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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四阿哥也是个精明的人,知道这件事儿对大家都是百无一害,所以也才积极去做的…当然,话又说回来,不是谁的事儿他都愿意管的,他不是十三阿哥那种对谁都热血沸腾的人,能够牵动他这个念头的人是谁十分重要,如果不是十三阿哥的事儿,也许他也就袖手旁观了。
四阿哥听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便笑着说:“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儿,不用谢的!”
“四哥,您府上都还好吧?”十三阿哥见他只是笑笑,便关心地问。
“嗯,好的!十三弟,说说一路上的新鲜事儿吧!”四阿哥说。
这话可是正中了十三阿哥的下怀,他早急着说了,只是不得不先寒暄一下,于是他凑近了一点儿问:“四哥,你说世上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吗?”
“不会吧,象是可能的,不过只会有十之七八的相像,不会全都一样。怎么想起问这个?十三弟是碰到什么人了吗?”四阿哥说。
“是啊!四哥,我在杭州碰到一个女子”十三阿哥说。
“一个女子?又是青楼?”四阿哥笑笑,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这个十三弟可是生性风流,最喜欢和各种人做朋友了,其中不乏青楼的女子。难说这次又将听到什么女子的感人故事了。
当然,此刻如果是把听者换了别的人,恐怕那人早就拿十三阿哥开各种荤素相间的玩笑了。
“不是不是,四哥,那个杭州卖茶叶的小靖,现在还真的开了一家茶馆,生意挺好的,我这次去啊,在茶馆碰到了他的妹妹。”十三阿哥卖了一个关子。
“他的妹妹?怎么了?”四阿哥疑惑地问,他搞不明白,这个十三弟明明是说见闻,怎么老是说女人。
“他妹妹也在帮他看着茶馆,但是,但是她、她和晓风格格长得一模一样!”
“什么?!”
“真的,我简直怀疑是自己看错了!皇阿玛很喜欢喝他们的茶,想要他们来京城发展,小靖随后就会先到京城的,之后不久四哥想必便可以见到这个姑娘了。”十三阿哥说。
“真的很象晓风?你和她说话了吗?”四阿哥问,他想不到晓风怎么会在杭州出现,难道真是晓风被人救了,然后带到了杭州?
“我当然和她说话了,我还问了她好多问题呢,我觉得她的口音也和以前一样,但是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她说自己叫钱微微。”十三阿哥说。
“钱微微?”
“是的,四哥!我开始以为,她可能是假装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了,可是后来试探了几次,发现她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我还是不能说服自己,因为她的模样、神态、语气都和晓风一模一样!”十三阿哥说。
四阿哥愣住没说话。
“四哥,你说人怎么可能这么象呢?”十三阿哥问。
“我要去一趟杭州。”四阿哥没有回答十三阿哥的话,只是一字一句地说,言语中有很多的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已完。
亲们,因为纯的工作,在国庆前后会非常忙,所以,会更新得不定时。。。。。。纯本来是个急性子,只想快快给亲们一个交代的,可实在没有办法,唉!
会更得少些,但绝不是不更哦,一有时间我就会爬上来滴!先熊抱一下大家:)
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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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0章 冬天的橘子 。。。
看到四阿哥一副心念已飞的样子,十三阿哥赶紧说:“四哥别着急,小靖这几日便到京城了,等这里的事情大致都办好了,他便会去接娘和妹妹,那姑娘不久也便会来京城了。”
“不,我不等了!”四阿哥还是一贯地倔。
说巧也巧,四阿哥才下定了这到杭州的决心不久,天遂人愿,康熙便派了他和十三阿哥到江南,去回查关于河道的事情,他要看看,自己南巡时交代给地方官随后去查办的事儿办好没有。虽然已经有了当地的奏报,说事情已经办好,但他还是宁愿叫自己的儿子亲自跑一趟。
得了这道圣命,四阿哥心中真是一阵狂喜,便立刻和十三阿哥马踏星月地赶往杭州。还好,此时十三阿哥和小靖的事儿基本办妥了,十三阿哥还算一身轻松,可以说走就走。一路匆匆疾行,侍从们见四阿哥不要命地赶路,十分惊奇,查办河道哪里需要这样的催命一般?可是碍于四阿哥平日寡淡的脾气,也没有人敢多问一句。
到了杭州的第二日,四阿哥没有着急召见那些官员,只是催促着十三阿哥同往钱靖的茶馆。十三阿哥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其实自己心里也充满了疑问,也很好奇呢。
一大早,十三阿哥和四阿哥进到茶馆的时候,茶馆刚刚开始营业,钱微微一个人在摆设着客人的茶桌上需要的东西。
“钱姑娘真早啊!”十三阿哥说。
“哦!小祥公子,您来啦?我哥也一起回来了吗?”钱微微惊喜地问。
“小靖啊?他还有点儿事儿没办完,所以没有和我们一起来,可能过几日就到了,京城那边的事儿都挺顺利的,你们这边儿准备好了吗?”十三阿哥问。
钱微微点点头。
这就是钱微微?此时此刻,站在一边的四阿哥听着他们说话,却有点神智恍惚,他只是觉得自己明明是看见了晓风,那双曾经轻笑过自己,自己却无比眷恋的可爱的大眼睛,那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嘟嘟的小嘴这不是晓风是谁?可是钱微微见到自己时,神态却是这么淡定,眼神这么清澈,言语这么随便,这却不是能够装出来的,难道,她真的不是晓风?
难道真的不是吗?或者,她再次失忆了?四阿哥越是这样儿想着,心里就越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不知道是某种失落,还是某些丝丝的痛,原先没有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好,自己虽然也在无时无刻不想念她,但只是心里的一种念想罢了,即使觉得伤心了,也是一种习惯的伤心;可是现在见了,他只觉得那个以前的晓风便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却触摸不到,仿若人的思念都变成了具象,潮水般涌上来,可是她却再也没有往日的嬉笑,多的只是礼貌和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晓风唉,那还不如不见的好。
此时此刻,四阿哥心里就像吃着经过了一个冬天的半干橘子,明明记得这味道应该是甘甜的,现在却一点儿美妙的滋味也没有。
“真是打扰了,钱姑娘,这位是我四哥,也是小靖的老朋友,此番路过杭州,特意来这里看看。” 十三阿哥说。
钱微微这才仔细地注意了和小祥同来的人,这人长得和小祥很像,也挺帅的,只是比小祥显得沉稳一些。钱微微只觉得心里又有那种抓不住的感觉了,她只觉得这个人好像以前见过似的,但是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见对方一直定定地看着自己,钱微微心里有点儿不高兴,觉得他这样儿,也忒没礼貌了。因为心下有些不痛快,钱微微便只是敷衍地说:“公子请坐”。
十三阿哥何等机灵,此刻见气氛略微有些沉闷,便转换了话题,轻轻说到:“天有些热了,我们喝喝小靖的杭州茶吧!”听了这话,钱微微心里顿时就笑起来:现在不过是刚刚开春的天气,哪里就热了? 这人说话可真有意思。
钱微微也倒没有真的生气,笑着说道:“好的,二位公子喜欢喝什么茶?‘一壶春’的特点是‘花。茶’,小祥公子也喝过了,现在要不要微微给两位公子泡一点儿?大概喜欢什么味道的?我去准备。”
“那就有劳钱姑娘了,我们随便。”四阿哥说,他心里知道自己刚才那种举动好像有些冒失,但在心里又马上忽视了它。四阿哥是那种心思缜密的人,他自然也觉得,世间有两个人如此相像,不可能不让人怀疑,可是这姑娘既然一点儿也不知道晓风的事情,也倒不好强求。
只是,他觉得这姑娘身上,还是有一种很吸引自己的东西,就像晓风一样。不过呢,应该是一种对晓风的怀念吧!对此,他自己也弄不明白。
这话说得倒是好像泡茶是挺应该的事儿,钱微微笑着端了茶过来。十三阿哥笑着说:“钱姑娘总让我觉得好像很面熟,你认识一个叫钮钴禄。晓风的姑娘吗?”他倒是开门见山。
钱微微听了,不禁笑道:“钮钴禄?不认识,我成天都只呆在茶馆里,认识的人不多的。”说完又忙着埋头收拾手边的茶具。
“你和她长得真象。”十三阿哥说。
“是吗?能象公子的朋友,微微觉得十分荣幸,既然是这样儿,以后我们到了京城,公子还是要经常过来坐坐啊!”钱微微抬起头来说。
“呵呵,那当然,那当然。”十三阿哥说。
“晓风钱姑娘,小靖开了这间茶馆之前,你做什么呢?跟他一起卖茶吗”四阿哥突然冒出来问道。
“之前没有跟哥哥一起卖茶我一直在家里照顾娘啊!娘的眼睛看不见,很不方便的。”钱微微说,她没有说出自己掉入湖里、被钱靖相救、然后自己不再记得以前这一系列的事情,因为这些话说起来就啰嗦了,而且这两个人虽然是钱靖的朋友,但并不是特熟,还不至于让他们知道这些隐私。
“大娘的眼睛怎么了?”十三阿哥关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