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线by:宣酷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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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线by:宣酷玺-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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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做死到临头才后知后觉者,便做在次高点套现逃顶的先知先觉者。
  有时候,知道何时收手,何时获利出局、落袋为安,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只有罢手之后,才能再出手。
  倪荣善用了王权的资金,做的项目赚了两千万人民币。
  下一步,他会顺应网络化智能化趋势,开发一些与人们生活需求紧密相关的软件。
  他的软件问世以后,大获全胜,甚至惊动了IT行业巨头,斥资五亿美元买下他团队的劳动成果。
  他的事业如日中天,已有足够资本与王权较量,也有足够资本傲慢。
  但他不会用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蠢方式报复,他选择了另类、高傲的报复,而他也实现了这样的报复——他变得比王权更富强!贴在王权身上那枚强势的标签已经脱落。他认为这才是最高级、最绝地反击的报仇雪恨。
  当王权处于比他弱势的地位,倨傲的尊严七零八落,那就是他对王权最极致的摧残!
  倪荣在开发软件遇到难题时,会去景黎工作的服装店对面转悠,站在景黎看不到他的地方,像发呆一样看着景黎的一举一动。
  有时,他会扑空,便情绪失落地打道回府。
  他偷窥的行为,成了一种极为难改的病态习惯。
  他时常在心里说:景黎,我愧对你,才放你走。
  看着景黎恢复了正常生活,不用对着他强颜欢笑,整个人的精神面貌轻松、抖擞了很多,倪荣感到释然。
  起码景黎离开他,达到了重新振作的正面效果。
  倪荣很怕再伤害景黎,便自动自觉地只在景黎上班时偷看,决不跟踪景黎回家。
  他不知道景黎现在的具体住处,这样,对景黎来说最为安全;这样,他就能与景黎保持距离,不刺痛他的心伤,不挑动他的神经,不造成他的威胁。
  可是,有一天,他突然看不到景黎的身影。
  景黎不知去向。
  倪荣跑去对面的时装店,向景黎的同事打听他的下落,有人嘴快,说景黎辞职创业去了。
  创业?
  倪荣的旧伤口,突如其来一种被撕裂开来的痛。
  创业,这个对他来说富有感情色彩、爱与伤并存的词语,承载着他的辉煌战绩,更令他心酸、赧颜。
  一念之别,一步踏错,便是荣与辱的倒置,便是聚与散的鸿隔,便是爱情与幸福的消亡。
  倪荣慢步去“点”酒吧买醉,却意外遇到两个美男子。
  他们的美,一点不亚于景黎。
  他带他们去开房,准备纵情享乐一番,玩床上3P,他们却因“内战”把他晾在一旁,他被他们的争吵打翻回忆的调料瓶,他尝到味蕾最敏感处呈现的层次分明、纯浓的苦味,他听见幸福爱情战死沙场的悱恻亡音,最终,他嘴上骂他们神经病,实际上是被好心泛滥催使着退出。
  他们,让他想起了过去的景黎和过去的自己。
  景黎,他以前的爱人,成了某种标志性的符咒。
  一个他始终放不下的失去,一种别人填补不了的空虚。
  他牺牲景黎换取了事业发展,他的口袋鼓了起来,他如愿以偿地变得富有,他的个人财产够他挥霍一生,然而,他的爱情却赤贫如洗。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爱的能力,更失去了体会幸福的能力,而他要永世硬撑着一副失去不起珍贵真爱的空架子,他的心,将永远带着一个去除不掉的疤痕。
  这深刻而醒目的伤疤会时不时地提醒他、讥讽他、嘲弄他,他曾拥有过金钱买不到的爱情。
  他却亲手用盛冬的厚厚的黑幕,把花开遍野的春天无情而迅速地覆盖。
  幕布下的一切,全都透不过气,终至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致死

  
  无论茶或酒,都不能解愁,却是一种会让人犯错、造孽,或是成为被害人的介质。
  倪荣创办的网络科技公司的研发部,要招一个艺术类专业人才。
  付明卓以自身在网媒业内身经百战的经验,以及国内着名摄影师头衔的明显优势,取得了最后一轮面试资格。
  倪荣亲自面见付明卓。
  付明卓初见倪荣这个幕后大老板,已不似刚面试时那般心里没底,反而,如释重负,放下了因压力山大而悬空的心。
  倪荣神情自若,像一个正常的老板打量普通员工,将付明卓从头到脚看遍看尽。
  付明卓没有景黎那样美,却比景黎英俊,他的帅气属于耐看型,让倪荣看着很顺眼、很舒服,有一种回味无穷且“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妙处。
  他用付明卓不察的似有若无的目光,扫视了一眼付明卓看上去性感、好看的臀部,巧致美臀架于修长有力的双腿之上,这样撩人的春光,让他很无耻地有了生理反应,就跟当初看见在农田里忙活的景黎的情形一样,只不过,他没有心动,更不会产生爱的感觉,甚至没有心猿意马的紊乱。
  他已为自己的邪欲相中一个上等而绝佳的倾泄口。
  他决定利用职权聘用付明卓。
  付明卓上班的第一个周末,由倪荣出钱,由部门主管出面张罗请全体员工去中式茶馆吃饭,顺便买票看相声表演。
  倪荣见付明卓跟新同事相处融洽,毫无防人之心,便见机行事,往付明卓正喝着的发酵普洱茶里放了几滴迷煎水。
  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没有起疑的付明卓喝完整杯茶水。
  散场时,人都走光,只剩下倪荣和付明卓。
  倪荣把付明卓弄回家,扒光他的衣服,直接从后面采菊。
  付明卓申银着转醒,只觉视线晃动,眼前的景物十分模糊,他的双手被人反剪,并以趴为姿被人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菊花被人强采了,却只能强忍被人狠干的裂痛,欲哭无泪。
  所谓的因果报应,便是如此吧。
  姜青玉在没有设防之下被他迷煎,他又在没有设防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迷煎。
  倪荣松开付明卓的一只手臂,把他的瘦臀扭向西边,伸出手掌按住付明卓前胸,又夸父逐日一般追赶着登顶的爽快极乐。
  付明卓总算能用眼角斜视一眼强煎自己的人是谁。
  当他辨认出干他的人是倪荣的时候,他的愤怒由临近燃点悖逆为萎靡不振。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选择了闷不作声来应变当下。
  倪荣忽然抬起付明卓的下巴,以握有绝对控制权的地位,下达命令:“我干的不是死人!你叫出声音来吧!”
  付明卓像得到苟且偷生的准许,再也忍不了排山倒海的疼痛,零落地“嗷……嗷嗷……”哀叫起来。
  倪荣将足量的雨露甘霖,释放在付明卓灼热的魅人通道内。
  他用完付明卓的身体,就躺到一边,根本不理会付明卓残败的样子。“你的专业对我来说,没有你的肉体重要!我能从一百个艺术家、摄影师里挑选出一个最吻合我们公司发展需要的艺术人才,却未必能从一百个MB里找到一个合口味的对象!我试用了你一次,觉得很满意!我想包养你!你开个价吧!”
  付明卓听到倪荣直言不讳的话,心生狠敲倪荣一大笔的诡念。“我一个月最低花销至少四五万元!”
  “我私人每个月给你六万元零花钱!你的工资由公司支付!年底的时候还会另外给你二十万过年费!”
  “这样算来,我也是年薪近百万的人士啦!”付明卓见钱眼开。
  “那要看你能得宠多久了!你要是敢恃宠而骄,很可能拿不到过年费哟!”倪荣的话语透着理智、精明的计算与最为冷蔑的威胁。
  付明卓答应了倪荣提出的包养条件,过起了拿双薪的生活。
  他的菊花经过倪荣的充分开发,已渐渐能够适应,也能从剧痛中获得少许乐趣。
  倪荣每周少则干他一两次,多则干他四五次,这导致他上班的时候,经常神经性坐立不安。
  那一年年底,付明卓拿到了倪荣给他的过年费。
  他从没试过这么轻松至极地躺着赚钱,有些得意忘形。
  结果,乐极生悲了。
  灾难,常常在人们防不胜防之时来临。
  情人节那天,他去会并没确立关系、一直藕断丝连的小情人,被倪荣捉奸在床。
  付明卓惊惶失措。
  倪荣冲上去给了付明卓一巴掌,付明卓立即耳鸣了。
  “你花我的钱,却不管好自己的身体!你不洁身自爱,丢的是你自己的脸!你不敬业,我不会对你客气!你个不知好歹的贱货!”
  付明卓自知理亏,根本不敢顶嘴,只有挨打、吞血牙的份儿。
  倪荣抓起付明卓的脑袋撞墙,直到付明卓哀号着晕厥过去,他才停手,扔下付明卓软不可支的身体。
  付明卓的小情人被倪荣的暴虐举动完全吓呆了,失去了应急的基本反应能力。
  “你过来!你那么渴望被男人干吗?那我来干你吧!”
  倪荣眼中怒焰腾腾,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要酷虐百倍。
  他像展翅老鹰一样君临天下地扑向没什么缚鸡之力的男生,折断他的腿骨,让他无法脱逃,又撕扯掉他的衣物,居高临下、冷虐地看着像被剥光的橘子一样侧卧在床的男生,将红缨枪刺入温濡之地。
  “你们竟敢背着我偷情?你们吃了豹子胆!你们想死,是吧!我成全你们!”
  倪荣狂猛撞击,直至男生再也承受不起,发出一连串强弩之末地哀吟。
  倪荣进入癫狂状态,他随手抓起一样器具,捅进男生出恭之处,一下、两下……N下,男生惨嚎,生息渐衰,然后,声音全消。
  倪荣走到付明卓身边,用同样的器具,捅进付明卓的菊花。
  当他停下刺杀,所有的声音均消无,只余眼前一片红彤彤的血腥。
  他慢慢看清自己手上拿的器具,竟是一把长十六厘米的便携式水果刀,刀刃刀把上皆染满可怖的鲜血。
  倪荣十分冷静,他决定去公安局自首的时候,还没活腻。
  他只是不想逃脱自酿惨剧的惩罚。
  如果他肯放过他们,就像放过当时的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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