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莫子骞笑:“我要是能像你那样,也就解脱了。”
高柏知道莫子骞的意思,紧忙说:“你别再提,以后那事决不再发生,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承诺过什么吗,我是真想承诺,你要不要?”
“不要,”莫子骞笑:“还是自然点儿好。”
“你还是不相信我?”高柏问。
“不是,我是不敢相信誓言,但我相信感觉,现在感觉很好,有你在身边别无所求。”看着高柏继续说:“有时候我真希望回到过去,你身无分文,我们盘算路费,连吃饭都想着要省钱,我就觉得自己有责任,相互承担着度过难关,那种感觉很实惠。有时候承诺不需说出口,但我们却知道该怎么做。”
高柏抱紧莫子骞说了两个字:“我懂。”
夜静的出奇,多少私密的话语只在静夜里才可诠释,不必用誓言和承诺来安慰彼此,谁能保证那个承诺就会终身不变,莫子骞明白,不想听誓言,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不想让自己有借口伤心,玩不起就别玩,为这句话莫子骞似乎已经做好了准备,他要用自己的爱心甘情愿的陪高柏玩到底。
从那天起,高柏真的抛离了原先靡乱的□生活,规规矩矩的只和莫子骞在一起,差点失去让高柏觉得莫子骞的重要性,与以往的感觉不同,高柏知道他爱莫子骞,从六年前的旅途相遇后,他就爱这个男孩儿,付诸行动,体会用心的爱带来的充实感。
这天高柏兴奋的给莫子骞打电话:“明天周日我有一天时间,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莫子骞好奇。
“先不告诉你,倒时你就知道了。”高柏故作神秘。
莫子骞也不再问,周日早早起床去找高柏,高柏已经在等候了,随后带着莫子骞出了门,莫子骞憋不住的问:“这是去哪儿呀?”
高柏神秘的笑:“我想让你惊喜。”
莫子骞想不出来是什么惊喜,开始期待。
穿过喧闹的街市,下了环路拐进一个狭僻的路径,路径两旁都是高大葱茏的梧桐树,绿色掩映清爽宜人,随后眼前出现一片宽阔的别墅区,莫子骞看见别墅区的大门上写着:塞斯弯河谷。
高柏驱车开了进去,在一栋别墅前按了一下遥控,门自动的打开,莫子骞又清楚的看到门牌号:塞斯弯河谷A座12号。
高柏领着莫子骞进了屋,房间上下两层,通透明亮,大大的落地窗开阔的能看到远处的风景,装潢舒适简介,正是莫子骞喜欢的风格,莫子骞惊讶的看着这栋漂亮的房子,高柏得意的笑,问了句:“喜欢吗?”
莫子骞回答:“这房子真漂亮!”
“还有漂亮的呢!跟我来。”高柏拉着莫子骞的手跑上了二楼的阳台,这时莫子骞才发现二楼宽阔的阳台外正对着一潭晶莹透亮的湖泊,湖水周围绿树成荫,延伸到远处,视野满载着绿野清波,深凝境远,像是与都市隔绝。莫子骞感叹一句:“真美!”
“你看这个湖像不像遥望岭的那个湖?”高柏目光悠远的望着。
“像,在这城市还有这么幽静的地方。”
“这只是个人工湖,这房子我早就买了,一直闲着,前段时间我刚找人装修好,以后你就住这儿吧。”高柏说。
“这不合适吧!再说,再说……”
“再说什么,”高柏打断莫子骞:“你住那宿舍楼,我去找你多不方便,一进楼就多少双眼睛盯着我,让你住我那儿你又不愿意,住这儿不挺好吗,这房子闲着也是闲着。”高柏从后面搂住莫子骞贴近他的脸颊说:“搬过来住吧,别让我百爪挠心的到处找你,以后这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
莫子骞微笑,悠远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朝阳下湖水波光粼粼,一群鸽子扑棱扑棱的飞过,莫子骞闭上眼睛沉醉其中,悠悠的说:“我仿佛看到了湖边的那个树林,幽静的像在外太空,你和我就在里面奔跑……”
高柏从背部亲吻他的脸颊,温情的说:“以后这个屋子就是我们的那片树林……”
莫子骞闭着眼睛,沉醉的笑。
☆、有你真好
从那天莫子骞搬到了塞斯弯河谷的别墅,同屋的同事问莫子骞怎么不住宿舍了,莫子骞编谎说在外面租了房,又有人问他是不是有了女朋友觉得这里不方便搬出去同居了,莫子骞笑而不语。
莫子骞把塞斯弯河谷的住处当成自己的一个归宿,就像真是一个家,他知道只因为高柏的存在,让他选择了这里,不然这所漂亮的房子对他毫无意义。
他喜欢杜鹃花,到花市买了十多盘盛开的杜鹃放满窗台和阳台,他最喜欢二楼的那个宽阔阳台,特意购买了两个休闲椅和遮阳伞,又摆上一张漂亮的圆桌,周围有杜鹃花在开放,那么完美,那么诗意浪漫。
这个阳台也是春夏时候高柏和莫子骞最喜欢驻留的地方,两人常常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远处的风景,插科打诨、聊天说地。
屋里除卧室外莫子骞还喜欢那个厨房,莫子骞一般都可以正常下班早回来,而高柏回来的时间就往往没准儿,他时常有应酬,接待客户与商家,还会时不时的飞去外地解决业务问题,但只要回来他都会提前告诉莫子骞,这时莫子骞就会做好饭等高柏回来。
每次莫子骞都比高柏起得早,然后饶有情致的做早餐,高柏喜欢吃西式早餐,喜欢把面包片抹上厚厚的沙拉酱再夹上一个煎鸡蛋,莫子骞吃不惯,但他每次都乐此不疲的给高柏做,做好再回到床上亲着高柏把他叫醒,然后乘地铁去上班。
塞斯弯河谷离上班的地点较远,莫子骞要比平时提前很早起床出门,但他乐意,他很乐意享受这个过程,觉得这是生活情绪,高柏却觉得麻烦,纳闷莫子骞的状态就像他骑着破车出行旅游似的兴奋。看不下去,买了一辆丰田摆在莫子骞面前:“子骞,以后你就开这车上下班,别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来回奔忙。”
莫子骞回了一句:“这不适合我。”
高柏回问:“怎么,嫌不好啊?”
“不是,你说我一个小职员突然开着一辆丰田上下班,太扎眼,这要引起公愤的。”
“你他妈管别人干什么,你自己舒服不就得了,你个傻子。”
“我挺舒服呀,我坐地铁挺舒服,又不用担心堵车,还减少排量,保护环境,我哪傻了我!”
“对,你高尚,你最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