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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赫云飞走到摆放鞭子的架子前挑选了一条极细地金属灰色的鞭子,随手挥舞了几下,满意地看见萧祺因为鞭子破空的声音而颤抖的身体。
“还记得这条鞭子麽?”赫云飞踱到萧祺的面前,将ianzi抵在他的肩上。
余光中,萧祺已经看见了赫云飞手中拿著的鞭子,经他这麽一问,萧祺也回忆起当初的情景。
那时候他刚刚跟在赫云飞的身边,还记得那天他按照赫云飞的命令打扫调教室,在架子上看见了挂著的四十八中各式各样的鞭子,其中就有这一条。
当时他很好奇,因为这条看起来只有钢丝粗细的白娘子相比其它的,是那麽的普通,甚至是最起码的恐吓作用都没有,所以好奇之下,他不由自主的将这条鞭子拿了下来,入手才知道,这条鞭子经由七八斤那麽重,研究半天他也不明白,这到底是什麽材质做成的。
後来赫云飞正巧走过来,接过鞭子,向他讲了这鞭子的材质,那是一大串他没有听懂的英语,不是他所知晓的词语,所以他只听懂了其中什麽合成、融化、冷却…… ……
当时他还笑著说,这条鞭子打在身上一定不会痛,而赫云飞似笑非笑的随手就是一鞭,打在了旁边不锈钢的刑架上──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之後,刑架上留下了一条灰白色的印记…… ……
而那鞭子也在他震惊之中被赫云飞挂回了原处。
他还记得赫云飞离开时低沈的声音:“那鞭子是处置犯罪的奴隶的刑鞭,只要掌握了技巧和力道,只需要五鞭就可以打死一个人…… ……
萧祺,不许背叛我,这是我唯一的命令,否则的话,我就用这条鞭子送你上路!”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语气时至今日萧祺也忘不了,就像是在前一刻刚刚发生的一样。
“记得!”萧祺轻声答道。似乎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让他轻松了很多。
“那,还记得当时我跟你说过的话麽?嗯?”赫云飞看著一直不低头、也不仰视,只是目光平行的看著墙面的萧祺问道。
“记得…… ……”不许背叛是麽?所以如今你做的一切都是在让我偿还当初我犯下的罪麽?
想到这里,萧祺闭上了眼睛。那麽就杀掉我吧,用我的名偿还我背叛你的罪,也偿还被我连累而丢掉性命的五哥、六哥。
赫云飞走到萧祺的背後,用拿著鞭子的右手轻轻的描绘著他後背的肌肤,白皙的都能看清毛细血管的脖颈、两片形状姣好的蝴蝶骨…… ……一直顺著凸起的脊骨直达腰椎…… ……然後从尾骨慢慢地向下…… ……最後停留在臀缝之中轻轻的摩擦著。
在冰凉的鞭子刚一触及他的脖颈的时候,萧祺就是浑身一颤,但是当那带著凉意和麻痒电流般的触感不断的在他身上游走是,一种莫名而熟悉的感觉被从心底诱发。作家的话: ……咳咳 小三很不道德的 卡了
(8鲜币)112。别装死 虐
112别装死
最後,当鞭子停留在他股间之中时,那种感觉很快就唤醒了他曾经最熟悉的记忆,身体的记忆…… ……
自从他离开赫云飞的身边,他就一直遵守著赫云飞曾经给他立下的规矩──不准私自触摸性器!被调教地早已经离不开男人的身体在最初时很不适应,但都被他忍了下来。
而後惊闻两位哥哥的死讯之後满心都被仇恨侵蚀的他更没有了欲望,所以很久都没有得到抚慰的身子,被赫云飞突然这麽一碰,那种久久得不到满足的感觉瞬间袭来。
因为跪得久了,所以双腿早就没了知觉,再加上被赫云飞这麽一碰,萧祺的身子竟有些支撑不住,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赫云飞突然大喝一声:“跪住了!”
刹那间,萧祺地意识似乎又回到了曾经被赫云飞调教的日日夜夜,在听到熟悉的命令时,萧祺反射似的重新跪好。
还没等萧祺来得及懊恼为什麽还会这麽听从赫云飞命令的时候,突然一阵裂骨般的剧痛瞬间袭来,在听到自己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的闷响声音之後,他再也什麽都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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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萧祺醒来的时候,他正趴在地上,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感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萧祺心知他应该在飞机上,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萧祺就听到了上面传来的声音。
“醒了就别装死!”
听著冰冷中带著鄙夷的语气,萧祺想从地上起来,可是他刚一动,後背就传来一阵剧痛,似乎那里的皮肤被撕裂了似的痛。
虽然不明白为什麽自己没有死,但是萧祺并不像在那个男人面前落了下乘,所以他忍著痛,挣扎著从地上爬了起来。
平时可以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情,如今却是如同酷刑般的折磨。
後背产来一阵痒痒的感觉,似乎有什麽液体流了下来。萧祺知道,一定是伤口被他弄开了,流了血。
“你应该庆幸,我公司还有事情,所以离开了魅夜,否则真想把你扔到那群饥渴的嫖客里,让他们好好欣赏你现在这种诱人的样子。”赫云飞毫不掩饰的嘲讽著。
萧祺默不作声的拽了一下身上的毯子,将身体遮盖住,然後轻轻的侧身靠在椅子的扶手边,重重的喘息著,刚才的那几个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一路昏昏沈沈,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已经让萧祺所剩不多的气力消耗殆尽,这期间赫云飞只扔给他一瓶矿泉水和两片三明治。不是他想赌气不吃饭,而是他觉得嗓子有些疼,不想吃那些干干巴巴的东西,所以十几个小时中他只喝了一瓶水。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後背的伤终於不流血了。
飞机到达S市正好是早上八点半,始终处在半昏迷状态的萧祺是被赫云飞一脚踢醒的:“别弄的半死不活的样子给我看,穿上衣服让司机送你回家,老老实实的给我在家呆著,别出什麽妖蛾子!”
看著扔过来的黑色风衣,萧祺苦笑了一下,他现在身上除了一条毛毯之外不著片缕,这麽只披上风衣下飞机的话,恐怕明天早上的晨报就会有一条新闻:S市国际机场出现一精神病人,身上只披了一件风衣…… ……
“你可以可选择包著毯子出去。”赫云飞道。
萧祺捡起地上的风衣,慢慢的起身,生怕在挣破了後背刚刚结痂的伤口。
但是起身的一霎那,他有些眩晕,可能是蹲坐久了的缘故?晃了晃头,感觉清醒了些,萧祺慢慢的穿上了衣服。
打量了一下刚刚及膝的风衣,还好,最起码身上都盖住了,想必机场的瓷砖,哪怕不穿鞋子也可以吧。
一步一步的蹭到门口,在扶著扶手一阶一阶的迈下梯子,这期间赫云飞都只是走在他的後面冷冷的看著他。
当他下了飞机,抬头看见停在他面前的黑色奔驰的时候,萧祺一阵恍惚,似乎有什麽东西触动了他的心底。
一直停留在他後背的冰冷目光此时已经不见:“上车,回去!”
坐进早已经打开车门的黑色轿车,看著司机在赫云飞的允许下关上车门,萧祺这才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赫云飞会让他就这麽走出机场,要让所有人看见他的狼狈样子…… ……呵呵,不对,怎麽可能,他怎麽会让自己给他丢脸?
看著车子驶离他的视线,赫云飞这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子:“回公司。”作家的话: 咳咳……就那麽狠狠一鞭子啊 啊哦哦啊
(9鲜币)113。无声的H 强X 慎!
113无声的H
住处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地方了,是市中心的一出高档别墅区,环境好、有山有水,不过这一切在萧祺眼中没有任何分别,不管在哪里,也改变不了他现在身为阶下囚、奴隶的事实。
车子直接驶进了别墅的地下车库,司机下车在给他开了车门,在等萧祺下了车後又离开了。
他看了看关闭的车库门,又看了看棚顶明晃晃的监控摄像头,一点点挪进了屋子。
头晕的更厉害了,嗓子眼冒火似的疼,浑身也都酸软无力,终於进了客厅,萧祺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地上。幸亏是厚厚的地毯…… ……这是萧祺唯一的意识,随即一片黑暗袭来,他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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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云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虽然他成功的把分散的股权重新抓在手中,可是因为利益被重新分配造成的职位空缺也是让他忙的焦头乱额。
部门重组、新人招聘、理清从前的旧案,等等等等让他一天都没有闲下来。
刚刚和王皓还有方剑吃过晚饭,喝了点酒去去身上的疲惫,又去医院看望了早已经熟睡的弟弟,赫云飞这才迈著有些飘浮的脚步回了别墅。
屋子里没有开灯,赫云飞眯著眼睛感受了一下,人呢?顿时一股怒气从心底发出,离开时他明明告诉萧祺让他老老实实的在家带著,才这麽一会儿的功夫人就不见了,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
摸索了半天他才找到开关,骤然亮起的屋子让赫云飞一阵不适应,刚迈了一步,脚底下不知道撞上了什麽,差点被绊了个跟头。
低头一看,原来是萧祺蜷缩在地上,身上还穿著早上扔给他的衣服。
不会是从近来就一直趴在这里没起来吧?刚才就被点燃的怒火此时更是旺盛,跟谁在这里装可怜呢?
赫云飞俯下身,一把掀开萧祺身上的风衣,伸手就抓住了萧祺纤细的脖子。
一直昏昏沈沈的萧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本能的挣扎起来,挥手之间一巴掌打在了赫云飞的脸上。
“啪──”在这个寂静的晚上,如此清脆的声音是那麽的明显。
赫云飞先是冷了一下,随即怒火心声,回手就换了萧祺一巴掌:“他妈的,你是不是欠操?好啊,我现在就满足你!”
已经被怒火蒙蔽了心智的赫云飞根本没有发现萧祺滚烫的不正常的身体,一手就将地上的萧祺翻了个身,让他趴跪在自己的面前,拉开裤链,随意的撸动几下,在毫无前戏的情况中,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