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生使劲地咽了一下吐沫,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紧张,他已经渐渐品位出老皇帝话中微妙的意思了,“变色?变色啊,那……那就完了,输了,结束了!”
“哈哈……”老皇帝心情似乎很好,并没有在意木寒生的紧张,“你只说对了一半,是的,变色的话朕就输了,但这棋局还没有完,只是操纵这棋局的人不再是朕,而是另外一个可以操纵的人罢了!这是一盘永远也下不完的棋!”
木寒生赶紧跪下,此刻他直想哭,这老头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可是为什么对他说这些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啊,完蛋了,知道这些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这老头是心里憋的慌,找一个人倾诉一下,然后就杀掉。
老头对木寒生的下跪视而不见,神色威严严肃地道,“木卿家,你要知道,只有朕可以决定你是枚死棋还是枚活棋。刑部尚书索元礼,御史中臣韦朝善都是太平的人,这就是我救你这枚死棋的原因!”
“皇上,臣宁愿做皇上的死棋,也不会做别人的活棋!”鬼才愿意为你去死,但是还是先保命要紧。木寒生心中那个郁闷啊,连连发誓以后绝对不下棋了。却想到离开棋盘,又能到哪里去呢?丢的下那些美人、财产和官位吗?这是否就叫,人为棋子,身不由己!哎!
“木卿家请起,朕明白爱卿的忠心了。这件案子你查的很好,费了不少心血吧,嗯,你有什么需要,说吧,朕一定赏赐给你!”刚才还非常严厉的老皇帝瞬息就笑容满面,和蔼慈祥。恩威并用,这老头做了几十年皇帝,把这招用活了。
“谢皇上,内朝之中皇上已经赏赐过微臣了,臣已经心满意足了!”
“快说,叫你说就说!”
“是,臣……,臣任职金吾卫,居勋府西北大营校尉,闻陛下不久要进行一次大演兵。臣恳请陛下给微臣一个机会,好锻炼一下属兵的战斗力!”既然你皇帝老儿不客气,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客气了。
“演兵?好,准了。很好,朕很希望看看你的那些兵怎么样,不过你似乎只有二百名左右的卫士吧?相对于参演最低郎将资格率领的一千人,是否少了点?”老皇帝对木寒生提出这个问题很是意外,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不少了,以少胜多,方能显示出军士们的战斗力!”木寒生兴奋地道,对于参演的皇城宿卫,大多是一些新招募的士兵或者就是想靠门荫入仕,来军队混资历的,平时训练都少见。所以他极具自信!
“好,有胆气,不愧朕封你为游骑将军,那么就让朕看看你的胆气与你的士兵战斗力是否相配。明日的中朝你不要来了,关于你参演演兵的事朕会交给兵部的!不要让朕失望,你退下吧!”老皇帝重新躺在龙椅上,看样子是要重新下他的这盘棋了。
木寒生见状行礼道,“微臣告退!”
在木寒生刚刚转身离开紫云阁后,躺在龙椅上的老皇帝睁开眼睛,拿起一枚棋子轻轻放了下去!
几天后封赏和参演资格的诏令相继下达,木寒生终于难得地清闲下来。每天除了亲自带兵加强训练外,就是往赌坊跑,附近的几家妓院已经被盘买下来,不久新的店面就要开张了。相对于闹哄哄的赌场,妓院的环境他还是不拒绝的。李崇德也来过几次,不过也许是木寒生现在的品秩比他还高,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彼此之间陌生了许多,也没有以前在一起熟络了。三大党派的人也没有来找过他了,有一点需要特别介绍,那就是杨玉环从老千赌坊搬了出去。皇帝诏令,寿王府家眷出家入道,也就是当道士。木寒生不情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不遵从诏令吧。幸好长安城里道观比比皆是,不需要把她送到深山去。
“掌柜,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准备好了,请决定一个吉日开业!”刘名轩把事情打理的紧紧有条,让木寒生省下了不少心,这时他拿来一本红册子,让木寒生选日子。
木寒生哪懂得这什么黄道红道,五行八卦的,“你选一个吧,你看看哪天比较不错!”
“五日之后,五日之后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只不过是不是久了一点?”刘名轩看着木寒生请示道。
“不久,不久,才五日而已?既然是好日子,当然不能错过。再说了,我还没有对这里查验呢,嗯,需要验收一下你的工作!”木寒生高兴地四处走着,心中那个乐,且不说来这里才没多久,官已经升到从五品。单这规模不小的青楼,可就足以让他高兴了。妓院的老板,感觉好怪哦!
“掌柜,请您给起个名字吧!”刘名轩奉上纸笔。
“起名字?这件事情怎么能让我做呢?等等,有了,有一个好名字!”木寒生突然想到,拿其纸笔,挥手写下歪歪斜斜‘夜总会’三个大字,然后吩咐道,“找一个会书法的,重写一下!”
“夜总会?夜总会?”刘名轩拿着木寒生写的名字,摸不着头脑!
正文 63;女妓房中的密谋
63 女妓房中的密谋
经过四处查看,木寒生十分满意,这刘名轩做事还真的不错,所有的设置都比较合他的胃口,装修也不低俗,看上去觉得很高雅,这就是木寒生要的效果。对一些摆设简单的改动之后,木寒生要验收最重要的东西了,不错,那就是女妓们。男人来青楼的主要目标不就是她们,因此她们也是一个青楼兴旺与否的关键!
“刘名轩,刘名轩!”木寒生喊来四处忙着的刘名轩,“去,把所有的姑娘们给我叫出来!”
“掌柜,我有件事情想要跟您说!”刘名轩来到木寒生跟前,一脸的为难!
“哦?什么事情?你说!”木寒生感到很是奇怪,他有什么事这样难的说不出口?
“掌柜,我不想干了!”刘名轩低下头。
“什么?”木寒生感到很是意外,这个刘名轩来这里也不久啊,而且做的好好的为什么不干了呢?难道想跳槽还是有人挖墙角?“为什么?是不是闲工钱少?”
“不是,不是,掌柜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名轩连忙道,“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一个读书人,如今竟然管理起青楼之地,且多有女子事务,诸多不便,还请掌柜见谅!”
“哦,这样啊!”木寒生点了点头,想想也是,叫一个大男人去管理这些女人还真不是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就暂时管理这里的账目和其他一些事务吧,我会找个女人来当老鸨的,你先去把众女妓全部叫出来!”
“好的,我这就去。”刘名轩十分高兴地跑开了。
木寒生本来非常好的心情马上变的非常糟糕,在见到刘名轩喊出来的女妓后,木寒行傻了眼!天啦,这就是夜总会的家底?一个个搔首弄姿不说,容貌和蝴蝶谷中遇到的秋香有的一拼,更不要说和那里正式接客的女妓相比了,比之李师师这等少有的绝色……,哪是没法比的,因为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这……这些女妓从哪召来的?”木寒生的舌头有点打结,欣赏美人的欲望变的恶心欲呕!
“都是原来青楼留下来的,掌柜的,有问题吗?”刘名轩感到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木寒生看上去那样的难过!
“有,当然有。”木寒生连忙道,“你叫她们都下去,怪不得那几家青楼生意不景气,用这些女人招揽客人,不把人吓跑才怪呢!”
“掌柜的,这些女妓怎么了?”刘名轩吩咐众女妓离开后,来到木寒生的身旁问道。
“怎么了?”木寒生有点不高兴了,你刘名轩看上去也不笨,咋还装傻呢,“你问怎么了?好,那我问你,这些女妓相貌如何?”
“一般姿色!”刘名轩如实回答。
“一般?”木寒生被呛了一下,“好,那我问你,如果你来青楼,你愿意不愿意花钱上她们?哦,也就是玩她们?”
“掌柜你怎么这么问?”刘名轩神情有点难堪,“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总有人愿意吧!”
“算了!”木寒生叹了一口气,看来跟他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来,审美观不一样啊,“你给我多想想办法,贴告示,去各处搜集女妓,所有女妓必须经过我的审核才能决定是否接收!”
其实这件事情就不能怪刘名轩了,而那些女子也比蝴蝶谷的秋香好上不少。只是近来木寒生接触到的都是浑然天成的大美人,家中还有一位天天相见的花蕊夫人,眼界自然也就高了很多。相比这些庸脂俗粉,他的心理一下子还难以适应!
后三日,木寒生就忙着审核前来应召的女子,刚开始还觉得有趣,渐渐的就感乏味无聊之极。也有不少姿色不错的,但鲜有李师师这样级别的人物。想想也觉可笑,假如真的有李师师这样的女子,万一不小心又爱上了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于是就把这件差事重新交给刘名轩,严令他根据之前入选的女子作为参考!
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负责筹备开业的人员送出去不少请柬!当天,老千赌坊和夜总会门前的街道人山人海,这不仅要得益于早就做的宣传,还有非常重要的就是,整个老千赌坊实行特殊营销措施,一,赢者有机会获得天降横财奖,奖励双分赢银。二是对于输者也有获奖机会,得奖者由赌坊偿还所输全部银钱等等许多措施。刚开始木寒生提出这几条建议,其他人都表示怀疑,当看见这天来了这么多赌徒,一个个嘴都笑歪了。而赌徒们也都赢的哈哈大笑,输的疯狂之极。
许多认识不认识木寒生的都相继送来贺礼,李崇德更是送了大大的一份厚礼。让木寒生没有想到的是,太平府和宋王府竟然也送礼过来!
“木兄,如今你不但身为将军,更是赌坊青楼的老板,一身兼官商二名,在我大唐实在是罕见,罕见啊!”李崇德一早就来了,笑呵呵地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
“李老弟说笑了,对了,李兄近来在忙些什么啊?”木寒生应酬道。
“水榭台,万娇娘、李师师到!”知客的喊话吸引了李崇德的目光,他朝着门口看去,一脸惊奇地道,“没有想到大哥竟然请来了水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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