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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黎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还是好好继续生活下去”
“你们,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告诉我他在哪?”
脸上不动声色,眼睛却是一直盯着对面两人。
“呃,那个,我们也不知道啊”
陈晓愣了愣,他看看身边的静宜,希望她能出来打圆场。
“不说就算了,我有事先走”
黎加一口喝干杯酒,他没指望能从他们嘴里知道些什么。
“黎加,等下”
静宜追上门口的黎加,语气放缓:“听我一句,忘了他吧,好吗?”
一阵凉风吹来,夏季连锦不断的雨水此刻也停了,他仰望远处,淡淡笑着道:“不可能”
迎着风,他义无反顾地走进阴郁深沉地天空下,街头悠悠传来阵阵歌曲……。。
雨都停了这片天灰什麽呢
我还记得你说我们要快乐
深夜里的脚步声总是刺耳
害怕寂寞 就让狂欢的城市陪我关灯
只是哪怕周围再多人感觉还是一个人
每当我笑了心却狠狠的哭着
给我一个理由忘记那麽爱我的你
给我一个理由放弃当时做的决定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那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
却在我的心里
我找不到理由忘记大雨里的别离
我找不到理由放弃我等你的决心
有些爱越想抽离却越更清晰
那最痛的距离是你不在身边
却在我的心里
38
38、第 38 章 。。。
午后炽热的阳光透过米色百叶窗射进办公室内,弥漫在空中的细小灰尘在缕缕光芒中轻盈舞动,像是述说着屋里令人窒息的寂寞,白炽灯下;仅有的一张办公台上杂乱无章的堆满了各类文件夹和纸张。
一头黑发从纸堆里抬起,睡眼朦胧中,看见门口走进一个人。
“黎主管,部长说晚上有个商业酒会叫你一快去”,还未等他开口,来人又很及时的加上一句,“这是必须的,对方可是大名鼎鼎的宏海集团,你可要慎重接待,现在回家洗洗换身衣服,昨晚一定又睡在办公室里了吧,快回去收拾收拾,晚上精神点!”
来人捏着鼻子走了;这屋子令人呼吸困难,谁都不愿久留。
黎加挠挠头,蓬松的黑发下,一张白净的脸显得很疲惫,一连数日的加班加点,眼眶边上已经清晰地显现出淡黑色眼圈,面貌有少许浮肿发青,衬衣上系着的领带松散歪斜,昨晚在办公室里猫了一夜,衣服没换也没洗澡,浑身乱七八糟的就像个失业游民。
这付模样怎能见人,更何况还是见国内知名企业的商务代表。
若不是为了提升业绩肯定会断然拒绝,仔细算算,他来到这间公司已经三年,凭着他不要命的工作态度和视公司为家的作息时间,短短一年内就被上头提任为部门主管,他的业绩不错,可就是不喜欢参加那些可有可无杂七杂八的酒会。
除了酒会外,还有个更令他烦人的会——相亲会!
今年二十六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结婚的话还是有点早,问题是他身边连个女性都没有,这才让亲朋好友担心。
给他介绍对象的热心人很多,主动投怀送抱的女孩也不少,可都被他拒绝,即使勉为其难的去看两眼,也是无下文。
自己没办法忘记那个人。时光荏再,依然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他消失的如同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身边围绕;左右着自己的呼吸,一寸寸,一丝丝,游荡在寂寞的黑夜里。
黎加时常回到大学校园里,一个人,静静的,呆呆的,站在即将拆建的老旧宿舍楼下,仰望着破损的楼宇,那扇熟悉的窗户在清冷风中来回摇晃,发出寂寞的吱呀声,一开,一合,反反复复。
有好几次,他恍惚看见窗的后面出现一张脸,笑着对他说:“嗨,黎加,我在看着你”
他知道,这是幻觉。
从这个人离开后经常出现的幻觉,但他还是会微笑,对着空洞冷清的窗口回答:“嗨,秀彦,我在等你”
等你,回来找我。
为了不让自己忘记,黎加每次来都用小刀在梧桐树粗糙干裂的树皮上刻下几个字,深深浅浅,一笔一画:秀彦,黎加,秀彦,黎加,秀彦,黎加………
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如果你看到了,一定要来找我,我等着。
站在布满灰尘的昏暗办公室内,黎加的目光穿过百叶窗俯瞰楼下人流,来来往往,匆匆忙忙,在这群人流里会不会有一天发现那张熟悉的脸?
希望不要再出现幻觉。
……………。。
公司今年的野心很大,为了不断扩张总是想方设法地与各大知名企业联手经营,晚上的酒会正是为此举行,地点选在很有面子的小岛酒店内,饮酒用膳的余下时间里,还可以参加小岛上各种娱乐节目,首推一指的当然是狂欢歌舞会,今晚更有特色,竟然是超让人热血沸腾的巴西动感歌舞,一个个身材火辣的巴西女郎跟着激动人心的音乐不停摇摆臀部,游人也情不自禁地加入进队伍跟着激情摇摆。
人人情绪高涨,可黎加却只想跑。
他挤开兴奋的人群直奔最阴暗的酒水吧,要了杯清凉香槟一口气喝干,这才缓过劲来。
最受不了这种吵死人的地方,那些丰胸肥臀的黑女人让他直想吐,说什么见宏海的商务代表,除了饭桌上一个胖男人做了发言外,就再没见到宏海的高层,更不要说那个新上任的商务代表,就这些虾兵蟹将也值得自己亲自上阵?
真是无聊透顶!
或许是太焦燥,也或许是太没劲,他觉得今晚的香槟倒是很可口,一杯杯的凉进胃里,这种舒畅的感觉让人很爽。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在这个最偏僻的酒水吧待到了凌晨十二点。
“先生,你有点醉了,要不要回客房休息”
服务生递给他最后一杯,善意的提醒他。
确实该回去了,醉眼惺忪中他抬起手腕看看表,十二点二十分,原来已经这么晚了,不怪得头开始发晕,他摇摇涨痛的头尽量让自己清醒些,很干脆地一仰脖子,冰凉刺激的液体再次冲进喉口直达胃里。
好爽!
离客房还有一段距离,他慢悠悠地踱回去。
谁说香槟不醉人,他现在头痛欲裂的真想立刻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再坚持会,迈着虚浮的脚步走到电梯口,“当!” 电梯开了,里面好像有人走出来,黎加侧侧身子,让这人从身边过去后,再进入电梯,伸手按下楼层数字,目光呆滞地望着红色亮光快速跳跃。
“先生你喝多了,要不要我扶你回房”
嗯?!电梯里还有人吗?
他抬抬眼皮,迷迷糊糊中看见对面站着个男子,头太痛,他勉强扯出个笑容说道:“谢谢了,我自己还可以走回去”
门开后,黎加一个人摇摇摆摆地走在红毯上,掏掏西装里的房卡,一不留神掉到地上,他正想伸手去捡时,一只手很快捡起来递给他。
“谢谢”
黎加睁着朦胧的眼睛,努力想看清眼前人,可越是想看却越是模糊一片,意识逐渐消失,最终他只看到面前一团黑………
“黎主管呢;怎么找不着人”
“大概回房休息了吧;他一直都不喜欢参加这种应”
两个职员慢慢饮着酒,你一句我一句的闲扯。
“宏海的商务代表刚下飞机,明天开始正式谈合作的事”
“噢,你是说那个新上任的商务代表吗?”
“对啊,他是宏海的大公子,之前都没有听说过他,外面可有不少风言风语,最劲爆的是那条新闻”
“哪一条?”
“你不知道吧,听说他曾经坐过牢,后来是他爸爸,也就是宏海的老总把他保出来了”
“哇,宏海的大公子居然坐过牢?!”
话音刚落,两人都很小心四周望望,随即消然离开。
………
39
39、第 39 章 。。。
半夜两点。
暗色房内,床上。
黎加被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吵醒,月光很温馨的倾泄在木地板上,夹着雨水的风吹开微微飘荡的窗纱,远处隐约还能听见激情高昂地桑巴舞乐声。
这么晚了还在闹腾,真是烦死人!
他撑起酸痛的身子,想起早上九点还要与宏海高层会唔,赶紧把这一身臭酒气好好洗洗,掀开被子时竟然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睡衣,清清爽爽,干净舒适。
这是怎么回事?
拧开床头灯,橘黄色灯光霎时照亮整个房间,身后传来轻微的呼吸声音,似乎是被忽然打扰,还听到小声的嘟嚷声。
这张单人床上还有其它人吗?!
黎加惊悚地站起来,床上人也正好睁开眼,直视着他。
秀彦。
是秀彦吗?
他捂住嘴急忙转过身,是幻觉,一定又出现幻觉了,不该喝这么多酒,太糟糕,他摇摇头,也许身后根本没有人,骤然转身,正对上一张脸,笑容如春日,眼睛仍旧是迷死人,目光直勾勾地凝视着自己。
这不是幻觉,如果是,我一定会发疯!
他颤动着抬起手摸摸近在呎尺的脸庞,这张脸很安然地贴在自己手心中,温暖的热度传过手里直达内心深处。
“秀彦,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如果是梦,请不要醒,如果此刻立即死去,那么就让我看着他闭上眼,无怨无悔。
“是我,黎加,我回来了”
秀彦将他抱进怀里,“我回来了,黎加,我真的回来了”
终于不再是幻觉,终于不用担心下一秒会消失不见,贴着跳动的胸膛,黎加揪紧他衣角,肩膀不停抽动,他等的太久,太久,不知何时早已是泪流满面,喉咙噎咽着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着,抱着,这个人,这个身体,还是这么熟悉,只是多了点淡淡的烟草味道,他贪焚的吸着,只要是你的味道我都喜欢。
温热的唇小心地、轻柔地吸吮他的唇、脸颊、脖子;由浅至深,渐渐侵入他每一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