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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本冲想了想道,“我从戎数十年,不要说没有遇到过,听都没有听说过!”
“嗯,正因为不但你们认为不会二次去劫营,羽林军的人也认为我们不会去。这是其一,二,你们认为这是兵演,羽林军的人也认为这是兵演,所以经过一次劫营后,即使他们增加岗哨,警觉也不会提高多少,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但我认为值得一试,我们别无选择,不论我们出任何一招,都必须是险招、奇招方能奏效!”
几名下属将领都呆呆地看着木寒生,没有从他的推理和想法中走出来,他们有点糊涂了,这是兵法?似乎和孙子兵法中虚实篇很相象,但兵法可以这样用?
其实木寒生哪深读过什么兵书,而且也从来没有带过兵,一直都是被人带。让你们去想破脑袋吧。木寒生心里嘿嘿地笑了起来,又重新躺了下去,等待一个凌晨最黑暗的时刻,人最疲倦的时候。
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惊醒了木寒生。内衣在刚才一役全湿了,此刻冰凉的贴在身上实在不舒服。起来看了看,东方的启明星已经升了起来,大多数卫士们都躺在地上,手脚四肢朝天地睡着,有的人还打着很响的呼噜。站岗的卫士也一栽一栽地打着瞌睡,随风传来野兽的叫声时远时近,也不知道到底在哪。爽啊,木寒生真想大叫一声,其实来古代别的不好说,只有美女和这古典的战斗方式令他觉得无比畅快,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王旅帅,你为何没有休息?”木寒生看见王本冲还坐在那里,使劲抓着头,似乎在想东西。
“将军,我想了很久你刚才的话,可是我还是不明白,这好像总不合行军法则吧!”王本冲一脸渴求地问道。
木寒生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不通的事暂时就不要想了,徒增烦恼。快去唤醒大家,再不起来天就要亮了!”
士兵们稀稀落落地起来了,并且很快地准备好一切,大家很快又恢复到兴奋的状态。第一次劫营没有夺到战刀的卫士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干他十个八个的。也有几名士兵商量好,专门由一人看情况负责扛俘获的战刀,并暗自达成协议,如果校尉赏赐银两,一定要平分!
“将军,要不要派出斥侯侦查一下!”韩济的称呼也从大人变成了将军,木寒生一战就征服了金吾卫大营全体将领士兵的心,入伍从军的,谁不想有个厉害的将军专门带领他们打胜仗,以后升官发财,那是小河流水太自然的事!
“不了。”木寒生看了看天,“来不及了,很快天就要亮了,我们必须在天亮前全部撤出!这次战法与上次一样,不过大家的速度要更快,不能拖泥带水。还有,这次撤退的信号要改变一下。等大家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我会让击鼓手在山坡上狠命的击鼓,大家听见鼓声要加速进攻,鼓声一息,全部原路撤退。另外,这次不准放火,不准喊叫,所人给我闭着嘴,使劲捞对方的战刀就行!”
“将军,那我就不能再俘获战刀了。”击鼓手一直跟随在木寒生旁边,听此一说,刚才还热血沸腾的,立马耷拉下脑袋。
“你凑什么热闹,敲好你的鼓,不务正业,鼓敲的越响,我回来给你的赏赐越多!”木寒生笑骂道。
“是,是,是!”击鼓手一听有赏赐,两眼放光,“可是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停止敲击?”
木寒生想了一下道,“这样,你会数数吗?”
“会,不过我只能从一数到十!”击鼓手不好意思地道。
“不错了,你一边敲一边数,使劲地敲一百下,就是十个十下,哎呀,大概那么多就好了,明白吗?”
“哦,就是第一个十数完了,然后再数第二个十?”
“哎哟,我的大爷呀,左名扬,你过来负责督鼓,监督他敲鼓!”木寒生看见左名扬在一旁露出鄙夷的神色,冲着他道。“其他人员跟我出发!”
木寒生部又一次来到羽林军的营寨后,王本冲跟在木寒生身后实在忍不住问道,“将军,这次用的又是兵法上的哪一条?”
在这个紧要关头,木寒生被这个死脑筋搞的有点郁闷,“这就叫不变中有变,变中有不变。”见王本冲又露出思考的神色,连忙道,“你不要想了,这是兵法的最高境界,你想不出来的,赶快给我带兵在这营寨后弄一个口子,被敌发现来不及的话,就用刀砍倒栅栏,大家一起冲进去!”
“是!”既然是兵法的最高境界,王本冲决定还是不去想了,连忙带了几十人悄悄地接近栅栏。也不知道对方真的是没有防备,还是把巡逻兵力全部放置正门,反正王本冲他们是很顺利地弄开一个大口子!这时天一下子变的漆黑,木寒生知道,天很快就要亮了,连忙发出攻击命令!
不一会,安静的羽林军营突然传出一声尖叫,“有敌人,袭营!”顿时整个营寨再一次沸腾,不少士兵甚至连盔甲都没有穿,紧紧抓住战刀跑了出来,“在哪?哪有敌人?”
“不知道!”“操你个娘屄,不知道你喊个毛啊!”“可……唔!”
不知道也好,还敢不穿盔甲。劫营的卫士一刀扫过去,虽然是刀背可也够让他们昏上一会了。有的卫士砍的不好,没有砍晕,痛的他们杀猪般嘶叫。这时大批火把点亮起来,羽林军的郎将也起来了大吼,“谁他妈又在搅老子睡觉,老子明天一定去兵部告你的状!”一生气,就口不择言骂了起来,“奶奶的,给我组织反击!”
这时山坡上的击鼓手咚咚咚地使劲敲起鼓来,羽林军郎将把盔甲往地上一摔,“奶奶的,又跑,一群胆小鬼!”
“将军,将军,禀报将军,他们没有撤,攻击的更加猛烈了!我们惨了!”一名副将一脸颓丧。
“什么?他**,谁啊,是谁在带兵打老子?他妈会不会打仗啊,老子去兵部跟你没完!给我反攻,反攻!”郎将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这时鼓声停了!营寨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渐渐无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羽林郎将左右盘问。
旁边一小兵胆颤地道,“他们,他们似乎又撤了!”
“什么?撤了?怎么又撤了?来人,给我组织兵力追击,给我反击!”
“将军,完了,全完了,出师未捷身先死,我们还没有开战兵力就全没了,全没了!”副尉瘫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道,这次的战斗兵演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如果他知道对方只是一团二百人的卫士,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什么?全完了?”羽林郎将的剑掉落下来,“还剩多少?”
“一百不到,几十而已!”
天微微亮了!
。。。。。。
每个人腰间都挂着战刀,肩上扛着两三把俘获来的战刀,每个人都高兴万分,沐浴着早晨的太阳,有讲有笑地朝着营地走去,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每个人从皮肤到内脏都觉得热乎乎的。不时有人讲出一个笑话,惹的一大群人哄笑起来!
“不变中有变,变中有不变。真是厉害的兵法,我咋还是不懂呢!”王本冲一路嘀咕,老对这句话赞不绝口,自言自语的津津有味。
“算了吧,王老,其实除了将军大人懂,没有人懂的,你就不要在那瞎琢磨了!”韩济可不像王本冲那样死脑筋,微笑着调侃道。
“唉,将军真是用兵如神啊,唉,我王本冲以前太自大了!”王本冲叹了一口气,让其他几位将领也纷纷不作声。想当初他们是如何的对木寒生不屑一顾啊!
“快到了,马三,你先带几名伙兵回去做一餐早饭,可以生火了,大家吃点热的,不过记得要用干的树枝,千万不要用湿的!”木寒生不愿意这样好的心情被破坏掉,连忙对马三吩咐道。
“诸位,等我们吃了早饭,中餐的肉食可要交给你们了!”见几位将领都露出疑问的神色,木寒生接着道,“我们带的食物可不多,所以这中午的食物来源呢,必须要靠打猎物补充,这活谁愿意做!”
“我!”朱田悦从队伍里跳了出来,取下强悍的硬弓,骄傲地道,“我这弓,家传之宝,百发百中!”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得不要太多,我们还是吃新鲜的好!”
队伍很快来到营区,先期回来的卫士们已经热火朝天地烧煮着早饭了。木寒生找了一棵大树,靠着阳光的方向铺下一块毯子,脱下盔甲躺了下来。让早晨的阳光晒着潮湿的衣服,顿时浑身热气直冒,暖洋洋的。
“将军,白天有什么行动?”韩济为木寒生端来早饭,一干将领也跟着来听候命令。
“嗯,命人把俘获的战刀和失去战刀的士兵全部送回长安城,韩副尉你再写一份战报,简单叙述一下战绩,过程就不要写了。送战报和战刀的士兵要注意,送到开元门,交给开元门监门卫的队正刘大彪,就说你们是我的属下,让他把所有东西转交给兵部尚书姚崇。”
“命常凡成四散斥侯,数量是平时的二倍,反正越多越好。嗯,最好战兵都出去,由斥侯带领,顺便可以学习一下侦查技术。不过记住,出去侦查不要带兵器,被发现只承认是‘已死’的人就好了!”
“将军,这样做似乎不合演兵规则!”王本冲道。
“规则?难道叫我们用二百人对一万五千人合规则?难道真正的战斗会用刀背砍人?难道战争会这样作秀?”木寒生一连几个难道把王本冲问的没有话说了,虽然他也有点不明白作秀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吃过早饭干什么?”苏良问道,现在他们可是什么事都要请教木寒生,生怕自己做错了一件事而让演习失败,那样岂不让人笑话,成了营团内的罪人。
“你不累不困啊?当然睡觉!”木寒生舒服地放下餐具,使劲地伸下懒腰,躺下准备入睡。
“然后呢?”苏良着急地问道。
“哦,然后你,那朱田悦,找几个好手,去打猎,弄点猎物中午吃。”木寒生回过身说完又翻过去。
“那吃过饭呢?”苏良继续着急地问道。
“我是睡觉,你们想干啥干傻,只要记得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