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弄雪转过身,下地穿鞋,乒乒乓乓的就往卧室走。“不要不要,我才不要。”
“哼!你不要,我明天就不上飞机,你一个人去!”何一茗使出杀手锏。他知道韦弄雪一直以来就想带他去度蜜月,计划了很久都没说,不趁着现在这个机会反攻,到以后,他都没有机会再翻身了!
韦弄雪跑进了卧室,感慨不已。他怎么会想到,服侍了何一茗这么久,他都没说。他以为何一茗习惯了,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但是但是,如果这次不去爱尔兰,以后都没机会了的。。。而且,何一茗一直在下面,难免心里。。。人家都说,爱一个人就要为他奉献出一切。。算了算了,只此一次!
哗啦拉开门,韦弄雪没好气的对着还躺在阳台上的何一茗大叫。“好拉好拉,我答应了!”
何一茗偷偷大笑,完全没想到,韦弄雪居然就这么答应了!甩开毛毯,何一茗屁颠屁颠的跑进房,就怕韦弄雪反悔。
按惯例洗完澡,何一茗癫到床上,看着躺到一边的韦弄雪,心里那个激动。
等了这么久,总算让他圆梦了!
何一茗久久没有动静,韦弄雪向后踢上一脚,大叫。“做不做?不做就睡觉!”
“做的做的!”何一茗赶紧扑上去,拉韦弄雪的衣服,动作之快,就怕韦弄雪反悔。
韦弄雪有点尴尬,他从来没在下面过,除了用某个方位的时候。
盖上被子,何一茗急忙扑到韦弄雪身上。
两人都躺好了,何一茗反倒不知所措了。那个那个,是怎么做来着?
相处了这么久,韦弄雪早就摸清何一茗的脾气,他任何一个表情,他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怎么了?不会了?”
何一茗还要逞强,抓起他的手,翻个白眼给他。“谁说的?我现在就会给你看!”
还是以前那套老模式。
何一茗伸手掐掉灯,整个房间陷入黑暗,接着月光,依稀看得见韦弄雪的轮廓。
掀开被子,捂热的身体碰到冷空气,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何一茗俯□,一个法式热吻,吻的两人气息紊乱。
何一茗不敢再继续,生怕克制不住,就直接这样冲进去,伤害到韦弄雪。
从脖子开始,嘴唇一点点的滑下去,两颗小花各自膜拜许久。动作之温柔,让韦弄雪都快受不了。
“不要了,快点,下去!”韦弄雪又踢他,让他下去。
何一茗不干,在心里打定主意。这一次,一定要整的韦弄雪不能翻身才行。
温柔的掐的出水的开始,韦弄雪化为一滩泥泞,只愿呆在何一茗身下,任他捏扁搓圆。
好久好久,何一茗总算进入正题。
看着眼前站的笔直的东西,何一茗又爱又恨,腾出一只手握住,另外一只探到后面,那个他窥探已久的旮旯。
韦弄雪轻声的哼着,情不可闻。就算到这个情况下,他还是不肯放开。对他来说,这个要求已经是很严苛的了,现在还要他配合,简直是天方夜谭。
何一茗知道这些,也不勉强。
难耐,难耐,难耐。除了难耐还是难耐。
“呜。。。你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韦弄雪终于受不住,开口大骂。有爪子在心上挠啊挠啊挠,就是挠不到氧处,让他烦躁的不行!
何一茗见目的达到,动作也快起来。拿过抽屉里原来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润滑剂,挤上一滴,按到那旮旯中。其他的,全部都抹在自己手上。
抬起韦弄雪,何一茗犹豫了一下,伸手上前按了按,很紧,根本进不去。只进去那么一点点,就感觉有热气在里面,咬着他的手。
一点一点,还是进不去。何一茗伸出另外一只手,抚抚前面。是动情的啊,怎么后面。。。“阿雪,松些,咬着手,进不去!”
韦弄雪听了更加的羞愤,又踢他。“哼!进不去就算!进不去就我来!”
何一茗见韦弄雪得寸进尺,冷哼。“那不是怕伤到你么?我这么想着你,你当初是怎么对我的?”
“我。。。”韦弄雪哑巴了,的确,当时韦弄雪在上面的时候,那动作,简直是横冲直撞,后来让何一茗疼了一个星期都才好那么一小些!
“我要开始咯,你要是疼,就咬我,或者亲我!”何一茗的耐心被磨的光透,探上前,亲他。韦弄雪别过头,不理他。
何一茗无奈了,等下鬼吼鬼叫的,又要骂他。
本来想就这样进去了,最后还是舍不得。扳过韦雪的头,不顾反对热热的吻他。也在同时,手下一用劲,勇猛的跑进去。
“唔、。。疼。。。”即使有润滑,还是让韦弄雪疼的叫爹叫娘。
何一茗慢悠悠的动着,上面亲着,总算让韦弄雪放松下来。连续好多次,何一茗都没有太大动作,连他都开始怀疑,他究竟是什么时候练出这么好的耐心的?
一怀疑,动作就温柔不下去。仔仔细细的探究了阵子,何一茗抬腰钻了进去。
“呃。。。。”长长的叹息,韦弄雪拉过韦弄雪的脖子,使劲的吸取他嘴里的温度,以此来安抚自己的疼的抓狂的身。
那个从来没有人探险过的地方,何一茗终于成为了第一人,也是最后一人。
何一茗满足之余,更多的是心疼,韦弄雪紧皱的眉毛,让何一茗不忍。男人不比女人,更何况韦弄雪娇生惯养,肯定是受不住这种这种。
但是进都进去了,再出来也是不可能的。学着刚刚,慢慢的动了好久,何一茗确定韦弄雪不那么疼,才敢大力起来。
韦弄雪咬着何一茗的脖子,留下一大个齿印,暗自在心里发誓。下次,一定要让你比现在更痛苦!
到末了,何一茗想起来上次飞机上的事情。探过头在韦弄雪的脖子上,还是那种挡都挡不住的地方,种下无数个痕迹才安心睡去。
睡梦中的韦弄雪,再次被设计;还傻乎乎的沉睡着。
14
14、何关系、 。。。
下午的飞机,直飞爱尔兰。
韦弄雪一早起床,耐着性子,扭着酸疼难耐的屁股收拾物品,只等飞机到点,然后过去。
何一茗后知后觉的坐在阳台上沉思,到底是要去呢,还是不去?去的话,就算守约,但是韦弄雪说不定在哪里设了招,要等他跳下去呢!不去呢,又算自己毁约。毁约的话,说不准韦弄雪就会强迫他做个什么事情。
不是何一茗乱想,主要是昨天晚上把他弄的那么惨,他今天早上仇恨的眼神还记忆尤深!韦弄雪又是疵瑕必报的人,爱尔兰人生地不熟,中招了就麻烦大了!
正在何一茗和思想做斗争的同时,一个电话,适时的打了过来。
来自爱尔兰,李定书。
电话刚接通,李定书招呼都没打,就激动的报告。“有南江的消息了!”
何一茗立马从凳子上跃起,心潮澎湃。“在哪?”
要知道,南江失踪了一年!怎么找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有点消息,不激动是不正常的!
“那天我在街头依稀看见他的身影,记下他的方向之后,我立马让下面的人去找,果然在某个住宅区找到他的落脚点。在那房子里,还住着一个女人。”说到后面,李定书变得犹犹豫豫,有点不安。
“你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何一茗斥责道,这个李定书不是一向精明能干么?怎么就一年没见,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电话那头的李定书狠狠心,一口气说完。“那个女人是顾小二的妈妈!”
何一茗艰难的咽下口水,抬手抹抹眼睛。他现在觉得满脑的问号,他似乎站在一个秘密的面前,看着五颜六色的线乱七八糟的缠绕在一起。一触摸,就觉得手里心里发麻。
难道,他一直以来,都猜错了?
老爹。。。
很久都不见何一茗说话,李定书探究的喂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个不该说。“哥,要不,你过来看看吧!我也不怎么确定,正派人在查,明天晚上就有信了!”
何一茗转过身,太阳很炎热。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晕眩的感觉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站立不住。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和老爹站在太阳下,老爹问他。“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
他义无反顾的点点头,站在顶楼往下看,楼下车水马龙,再高大的人,也变成了沧海一栗。
他喜欢这种感觉。
没有一点后悔,他就点点头,老爹也点点头,伸手把他拉下来。“老爹答应你!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
“真的?真的吗?”他大叫起来,拉着老爹的手不断收紧,为自己的梦想能够实现欣喜。
他明明看到了,看到老爹视死如归的眼神。但是他刻意的忽略掉,他不愿自己愧疚。
但是现在,他果真,还是愧疚了!
是他逼的,用死,逼迫老爹去做卧底,活生生的,把老爹往死亡推!可他后来见到顾小二,却还在狡辩,掩盖这个事实。
他,真够毒辣、真够阴险、真够狠心!
“我去,今天立马过来!”沉默半响的何一茗终于开口,和老爹一样,视死如归。他已经感受到了,这个后面,肯定有一个天大的秘密等他去揭晓。
李定书叹息一声,对于何一茗整个决定不予置评。“我等你。”
挂了电话,何一茗再往楼下看看,现在晕眩的感觉少了很多。“阿雪,别收拾了,过来一下!”
客厅里忙的团团转的韦弄雪鄙视的看了眼何一茗,无言。“什么?等一下,我的那个剃须刀去哪了?”
何一茗收回眼神,后退两步,远离了那个地方,晕高的感觉立刻消失殆尽。
甩了电话,何一茗跑回客厅,制住韦弄雪忙碌的手。“停阵子,我有事,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如果你不愿意听,我就不去爱尔兰了!”
明白不使出杀手锏,韦弄雪肯定不会妥协,何一茗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和他耗。
韦弄雪正准备收拾何一茗衣服,一下被何一茗打断,心情也不好。一动身屁股就疼,他不关心他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