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日本姑娘很好奇,有些八卦地问。
“叫我千雪就好了。我是在H大教日语系的,不过是教基础日语还是口语倒是没定,等学校招满新生才能决定哦。”
“这样啊…”
“那住哪里学校有安排吗?”秦杨比较关心实际问题,一个女孩子,安全实在是很重要。
“学校有安排宿舍!等会过去吧,顺便整理下行礼。”凉宫似乎很期待,眼睛里流露着兴奋的光芒。
“你啊,出国前也不多查查资料…这不是在日本,中国下班都很早的,现在老师早就没有了。要不你先去我家住一晚,等明天我陪你过去吧。”
“这样啊,那只好打扰您了。”凉宫装模作样地站起来朝秦杨鞠了个躬,惹得大家忍俊不禁。
暂时先这样吧,明天请一天假,帮这个傻妞联系好学校再整理下住处。
看着兴高采烈的凉宫,秦杨为自己还不曾‘临幸’就要失身他人的床铺掬了把辛酸泪。
隔天一大早就被斗志昂扬的凉宫从沙发里挖出来的秦杨连想哭的力气都没了。
昨晚吃完饭回到家早已凌晨,在秦杨哀怨的眼神中夺取了卧室那张大床‘初夜权’的凉宫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而可怜的秦杨则只能缩着身子挤在客厅的沙发里。
谁叫我比她苗条,咳咳…为了让那女人在中国的第一个晚上不掉在地上,还是让给她吧…诶,我果然是个五好青年啊。
就这样,秦杨整个晚上都在沙发的拥挤和对自己崇高品格的感动中反复做着斗争。昏昏沉沉,倒也是挨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等秦杨有气无力地洗漱整理完,凉宫早已收拾齐备,意气奋发地站在门边。
新潮贴身却不怪异的职业装和优雅的发型让她完全脱离学生时的幼稚,甚至咋看之下还会误以为是久经职场的女王。只是…额…
“凉宫,你是去当老师,不是…额…这种眼神的话,会把校长吓坏的…”明显感到两道目光正锐利且坚定地射过来,秦杨浑身不自然地抖了抖。
“已经8点了,秦杨先生。”
也不用叫先生这么严重吧= =、、、秦杨一边抚摸着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一边帮凉宫扛起沉重的行李箱。
偶尔扫一眼自己即使是安置好后还是少地可怜的东西,内牛满面:女人果然是很麻烦的动物,连行李都是我的N倍啊N倍啊N倍…(某羊:于是乃就喜欢睿航蝈蝈这样滴会体贴乃滴男淫咩?)
手续办得还算快,校长似乎也对这个虽有口音但中文讲得十分不错的日本姑娘很有好感。交代了些注意事项便放他们去了安排好的寝室。
于是,又是一阵翻箱倒柜和怨声载道。
凉宫的精力比秦杨旺盛许多,好不容易把杂乱的东西一一摆好弄干净,似乎还是没能从兴奋的状态中醒过来,就拉着只剩半条命的秦杨,强行逼迫其下楼去学校里逛逛。
还美其名曰:考察。
“我真的没气力了…姐姐,美人,老大…你放过我,让我自生自灭吧…”秦杨在被拖着走完第二条河第三个花园第四座凉亭后终于承受不了‘压迫’,毫无骨气地就地蹲下。
“喂,你先起来!”
“我不!”
“这样被别人看到很奇怪的,你快起来…”
“我就不!谁让你虐待我!我…除非你放我回去,不然我就,我就不走了…”
“……你是男人吗,我都比你精力好!”
“……”
“那你先起来,我们去吃饭,我请你,行了吧?”
“……”
“咦?秦杨,秦杨?”
秦杨猛然抬起头,看了凉宫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站起来:“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头晕晕的。”
蹲在地上太久就会脑充血,刚起来时甚至有些踉跄。
这一下倒把凉宫吓坏,连忙扶住秦杨:“那要不要去看医生?”
“笨蛋,哪有这么严重?不过真的蛮累的…千雪,饭我就不去吃了,我想先回去睡会儿,睡一觉会好的。”
“那我送你回去吧,你等等我,我去拿下包…”
“诶,这么晚了女孩子不安全,我自己回去就行。”
终于秦杨还是自己回了家。
直到躺在床上他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地揉搓几下,却只是觉得微妙的疼痛。
刚才和凉宫耍赖时余光撇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似乎是…那个人?本在忙着拌嘴的秦杨瞬间就觉得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定定地看着,越看越觉得像。只是高了一些。
是的,只是高了一些,可就连走路的姿势都是一样的。怕是自己看错的秦杨还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楚点。
可再去看时,人早就没了影儿。等站起来四处张望,却像是根本没存在过一样。路还是那条路,走着的人却不见了。
秦杨把踢开的被子朝身上盖的拢些,认真地告诉自己:也许是看错了吧。
就算是真看见了又如何,何况只是个背影。小城不大却还是有几十万的人口,在这么多人里就没有背影像的么?
所以,是看错,多心了。
凉宫对校园熟悉地很快。随着开学工作的如火如荼,凭着一脸可爱亲切的笑容和日本人特有的严谨认真,很快就融入到了新生中。
秦杨的生活也过得很轻松。得心应手的工作越来越觉得喜欢,除了偶尔想起那晚不知是否眼花的背影有些伤感外,其他总体还是挺叫人满意的。
只是现在安定了,不好意思过多打扰邹凯夫夫的二人世界,凉宫又被学校的事情挤得脱不开身,才发现自己的日子着实过得有些无聊。
“喂,千雪,你在干嘛呢?晚上一块儿吃饭吧?”周六在家闲了一天的秦杨趴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给凉宫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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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的凉宫却似乎有些脱不开身:“额,我今天还有事情…要不,明天一起?”
“你是大学老师不是高中老师好不好…周六连个吃饭的时候都没了啊…”
“额…那个,其实是和别人约好了…”凉宫有些抱歉地承认,似乎也觉得冷落了秦杨是自己的错。
“有约?”内心的八卦因子在穷极无聊中慢慢膨胀,秦杨坐正了身体,饶有兴趣地打听,“同事还是学生啊?”
“= =当然是同事。”
“男的女的?”
“额…男的…”
一下子从沙发上蹦起来,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秦杨的语气分不出是兴奋还是责怪:“果然是重色轻友啊!才来多久就和别人勾搭上了,啧啧…”
凉宫似乎也被说地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勾搭,你别乱讲,只是一般的同事吃个饭。我还有作业没看完呢,先不跟你说了,明天
约好么”
“唉唉,世态炎凉啊…那你忙吧。”
还没等秦杨感叹完连凉宫都这么快就即将脱离单身,门铃倒是不期然地响了起来。
一打开,原来是张凌峰。
几个月的相处,两人已经适应了这种角色的转变,也渐渐摆脱了那层尴尬。不过他来了却没见邹凯,还是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喝点水。”
“谢谢哦。”
“邹凯没和你一起来?”
张凌峰有些神秘地笑了笑:“来了啊,只不过不在这里。”
“啊?”不在这里…秦杨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会你就知道啦!”放下杯子后,张凌峰径直走到秦杨旁边,一把把他提(?)了起来,推向卧室,“你快找件好看点的衣服穿上,一会儿我们去吃饭。”
吃饭?吃饭为什么要穿好看的衣服?秦杨更加不解,只是被张凌峰这么急切地推进去,也就不再好问什么,乖乖地找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就一起出了门。
到了吃饭的地方秦杨才真正的傻了眼。不是邹凯家,也不是附近吃饭的小餐馆,而是一家装修颇为不错的饭店。包厢也早就订好了,邹凯正坐在那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侃侃而谈。
邹凯一看见秦杨就露出类似高兴又期待的表情,招了招手:“终于来了你们,快过来坐。”
对凭空多出来的陌生人有些不解,秦杨好奇地看向张凌峰,却也只得到了一个莫测的神秘笑容。
额…什么情况…这么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怎么会和邹凯他们认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探索的味道…
咦,探索?
秦杨始终没能从三个人不同却一样怪异的眼神中反应过来,就呆呆地听他们说话,只有在问到自己时才偶尔反应过来,问答一句。
四人晚餐时间过了大半后,秦杨才从那有一句没一句的话中明白到,邹凯夫夫抓自己来,似乎是要,相亲?!
额,当然其实只是介绍对象。可对于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秦杨来说,这也是一个不小的刺激。
秦杨知道自己来的目的之后,欧凯就顶着一张快要笑成一朵花的脸,只是凑在耳边说了句“人不错的,好好把握”后就带着张凌峰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来不及了解前因后果的秦杨石化在椅子上…
邹凯夫夫一走,秦杨就更加拘谨,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个陌生的男人交谈,只能咧着僵硬的嘴唇,似笑非笑地回应男人的问话,时不时地说几个‘恩’,‘是啊’,‘哦’,算是勉强应付。
男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一身的大牌衬得本来就英挺的身姿更加气度不凡。他的头发、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