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阮放大声应道。
“常都尉!”
“属下在!”常凡成站了出来。
“命你火速准备抛掷雷火弹,也必须秘密进行,不要让敌斥候察觉。”
“属下明白!”常凡成明白这抛掷雷火弹对此战斗的重要性,对木寒生能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他,他宽心不少。心中对于木寒生之前撤去他朝安府职务的芥蒂缓释无几。
“马三,苏良,王本冲,白天行诸将!”
“属下候令!”四名都尉齐声应道。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一阵营,明日凌晨对突厥发起攻击。”
“得令!”
“白水英,宰父关,费辛,容定山诸将!”木寒生再次下令。
“属下听令!”
“命你等各领本部二千人马组成第二阵营,在第一阵营撤退后,对敌迅速发起第二次攻击!”
“明白!”
“其他将领全部待令,所有人马随时补充第一,第二阵营的伤员。要保持三天以上的攻击不停止!”木寒生站了起来,眼神凌厉地道。
“是!”所有将领齐齐站了起来,大声道。
次日,当大多突厥骑兵还在熟睡的时候,负责站岗的哨兵睡眼惺松地歪来歪去。早春的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一阵凉意袭人的东风吹来,不禁让他打了一个哆嗦,顿时清醒许多。他无比疲倦愁苦地看向北方,封冻数月的黄河即将开河,而他们的家乡,那一望无际的草原却只能在梦中见到,可能,他们将永久停留在这片土地。想到中原富饶的物资,美丽的女人,无数的金银财宝,他又笑了。
这时,一阵阵整齐的马蹄声惊动了他,让他快速从幻想中走了出来。出身草原的他对于马蹄的熟悉甚过一切声音,他很快就估计出,这种声音是整齐重骑兵的奔腾声音,并且人数在万人左右。难道敌军偷袭?难道敌军袭营?这名哨兵火速吹响警戒牛角号音……。
在敌袭警告音还未落时,那名哨兵已经看见前方唐朝骑兵的大旗。快速奔腾中的骑兵瞬间即至,冲破了简单的防御,薄弱的营寨。许多熟睡中的突厥骑兵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头颅已经抛空而上,瞪着不甘心的眼睛,滚落在马蹄卷起的烟尘中。
很快地,突厥人设置在主营数里之外的前锋营区被连根拔起,数千突厥精兵无一生还,全部葬送在飞骑军重骑兵的长枪和马蹄之下。
经过这前锋哨营的阻滞,飞骑军第一阵营的速度变慢了许多。当他们重新整齐队型,快速冲向突厥大军主力时,收到警戒信号的突厥骑兵已经匆忙在大营前结成简单的防御阵型。一场厮杀顿时展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其惨烈和无人能比的悲壮。
得突然之势的飞骑营一开始占尽优势,但随着突厥骑兵渐渐恢复秩序和阵型,处于绝对人数优势的他们开始对这数万飞骑军展开决战之势,优势在渐渐向突厥骑兵倾倒。整个激战持续了三个时辰,直到午时,第一阵营才不得不因敌人即将展开包围之势而撤了回去。
就待突厥骑兵怀着胜利的喜悦准备好好休息喝酒,大吃一顿的时候,前方又出现一支整齐的崭新的骑兵。神情松懈下来的突厥骑兵一下子又紧张起来,带着疲倦饥饿的身体打起精神继续战斗。就这样,来自大唐的骑兵似乎永无止境,一波接着一波,当一波骑兵被打退后,另一波骑兵紧接着又冲了上来。这让无论身体还是精神都极度疲倦的突厥骑兵渐渐有不支的感觉,兵员伤亡损失严重。
突厥王汗布牙大惑不解,在帅营帐篷中嘶声厉吼,“为什么?为什么汉人会有如此多的骑兵?为什么他们突然变的如此神勇?为什么他们变的不畏惧弓箭?为什么的他们的攻击永无止境?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汉人翻译兼谋士阿拉万悄悄捏了把冷汗,小声道,“奴下不知,不过大唐的那些骑兵似乎身着重型盔甲,这种盔甲可以抵御我们的弓箭射击。他们的元帅似乎要打疲劳消耗战法。大汗可以不必顾忌对方这种攻击,让前方将士轮番休息,否则我们很快将不战自败!”
“这是他们的重骑兵,我们可以寻找敌主帅的方位,主动出击!相信他们不会有多少重骑兵的!”一个藏身于暗处的影子突然发话。阿拉万又悄悄地汗了一把,这个影子自从出现在大汗身边,原本一意孤行的大汗似乎很听那个神秘影子的话,就连一直跟随在大汗身边的阿拉万也不知道那影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他们似乎还有二十多万的大军?”阿拉万没有一点意外,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动,凭空看着帐篷顶道。
“哼?二十万?”那个影子只发出一声不屑的哼声,随即就沉默不言了。
布牙王汗沉默良久,对阿拉万道,“你去让众将士分成二队,轮流休息,待汉人的攻击停下来后,我们一定快速拿下咸阳!”
阿拉万悄悄地看向布牙身后的影子,见他没有出声,于是道了声是就立即出去了。他知道,如果此时那影子出声反对,十有八九大汗都会改变主意的,这种场面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经过三天持续惨烈的战斗,双方的损失都很严重。原本五万军容整齐的飞骑营,最后竟然不能派出一支完整的毫无损伤的攻击阵营。大约近万将士永埋沙场,马革裹尸,包括近千名装备精良的重骑兵。而突厥骑兵似乎损失更为严重,原本近十万的骑兵,经此一役,其尚具战斗力的将士不足六万。
三日后,原本守卫咸阳的守军突然消失。紧张等待飞骑营继续攻击的突厥骑兵发觉日已上三杆,却依然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什么?咸阳守军全无?”这次不但布牙王汗发出惊叫声,就连暗处一直毫无动静的影子也动了动。布牙王汗略作思考,快速道,“火速命令众勇士,夺取咸阳,全军入城!”已经疲惫不堪的他们多么希望凭借坚实的咸阳城得到一刻喘息。
“不行!”暗处的影子喝道,“这里面似乎有阴谋!”
布牙王汗第一次对影子发出不满,埋怨地道,“影先生,要知道我的勇士们已经疲倦不堪,我们再不休息,会被汉人的攻击逼回草原的!”
“不,如果我们现在进城,所有将士必定无一人可以再回到草原。”那名影子坚决道。
布牙王汗不满道,“影先生为何如此说?要知道我草原的勇士们在守城战中虽然不如马背上娴熟,但也不至于无一人可以回到草原吧,再说我们依然还有马,我们可以随时离开咸阳,就如我们离开长安一样。当初你说大军驻留长安,将面临三面包围攻击之险,于是我就撤离长安。今后,我们依然可以如此!”
“不,今天不一样!”那名影子坚决道。
“那你说有何不一样!”傲慢的布牙王汗终于怒了,声音也有点不礼貌,可是那影子似乎一点也不见怪,只是在喃喃地念道,“不一样的,绝对不一样的!”
布牙王汗还是没有完全忽视影子的警告,大部突厥骑兵全部进入咸阳城,但在城外主营依然驻留了数万的骑兵。直到一天过去,昏色渐上,汉人的飞骑军始终都没有发起攻击,让身在咸阳城中的布牙王汗放心不少,在城外的突厥骑兵也渐渐往城中撤回。他可不想让草原的勇士们再次忍受寒冷的痛苦,他们都累了。咸阳城中有充足的草料可以喂马,足够的柴木可以烤火。
“天助我也!”木寒生闻说驻扎在咸阳城外的数万骑兵也开始陆续撤回城中,不禁大喜出声,一直紧皱眉头的陆天天也笑了。
“元帅,这下完美无缺了!”陆天天无比温柔地道。只有一旁的徐安沉默不语,他的心中郁闷难忍。完美无缺?数万飞骑军将士已经消失了,这就是完美无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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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一战定乾坤
(再解~~~)
144 一战定乾坤
是夜,黑暗把大地笼罩的严严实实。天地极为安静,没有一丝风声,树声,人声,甚至马嘶的声音。大自然的生物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都害怕地缩起头颈,一声不出。
井然有序的一队飞骑军将士正无声悄息地运送着抛掷雷火弹,他们每个人都明白,真正决定胜负的战斗才刚刚开始。为白天数万阵亡将士报仇的机会来了。只要他们小心地把抛掷雷火弹和抛掷车运送到射程距离之内,抛掷雷火弹的威力足以使咸阳变成一片火海,而正在城中热酣的突厥骑兵们将在烈火中燃成灰烬。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但身在帅营的木寒生及诸位将军都睡不着,齐齐聚集在营帐之中,等候着随时而来的消息。木寒生很明白,身为一军之帅的他在此时不能惊慌和着急,他应该显的若无其事或者成竹在胸的模样。就像他所在时代的某个领袖,一种战前谋划战后松的气度。但他做不到,无论他给自己试用什么办法,他都无法一个人安静地去做其他事情,而不关注今晚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比之其他将领,木寒生至少还是坐着的,虽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但他却丝毫没有察觉。马三等待不住了,在营帐中走来走去,看着依旧安静的大元帅,他一次次张口欲语。
“……元……元帅,你还不如让我带领一千人马去帮帮常都尉吧,我真担心……哎……元帅!”马三的心头像爬着蚂蚁般难扰,他不知所措不耐地说道。
“马三,不要胡来,这次成败就在今晚一举,千万不要误了我等大事。”宰父关毫不客气地道。马三作为木寒生最亲信的将领之一,其在飞骑军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加上其作战勇猛,忠心耿耿,深得飞骑军上下信任。所以平时很少有人以这种口气与他说话,包括常凡成等将领。
宰父关的呵斥让马三一愣,随即他诧异地看向木寒生,见木寒生没有反应,他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重新在帅营中走来走去,丝毫不介意宰父关刚才的无礼。
“报!”沉寂的帅营被冲进来的传令兵打破,一名身着黑色夜行军衣的传令兵沉静地禀报道,“启禀大元帅,常都尉处一切准备就绪,等待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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