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什么?木寒生感到莫名其妙,把手臂伸出来给他看什么?难道是想叫他把她拉起来,然后去床上慢慢看?嘿嘿……,不太像。这时,一抹猩红吸住了木寒生的目光。这抹猩红点缀在雪白娇嫩的手臂上,看上去是那样的显眼,那样的动人。守宫砂,木寒生的脑袋中一下子就冒出这个名词,据说守宫砂是古代女子贞节的象征,一般都是未婚女子处子之身的证明。但是,但是,这杨玉环不是已经结婚三个多月了吗?
“守宫砂?”木寒生喃喃道,他更想从杨玉环口中得到证实,毕竟这玩意他也没见过!
“是的,看来大人也知道,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杨玉环站了起来,伸手把小衣紧了紧,进入屏风后穿上衣服。
这下木寒生可就搞不懂了,先不说搞不懂为何她杨玉环结婚三个多月依然是处子之身,而且她还一直不断地哀求着要救她,再有,这和寿王府华贵夫人的命案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她是石女?可是木寒生并不是医生啊,对此也无能为力啊!难道她不孕不育?靠,都还是处子怎么知道会不会不孕不育!这一切疑问都必须从杨玉环的口中得到证实!
“大人,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杨玉环虽然故作镇静,但是语气还是有点粗喘,脸上一直红彤彤的,如同美丽鲜艳的牡丹一般。
“不明白,而且很不明白,请夫人告知!”木寒生一脸苦恼的样子,隐隐中,这似乎就是本案极为重要的一个线索,但是他就是想不通啊!
杨玉环看见木寒生的样子,微微一笑,顿时闺房春意盎然,“木大人,你真是个实在的人,这样也让我更加放心了。如果不嫌弃,你就唤妾身玉环好了!”
“不敢,不敢。”木寒生连忙站起,这样的称呼就太暧昧了,尤其是现在似乎在这件案子中还迷雾重重,难不成那华贵夫人是杨玉环杀的?可是这和她的处子之身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想用她的身体行贿?
“木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木大人既然和家父相识,想来也算的上玉环的长辈了,请受玉环一礼!”这个时候还来拉关系,套热乎,这个杨玉环不简单。但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啊,杨玉环几番一做作,直弄的木寒生神魂颠倒的,但是他还有一点理智,始终没有答应做她的长辈,这样以后泡她至少也不会名不正言不顺了。
“夫人,刚才……呃,夫人向敝人……那个是冰清玉洁的,不知夫人如此作为,到底是何用意?夫人不停地要求小官救您,到底夫人要敝人施何援手?”木寒生自忖这个杨玉环果然风流魅力非凡,再这样下去恐怕难以自制犯下错误,于是连忙把话题引到正规上,希望借此分散注意力。
杨玉环倒也没有再卖关子,而是神色愁苦地道,“大人可知为何我嫁入寿王府三个月依然是完璧之身?新婚第一天晚上,王爷也曾到过这间新房,但是只是一味地喝酒,看着我的眼色无力而且焦躁,那晚他一直没有碰我,等天亮后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我也只当王爷身体疲倦,乏力房中之事,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知道从那晚起,王爷再也没有来过我的房间!”
木寒生听到此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看似旖旎无比的洞房之夜竟然如此,这里面究竟包含着什么秘密呢?
“当时我对这些并不懂的,我一直认为王爷可能很忙,而且还有大夫人,也就是我的姐姐,华贵夫人。可是有一次我竟然在花园里看见姐姐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不由上去与她聊起天来!我与姐姐的关系越来越好,之间也越来越亲密,我常常夜晚与姐姐同枕共眠,长叙夜话,发现姐姐那里王爷也不常去。后来我问姐姐才知道,她嫁入王府已经二年多了,竟然也是处子之身,这不由让我大吃一惊,彼此相互诉说着内心的苦闷和惆怅。”
杨玉环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身体也挪了挪,靠木寒生更近了一点,“那夜,我们又在一起谈天,哀惜着自己命运。姐姐突然对我说道,‘妹妹,你说夫君是不是……是不是不行?’。我一时还没有明白过来姐姐的意思。”
“不行?姐姐,你说王爷什么不行?”
“那个呀,男人下面的呀,不然为何夫君一直不肯碰我们?要说姐姐陋姿不堪夫君入眼,但是妹妹你可是国色天香的美人啊,为何夫君竟然也不动心?”
“不会吧,应该不会的,我看王爷身体强壮,应该不会有毛病的!”
“哎,这个跟身体强壮与否没有什么关系的。我也听到下面的下人风言风语,说夫君是阉人,据说是在不多年前夫君去青楼强夺一青倌人被对方所伤,从此以后就……”
“正在这时,很少来这里的王爷却怒目圆睁,出现在姐姐的门口。当时他的手上提着一把宝剑,非常愤怒地一剑就把桌子劈开了,并且大叫贱人等辱骂姐姐。当时我害怕极了,王爷只对我说了一句滚,我就吓的逃了回来,事后我就听说姐姐也就是华贵夫人被杀了!”说到此处,杨玉环已经泪流满面,浑身瑟瑟发抖,可见当时的场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非常害怕的。
正文 42;救她就是救自己
42 救她就是救自己
木寒生已经被她的话惊呆的久久不能言语,这件凶杀案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联系到寿王李瑁的头上。杨玉环已经低垂着头使劲轻泣,没有再接着往下说。
“不要害怕,不要怕。”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似乎有点明白这件案子并不是像想像中的复杂,而是案子所牵连的人物的背景。难怪京兆府的人缩手缩脚,最后还把他拖出来。也许李崇德对这件事情并不知情,或许他的父亲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如果这件案子的凶手真的是李瑁,那么事情就难办了。看来还是需要找李崇德商量商量,他毕竟对朝廷的局势了解清楚一点,想到这里,木寒生觉得有必要把情况再了解清楚一点,于是对还在抽泣的杨玉环道,“接着呢?你继续把事情说清楚,你亲眼看见王爷杀了华贵夫人?事后王爷难道没有找你吗?”
“没有,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第二天府上的下人就纷纷说夫人被杀。我当时害怕极了,整天缩在房间里不敢出去。第二天晚上,很久没有来我房间的王爷提着一把宝剑来了。他一直没有说话,眼色冷冷地看着我,不久后又出去了。第二天,京兆府的人就包围了王府,一名看上去是官员的大人询问了我许多问题,说是查案。我不敢相信他们,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我知道,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我不像华贵夫人,有着显赫的家世,而且还是皇亲国戚。如果我被杀了,外面绝对不会有一丝风声的。大人,我真的很害怕,我真的不想死啊,大人,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小女子定当报答大人的救命之恩!”
“好了,好了,容我想想!”木寒生偷偷地汗了一把,这个时候他竟然想起以身相许这个词!但是如今的情势似乎很是危急,能不能保住小命都是难事,更没有心思在美色上了。经过仔细询问,他才知道原来华贵夫人是当朝左相、兵部尚书、同中书门下三品的姚崇姚大人的千金,出嫁寿王李瑁时,皇上特赐华贵夫人封号。如今她的死亡不但让姚崇勃然大怒,就连当今的皇帝睿宗李旦也很是不满,亲自督察此事。如果把事实的真相捅出来,无疑会引起朝野震荡。虽然还没有最终确定,但从京兆府的做法上木寒生似乎已经猜到一二。他们就是想找个替罪羊,事后秘密向皇上禀明,皇上权衡利弊,最后也一定是不了了之,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没有缺漏,从政治上讲,这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但是这不就是让他木寒生去送死吗?
木寒生使劲地抓着头发,试图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和找寻一个解决的办法,他可不想去死。再说大不了到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时,收拾一下卷铺盖带着美女走人。**,谁怕谁啊,还真当老子是你们的子民不成?木寒生在心里咒骂道。
“夫人,你在里面吗?”突然的敲门声惊动了沉思的木寒生,也让杨玉环赶紧擦干泪水,脸色都吓白了,急急地拽着木寒生的衣服不知道该怎么办?
“来人是谁?”木寒生立即镇静下来。
“是我的侍女,但是不能让她知道你在这里,这可怎么办呀!被王爷知道,我一定没有活路了!”
“从窗户可以离开吗?”木寒生指了指刚才关上的的窗户。
杨玉环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木寒生立马走向窗户,哎,没有办法啊,弄的就像偷人一样,而且还跟像怕被人抓住一样,跳窗而走。
“大人,你要救我啊!”杨玉环抓住正要跳走的木寒生,无比伤心道。
“放心吧,我尽力!”木寒生点了点头,给杨玉环一个信心的眼神,“我们保持联系!呃……我走了!”没有电话就是不方便,但是木寒生还是对杨玉环说保持联系,这样的大美女失去联系以后的机会可就渺茫了许多,当然,案情也是一方面!后面他还想提醒杨玉环不要忘记报恩,但说出来感觉似乎太小人了,于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杨玉环很乖地点了点头,“放心,大人如果想见我,就在上次的地方,我每天巳时一刻会在那等候的。”
经过杨玉环的提示,木寒生有了目标,接下来的几天,他旁敲侧击地问着府上的下人,一边继续着无聊的侦查,他必须要让京兆府的人什么都看不出来,不然肯定会有人出来阻止的。
经过更多的分析询问,几乎所有的嫌疑人对象都指向寿王李瑁。但是如今最缺的就是证据,人证和物证。杨玉环且不说她会不会,敢不敢出来作证,就算她敢,她也不是目击证人,不能算数。而寿王府的下人目前还不清楚谁亲眼看见过,相信谁也没有这个胆子愿意作证。物证,就更不要提了,虽然他获得在寿王府随便调查的权利,但还是有很多禁区是不能进的。他一开始的目标,杀人凶器,那把宝剑也一直没有找到。据仵作的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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