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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崇拦了上来,“慢着,木将军可有皇上的诏令!”
“没有,走的急,皇上传的只是口谕!”
“不行,口谕无凭,恕我等不能从命!”姚崇断然拒绝!
“难道尚书大人不相信下官?”木寒生气道,从他的了解,这姚崇在政治上的确有所建树,但是要说军事并且像现在这样的夺权斗争方面,他的确不怎么样。真不知道他为何做了兵部尚书!
“姚大人,木将军如今已是我的妹夫,更是我大唐的驸马,相信木将军不会对我不利的。更何况他身后的将士都是父皇的禁卫军,我这就随将军去皇宫!”李成器走了出来,制止姚崇与木寒生的争执。
“殿下,万万不可!非是属下不相信木将军,而是如今京城形势的确很是诡异,我要为殿下的安全着想啊!”姚崇表情严肃地走到李成器面前,为难地道。
“这……”李成器很明白姚崇的用心,这倒让他为难起来了。
“哼……姚大人既然知道京城形势诡异,为何还不明白此时我请殿下去皇宫的含意?”木寒生哼道。
“什么意思?”姚崇与李成器都把目光投向木寒生。
“平王遇刺,生死不明,皇上,他……”
一句话把二人震的呆住了,李成器最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抓住木寒生,紧张地道,“父皇怎么了?快说,我父皇他怎么了?”
“所以皇上让我带禁卫军来护送你去皇宫!”
“我知道了,你等等,让我换衣服。不,不,我这就走,寒生,我们这就走!”李成器万分紧张地道。
木寒生点了点头,没有想到这平时呐言少语,厌于权力斗争的李成器竟然如此关心他的父亲,想来这也是老皇帝的福气了。
“慢着,殿下,等等,这不可能,我没有收到一个情报,这怎么可能!”姚崇反应过来,迅速拦住李成器。
李成器一把推开姚崇,“姚大人,你不要拦着我了,快,我们快走!”
“殿下,殿下……”
李成器一路很是焦急,进入皇宫,多远就看见安公公哭丧着脸。见到木寒生回来了,飞也似的奔了过来,真不知道他那肥胖的身体为何能跑的如此之快!
“将军……将……将军,不好了!”安公公急喘地道。
“怎么了?”木寒生感到很是纳闷,刚才经过宫城,常凡成并没有给他任何新的情报啊!
安公公看了看李成器,把嘴凑到木寒生的耳边,小声道,“皇……皇上……皇上驾崩了!”
“什么!”木寒生大喝一声,顿觉通体冰凉。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刚才皇上还好好的,并且那些御医还说皇帝会活一个月的。
“走!”木寒生不顾李成器的纳闷,快速冲进皇帝寝宫。二位侍女站立在床边,脸色苍白,浑身发抖。一名御医坐在桌边,微微摇头。
木寒生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手一探鼻息,果然气息全无。
“快说,是怎么回事?刚才那些御医不是说还有一个月,为什么!”木寒生疯狂地抓住御医的衣领问道。
“哎,圣上是被人害的,将军请看!”御医不慌不忙来到床边,微微捋起皇帝的衣袖,果然,在皇帝的手肘部位有一个黑色的小小的针眼。“这个针眼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一个时辰,毒物是一种罕见的剧毒物质,无药可解。这种毒物民间绝对没有,就是宫廷也只是在书籍上有记载,是西域之物。”
木寒生突然想起刚才那几名御医,看来这件事情就是一个阴谋。他瞬间冷静下来,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
“下官明白,知道这个秘密后,我已命不久矣!恳请将军能宽恕数月时间,让下官整理毕生之心血,然后下官必会从人间消失!”那名御医已经五十多岁了,似乎早就明白今天的命运一样,很是平静,与刚才那几名御医截然不同!
木寒生还没说话,李成器已经闯了进来,大声地问道,“怎么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木寒生几个飞步,跑到门边,等安公公进来后,吩咐那些禁卫军守好位置,迅速地道,“安公公,我没有可信之人了,你能否帮助我去宫城送达一个命令!”
“可以,将军,没有……问题!”安公公很快镇静下来,毕竟也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素质就是不一样。
“好,你迅速去宫城,拿我的将令,让常凡成和马三带领二百兵士,迅速赶到这里!还有,告诉常凡成,让他们不但要监守好宫城,还要严禁皇城的任何人出入。”木寒生一想这样的难度可能有点大,走到李成器跟前。李成器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来到老皇帝身边,强忍住悲痛从他的身上拿下腰牌递给木寒生。
木寒生把腰牌放到安公公的手上,“拜托,快点!”
正文 104;伪造遗诏
104 伪造遗诏
也许安公公很明白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还没等木寒生想出什么办法时,常凡成和马三已经到了。李成器一直坐在老皇帝的龙榻附近,一句话不说。那名御医静静地站立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木寒生重叹一口气,接过安公公那皇帝的腰牌,对李成器道,“殿下,臣先去处理一下事务,万不能让皇上驾崩的事情传出去,请殿下节哀顺变,速思良策!”
木寒生知道李成器一时是不会理睬他的,对旁边的御医道,“你有没有罪以后再说,不过我要你现在看护好宋王殿下,如果殿下出现差池,你万死难消其罪!”
留下飞骑营的几名忠实护卫,木寒生带着安公公和常凡成、马三走了出去。大部分飞骑营的兵士都留在临照殿守卫李成器及封锁这里。看的出来,老皇帝给他的那些禁卫军的忠诚度还是蛮高的,不过那是对皇上而言。所以木寒生必须让常凡成和马三带一部分兵士过来,也是为了行动上的方便。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安公公由于紧张加上来回不停地奔跑,早已经气喘吁吁,不堪重负了。
“皇宫大牢!”
“去哪干嘛?”安公公不解道。
木寒生没有回答安公公的话,而是问了一些目前皇城中的形势。他知道,目前的皇城主要中心就是太极宫,太极宫中有大大小小众多的殿院。其东为东宫,乃太子的居所,不过目前朝廷一直未立太子,所以那里一直空着,所以太子所属的东宫六率军队尚未建立。其西乃民间所称之西宫,名掖庭宫,乃皇帝姘妃宫女等的居所。那里只是一般意义上的后院,不足引起动乱。最重要的是皇城前后二门玄武门和承天门附近驻扎有禁卫军,其他各门例如本安门、长禾门、广场门、安礼门、玄德门也有不少禁军。他们的总人数为五千余人,分别为五位将军统领,称为五禁,全部直接听命于皇帝。他们是危及或保护皇城的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木寒生一边听着安公公的简单叙述,一边急速思考着办法,但这么大的事情,解决起来,仅凭一人太力不从心了。于是他对常凡成暗暗吩咐几句,常凡成即领命而去。
皇城大牢的守军见来了这么一群兵士,紧张地纷纷戒备起来,见是禁卫军,并且由皇帝身边的宦官安公公领头,并且还有皇上的御赐腰牌,都不由敬礼收起兵器。木寒生站在大牢外仔细地观察着站岗的每一名兵士,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皇城的大牢是个地下建筑,一般为关押皇族钦犯,历代有不少皇子因犯事而都被关押在这里。下到地牢底层,马三突然上前拔刀戒备,原来,地上已经躺着几名守卫狱卒的尸体。
木寒生似乎感觉到要发生了什么事,一招手,“快!”率先朝里面奔去。
阵阵拔刀声在寂静的地牢中响起,让这阴暗的不详之地平添几分萧杀之气。果然不出木寒生所料,关进来的几名御医纷纷躺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毙命。那名在老皇帝面前显得胆气较壮的中年御医此时正被数十个狱卒打扮的死士保护着。
木寒生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那名御医道,“是你做的!”
“将军。”那名御医不失嘲弄地道,“此时才明白,你不闲自己太愚蠢了吗?”
“杀!”木寒生也不费口舌,伸手做刀切状。数百兵士一下子冲上去。但在这狭窄的地牢中,并占不了人数优势。损兵三十多人,才生擒那名御医,其他死士纷纷毙命。
“哼,你休想在我的口中得到任何资料,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种毒药,天下是找不到解药的,并且在六个时辰之内绝对毙命!”御医刚刚说完,就口吐鲜血倒地而死。
木寒生一言不发,往回走去,谁说没有得到任何资料。从那御医临死前的语气看来,他并不知道皇上已经驾崩,看来他认为皇帝保守估计要在六个时辰之后才会丧命,这对木寒生来说就是机会。众飞骑营和禁卫军兵士都神色严肃地跟在木寒生身后,敏感的人都知道,大事即将或者已经发生。
“安公公,我要封闭这座地牢。”走到牢口,木寒生面无表情地道。
安公公理解地点了点头,快速走了几步,对那几名狱卒道,“奉皇上诏令,封闭地牢,即日起,任何人不得入内,违者,斩立决!”假传圣旨就假传吧,反正皇上现在已经挂了,何况这也是为了朝廷着想,还是大唐的驸马吩咐或指使的。安公公暗暗地道。
临照殿内,李成器已经平静下来,那名御医静静地侍立在宋王身后。整个皇城依然平静如故,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许多宫女及宦官见一陌生的将军带领一队兵士来回穿梭在皇城之中,不知道在做什么。不过见有安公公一直跟着,以为是皇帝吩咐的事情,谣言并没有造成很大的扩散或影响。
木寒生只带安公公进入临照殿,甚至连马三也在殿外警戒。看了看李成器,又看了看那名御医,木寒生不知道该不该把心中的计划说出来。他知道,一旦他说出这个计划,从此他的人生将被许多东西所左右,而不说这个计划的话,他也面临着死亡的考验。
木寒生走到那名御医的跟前,御医花甲之年,发须皆白,慈眉善目,看上去很是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