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还不赶快睡。」
「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回去睡我的被子。」明融抓住曾颖超捏他的手,靠在唇边啄,「虽然我比较喜欢你这边,一个人睡......有点冷......」
「没有不喜欢。」明融的举动很纯洁,可却勾动曾颖超不纯洁的念头,「我是替你担心你跟那些失眠的小羊,都会被大野狼吃掉。」
「大野狼?」明融皱起鼻子笑得俏皮,配合著曾颖超的话意,转著眼珠子左顾右盼的演戏,「在哪里在哪里,我怎麽没看见?」
「你就窝在大野狼的被窝里,怎麽可能看不见?」
忍不住了,怀里的男人怎能这麽可爱,曾颖超将明融的脸捧在手心,密密的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下巴吻过他整张脸一遍又一遍,就是独独跳过那张还留有粥香的嘴。
「嘿,你是故意的,怎麽每次都漏掉最重要的地方?!」
迟迟等不到真正的亲吻,喜欢让大野狼抱著的小绵羊抗议了,伸手扳开曾颖超的手,明融没有心机的搂住曾颖超的脖子,将自己的双唇再次送上门给大野狼啃个痛快。
「好了,不准再闹,我眼睛快睁不开了。」下半身进入备战状态的男人体恤著他家小绵羊的身体状况,决定高挂免战牌,「你再不睡,我就敲晕你。」
「哼,敲啊,你才舍不得。」曾颖超对自己的在乎与疼惜,明显得都快溢出来了,明融有恃无恐的继续在他唇上啄。
「你不是,嗯嗯,全身都在痛?」嘴唇一边要应付小绵羊一边还要说话,虽然挺忙,心里却很甜,「不好好休息,唔嗯,我明天就,嗯嗯,带你去爬山。」
「去哪里都好,我舍命陪君子。」明融笑得露出两排牙,突然将嘴唇贴到曾颖超的耳边,悄声耳语,「曾颖超,生日快乐。」
「你还记得?」明融只穿著一件浴衣,里头什麽都没多穿,现在这样整个人伏在曾颖超身上的姿势,十分考验他的意志力。
「当然啦。」顽皮的小绵羊,正不知死活的舔著大野狼的耳廓,「乔志钧才不会多管閒事呢,检查你一天抽多少菸的,是我喔。」
「你真厉害,神出鬼没的,我都无从察觉。」隐忍的大野狼,终究还是忍不住伸出了狼爪,探进浴衣下摆,揉捏著小绵羊的圆臀。
「我这样,你会不会嫌弃?」
这是明融的心病,他想迟早都要问出口,不如趁乔志钧不在问个清楚,不然乔志钧听不得别人嫌弃他,要是曾颖超答案是肯定的,乔志钧大概会从此都不让曾颖超接近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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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鲜币)颤栗 032 【强制攻X温文受 年下生子】
032
「嫌弃什麽?」明融的话问得没头没尾的,曾颖超猜不到。
「......你知道的,我跟乔志钧共存在这个身体里,我跟他,是一体的两面,不可分割,也不能分割。」明融从曾颖超的颈窝抬起头,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著曾颖超的反应,「是我,不能没有他,没有他,我连家门都踏不出去......你一定会觉得我很没用,对不对?」
一模一样的眼形,迥然不同的眼神,曾颖超发现他心里的天平,已经完全倾斜了。
「不会,你很真,很善解人意,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空出两只毛毛手其中一只,曾颖超拥住明融的肩,将他按在自己的心口上,「我找你找了好久好久,不管你变成什麽样子,我都要,不准你再离开我,听见了没。」
「真的吗?」怀里的男人乖乖的贴耳听著他的心跳,身体逐渐放松,整个人的重量都让他承担,「你说的前辈子,我好像也有感觉耶。」
「这样正好。」曾颖超将脸颊靠在明融的头顶,厮磨著他柔顺的发丝,「代表我们是天作之合。」
「天作之合?呵呵呵,我发现你很有文艺细胞,没有当个诗人,可惜了。」明融的笑声毫不矫揉做作,这麽贴在胸口上,好像拥有涤清曾颖超情绪的能力。
对曾颖超而言,荒唐的那晚是个分界,因为有了寻觅不得的缺憾,他在爱情这方面的爱人能力,几乎濒临死亡。
还好,自重逢的那刻起,他的感情世界宛若雨後的沙漠,再次生气勃勃,所以。
他的爱情,是因为得到了怀里的男人,才得以重生。是以,以前世今生来比拟这段等候重逢的曲折过程,曾颖超个人认为於他,是非常贴切的。
「我可以为了你当个诗人。」曾颖超在明融的发漩印下一吻,「只属於你一人的诗人。」
明融又笑了,侧首在曾颖超的心脏之外,也回印一吻,「一言为定,不能食言喔。」
「嗯。」
正当曾颖超就想这麽相拥而眠,明融却挣脱他的双手坐起上身,脸上泛著两抹可疑的嫣红。
「你勃起了。」
「不要理它,睡觉。」曾颖超又去搂明融的腰,要他趴回来。
「你是不是,很想要我?」明融将曾颖超的手抓来贴在他胸前,「我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满足你?」
明融这麽一提,曾颖超又想起跟乔志钧的那场不愉快的“角力赛”,眉头不自觉的聚成川字:
「不是,它只要你稍微靠近点就会这样,不要理它,过一会儿它也会睡的。」
「我用手帮你,好不好?」明融一脸的讨好,让曾颖超心头一热。
为什麽呢乔志钧,我并不奢求你能像明融对我这样的在乎,可你连基本的交心都不肯跟我好好互动,你要我拿你怎麽办?
要是能加起来除以二,不知会有多省事啊,曾颖超在心里叹气。
明融见曾颖超不说话,望著他的眼神里有著不满,以为自己猜中了,手指颤了颤,就朝曾颖超的跨下摸过去,解开了裤扣,拉开了拉鍊,隔著内裤以指尖在已经半硬著的阳物上来回滑动。
「它的精神跟我一样好......好大啊,昨晚,它真的进去我那里过?」明融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难怪我这麽痛,原来是你的问题!」
曾颖超忍不住笑出声,再坏的心情都能被明融赶跑,他真是个活宝。
「只要常常做,你以後就不会这麽痛,有些人做惯了,後庭连拳头手臂能塞进去,我还怕你习惯以後,就会嫌我小了。」
「嫌你小?噢......」明融摇摇头,身上的酸痛被他这麽一摇,难受得让他再也无法忍住呻吟,脸上也涌现苦状。
「我不需要你忍著自己的不适讨好我。」曾颖超很坚持的将明融拉回自己身上伏卧,「等你那麽多年我都能忍了,不差这麽一两天的时间。给我乖乖睡觉,否则等你好了以後,我做残你!」
「好。」明融吻了吻曾颖超的下巴,笑得一脸满足。
曾颖超不知道明融是几时又睡著的,等他一觉醒来,听话的男人没有枕在他身上,不过也没有跟他离远了,还窝在他腋下缩手缩脚的睡得正甜。
「嘿,贪睡鬼,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曾颖超起来看手机,竟然已经快中午了,便想挖明融起来一起再去泡回汤,梳洗沐浴整理仪容一番再退房。
明融很多方面跟乔志钧不太一样,叫起倒是都很容易,醒来就坐起来,也不会起床气:
「喔。颖超,几点了?」
「十一点半。」
明融转头去看落地窗窗帘下的光线,十一点半,阳光很白,看来这次再没有睡掉一整天了。
「饿不饿?」要是饿了,就先叫客房服务,吃过再去泡汤。
「还好。」明融站起身扭动全身的关节,发现酸痛已经好了一大半。
曾颖超将明融转成面朝他,著手整理浴衣的衣襟,尽量将吻痕都遮住,再解开腰带拉平衣摆重新束好:
「那就穿上小外套,我们走前再去泡回汤,才不枉在这里住了两天。」
「啊?」说到去泡汤,明融脸又皱起,「我门又要穿成这样,在人前走来走去?」
「不要担心,我在你左右,不会离开你视线的。」
「......好。」
於是,明融为了曾颖超鼓起勇气,一手拉住曾颖超浴衣外套的袖子,一手拽紧自己的袖子,又跟在曾颖超身後去柜台要了间个人池,沿途都低著头,活像一个做错事怕被骂的孩子。
「放松,放松,你绷太紧了。」
「啊!唉哟,噢噢噢!不要了不要了!」
「乖,忍耐点,等下你就舒服了。」
「哎哟喂呀,小力一点,我快被你弄死了!噢!」
这麽限制级的对话足以让路过单间的驻足旁听,可这只不过是,曾颖超正使出他拳击师父传授的不世绝学,在替明融舒通筋骨罢了。
「瞧你,叫得像正在屠刀下求饶的小猪一样,我替乔志钧按摩的时候,他可是一声不吭的。」
「我知道我跟他没得比,你比较喜欢他。」明融趴在池畔,埋在臂窝里的声音闷闷的,「没关系,你只要顺便也喜欢我就好。」
「说什麽傻话?」曾颖超乾脆不按了,扳起明融将他拥入怀中,「我是一视同仁,两个一样喜欢。」
「别哄我,我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公平的爱。」
埋在曾颖超胸前,明融的声音依旧闷闷的:
「像我爸,最重视的是大哥,最爱的是小弟,再来是四弟,我跟三弟得到的爱最少,可是三弟还没成年,就有爱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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