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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修见燕诚气喘吁吁地回到教室,问他咋了。
“没事,上课觉得不过瘾,又去跑了两圈。”
王子修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他,果然失恋了的人都是可怕的。
有些事有一必有二,有二必有三,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习惯,打人跟挨揍也是同样的道理。燕诚现在看到谢珉韫条件反射的想揍他,谢珉韫依旧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的沉默久而久之让燕诚没了起初的那股子邪气,不知是都发泄完了,还是时间长了那件事造成的阴影已经慢慢的退散了。
不过好在高三别的不多,就是上课多、考试多,繁忙的学业让燕诚渐渐没有心思再往那晚想,可能也是谢珉韫的有意避让,整个高三下学期,燕诚居然都没再遇到谢珉韫过。
所有等着看燕莫二人复合的八卦友们这次都跌破了眼镜,直到高考结束燕诚都没有跟莫瑾之复合,莫瑾之起初也觉得燕诚会来找她和好的,但没想到他这次是认真的,一根筋走到底,没有回头,至此莫瑾之的初恋就这样宣告结束了,他们的高中生活也宣告结束了。
第三章
凭借自身优异的成绩,燕诚考上了A市一所重点院校,A市的大学城学院很多,跟燕诚一个班的同在A市的人也不少,例如王子修。
能在A市遇到王子修,说是巧合也不尽然,两人报学校的时候曾相互讨论过,第一志愿都是填的同一所学校,但燕诚被第一志愿录了,王子修则被第二志愿录了,虽不是同说院校,但好歹还在一个城市,又离得近。
对于能跟王子修同在一个地方上大学这件事,燕诚相当高兴,他乡遇故知,那个故知还能经常见面,这不是人生一大喜事是什么。
刚进学校,军训期间燕诚就被临时任命为班长,管理班上大小事宜,借着着班长的便利,出色的外表,军训刚结束燕诚就谈上了大学里的第一场恋爱。
对方是别的班的女班长,军训时跟燕诚班站一地,对面站着,两班长面对面的站一个月,想不擦出点什么都难。
军训过后就是国庆,跟家里关系一向不好,燕诚国庆也不想回家,本想约女友出去玩的,但女友是个念家的乖乖女,坚决要回家,没办法,燕诚只得来问王子修有什么打算,王子修家本身就是A市的,当初只是由于听说H高中的教学质量好去借读的,也无所谓打不打算,倒是给燕诚提供了一个好去处。
两人白天在王子修的学校打球,晚上一起窝宿舍打游戏,倒是给燕诚在A大培养出一群革命般友谊的朋友,以至于后来燕诚经常跑A大来打球,此时燕诚正在通往那条不归路道路的岔路口。
刚进大学的感情往往都带着份或多或少的对大学生活的憧憬跟幻想在里面,这样的感情很容易在现实中破裂,所以大学的情侣往往分两种:一种老夫老妻式的长期稳定的交往,这种感情往往会越来越趋于平淡,最后和平分手;另一种是闪谈闪分,新鲜感过后各种矛盾顿时加剧闪电式的分手;要问大学情侣有没有最终修成正果的,那肯定是有的,中国男足都能夺冠,大学情侣结婚的概率肯定比这大得多。但燕诚显然不属于那种少数品种,他的恋情在维持半学期后,过了个春节回来就告吹了。
心情抑郁的燕诚来A大打球泻火,一场酣畅淋漓的赛事让燕诚的抑郁去了大半,刚比赛完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燕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谢珉韫!由于是室外的篮球场地,下课后很多学生会从篮球场经过,不知是不是条件反射,看到谢珉韫的那刻,燕诚想都没想就将手中的篮球扔了出去。
“抱歉,手滑。”移动中的物体准头不行,看到球只砸中谢珉韫的肩膀,燕诚心里默默地叹息着。
“没事。”谢珉韫拍了拍肩膀上篮球落下的痕迹,弯腰捡起球,递给燕诚,态度疏离,就像面对篮球场上任何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
燕诚见谢珉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陌生人式的话语,消失很久的邪火又蹭地冒上来:“好久不见,谢同学。”
“小谢,你朋友?”说话的是跟谢珉韫同行的人。
“不是,以前一个学校的,不是很熟。”
对于谢珉韫的回答,燕诚的火气又升了一格。不熟是吧,当初是谁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当初是谁缠。。。。。。不,没有当初,仔细想来他们之间除了他单方面的揍了燕诚外,确实不熟,更称不上朋友,这个认知让燕诚很不爽。
“燕诚,还不走。”王子修见燕诚还在那边跟人讲话,以为他遇到麻烦了走了过来,“你不是。。。。。。那个,以前我们高中那个。。。。。。 ”王子修觉得眼前的人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
“谢珉韫。”谢珉韫笑着提醒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好,没想到大家都在一个学校,以后有空常联系。”王子修跟他挥挥手作别。
“你跟他很熟吗?还常联系。”燕诚盯着谢珉韫的身影酸道。
“以前都是一高中的,居然还能遇到,缘分啊。”王子修并不知道燕诚跟谢珉韫之间的过往,否则他就不会这么说了。
“孽缘。”燕诚冷哼一声。
王子修感觉到燕诚的不愉快,以为还是为女友分手的事:“打完球也饿了,去吃饭吧,我请客。”
晚上燕诚就做恶梦了,梦里他回到了高中的那片操场,梦里他跟谢珉韫浑/身/赤/裸,梦里他与一个男人打得火热。。。。。。燕诚是被吓醒的,当梦里那男人的脸出现的那一幕,他生生地被吓醒了。
卧槽,怎么会?
白天与谢珉韫的偶然相遇,使燕诚不得不面对一个一直以来刻意回避的事实。
自从高考结束后,燕诚一直会做梦,梦里的场景就是他喝醉后遗忘的那晚,梦境从模糊到清晰,从大概到具体。
那晚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一直在燕诚的梦里回放,这个情况在燕诚上大学后有所改善,在他交女朋友后彻底改变,但与谢珉韫的相遇让他又再次复发了。
接二连三的好几个晚上燕诚都做着相同的梦。
男人白皙的皮肤就在自己手掌下,不同于女人的细腻滑嫩,却别有一番韵味,从自己舍不得放下的双手就可以看得出。那平坦的胸前挺立的乳/尖,仿佛在诱惑自己去品尝,他曾将它们含到嘴里过,知道那种感觉,妙不可言,但不知为什么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那不是自己应该接触的东西,不能去触碰它。
经过挣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乳/尖,向别的地方转去,从胸膛慢慢的向下,吻到小腹,舌头在男人的肚脐上画着圈。
“啊~~~~”呻吟从身下人的嘴里漏了出来,那声音那燕诚为之一振,舌头变着法子的取悦着这副肉/体,想让他发出更多好听的声音。
手也慢慢的向下滑,从脖子到锁骨,不可避免的触摸到刚才放弃的乳/尖,指腹碾压着,本来就挺立着的乳/尖变得更硬了,在手指下昭示着它的存在。
在肚脐打转的舌头又慢慢的向上游走,终于将那充血挺立的乳尖纳入口中。
“啊哈~~~嗯~~~~”男子抱着燕诚的头,抓着他的头发搓揉着,想要借此发泄那还没达到顶端的快感,下/身摩擦着,不够,还是不够。
燕诚注意到男子的扭动,配合着他,两人的下身紧贴着。
“嗯~~~嗯~~~~快点,再快点”男子催促着。
燕诚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但总觉得不够,还差点,还差点。
“吻我。”
唇齿交缠,燕诚觉得自己像渴了好几天,拼命地吮吸着男人嘴里的津/液;含住他的嘴唇。
男子用双腿环住燕诚的腰:“进来。。。。。。”
进去哪里?燕诚迷茫了。
“进来。。。。。。”男子催促着。
燕诚不得要领,只得加快下身的速度,摩擦着。
“嗯~~~不够,进来,进来。。。。。。”
“到底进去哪里?”燕诚是喊着这句话醒过来的。
发现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室友的打呼声,又做梦了。觉得浑身燥热,想下床喝口水,一动发觉裤裆湿哒哒的,MD,燕诚锤了一下床板,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总做到跟男人做爱?还每次都弄得自己一身。
想起梦里的场景,燕诚发现自己的欲/望再次抬头了,起床到阳台上吹吹凉风,想把自己吹醒。
MD,都是谢珉韫惹的祸,自从见到他后天天晚上做梦,还梦到跟男人。。。。。。快疯了!
之后燕诚就不敢睡觉了,搬出电脑想上网,但想起这三更半夜的学校断网,只得玩着单机的连连看。
玩了两局困意又渐渐上头,甩了自己一个巴掌,又玩了两局,实在撑不住,趴在桌上睡着了。
睡觉成了燕诚最害怕的事,天天做梦,梦做得越多就越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这是病,得治!
燕诚肯定是不会真的去找医生的,只能去找照成这种现状的罪魁祸首——谢珉韫。
气势汹汹的来到A大,燕诚茫然了,这么大的学校上哪儿找去?只得改主意去找王子修。
王子修说在外面吃饭,让燕诚也去。
那家小饭馆王子修带燕诚去过几次,还算认识路,为了不让王子修久等,燕诚决定抄近路,从篮球场后面的一条林荫小道上走。那条路沿着学校那缺了个口子的围墙,跟篮球场又有茂密的树木隔着,知道的人不多,走的人更少。
“放手!”这个声音让燕诚不由的停下了脚步,是谢珉韫,不要问燕诚他怎么知道的,他也不知道。
“大家同道中人,一起玩玩儿不好吗?”另一个男声传了过来。
“滚,要玩自己玩去,我没兴趣。”
“装什么装,这儿又没有别人。”虽然是半路才听到他们讲话,但燕诚很快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那男的也是GAY?
谢珉韫被骚扰得不耐烦了,转身欲走,却被那人一把抱住,见状燕诚也不知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