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小宝几乎要看呆了,他左右看看,一些人同他一样呆在那里,而另外一些人似乎提前有了准备,眼神十分淡漠。孙小宝求助一般地望向孙明俊,“哥,这是干啥子呀?”
孙明俊已经笑不出来了,说,“小宝,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份工作你我都做不来的。”
孙小宝挠挠头,虽然看着奇怪,但他忽然又想起了之前谈话时那个杨经理许诺的工资,便偷偷地孙明俊说,“哥,真的不行吗?我想试试看。”
这时候中间那人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脱一件扔一件,然后扶着钢管做出各种引诱一般的动作,到最后只剩下一条丁字形的黑色内裤。
孙小宝再不经世事也知道情况不对了,他的脸色已经变了,却还因为那一点挣钱的念想而坚持着。
舞者的整套动作结束,陆续有人走上来尝试着去做,有些动作做不到位,但衣服照样是要脱的,露出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和皮肤的颜色。
杨经理走上前挑点着,瘦骨嶙峋的不要,大腹便便的不要,身长腿短的不要,最后没有脱的便只有孙明俊和孙小宝。
杨经理走到孙小宝面前,说,“脱掉上衣。”
孙小宝不由自主地看向孙明俊,小声说,“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杨经理却笑起来,“你去哪里,能找到我这里的工资?”
孙小宝一咬牙,便把上衣脱下来,露出黝黑而结实的胸膛。
杨经理伸出一只手指在上面戳了戳,笑道,“不错,往下脱。”
孙明俊觉得没法再等下去了,他急忙站出来说,“对不起,我们两个是从乡下出来的,笨手笨脚实在是学不来,您看……”
杨经理瞥了他一眼,说,“能找到这么一个合心意的也不容易,今天可真是意外之喜。你随便,他留下。”
孙明俊听到这里,便知道今天这件事不能善了了。他一时间想了很多,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扔下孙小宝一个人走。孙明俊叹了口气,说,“杨经理,要不然让他走,我留下?我一定都听您的,让做什么都可以。”
“哦?”杨经理挑高了音调,“真的做什么都可以?”
孙明俊呼吸一滞,终于点了头。他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不是吗?
看到杨经理终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孙明俊急忙拍了一下孙小宝的胳膊叫他快走,孙小宝虽然不明状况,却也知道孙明俊一个人留下来不会有什么好事,踟蹰着说,“哥,你……”
孙明俊只好对他说,“你回去吧,我先看看情况,赶明再跟你说。要是你还愿意来,我再替你向杨经理求情。”
孙小宝总算被他打发走了,孙明俊才松了一口气,回头看向杨经理。
杨经理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把这边的工作交给刚才那个舞者,便带着孙明俊走了出去。
虽然是白天,走廊光线却设计的很暗,孙明俊越走越觉得心里发沉。终于杨经理推开一扇门,里面小小的空间里杂乱放了几张椅子,上面散落搁置着一些物品。几个工作人员打扮的男人或站或坐,在角落里一边抽烟一边聊天,看到杨经理则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这里有个新人,交给你们了,准备上晚上的节目。”杨经理熟络地跟他们打着招呼,“原本今天有个好货色,可惜太嫩了,想了想未必来得及今晚用,还好来了个自愿替他的。”
“没问题,您就放心吧。”几个人笑嘻嘻地跟他说完,便凑过来打量孙明俊,“太弱了吧?禁得住么?”
杨经理笑笑,“他自己答应的,只要不弄出事来就行了,你们看着办吧。”
那几人了然,等杨经理走出去,便向孙明俊围过来,说,“你自己脱,还是?”虽然是这样问着,却像是等不及孙明俊回答似的伸出了手。
孙明俊低下头,一把拉下上衣的拉链。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节目
萧宇皓这几日过得颇不安宁。
虽然说他也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却并没有如雷家一般强大的家族背景,再加上自己也有一番扩大生意的雄心壮志,投靠一些业务相关的大企业集团就是势在必行。他虽然喜欢玩,却也算计着跟谁玩才对自己有帮助,在这样的情形下才认识了雷展鹏。雷展鹏是个很难讨好的人,萧宇皓想尽了办法接近他,却始终不能如愿接近到可以成为朋友的地步。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一个电话,让他协助雷大少玩一个游戏。萧宇皓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人人都能盼到,他可得抓紧了才行。
但这却是一个不断刷新萧宇皓认知下限的一个游戏,他从不知道一个人可以这样无聊,也从不知道还可以把一个人当作游戏人物来攻略。在萧宇皓有限的同情心泛滥下偶尔还会觉得那个人可怜,但很快他便只想完成雷展鹏的交代,然后拿到尽可能多的合同。很快,他的同情心就要转移到自己身上了,雷展鹏弄丢了那个玩具,最近正处于一种生人勿进随时炸毛的状态。萧宇皓看着自己手头的新项目却无法推动,每天焦虑得简直睡不着觉,狐朋狗友们叫他出去玩也没有心情。
最后,他还是被一个圈内的朋友拉了出去,神秘兮兮地说保管叫他开心。
萧宇皓便跟着那人来到一个平民区的夜总会,这种装修土豪而档次却不会太高的老区的场子他并不是常来,偶尔来一次却也觉得新鲜。萧宇皓进了场,找最好的位置坐下,在座的都是圈里人,有几个还有些脸熟。老板满面微笑地走过来跟他打着招呼,显然觉得萧宇皓能来很是给他面子。
“今天有特别节目,转为新人量身打造的,萧总一定喜欢。”夜总会老板得意地介绍着。
舞台上的灯光暗下去,萧宇皓微微眯起眼睛。
随着鼓点声响起,一道光束打在舞台正中,那上面摆放着一张单人椅,坐在上面的男人低着头除了一点遮羞布几乎什么都没有穿,露出苍白的皮肤。说是坐着其实并不准确,他的确是坐的姿势,然而双臂被折在椅背后面,与身体反绑在一起。他的双腿张开,大腿用同样的粗麻绳束缚在座椅上,而小腿则垂下来,与椅子前面两条腿分绑起来。
下面的观众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果然是特别节目啊,这种尺度的表演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萧宇皓也有些意外,难为他们能弄出来这样的效果,那个老板似乎说过还是个新人呢。他不屑地露出一丝嘲笑,现在的新人也真是蛮拼了。
鼓声就像是所有人的呼吸声,敲着简单的节奏一下重过一下,而之前跟随杨经理的那位舞者走出来,仍然穿着一身短款的黑色紧身衣,手里的钢管换成了皮鞭。
萧宇皓不禁坐直了身体,还真是要来这一套啊。
黑衣舞者高高地抬起手臂,和着鼓点用力挥下,扬起的鞭子末梢便正好刮过那人上身敏感的一点。他明显地瑟缩了一下,落鞭处微有些红肿,头却依然低垂着,并没有露出自己的真实面孔。
黑衣舞者开始绕着那张椅子扭动起来,因为身体柔韧度练得很好,看上去就像一条水蛇,缠绕自己的猎物周身,却不急于下口,只是一边玩弄一边供他人欣赏。
台下的人都忍不住有点兴奋了,正要出声起哄,却见那舞者轻轻跳开,再次挥舞起鞭子甩向椅中人的另一处,引来又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怎么不出声?”有人表示不满了。
黑衣舞者点头向观众示意,回身欺近时,一次次加大了挥鞭的力度,在他的皮鞭下那人身上的红痕也一点点明显起来,他一直在颤抖,直到他皮肤已经变得斑驳,可是始终不肯发出声音。
有人不满,却有人喜欢,不知谁在暗中出声提议,“真漂亮,给不给摸摸看啊?”
没有人回答,黑衣舞者却突然换了动作,蹲下身来从下到上慢慢把那个人缚在椅子上的绳索,而他身上的那些却还是原样捆在那里。这时候空中垂下来一根长长的绳索,黑衣舞者用它把那人缠绕起来,直到绕在脚踝上系了个死扣。
绳索的上方开始用力,慢慢地把那个人倒吊起来,垂挂在光束的正中央。
他的身形消瘦,却还不至于肋骨分明;他的皮肤白得吓人,遍布红痕却有一种瑰丽的诱惑;他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想让人用力把它们掰开;他终于无法低头,露出血色褪尽的脸和在强光中紧闭着的眼睛。
萧宇皓饶有兴味地端详着那张脸,轮廓柔和,五官清秀,看上去有点熟悉,也有点不对劲。是哪里不对了呢?萧宇皓用力想着,如果戴上一副眼镜……他忽然顿住,看那黑衣舞者已经站在椅子上做出与那人共舞的姿态,霎那竟出了一身冷汗。
他急忙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拨通雷展鹏的电话。
“雷大少,你丢了的那个玩具,找着了。”
这场表现持续了半个小时,雷展鹏终于在结束之前赶到。他冲进来时,一眼便看到重新又坐在椅子上,伤痕累累的孙明俊。后者已经被迫睁开双眼,因为本来就近视,身体又接近崩溃,眼神有些涣散。但无论经受怎样的挑逗,他始终咬紧嘴唇不发一声。
在持续敲响的鼓点中雷展鹏大步迈向舞台,一把扯开仍在孙明俊身上上下其手的黑衣舞者,把他连带绳索一起抱了起来。
“你……”孙明俊的神智也面临着崩溃的边缘,他只是强忍着身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在死撑,至于后面还要经受些什么已经无法去想象。这时候突然看到眼前这个人,孙明俊便什么都不想了,只是用力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任泪水从眼角不断地流下。
他已经决定再也不见他了,为什么这个人还会在这样的时刻出现在他面前?
“别怕。”雷展鹏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眼底瞬间聚起的阴霾几乎关不住。
夜总会的老板终于从惊诧中缓过神来,立时拍案而起,“什么人敢来我这里捣乱?”
一旁的萧宇皓忙把他拉住,说,“认识的人,给点面子,而且你也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