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他觉得自己的舌尖在湿热的口腔中,一点一点的融化了。他的额头低着怡木臣的前额,好像两个人深深地缠在一起了一半。
这时,安静的大厅里忽然传来一阵鼓掌声?!
“大哥二哥,你们在玩什么游戏,都这么晚了还有这么好的兴致?”不知道什么时候,丁汀竟然已经坐在沙发的一侧,俨然一副观摩的兴致盎然的模样,开口调笑道。
肖晋紧紧地紧皱着眉,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松开。离开时,顺手揽了揽怡木臣散乱的浴袍,小心的遮住了一片春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不怕长针眼。”
“做的人都不怕,还怕看的人?!”丁汀啃着手上的苹果,目光灼灼的看着一脸春色的怡木臣,上下流连的眼神里,带着兴致盎然。
……
不知道为什么,怡木臣却觉得耳根子烧得厉害。
被狠狠蹂、躏的双唇,一阵阵火辣火辣的疼,好像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醒刚才那副香、艳的一幕就发生在丁汀的眼皮底下。
似乎察觉到丁汀的眼神,竟如针芒一样一根根的扎进自己的软肋里。
这种尴尬的气氛让他也顾不得生和肖晋的理论,只想紧忙尽快的离开。
怡木臣的慌乱,以及丁汀别有深意的眼神都使得肖晋不得不想起之前他撞破这个男人因为春、药躺在丁汀身下反复所要的模样……
肖晋眯了眯眼,隐隐的觉得心口竟一阵难免的酸胀,本就因为被打断了好事的恶劣情绪如暴风骤雨一般袭来。
正在怡木臣刚要起身,手却突然被肖晋紧紧地攥住:“……你慌什么?!”紫色的眼里带着深深地质问,还有,再也掩藏不了的怒气:“……我们本来就是这种关系,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住进这里只是为了寻找认回你这个大哥,我要什么相信你比我还清楚!”
“……”丁汀双手环胸的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却没有吭声。
怡木臣从未有像现在这般尴尬过,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狼狈之极,羞红的脸上却一直紧皱着眉头,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肖晋凑到怡木臣面前,紧紧地盯着他,像是毒蛇死盯着类物一样,只要猎物露出一丝一毫的怯弱就会被屯各干干净净:“怎么不说话?”
“你想听什么?”意外的,怡木臣并没有发火,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轻飘飘的……
“我想听你像个女人一样在我身下不断索、求的呻、吟声,好像听你……”
“啪!”
重重的一巴掌,狠狠地掴在肖晋邪魅的脸上。
……
大厅里骤然安静,甚至连坐在一边的丁汀也明显一楞。
“我只想说一遍,以前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既然你进了怡府就只能是我弟弟,如果不愿意,你大可以离开,我自不会留你。”
说完,怡木臣便头也不回的上了楼。
肖晋依旧保持着僵住的姿势,脸上全然是不敢相信的愕然。脸上深深地红印,看得出打的人一点也没有留情的想法。
肖晋用手扶了扶有脸,火辣辣的疼,不免抬头看向怡木臣离开的方向,眼里带着深深地怨毒和一丝……错乱。
片刻,丁汀才收敛了那一瞬间愣住的神情,显然是乐于自己没有白白的错过一场好戏:“我早说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肖晋揉了揉脸,转过身看着丁汀,紫色的眼眸懒懒的。
许久,才微微一笑,满是嘲讽:“总比有些人连心急的份都没有的好。”
丁汀咬着苹果的动作一顿,显然很难维持住微笑:“看来那一巴掌,还是没有让二哥学乖。”
“乖?”肖晋却笑了,可是,却怎么也掩藏不住眼里浓浓的算计和一丝阴鸷,话到嘴边却成了极淡的说辞:“乖,是要看怎么定义了……只可惜,无论怎么界定,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丁汀嚼着苹果也笑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谁知道?”
其实,丁汀知道,凭实力他斗不过肖晋。
虽然差不清楚肖晋具体是做什么的,可是能这么完美的伪装在他的监视之下,这个人的实力可见一斑。
三年前,他一直以律师的身份,在怡府出入,他的目标一开始很简单,只是想看看和他有血缘的人究竟是怎么样的生活。
更何况,他在丁家的生活很好,并不想因为怡府而破坏这种关系。
总而言之,他只是无聊,想玩玩罢了,后来,却因为那个叫怡木臣的人,事情渐渐地走样了……
那时候,凑巧的是肖晋也出现在怡府。他原本以为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管家而已……
谁知道。
却因为一时大意,险些要了自己的命。
有时候,想想竟从未有像现在这么兴庆自己不是一个小律师,否则的话……或许真的就……
好在,有这么长时间的隐藏和积蓄实力,否则的话,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人抗衡。他们都各有自己的目的,而且似乎谁都没有要改变的意思。
现在看来,怡木臣,对于他们来说,更像是胜利品。
只有,胜者才配拥有享用的资格。这一点,恐怕,他也很清楚……
“二哥,何必把话说的这么死哪?”丁汀依旧是一脸和蔼可亲。
不过,肖晋却没有那么多的好心情和笑容分给丁汀:“你要看你的本事了。”
“……”丁汀皱了下眉。
“只要是我有兴趣的东西,就算是毁了,我也不会分给别人,从来都是……”
“……”
闻声,丁汀脸上变得面无表情,看着肖晋虽然笑着却目露狠光的脸,心底不得不敲了一剂警钟。
因为,他隐隐的觉得“战争”似乎要开始了。
第四十六章
翌日清晨,微紫的晨光透进屋子里,光柔和的打在床上照在白色柔软的床上,黑色的头发在光下泛着一丝柔和的光芒,怡木臣懒懒的翻个身,白色的薄被随意的搭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的慵懒,却不失性感。
“咚咚咚……”门外传来一阵细小的敲门声。
“……”怡木臣浓密的睫毛细微的颤动了下,好像一排小扇子一般。
“哥……”庞毅伟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些干涩。
只是僵直的站在门外,英俊的脸上却带着极不相称的黑眼圈,看得出是一夜未眠,脸上多多少少显出了一次疲惫,甚至还有一丝犹豫不决。
闻声,怡木臣皱了下眉。
庞毅伟怎么……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还是开口,道:“……进来吧。”可能是还没有睡醒的缘故,所以轻微的声音里意外的竟带着浓浓的鼻音。微微蹭了下被单,支撑着缓缓坐起身,脸上却难掩困意。
庞毅伟推开门恰巧看见怡木臣身上的白色的被单,缓缓地,如羽毛一般轻柔的顺着肌肤滑下,若隐若现的露出紧致而优美的身线。那人脸上依旧带着未睡醒的惺忪,略显蓬乱的头发,此时也浑然天成一般带着一丝丝慵懒的魅惑。
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解释的神情,垂在两侧的手缓缓地握紧,既舍不得放手,由又束手无策。
庞毅伟觉得自己早已经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不知不觉之中连最后的一丝想要摆脱的希望都不知道在何时变成了奢侈。
他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是一开始就已经这样了,只是自己从未发觉过……
这个男人,一如刚开始一样,让他想不透也看不透。
视线在他身上游走,似乎天真的想找到一个可以支持这里为什么现在这般混乱不堪的理由。
“你怎么来了?”怡木臣懒懒的抬眼,似乎也察觉到庞毅伟过于灼热的视线,有些不自然的揽了揽身上的被单。
“我……有些睡不着。”庞毅伟身上依旧穿着第一来怡府的时候,那身可爱卡通的睡衣,依旧是帅气中带着一丝倔强还有属于这个年纪的一点可爱。
可是,此时的庞毅伟……
怡木臣却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变了,不一样了。
“我让刘姐给你热备牛奶。”说着,怡木臣正要下床。
谁料!
却忽然被大步走到床边的庞毅伟,一个翻身重重的压在身下。
忽然贴近的呼吸,格外清晰的传进了耳内。
怡木臣只剩下一脸的惊愕,熟悉的触感让怡木臣忍不住浑身紧绷,警惕的看着庞毅伟。
……
下一秒。
庞毅伟竟只是安分守己的侧身,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双臂尽可能的紧紧搂着怡木臣,紧紧地搂着,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空隙都不愿多留。
疲惫的脸细微的蹭了蹭怡木臣的脖颈,喃喃的小声:“放松,我就想搂着你一会……就一会……”
庞毅伟的口气里,却不似以往的傲气反而带着几许的挫败,甚至是无奈,竟真的像是一个祈求的弟弟一般。
这样的庞毅伟显然让怡木臣很是惊讶,竟觉得一时不忍。渐渐地,似乎察觉到庞毅伟只是想抱着他而已,怡木臣也缓缓地放松了警惕的神经。
“哥……有一天,你,会不会不要我?”庞毅伟忽然闷闷地问道。
“……”怡木臣只是静静的让庞毅伟搂着,没有回答。
庞毅伟搂着怡木臣的手,紧了紧:“会,不会?”
“……不会吧。”
良久,怡木臣才缓缓地答道。
庞毅伟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焦急疲惫的脸上此时竟浮现了一丝明朗的微笑,不浅也不淡却很安心。
搂着怡木臣的手,却始终没有放松。不久,就传来了均长的呼吸声。
怡木臣却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长长地发出一声叹息。
咖啡厅。
丁汀端起咖啡浅浅的抿了一口,似乎有些苦,一直紧紧皱着的眉,多紧了几分,随手拨动了下右耳上的耳钉:“我想和你暂时……休战。”
肖晋倚在靠背上,嘴角勾起一抹细致的微笑,微微地垂了下眼:“我不觉得我有和你站在统一战线的必要。”肖晋依旧是一贯的口吻,依旧是带着的狂妄。
丁汀似乎早料到了一般,抿了一下唇,双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