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乳都用了这麽多了,我好歹回点本啊臭小子。”邵佑铭亲咬他耳朵:“乖,待会儿就舒服了。”
於陌不敢跟他对视,只往他怀里钻,偶尔难受的时候抬头来亲亲他讨好。
像小狗一样摇尾巴。
邵佑铭听著外面老太太好像是进房间看电视去了,才开始大胆把於陌扶起来:“好了,好了,让你舒服会儿……”
这时候於陌衣服口袋里的铃声大作,吵死人的音乐炸的邵佑铭性质凉了一半,看於陌居然还想去接直接抢过来砸浴缸里:“见鬼!”
於陌心疼手机啊,被邵佑铭抓著手过去又要帮他打手!枪,简直快哭了。
然而当邵佑铭重新燃气激情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再次炸了起来,於陌讨好的笑:“呵呵,品牌嘛……质量就是没得说……”
“………”邵佑铭瞪著他,看他光溜溜的腿,还有透过白瓷砖反射可以模糊看得见的屁股……,他喘著气思想斗争,终於把小孩一推:“接电话!!妈的……”
於陌一听立即迅速拉裤子,边凑到浴缸边去拿手机,结果裤子还滑下来直接半个屁股露在邵佑铭面前。
“………”邵佑铭暗骂一句就过去扑在小孩背上摸来摸去。於陌吓一跳:“喂你干吗……我接电话呢!”
“你接你的,我办事。”
“………”於陌没功夫搭理他,唯恐是自己二老打来查岗,忙接了:“喂,?”
“於陌,是我。”
“……付,叔叔?”
“你来我家一趟,於尉在我这。”
“额,我现在不太……嗯……方便。”於陌腾出一只手去打邵佑铭,:“付叔叔把他送回家不行吗?”
“……他睡著了。”付敬驰说:“刚吃了药,暂时醒不了。”
“啊?”
“如果於尉醒过来,不要让他找我……也不要等。”
“付叔叔,你要去哪里?”
於陌问了,付敬驰却只是沈默一会儿後就挂断了电话。於陌茫然的看著手机,邵佑铭戳他屁股:“怎麽了?你哥被甩了?”
“……你!他妈先从我身上下来!!!”
於陌接完电话就边穿衣服边把事情和邵佑铭交代了一下,并有点幸灾乐祸的说这次就算了吧,啊 ,下次咱们再仔细研究一下,啊,嘿嘿……
邵佑铭坐地上看他穿裤子,越看越抑郁,起身过去拉他过来:“我跟你一起去。”
“……啊,不用了,不早了,你睡觉吧。”於陌被邵佑铭抓到胳膊就紧张兮兮的僵了一下,邵佑铭抬头看看他,又低头帮他把牛仔裤扣子扣上:“你自己应付得来吗?你哥好像被付敬驰下药了吧?”
“……嗯。”於陌不自在的看著白瓷砖墙:“你说,他们搞什麽?”
“谁知道。”邵佑铭帮他站起来帮他理好衣服,又顺手摸了一把屁股:“走吧。”
“………”於陌这才觉得其实屁股还疼著呢。
到了付敬驰家按铃砸门都没人应,於陌有点急的在门口转来转去。邵佑铭踢踢这里踢踢那里,然後在门口地毯下面找了一把钥匙出来去开门。
於陌好奇的跟进去:“诶你怎麽知道那里有钥匙?”
“电视剧看多了。”邵佑铭拿钥匙敲他头:“他叫你过来不给你留钥匙?他跟你一样傻的?”
“……切。”於陌不屑,在房子里到处转悠看新鲜。
邵佑铭转了几个房间後终於在一个关了门的房间里找到了於尉。
睡著了,怎麽叫都不醒。
於陌抓著於尉的手搓来搓去:“醒呀醒呀醒呀……喂喂,?”邵佑铭推推他,给他看床头柜上的半杯牛奶:“安眠药而已,剂量大了一点。”邵佑铭若无其事把牛奶放回去,起身看看於尉:“死不了,这祸害……”
於陌跪在地上搓於尉的手:“唉,老邵,这是情杀啊……付叔叔得不到我哥就药死他……”
“………”
“我哥真可怜……”於陌叹著气胡编一通,邵佑铭踹他:“什麽乱七八糟的,快点把你哥弄醒,回家。”
现在於陌最不能被碰的就是屁股了,偏偏还被邵佑铭这个罪魁祸首踢,一下就炸了:“王八蛋!!你踢哪儿?痛死了过来让老子踢一脚!!”
“我草……!”两个人又开始“嗷嗷”的闹作一团,完全把还在昏迷中的於尉当成死人……
就在於陌被邵佑铭推倒摔在床上的时候,於尉终於压到腿所以一下子疼醒了。看到俩人搞在一起就头疼的很:“靠,你们怎麽在这?”
於陌立即狗腿壮扑过去:“哥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一年了你知道吗你儿子已经会喊爸爸了你知道吗?”
“……儿子?”於尉脑袋一阵阵的痛,浑身没有力气,艰难的爬起来。邵佑铭把於陌拎到一边,过去把他扶起来:“别听他胡扯,这是几?”
朝他竖起两根手指,於尉挥开他:“滚……该死的,我怎麽睡著了……”说完又抱著脑袋揉头发:“付敬驰呢?干嘛找你们过来?”
“………”
“………”邵佑铭转身拿了衣服给他:“换衣服,回家吧。”
於尉抓过衣服发了下呆,又看看四周,最後看著柜子上的牛奶皱起眉头。他回想起自己一整天都像个神经一样尾随著付敬驰去这去那,坚韧的特工精神简直与生俱来到让对方崩溃。
然後是晚上被对方要求一起进浴室,觉得很奇怪所以拒绝了。但是付敬驰的理由是“说不定会趁洗澡的时候从窗户逃脱……”
虽然觉得这样好像是诱拐一样的理由,但考虑到这家夥是什麽都做的出来并且赴死决心坚定的混蛋,於是小心翼翼的跟进去了。
一开始相安无事,只是听著淋浴的声音有点不自在,加上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了所以更加觉得闷热难受。
况且还想到了某个不太美好的晚上,酒精和情欲什麽的……
正在自己用力踩著对方的衣服来发泄的时候,付敬驰却让自己递一下毛巾。
毫无警戒心的帮忙给了,拉开帘子递过去後却立即被抓住了胳膊往里拖,然後是站立不稳的摔进浴缸里,那个浴缸居然有自己家的两倍大,比看得到的感觉都大很多。
这变态一定是经常带女人回来耍这种狗屁一样的手段。当时居然一边挣扎出水一边想这个问题。
那人渣还站在水里居高临下的嚣张大笑,可是只要瞪过去就会看到某个让人看著就不舒服的器官。
那种尺寸,当时是怎麽进来的已经不记得了,应该很疼吧是很疼的现在就开始疼了……
窘著,尴尬的站起来往外爬,但是对方却抓住自己拖到面前去几乎贴到身上,
“有件事,时间太久了我有点忘了……你的胎记是浅色还是深色?”
“……什麽?这关你屁事?”
“所以是在腰上,还是更下面的位置?”
“突然问这个干什麽?……喂!!!你乱摸什麽!!等一下你到底在干什麽?!!”
“於尉,我觉得现在不太公平,我脱光了你却穿的那麽多,我觉得心里不平衡。”居然像模像样的装委屈了,真是越来越毛骨悚然:“你在说什麽?我完全听不懂你打算干什麽?喂!!别脱我衣服啊混蛋!!”
就算挣扎也被对方用力困在怀里接吻,就像剥粽子一样被脱掉衣服。
“我必须知道你那个胎记的颜色,很重要。”这个人渣在胡扯著:“而且我觉得三次左右我就没力气了……”
“什麽……没力气?”
“我们做吧,於尉。”他说:“榨干我,我就没力气跑了。”
“…………”於尉揉乱头发:“妈的,又被骗了……付敬驰人呢………”
他边说边自己掀了被子就下床来往客厅去,身上只有一件宽松的睡衣,而且也没系好,下身根本就是光的吧……邵佑铭瞄了他一眼:“喂,别找了,他不在。”
“他去哪儿了?”於尉自己系好衣服,却得不到回答,抬头又问一遍:“付敬驰叫你们来的?他人呢?”
“……他出去了。”邵佑铭看别的地方:“今天晚上大概不会回来。”
“………”於尉停下手里的事:“所以他去哪里了?!”
旁边於陌赶紧拿衣服裤子过去:“哥,很晚了,快点我们回家吧,啊……”
於尉没等他跑过来就直接在房子里到处找,每个房间都跑,邵佑铭像看戏的:“你猜他会不会裸奔出去?”
“……闭嘴!”於陌过去踢他一脚,跑出去拉於尉:“哥,别找了,他不在,他真不在。”
於尉一把抓著他:“他给你打电话他说什麽了?!他去哪里?!”
“我……”
“於陌,我跟你说他疯了,他想去送死,他根本是疯了,他会死的,没有人帮他……”於尉用力抓著於陌的肩膀:“你快点告诉我,他去哪里了,去哪里了,是不是刚走?!!”
“我不知道……哥,你先……啊……疼!”於陌叫起来,邵佑铭出来把於尉拉开往沙发上摔:“你没听见?!他根本没说去哪!!他给你喝那杯牛奶里──”
“我知道!我知道他给我喝什麽了……可是他真的会死,真的会死……”
於尉在沙发里蜷起来,狼狈不堪。他妥协,他放下自以为是的清高,他和他上床,他说舍不得,他求他别去。可是付敬驰还是这样就走了,去到他不知道的地方。
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死在了哪里。
於尉都哭不出来,他想他也许在床上就应该哭出来,无论如何他想留住这个人。
於陌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付叔叔让我跟你说……”
“他是不是让我不要找他,也不要等他回来?”
“………嗯。”
“呵,他倒是潇洒。”於尉低下头:“你们走吧,我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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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 又再次怠慢了这里= =
PS:这文快完了
四十章
此後於尉便再也没有付敬驰的消息,他想去问付薇可是也知道付薇恐怕连付敬驰到底在做什麽样的工作都不清楚,付敬驰几个月不在国内在付薇看来是经常的事。
更何况於尉怎麽去告诉付薇,她唯一的亲人不顾一切去做一件危险的事,怎麽告诉她,甚至在这之前她都毫不知情。怎麽告诉她,她这个哥哥也许再也回不来。
於尉只能自己等,日复一日。
他想自己终有一日为自己可笑的面子和卑劣的懦弱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他即使将心挖空了拱手付出,以他所最为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