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子绿叶下,那个苗疆风情的女子赤足走来,那一身银晃晃足以让人起了谋财害命心思的头面、衣饰熟悉得让大师湿润了眼睛。
“笨蛋,这蛊还有第三个名字呢。”
情人离叛,乃噬心,天涯咫尺,乃相思,情不能所以,一往而深,纵然碧落黄泉,也不能相隔,乃为生死。
——
这个是昨天的?(?_?)?然后吃完饭就去码今天的,乃们不能嫌弃杯子~
说起来,这个小故事也在杯子一开始写星君就计划好的,算是纪念一个坑货徒弟【没错,她就是故事里面那只坑爹的蝴蝶(摔)!杯子和徒孙到现在还在等那只坑爹回来qaq】
画影现 第一百零八章 笛声
最近这几天夜里,都有人吹笛,笛声袅袅透出离愁幽怨。
“丹青,你现在身体好些了吗?”冉孤生端来一碗药,丹青光闻着药味就知道这碗药又酸又苦涩,忙不迭的点头。“好得快差不多了,你看我现在多健康,能蹦能跳,就是来几只妖怪我都能打跑!所以你可以不用熬药给我喝了,这多麻烦你呀。”
“差不多好就是还没好,你这样放纵身体会亏空的,乖,别闹别扭了,喝了这碗药,调养好身体。”冉孤生言词令色,把药推到丹青面前,近些日子他摸清丹青的脾性,赌定她不敢摔碗。
又苦又涩的药味冲进鼻腔,丹青一下子变了脸色,推开冉孤生,冲了出去,在树下干呕。不行了,多闻几下药就想吐,要真喝了药还不把昨天吃的饭全都吐出来么?
绝对不要喝药!
“丹青,你身体更加不舒服么?我,我去找曲大夫!”冉孤生放下药就跟着跑了出来,见丹青弯腰干呕的样子,好像要掏空胃部全部吐出来,看着心里就不舒服,更加关切地说道。
“你……够……了……”丹青连忙阻止冉孤生,开玩笑,再让曲杏仁多开几贴药,她连饭都不用再吃,也不知道曲杏仁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多种的草药,偏偏就开味道又苦又涩的药方子,欺负她在纯阳宫只学了草药辨认和炼丹,没学医术吗。
“阿嚏,一定是平凌山的那两个小家伙在编排我!”曲杏仁揉了揉微微发痒的鼻子,背着装了细软的草药筐沿着小路下了平凌山。
“说不定是昨夜风餐露宿,又没睡好感染风寒。”身旁的道长无奈的说道,“那个冉孤生发自内心的敬重你,你还这样说他,让他知道会多痛心。”
曲杏仁没有理会道长后一句话,“还不是夜里幽怨的笛声吗?怪我?我还想怪吹笛的那个人……道长,你道行高深,说说看是不是山野精怪在作祟。”
“哪里有这么多山野精怪啊?开了智的山野精怪都去找深山野岭的洞天福地闭关修炼了,要不就下山到人世间居住去了,怎么会有这个闲情夜半吹笛子,多半是冉孤生被那个丹青的小姑娘拒绝了,借音乐抒发抑郁罢了。”道长失笑道。
“你这样说也有点道理。”曲杏仁自以为也是这个道理,点头认同,却不知冉孤生哪里会吹笛子,叶子笛略懂一二,但横笛却是不拿手了。
丹青和冉孤生回到茅草屋才发现曲杏仁、道长的留书,而驱散了丹青死气的那天,大师就不辞而别,一点消息也不留下,让道长喟叹一声有缘再聚,平凌山的茅草屋,就由丹青和冉孤生两个人暂时居住下来。
“曲大夫离开了啊。”冉孤生看完留书,神情低落,“那丹青你要是又生病了怎么办?”
“能别咒我生病好吗?”丹青当真是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我不是还有那只山芋吗,对哦,好久没见过山芋了……就是生病了,下山到城镇去找大夫,我们又不是住在这里一辈子。”
丹青去翻她的空间背包,把山芋抖出来,她明明记得在鬼市的时候,山芋在她手腕伪装镯子来着,怎么又跑到空间背包里面。
“住在这里一辈子听起来很不错,这里的风景不错啊。”冉孤生眼睛发亮,然后就把放在一旁的药碗搁在丹青面前。“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养好身体,良药苦口,等养好了身体,我们就下山去,这样行进的路途上你也不会感觉太辛苦。”
良药苦口,她当然知道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实际有是另外一回事,数数看,她好像来到这里以后,基本除却在纯阳宫被碧简师兄天天抓来打架强身健体,不怎么喝药以外,几乎都离不开药了,特别是当她使出三次的画影残月,就更加和中药绑定在一块,不能离弃,她算不算是穿越重生人群中最失败和最倒霉的那个?
“好苦好臭的药味啊,是谁这么倒霉要喝这玩意。”山芋奶声奶气,捏着鼻子说道。
“你有意见?”丹青挑眉,最后落败在冉孤生殷切的眼神中,视死如归、壮士断腕的拿起药碗,闭上眼睛一鼓作气的喝下去!
冉孤生眼露笑意,然后去端来一碟用粗瓷盛起的粽子糖。三角粽子形的粽子糖掺了玫瑰花、松子仁,坚硬透明,有光泽,糖体内散布了松子仁和玫瑰花瓣末,犹如美丽的水晶石,食之甘润,芬芳、可口,有松仁和玫瑰的清香味道。
苦涩的药汁流经喉咙的时候,她想,以后绝对不能再看冉孤生那装可怜的眼神,真受不了。
“喜闻乐见。”山芋抬头,看见丹青那喝药和赴刑场没区别的表情嘻嘻笑了起来,又见冉孤生端来的粽子糖坚挺透明,看着就想舔上一口,“冉哥哥,我要吃糖!”它扑过去,巴在冉孤生的腿上,可怜兮兮的博取冉孤生的同情,这样就能顺利的吃到糖果了。
“没节操。”丹青皱起鼻子,口里回荡的苦药还在提醒她刚刚喝下的,什么食欲都没有,就见到山芋这熊孩子紧紧黏在冉孤生腿上,嘴馋的模样,摇头叹气,她当初怎么就会被这只人参精咬了一口,无缘无故的就认主呢?明显这只烫手山芋中意的是冉孤生啊,真没法理解山芋的脑回路,当时它一定是短路发烧了吧。
“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理会你的!我知道你在妒忌!”
“呵呵。”丹青干笑两声。
冉孤生弯腰摸过山芋的头顶,“等你主人吃完了,如果还有就留给你,没有就下次了,丹青这几日吃了不少苦药,所以好好安慰她。”递过粽子糖给丹青,丹青听着冉孤生的话,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他这番话很受用不是么。
乐意地丢了一颗粽子糖入嘴,甘蔗的甜味化解了口中的苦涩,还有扑捉不到的玫瑰花的味道,松子仁也很清香,这粽子糖点个赞!
丹青想着,就往嘴里塞一颗含着。
“话说回来了,最近这几天夜里是不是你在吹笛子?吹的不错,就是幽怨了些。”丹青因为嘴里塞了两颗糖果,说话含糊了些,看了一眼山芋眼巴巴嘴馋的模样,得意地又塞了一颗到嘴里,山芋的样子看起来就更幽怨了。
“啊?”冉孤生疑惑。“我不会吹笛子的,叶子笛还略懂一二,就是吹得不太好。而且,我夜里就睡在你屋外,没听见有笛声啊。”
——
这是今天的章节,杯子发现了一件事在家的时候果然不能在夜晚码字……母上大人的断网时间比学校要早好多好多t-t下次在家一定要把时间给调整过来【握爪!
画影现 第一百零九章 鹤舞
当晚,丹青再一次听见那一阵幽怨的笛声。窗外朗月当空,月盈则亏,已经没有十五那天的圆了。
这回,她还未曾入睡,听见那笛声后,支起身子,穿上外衣,叫唤道:“冉孤生。”
丹青叫了几声,确定自己的声音能够传到屋外,冉孤生说他就睡在屋外,但是他却没有应声,难不成这曲子真的是他吹奏的?
她狐疑地穿上鞋子,走出房间,夜色寂寥,霜寒露重,屋外哪里有冉孤生的身影。“奇怪,莫非冉孤生骗我?不过,这么晚了,他会去哪里了?”
一曲终了,但吹奏的那人似乎兴致未了,又再吹起一曲,只是这次那人好像在练新曲,断断续续的,有的地方重复了几次,呜呜啦啦,让人听了莫名的烦躁,前些天吹的笛声可不是这样子的,虽然幽怨,有情无处诉,但也温柔缱绻,将感情倾注于笛声之中,令听者不禁感动潸然泪下,或者就在那温柔的呵护下,渐渐入眠,可这次的,只能说是噪音,打搅清净的噪音!真恨不得举起扫帚将那个破坏气氛的人打出平凌山。
平凌山夜晚的温度低,草本植物的叶子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山风一吹,更加的寒凉,丹青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衣襟,朝笛声的方向摸索过去。
笛声并不是从一个方向而来的,无论站在哪一个地方,曲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压根就摸不透吹笛的人在哪里吹笛。
古怪的很。
丹青心里想着,以为是平凌山上的哪只山精鬼怪夜半闲的无聊,就吹起了笛子,纪念它逝去的求爱未遂的时光。
听了好一会,实在受不了呜呜呀呀的稚儿学笛的噪音,丹青冲着林子大喊:“吵死了!大半夜不要吹笛子扰人清梦可以吗!你白天吹笛子可以吗!”
笛声戛然而止,丹青翻了一白眼,终于是消停了,转身回去茅草屋。过了一阵,那人见没有响动,又呜呜啦啦地吹起笛子。
“救命,找个人来收了它吧。”丹青掀过毡子盖过头,缩在被窝里面,抱怨道。
呜呜啦啦的,没有持续多久就停下来了,就在丹青以为他被良心谴责,睡虫上脑要回去一觉睡个大天亮的时候,银质的笛子在月华下泛起冷光,被主人拿在手上凑到嘴边,再次吹起了曲子,新曲在平凌山中回荡,正是那首刚才还被丹青觉得烦躁的曲子,而现在连贯通畅。
“居然是新曲,刚才一定是故意的吧……”隔着毡子都能听见飘渺的笛声,无法阻挡的笛声,丹青认得出来,正是刚才那段恨不得举起扫帚找到那个吹笛的人,然后将他打下山的音节。笛音又回到那缱绻缠绵的风格当中,在摇篮曲的呵护下,丹青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还是那片笛音,就在刚才,从噪音变成了乐音。只不过,这乐音没了那种幽怨而甘之如饴的守候,多了一种明快的愉悦,光听也能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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