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我们在座的都有机会了?”
赵隐非依旧不言不语。
明叔露出温和的笑容对赵隐非说:“隐非,他们有些人早年都跟过我,所以才偏向我。你不要往心里去。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看这样吧,等金爷醒来把金手指交给你后,你来当家。目前为了稳定局面暂时我来管理,你说呢?”
他将话锋转交给了赵隐非。
赵隐非亲和一笑“隐非资历尚浅,各位当家不服,我是明白的。我听明叔的。”
“好…那就等金爷醒来后再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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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黑夜里,一只黑猫的眼睛泛着碧森森的目光,它似乎看见了什么?
明叔坐在金爷的病床前冥思,像是回忆从前,又像是沉思以后。良久,终于开口说话:
“这个位子早就该是我,你坐了这么多年,是时候休息了。你的好干儿子,他是卧底,你竟然不知道?这么愚昧的大哥,怎么带领我们打天下?赵隐非这个叛徒交给我,我做事,你放心。”然后露出嘲笑:“你不放心又能怎样?…大哥,就你现在这副摸样,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走…。。好。。”
‘好’字说完,拿起枕头压在金爷的脸上,狠劲向下一压。
金爷挣扎几下,当明叔松开枕头时,金爷已经窒息而亡。
一枚金色的手指,握在手心里,金色的光,照亮明叔的不漏声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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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非常时期,这几名大佬谁也没有离开这间密室。都等着看谁来接替金爷的位置。
赵隐非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想给乔朵打个电话,可是,乔朵那边却一直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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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密室里的气氛很凝重。
他们看见明叔有些悲伤,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手上的金手指给吸引。
“金爷…去了。留下这个给我。”明叔摘掉金手指放在桌上。大家都静静的听他下面的话。
“金爷的后事,要做的体面,我们要给金爷办一场盛大的葬礼。”
几个人点头附和,甚至有人挤出几滴眼泪疙瘩,
可其实,他们心里更想知道,谁来接替金爷的班?接班的人会不会妨碍自己的发展?
“金爷原来是打算要把它交给赵隐非的,可是,可是他临终前还是交给了我。不是隐非做的不好,而恰恰是做的太好,好到把消息透漏给警察!”
“什么?赵隐非真的是卧底?”。一时间密室里嘈杂起来。
……黑帮最痛恨的莫过于卧底。谁人不知?
“明叔。”赵隐非终于坐不住,站起身来。“明叔,我承认以前是当过卧底,可现在…”
“现在依然是!。。”乔朵突然走了出来,他选择站在明叔身后。“我还没死,你失望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乔朵的狠
赵隐非满脸诧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希望你死呢?
“乔朵,你到底在说什么…。?”
“说你的真实身份。这次金爷与A国的交易的日期就是你泄露的。你是卧底,一直都是。”
“快把他抓起来!”吴熊话一落地,就已经把赵隐非团团围住。他们将赵隐非双手反铐了起来。
“我已经把证据交给明叔了”乔朵走进赵隐非,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配死在我乔朵的手里。”那声音充满了恨。
“乔朵,你难道一直都在骗我吗?难道我们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赵隐非,你还真能演戏呀?昨晚明明想杀了我,现在还来谈感情?”
“昨晚?杀你?乔朵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昨晚我…。”
“还不把他带下去!”明叔打断赵隐非的话。
“走!”吴熊踹了一脚赵隐非,他的手下七手八脚的将赵隐非拖走。
“乔朵——乔朵——!”赵隐非回头喊他。却只唤回乔朵愤恨的目光。
什么我们要幸福?狗屁!——乔朵对几天前的幸福论,嗤之以鼻。
好厚的雪。肩膀上落满了白色的雪末,乔朵懒得抖落。他一直走。
走的越远,心越凉。他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飘荡。
他想忘记那晚的事,少恨赵隐非一点,可他却忘不掉,每想起一次就像捥自己一刀。
恨越聚越多。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
一次原谅你,两次原谅你,这一次,再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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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地下室,这里可不是开会的那种富丽堂皇。
这里阴暗潮湿,除了腐烂发霉的味道,还渗着刑具的铁锈味。这里是处置叛徒的地牢。
赵隐非躺在冰凉的地上,他的十个手指甲被拔掉了,脚上没有鞋,脚趾甲也被拔光。
身上被带刺的鞭子抽的血肉模糊,浑身骨头差不多都被打散架了,可脑子还在不断回忆乔朵的话。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
“昨晚,你明明想要杀死我?”。
……“
乔朵,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误会?
昨晚我根本没有回去过,我怎么会要杀你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朵,我最爱的乔朵竟然出卖了我?
到底是什么让乔朵突然对我如此憎恨?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脑子乱成一锅粥,还没理出头绪,
一双崭亮的黑色皮鞋,已经停在眼前。
赵隐非不是不想抬头,此时此刻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一把揪起赵隐非的头发,迫使他仰面朝向自己。——是乔朵漂亮的脸。他美丽的眼睛装满了恨与暴戾。
乔朵?赵隐非似乎看到了希望。
他心里想着乔朵不会忍心看自己如此受苦。
乔朵救自己出去,应该不是难事吧?乔朵是来救自己的吧…。
乔朵却冷笑着拍着他的脸“我那么爱你,你却一再骗我?。你有妻子有儿子还来招惹我?你竟然还…。。”乔朵似乎说不下去了,眼神里有杀意,有泪水。“赵隐非我不会亲手杀了你的,我要看着那些人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乔朵,你听我说…”乔朵从他身上踏过去,他根本不想听他说。
“刚才是谁说要去撒尿的?”乔朵突然向外面大喊。“用你们黄淌好好给非哥洗洗澡。”
呼啦一下挤进来好几个人,平日里都是阿谀奉承大哥的小人,落井下石最有一手。
他们到是动作利索,解了裤子围成一圈,嘲笑着往赵隐非身上撒尿。那神情就是小人得志。
赵隐非想躲,可却根本无法移动身体。又腥又臭又骚的尿液像淋浴一样浇着全身。
头发上,脸上,甚至嘴里都是这种令人作呕的尿骚味道。
“乔朵,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经历的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听到他如此说,乔朵像是被挑了那根神经,一把扯开一个还没撒完尿的小喽喽,那力道竟把这个大男人给扯了个跟头。
乔朵大步过来,一脚就踩在赵隐非的脸上,皮鞋使劲一碾,一字一句的说:
“你还有脸质问我?我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了你,就是给你脸了。非哥”
乔朵说着顺手抽出一根铁棍,在赵隐非原本受伤的那条腿上狠狠一挥。
“咔!”骨头必折无疑。
“你还真能装B?这么快就将昨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不愧是卧底。好,那我就好好的陪你玩一玩。”乔朵的话,充满危险。
骨头断了没什么,就拍连着心一并砸碎了。
心碎了是什么声音?赵隐非你听见了吗?我的心碎了,你的心也休想完整。
对于乔朵的面不改色,赵隐非已痛得不能言语。
乔朵并不解恨,“是我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不对,应该是你瞎了眼,你不是想看我的笑话吗?那就瞪大你的狗眼别闭上。你们,把他的头给我摁住了,把他的眼睛给我扒开。”
头一下就被几双手固定住,眼睛被人硬生生撑开。
乔朵不知从哪里弄来白石灰,带着冷笑,捧起一把…。。
“乔朵…!。”赵隐非突然意识到来自乔朵带给他的危险以及惧怕。这都是真实的。
“你不是要看我的笑话吗?瞎了眼,怎么看?啊?怎么看?”乔朵一把一把抓起石灰使劲往赵隐非的眼睛里涂抹。
“啊——!”眼睛里火热的灼烧,让赵隐非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有一种爱,化作痛,痛得心脏都起了褶子。
乔朵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痉挛起来。
被赵隐非的挣扎,被他的惨叫声,拉进他们甜蜜又苦涩的过往。
看到自己对赵隐非的所作所为,
有一种想呕的感觉。恨不得把心吐出来。我还爱你吗?或者是恨你。
乔朵调整了呼吸。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很累。
我要的是,对你完完全全没有任何感觉。你疼,与我无关;你死,与我何干?
那些手下像是要讨好乔朵一般,开始往死里踹赵隐非。踹一脚骂一句。
“明天你就要被处以千刀万剐之刑。这是金佛对卧底的优待。千万别喊疼,否则丢警察的脸。”
乔朵轻飘飘丢下这句话,便掩着鼻子离开了。
其实,他是落荒而逃,他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放了赵隐非。
对赵隐非,他太没有抵抗力。要不然,也不会爱上他,爱的几乎迷失了自己。
“乔朵…我没有骗你…没有…信我。。我们一定有误会…”虚弱的声音堵在喉咙里,谁能听清呢?
“妈的,臭卧底,去死!去死!”
……
“孙子,你还扇过爷爷的耳光呢,看我不抽的你变猪头?
……
“…。。乔朵…。乔朵…。”赵隐非的声音已经沙哑。
手下的叫骂声压过了赵隐非的声音
剥去爱情温暖的外衣,这才是乔朵无情,冷酷,残忍的本真。
这才是真正的乔朵。
我们之间的爱情是假的吗?从来不是假的。都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