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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赌气,也许是无措,我变得不会和他交流。每当他拿着我完全不懂得科普读物看得津津有味时,我都想把自己书包里面的教科书撕得粉碎。父亲偶尔教育道,“我说振业,你学习要用心,你看你哥年年都是第一……”每当这时,他都会淡淡的冲我看一眼,既不会崇拜,也没有嫉妒,只是很淡的一眼,淡的让我心痛。终于有一天,标志男孩子身体的成熟的那天到来,对我来说,却是灭顶的一天。温柔迤逦的梦境和第二天粘腻的下身仿佛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唯一的恐惧就是梦的主角是他。这样的现实着实沉重的打击了我,我想发疯,我想尖叫,我想把自己深深地埋藏起来。不错,我埋藏了自己的情绪,也收起了跟他接触的胆量,战战兢兢的我只能用可以的疏远来纠正这可怕的偏差。然而偏差整整持续了十几年,从迤逦到噩梦最终变成一种心魔,然而却从来没想过谁来为自己的心魔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