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弟爱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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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弟爱学长-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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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小家伙,你是怎么算的呢?”
  安贝眨眨眼,不大明白。“什么怎么算的?”
  “你是按次计算的,还是按小时计算的?”
  “啊?”
  安贝和这位客人之间的诡异气氛引起了林静的注意,她走上前,问:“客人,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嘛?”
  客人这时也意识到有些不对了。“我想,我可能有点误会。”
  安贝愣愣地转头对林静说:“他问我,我是按次计算的,还是按小时算的。他在说什么?这是境界更高深的gay才能理解的问题吗?”他又转回头对那位客人道歉。“对不起,其实我觉醒还不到一个月,目前还在见习中。你刚才问的是什么?”
  林静在后面满头黑线。
  那位客人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安贝有些奇怪地看着莫名沉默不语的两人,自说自道:“难道这个问题基础到无法解释?那就不用说了,等我破碎gay界虚空,我也能无师自通,理解gay的宇宙奥义。”
  客人和林静对望一眼,都默默点头。
  
  




☆、学长的朋友

  “学长,法律上的完全刑事责任人要满多少周岁?”
  安贝最近越来越嚣张。以前只是双休日过来,这两个星期连工作日也过来,而且每次过来都要问葛乐一个稀奇古怪的问题,好像带着问题过来就能理直气壮一样。
  如果葛乐能回答出来,他就崇拜地说:“不愧是学长,什么都知道。”如果葛乐不幸忘了这些角落旮旯的高中知识,安贝就又爱又恨地叹道:“连学长都不会的问题居然拿来问我,太过分了。少爷我还没吃过16岁以后的盐。”
  葛乐很想无视这些问题,但是作为一个高调的有内涵的gay,又不得不回答。“16。”他端着酒杯走到服务区。
  “哎呀,学长果然知道。我就知道应该过来问你。这些问题太菜了。”安贝学着葛乐常做的姿势倚着吧台。
  林静已经习惯安贝的脱线了,但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么菜的问题都回答不出来的人,简直是垃、圾。”
  安贝危险地睨着她。林静递给他一张酒单。“老板可不会光摆pose不做事。”
  “哦,谢谢。”安贝学着葛乐看酒单的姿势点菜。“waiter,给我一杯monster。”
  “酒单上有这份饮品吗?”
  “就是没有才点,我也不能老花学长的钱。”安贝无奈又骄傲地说,“可是作戏要做全套嘛。”
  林静冷笑,倒了一杯可口可乐推到他面前。“客官,这是你要的‘哥斯拉’。”
  安贝指着可乐质问:“可乐杀精的,你想要我断子绝孙呀……”
  “呀”字还没有落下,就听林静对着聊天区喊:“老板,安贝说他想要儿孙满堂。”
  安贝顿觉天劫已到,急忙也往那边喊道:“没有没有!我要断子绝孙!我爱可乐!杀精光荣!”
  
  葛乐喝下杯中物压惊。
  “挺可爱的。”梁宁倾纤长的手指缓缓晃动着杯中橙红色的液体。
  葛乐摇着头说:“他还太小。”
  “他已经高二了不是吗?”
  “我只和同龄人交往。”
  “他很喜欢你,小朋友一点都不懂得隐藏。”
  “我只把他当弟弟。”
  “那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被动呢?‘还’‘只’都是心理学上的逃避性的词汇。”
  葛乐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不如你给我提些建议。”
  “哦也,身体向后增加距离,看来你很不高兴。我得仔细斟酌我的意见。”说归说,他脸上却没有歉意,咬着杯沿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心理分析成功率五五分,更何况你是半调子心理师。”葛乐冷着脸看他。
  这句话反而让梁宁倾更开心了,他靠在背后的男人胸前,把男人的手臂横在自己身前,说:“老公,快点把我围起来,葛乐的眼神好恐怖。”
  葛乐看向肖栋。“你太纵容他了。看他现在胡闹成什么样子。”
  肖栋低头亲亲怀中人蓬松的头发,说:“老婆要宠的。”
  葛乐瞪着得意洋洋的梁宁倾,不甘心地吐槽:“拱来拱去的猪仔,小心你的发型。”
  梁宁倾一惊,赶紧坐起来,摸头。“乱了吗?”
  肖栋按住梁宁倾。“不用怕,没有。”
  “不行不行,重新扎,我不要出现狮子头。”梁宁倾按着头不撒手。
  他抓起肖栋的西装盖在头上,然后钻进肖栋怀里。“重新扎。”
  
  葛乐扳回一局,心满意足地品着酒。
  
  以前他们交往的时候,葛乐早起看到身边的毛团,常常忍不住拨开他的头发看看他有没有被闷死。
  梁宁倾睡懒觉的程度令人发指。葛乐身经百战后,终于发现在他床头喊句“狮子头”能让他瞬间从睡眠状态切换到加持了属性的的满血战斗状态。
  葛乐随即把“狮子头”录成了闹钟铃声。每天自己用完早餐,把梁宁倾那份放在桌上,就优哉游哉地拿着闹钟走到卧房门口,打开房门,调准闹钟时间到当前时间的下一分钟,再优哉游哉地走到门口,打开门,围观卷毛狮子梁宁倾怒发冲冠地飙出来“捂死”闹钟,围观完毕逃离凶案现场。如此这般一个星期后,梁宁倾终于忍无可忍地把他踹了。
  
  肖栋左手从梁宁倾耳际□柔软的头发,右手拨出绿檀木发簪。他低头看着西装下如同唱诗班孩子般安静的爱人,漆黑的眼瞳收起最后一缕寒光。他小心地把手上蓬松的头发归到一起,用指腹挑理,一撮撮地拢到手上。掌中的发细腻柔软,怀里的人儿安静地睁着眼睛等待。他把最后一卷发绕在发簪上,然后把发簪轻轻地□头发里。
  
  这边安贝左等右等不见葛乐过来,有些着急,也没心思和林静贫嘴了,焉不拉几地在吧台边cos“枯萎的虎头兰”。
  林静安慰道:“不用伤心啦。我跟了老板这么多年,没见过老板比你更关心谁的。”
  安贝瞪着眼睛觑着她。“你看出来了?”
  林静惊奇地问:“你有隐瞒吗?”
  安贝更馁了。那学长肯定也看出来了。都怪自己老想见他,跑过来。真丢脸。哎,可是,那个少男不怀春呢?
  “学长还要多久才能过来?”安贝可怜兮兮地问林静。
  “我也不清楚。”
  “那两人是熟客吗?学长和他们聊了好久。”
  “那两个帅哥本来也是babylun的老板。”
  “学长过去的生意伙伴?”安贝忽然有了精神。
  “不仅是生意伙伴,还是好哥们。之所以现在只剩下老板一个人,是因为去年二老板决定出国,大老板不爱江山爱美人,也陪着去了。他们觉得把酒吧撂给老板一个人不厚道,就把他们的那份股低价转给了老板。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回来了。”
  “那两个人是一对儿?”
  “恩恩。”林静换了个酒杯继续擦。
  她“恩恩”后就没有下文了,安贝焦急地催她,“然后呢?再多说点。他们怎么认识的?”
  林静转头看他。安贝被她看得脸红。“我不是想八卦,除了这间酒吧,我对学长知道的太少了。”
  林静想了一下,说:“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她的语气莫名地有些压抑。
  “你激动什么?”
  “我看起来很激动吗?”林静停下所有的动作,微张着嘴看着安贝。
  “说说吧,学长和他们感情很好吗?”
  “当然了。他们在老板大学的时候就认识了。大学呀,青葱岁月,相濡以沫。”
  安贝被她吞吞吐吐的态度耗尽耐心。“你讲话利索点儿行不,你憋着不累呀。”
  林静把杯子拍在桌上,豁出去了。“很要好的。看到那个酷酷的帅哥没?肖栋,和老板是大学室友。这个酒吧还是他在大学期间开的。哎,那些男的在他面前都太弱了,肖大酷哥高中就出柜,大学开酒吧,人品优秀学问好,又帅又专一,更难得的是还服过兵役。哦,星星眼,这个世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肖栋了。”
  安贝无视她身上冒出的粉红色花朵,问:“那学长和他们哪个更要好一点?”
  “不清楚。我只知道大概,应该是和大老板感情好吧,他们是室友嘛,而二老板和老板在网配圈认识的。”
  “网配圈?”
  “看老板和二老板就知道了,妖孽辈出的地方。连大老板这样的人都被拿下了!我跟你讲,大老板贞操观念很强的,天怒人怨的强,惨绝人寰的强!gay圈呐,纯男人的世界呀,多奔放呀!大老板这么一个脸蛋身材黄金比例的人,却守身如玉,真是闻者伤神,见者瀑布泪呀!愣是看的到吃不着呀!夜里辗转反侧呀!连我都想给大老板下个□XXOO,迫切不解释呀!谁料大老板只是帮老板接了二老板,结果第二天两人回来已经滚玩床单了,投河上吊不解释呀!”
  安贝无视癫狂状态下抓着酒杯擦得吱吱响的林静,向葛乐这边走过去。
  
  “学长。”安贝不知道自己这样冒失地过来是不是欠妥当,但是学长的过去室友、生意合作伙伴和朋友对他来说太具吸引力了。
  “哟。小可爱,你叫什么名字?宝贝?”梁宁倾有点近视,又讨厌戴眼镜,盯着安贝胸前的校徽,眯着眼念出来。
  葛乐嘲笑。
  “你的爸爸妈妈该有多疼你才给你取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寓意一目了然,是希望全天下都把你放在手心上宠,真是绝佳好名字。”
  葛乐吐槽:“你算命的结果唯一可信的就是字数。”
  “啊,你这个渣攻,质疑我的算命结果会伤害小朋友的。”
  葛乐轻飘飘地说:“名字都错了,算个鸟。”
  安贝善解人意地解下校徽,递过去让他自己发现。
  “老公你看看他。”梁宁倾傲娇了。也不知这个“他”是“他”还是“他”还是“它”。
  肖栋无奈地揉他的头发。
  葛乐拉着安贝坐下,对他说:“贝贝。这个人说的话,你只需要相信符合普遍自然规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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