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崇赶紧拿出简单的处理办法,不能一个朝会什么决议都不做吧。
“嗯,这件事情就交给爱卿吧,爱卿与众臣协力处理此时,朕不想管这些琐碎的事情!”
“是!”
“皇上,昨夜我平王府众将士本已对叛军完成绝对优势的剿杀,可是飞骑营临阵阻挠,不但伤我兵士,还纵容叛军抢劫都城,导致许多平民丧命,火灾严重。此等助纣为虐之举,誓不能饶恕,请皇上治罪!”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在姚崇禀告的时候,木寒生也悄悄地回身站起,可是这时候平王府的人又站了出来,说话的正是昨晚的将军。话题也上升到纵容,明显的故意夸大其词。
“皇上,万不可因为木寒生将军有功而放任其行为,这样向天下人无法交待啊,皇上!”中书侍郎王琚也适时加了一把火,木寒生感觉到,今天的朝会,除了宋王府的人中立外,他可以说是众矢之的了,平王府的这次指责看来是逃不掉了。如果不是因为刚才老皇帝明显的亲近语气,可能平王府还会说木寒生与反贼同伙等等。毕竟,射杀平王府剿贼兵士的命令是他下达的。
老皇帝终于没有说话了,眉头也皱了起来。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有点难以处理。
“请皇上治罪!”御史中臣韦朝善也跟着跪了下去,谏言道。一时间,太极殿中跪下一大群大臣。靠,奶奶的,这些人都想他死啊。刚当上飞骑营将军的时候,那么多前来祝贺的大臣此时完全忘记当时的笑脸,哎,看来与他们交流的很失败啊!木寒生暗暗道。不就玩你一个小妾,你个韦朝善,现在终于被他抓住机会了,那还不狠狠落石!
老皇帝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问木寒生,过了一会,老皇帝颇为疲倦地对太平道,“皇妹,你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呢?”
太平微微一笑,甚至头都没有回,娇媚地道,“木寒生护主平叛有功,独断专行以至本可避免的骚乱产生,此罪不可恕。功罪同存,请皇上量夺!”
众大臣闻言纷纷一愣,尤其是太平府的幕臣,更是不解。原本他们的一致决议是,集中攻参木寒生。谁知道太平公主竟然此时走到了中立的态度。有的聪明的大臣顿时明白,太平这是临时的决定。首先不说皇上对木寒生偏袒,怎么也不会把木寒生的命要掉。顶多降职,但只要皇上愿意,再升上来还不会很快的事情。再说,原来与平王府联手的木寒生此时竟然也与他们闹翻了,宋王府的人似乎也没有为他求情。这样说来,木寒生还是一个独立的势力。太平也乐得卖皇上一个人情,卖木寒生一个人情。于是不少官员悄悄地站了起来。
“三郎以为如何?”老皇帝听了太平的话后,点了点头,又看向李隆基!
其实太平公主刚才的话也让李隆基一愣,但他很快就明白了太平的意思,反应过来的他当然不会再傻的硬要皇上治木寒生的罪。但他的幕臣刚才语气很是硬,此时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微笑地看着皇上道,“父皇,儿臣没有意见,一切凭父皇和姑姑决断!”虽然现在与太平敌对着,但表面关系还是必须要维持的,趁此卖皇上和太平二人个面子,又有何妨。果然,太平闻言后很是高兴地点了点头。
“哦,那么大郎以为该如何?”老皇帝最后还是问了问李成器,毕竟他是老大,理论上也是准太子。
“父皇,木将军忠君爱国,对平定京城动乱功不可没,虽然其对右羽林的宽恕并没有让那些反贼感恩戴德,还肆意抢劫都城,但这并不是木将军的错。”在李成器眼中,木寒生委实是这次平叛最大的功臣,如果不是他,可能右羽林的阴谋就实现了,他们今天也不会这样暇意地站在这里争吵。只是他不很明白姚崇为何不为木寒生求情。当老皇帝问到他时,他简单地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老皇帝听完李成器的话后,沉思了好一会儿。“京城骚乱只不过是齐平康不满朕的处罚,传朕诏令,齐平康尸首暴尸十日,首级悬于明德门十日。其家眷充军,子女凌迟处死,灭九族!其他羽林军校尉以上将领入狱或死罪,死罪者,家眷为奴,子女充军。校尉以下将领酌情降职、罢黜或服刑,右羽林兵士解散重新编入十二卫,右羽林部暂时并入左羽林,交兵部办理。关于宰父关等有功众将,一律降职,并入飞骑营,具体处罚由飞骑营将军自行处理。飞骑营将军木寒生平叛用功,但其刚愎自用,独断专行,造成许多叛贼逃散,危害市民。功过相抵,不予奖赏处罚。”
老皇帝请自说出关于这次骚乱的最后处理,众大臣虽然对最后木寒生的治罪愕然,但却没有谁还敢谏言。毕竟连太平、李隆基等人都不说什么,他们还敢放半个屁啊。只是这次虽然说不处罚,但把部分右羽林兵士并入飞骑营,无疑让飞骑营的人数兵力进一步增强,他的这个将军的头衔无疑分量更加重了,这还不是奖赏是什么?
“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各怀心事,纷纷离去。木寒生刚抬起眼,就扫到太平在看着她,眼神含春,妖娆媚人,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不动声色地快速率先离开,谁知道殿外早有宦官守候,言皇上在紫云阁召见!
又是紫云阁!
紫云阁内,那张精致的棋桌上的玉棋子早已被木寒生贪污。老皇帝并不在阁内,乃泛舟于阁下景色幽美的湖上。众宦官看见木寒生来了,连忙引导他上了一挺小舟,向皇上的大艇划去。
“参加皇上!”
老皇帝似乎在钓鱼,不过手中的鱼杆前端并没有鱼线,所以又不像钓鱼。看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木寒生还真弄不懂他在干什么。
“你来了!”老皇帝轻轻说了一声,就没有出声了。站在老皇帝身后的木寒生悄悄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精神今天很好,莫非几天没有处理国事,休息恢复过来了?
“多谢皇上今天饶恕罪臣!”虽然和老皇帝之前有个交易,但感谢的话没有人不愿意听。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你有何罪!”
木寒生一呆,是啊,我有何罪,但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回答,“臣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以至都城之中发生骚乱!”
“哈哈……”老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但声音不是很大,手中拿着的钓竿也没有动。“其实朕也是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人。”老皇帝这样说。
“皇上……”
“来。”老皇帝示意木寒生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一只手拿着钓竿,一只手指着湖泊问道,“来,你来告诉我,朕在做什么?”
做什么?木寒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这老头是不是犯傻或者闲的无聊,来点精神分裂的玩意耍耍,可是他竟然问起他在做什么,钓鱼?没有鱼线啊!玩竹竿?是这样玩的吗!装酷?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吧!
“这个,这个……臣不知!”
“朕在钓鱼!”
“钓鱼!”木寒生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虽然他也想到是钓鱼,但是拜托,你这样也是钓鱼?当年姜子牙用直钩钓鱼,人家那是故意的,怎么说也钓来一姓周的大鱼。但人家怎么说也有模有样,直钩在水中一般人也不见得能看见。但你老皇帝学人家姜子牙也要有点学习的精神,咋弄的不伦不类呢?再说了,你都是皇帝了,还想钓谁。
“嗯,钓鱼!”老皇帝肯定道,“你认为朕可以钓到鱼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钓不到吧,摆明不给皇帝面子。说钓到吧,但是他真的没有鱼线,当然,浮子、钩子也是没有啦。“这个……臣,臣猜不到。”
“猜不到?你难道不会看吗?”老皇帝有点奇怪。
“啊?这个……应该,应该是钓不到鱼的吧。”
“嗯,那为什么朕会钓不到鱼?”
“因为,因为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木寒生一咬牙,说就说吧,难不成这老皇帝又要玩什么玄机。
“对啊,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更没有鱼饵。哎……!朕又如何能钓到鱼呢!”老皇帝叹了口气,丢下鱼杆,站了起来,来到小艇的另一侧,木寒生赶紧跟了上去。
“这次,也是朕最后一次的赌博了,可是朕还是输了,当初朕搅乱那盘棋,有孤注一掷,眼不见心不乱的打算。朕早就察觉到齐平康的不轨之行,也有官员向朕汇报,你知道朕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吗?”老皇帝看着湖面慢慢地道。
“皇上是想钓齐平康背后的大鱼?”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齐平康背后的势力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可惜朕还是失算了,差点就输的一无所有。”老皇帝叹了口气。“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呵呵,朕竟然还想钓大鱼!”
正文 85;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85 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木寒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老皇帝在那慢慢说着,他感觉到,这次的失败,老皇帝似乎很心灰。
“朕本以为,齐平康可以做个鱼饵,而你和大郎三郎等可以做朕的鱼线,只要朕皇城的禁卫军不灭,也就等于朕的鱼杆不会被折断。但是朕还是错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一惊,转头看了看空空的鱼杆,赶紧跪了下去,恐慌地道,“臣无能!”
“算了。”老皇帝并没有在意,“不能怪你,只是齐平康并不是鱼饵,或者说,齐平康根本不配做诱饵。又或者早已经惊动了大鱼。哎,朕最后还是输了,怪不得鱼线的责任!只是可惜这次没能升你的官,万一朕有不测,以你现在的威望,还不能影响大局!”
木寒生没有想到老皇帝竟然跟他说这些,每次见老皇帝都怪怪的,他不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一言不发。木寒生很不明白,老皇帝为何这样的信任他,难道他没有可用之人了?“臣一定为皇上分忧,此时飞骑营扩充后,飞骑营足以独当一面!”
“朕知道,朕知道……”老皇帝慢慢地不说话了,半天后很累地道,“你回去吧。”
木寒生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离开了,他不明白,老皇帝把他喊去,难道就是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