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他相当紧张。他便颇尴尬地说:「我……我淋了雨,怕感冒,还是先去洗个热水澡?」
白雪微笑着说:「那是当然的。浴囘室在楼上,你跟我来。」
芒果哥不禁感叹,白雪果然绅士风范,下面都硬成这样了,还能如此礼貌微笑。他却不知,一楼也有客人用的浴囘室。楼上的浴囘室是连着主卧房的,白雪带他去那个浴囘室,自然不是洗洗澡就算的。
他们这个澡,不得不说,洗得有点久了。外面的雨仍然在下着,枝叶摇摇摆摆,厚厚的云层令夜色更为晦暗,因此郊外洋房里透出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柔。卧房里扭开了一盏昏黄的灯,为床上的人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芒。
芒果仍慢慢地喘着气,有点疲惫地看着白雪。白雪却显得精神饱满,全然不见这几日的颓丧。他兴高采烈地吻了吻芒果,笑说:「小芒,你真好。」
芒果微微一笑,说:「我当然好,可你再来我就不好了。快洗洗睡吧。」
白雪闻言便也没那么兴高采烈了。不过他既体贴芒果是第一次,便没敢乱来,清理一番后还为芒果上药。芒果已没那么的不好意思了,他只想,既然二人已是如此亲密的关系了,又不是初嫁娘,哪来这么多扭扭拧拧的?
白雪帮芒果穿上了睡袍,又说:「我明天买件合你身的。」
芒果说:「不用了,我把我家的东西搬过来就好啦。」
白雪闻言十分欢喜,说:「我帮你搬吧。」
芒果笑说:「你回市中心多不方便啊?我叫圣诞帮手就得啦。」
白雪却说:「要他帮手干什么?他又不是你什么人。」
芒果闻言愣了愣,竟不信白雪居然连圣诞的醋都呷,简直是毫无道理。因此芒果笑着说:「我以为你是个最大方尔雅的绅士?」
白雪故作奸邪地说:「那都是为了骗你上‘床给装的。」
☆、第35章
白雪又抱住他说:「现在都上了床啦,就要原形毕露了,你可小心点。」
芒果便拍了拍他的脸颊,说:「这么巧!我的乖巧和善也都是装的,我现在已经得到了你的肉体,也要恶形恶状了。你可给我醒目点。」
白雪笑着说:「那我们真是绝配。」
二人轻轻交换了一个晚安吻,便熄灯相拥入眠。
翌日天气已经放晴了,经历了一晚的雨,早晨的空气分外清新。芒果在梦中感到一股燥热,便在双颊发红中睁开了眼睛。他感到身体太过诡异的兴奋了,低下头,却见白雪伏在他的双囘腿囘间,含囘住了自己身体燥热的来源。一开眼看到这么一副艳囘情的景象,芒果一时忍不住,竟就这么泄在了白雪口中。白雪怡然自得地吞了下去,抬起头来,说:「早安。」
芒果实在是羞得满面通红,眼看着白雪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巴。芒果皱起眉来,白雪便草草结束这吻,笑着说:「干嘛,嫌弃自己的味道?」
芒果满面通红地说:「你……我只是觉得有点突然而已。」
白雪笑了笑,说:「早晨被吹醒难道不是男人梦想之一吗?」
芒果愣了愣,说:「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梦想。」
白雪也不尴尬,只一手支颐,说:「那你感觉不错吧?」
芒果一时答不上来。
白雪又说:「肯定不错啦,不然怎么会这么快……」
芒果盯着白雪一阵,突然翻身把白雪压住。白雪愣了愣,半晌又微笑着看芒果,却见芒果红着一张脸,却故作淡定,如法炮制地给予白雪『男人梦想』。虽然技术稍嫌生涩,但是还是够白雪激动一番。尽管白雪故作老定,但光是芒果那脸红的样子就够让他心囘痒,更何况是他以一副害羞却故作大胆的姿态给自己吹呢?芒果也是咕噜一声吞下去,抹了抹嘴巴,哼哼一声,说:「你不也很快!」
白雪哭笑不得。
芒果起身去刷牙。白雪也跟着走进了洗漱间,顺手抱着芒果的腰一起对镜刷牙。芒果看着镜中二人满口泡的样子,突然想起刚刚二人在床上的混乱,不禁又脸红起来。白雪笑眯眯地看着他。芒果快速忙挣脱白雪的怀抱,快速地洗漱一番,又说:「我的衣服呢?我要回去了。」
白雪看了看洗衣机,说:「你以为以昨晚那种情况,我有洗你的衣服吗?」
芒果只好坐在床上休息。白雪按下了洗衣机,让昨天的衣服在里面翻滚起来。白雪慢悠悠地走到床边坐下,他可是有一肚子的疑问:芒果是怎么知道他是安胜雪的?芒果怎么知道他住在这里?芒果对他的过去到底知道多少?……本来这些应该昨晚就问的,可惜色令智昏,白雪也当不了柳下惠。
芒果便如实告知:芒果记得白雪提起过自己在郊外有所房子。芒果向严山松刺探了一下,便确认属实。然后芒果又记得阿雪学长曾说过想在长大之后在郊外看见湖的洋房住下,随时可以写生。芒果在郊外兜了几圈,觉得这件洋房最符合阿雪的要求、墙砖瓦舍的色彩搭配也最符合阿雪的审美,便鬼鬼祟祟地去车房看了一眼,果然见到白雪的车子。
白雪闻言笑着说:「哦,原来你那个时候就开始暗恋学长啊?」
芒果脸红却梗着脖子说:「是的。暗恋好多年了。我还跟踪你呢,可怕吧!」
白雪笑着摇摇头,说:「那你哪来的主意要拿石仔掂窗?难道刚看了什么爱情片受启发?」
芒果摇摇头,说:「那倒不是。是严山松突然问我淋雨拿石仔掂窗能不能显得真心?我觉得可行啊,就试一试了。」
「严山松……?」白雪一时哭笑不得。
下次讨论官司辩论策略的时候,白雪的精神显然大好,令严山松惊讶之余也宽心不少。只是白雪却不时介绍了讨好男人的方法,令出师不利的严山松十分不屑,只说:「你的方法好幼稚,我觉得根本不work!」
白雪却说:「可是我觉得很work呀!」
严山松冷冷看了他一眼。
白雪摊摊手,说:「可能是人的问题吧。」
严山松托了托眼镜,打量了一下他,说:「你是不是昨晚做完爱?」
雨过天晴,艳阳高照。圣诞看了看芒果,微笑地说:「你是不是昨晚做完爱?」
芒果的脸登时红了。
圣诞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干嘛突然搬家?搬去哪儿?」
芒果闭口不言,却见白雪的车已开到他们身边。白雪笑着摇下车窗,说:「不是说我来帮你搬吗?」
圣诞一脸了然的表情,说:「你真的是……官司都没打甩就吃掉我的小芒果!」听了这话,芒果脸更红了。圣诞还不罢休地说:「芒果,我一早告诉你啦,这个人没有好心肠的。你以为他对你好就真的是对你好啊?禽兽来的!就你才信黑心哥!」说着,圣诞又拍了拍芒果的头。
白雪笑着说:「你可别对他摸身摸细,不然……」
「不然什么?」圣诞嚣张地说,「不然打我呀!」
白雪呵呵笑着说:「我是斯文人,怎么会打人呢?我是说,不然就辜负了严山松对你的一片真心!」
圣诞一听,脸色变得不自然,说:「他对我有什么真心?」
白雪说:「你不知道吗?他昨晚到你旧宅那里淋雨求爱,怎知被师奶叼了数十分钟。」
圣诞一听,也不知该感动还是该大笑,结果也就只能十分感动地哈哈大笑了。笑完之后,圣诞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说:「怎么想出来的?他是六十年代的人吗?」
听了这话,芒果干咳两声,说:「也别这么说。桥不怕旧,最紧要受(桥段不怕老,最重要是有人喜欢、接受)。」
圣诞听了便说:「我可不受。」
不受才怪。圣诞给了一句『会考虑』松先生,其实已经颇有松动,却迟迟没等到松先生的电话,因此十分沮丧。他又不好意思打给严山松,而严山松傻傻等他答复,自然造成蹉跎误会。圣诞没想到古板要脸的严山松会突然做出这种古老的浪漫行为,虽然觉得有点搞笑,但坐下来想想,还是很觉得甜蜜的。
圣诞就给严山松打了电话,电话几乎没嘀第二声就被接了,那头是严山松的绷得紧的声音:「……是圣诞吗?」
圣诞笑着说:「是我啦。我现在不做爹地了,你也别叫我圣诞。」
严山松一听愣了,又问:「你辞职了吗?」
「咳咳,」圣诞尴尬地咳了两声,说,「差不多吧。不说这个了!」
严山松听得出圣诞的尴尬,便不继续问,只说:「好,不说这个,那么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圣诞微笑说:「唔……我家里人都叫我团子,你也叫我团子吧。」
严山松一听自己竟被摆到了『家里人』一般的地位,自然十分受宠若惊,忙说:「团子?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圣诞说:「团子是我小名。我的大名叫元团,元朝的元,团聚的团。」
怎么说,这个名都滑稽多余文艺。若是别人叫这个名,严山松一定会嗤之以鼻,只是圣诞叫这个名,他就觉得无比可爱了,又问:「那为什么你会叫圣诞?」
圣诞答:「这不简单。我是圣诞那天入行的,说要改名,我顺口就起了圣诞。」
严山松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圣诞的作风。
圣诞沉默了一阵,又说:「你什么时候得闲请我吃饭?」
严山松忙说:「对不起,我最近要处理很多case,迟些吧……」
圣诞答:「明白的,你得闲就约我吧。就这样。」说着,圣诞就要挂机了。
严山松忙说:「等一等……」
圣诞又问:「有事吗?」
严山松说:「你现在住哪里?不住原来的地方了吗?」
圣诞嘴角勾起,说:「咦?你怎么知道我不住原来的地方了?」
严山松自不好说昨晚那丢脸的经历,不禁脸红说:「这……不过是因为昨晚开车经过,见到不是你罢了。」
圣诞又说:「那就奇怪了。你最近不是很忙吗?过去那边做什么?」
严山松尴尬地说:「工作时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