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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雅便靠在钱靖怀里不说话,钱靖又说:“她现在只有我们几个亲人,只有茶馆这个家,除了茶馆,你还叫她去哪儿呀?我知道你想把她藏在这里是不是?可这也不是办法,有什么理由啊?她不会答应的。”
听完这些,文雅干脆半闭上了眼睛,钱靖是很谨慎的人,他的话有道理,她不得不想。她可是最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可是她还是不愿意哥哥受了伤害。
此事儿看来一下子也说不清,文雅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便先把事儿搁下,先去说服爹爹到京城去。
“爹,小雅过几日就要走了,小雅会很想您的!”文雅说。
“呵呵,小鬼头,又想跟爹说什么了是不是?先把好话说多一些?呵呵,说吧!爹听着呢。”文家爹爹摸摸小雅的头说。
“爹,人家是跟您说正经的呢!小雅嫁了人家,以后就会很少回来了,就很少能见到爹爹了,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到京城去吧?”文雅说。
“京城?不,我在这里几十年了,我不想离开。”文家爹爹说。
“我不放心您啊。如果您不舒服了,谁来照顾您啊?您难道就不想女儿、女婿在一边嘘寒问暖地孝敬您?如果以后您还有了孙子,您就不想三世同堂,热热闹闹的,享尽那天伦之乐?”文雅说。
“呵呵,这些也都是真的,不过也真够啰嗦,呵呵,你不用说好听的来哄我,我不想离开家,你也放心吧,剑儿会回来照顾我的。”文家爹爹笑道。
“哥哥他总是要行走江湖,哪有男儿委屈在家里一辈子的?再说了,我们是两个人照顾您,而哥哥是”文雅说。
“是什么?”
“是一个人。”
“你哥还没找到女朋友?”
“这事儿还不好说呢。”文雅说。
“什么不好说?小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瞒着爹?”文家爹爹笑笑,看着文雅问。
“没有呀,爹爹怎么想起这么问?”文雅说。
“小雅,你直接告诉我,剑儿是不是有了中意的女孩子,所以要留在外面,不会回来陪我了?”文家爹爹说。
“没有呀。”文雅说。
“没有吗?那天吃饭时,我出了屋子但并没有走太远,所以听到了一些你和钱微微说的话,微微就是剑儿的女朋友吗?”文家爹爹问。
“不,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你怎么要和她说起剑儿?她来这里又不办别的事儿,那不是来看我是做什么?”文家爹爹笑道。
“这”
“小雅,知女莫如父,爹那天听了你们的话就明白了几分。爹猜是不是剑儿喜欢人家,人家不喜欢剑儿,所以你就又任性了,对人家耍小脾气,把她带到这儿来了,是不是?”文家爹爹笑道。
“爹,人家是不想哥吃亏嘛!”文雅有点儿心虚地道。
“唉!你是好心,但这不是一般事儿啊,我可以跟你说,你帮他们做不了主的。”文家爹爹说着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小雅,你从头至尾跟我说说这事儿吧。”
文雅于是把微微和萧剑,还有四阿哥的事儿都跟爹说了。
“四阿哥?”文家爹爹显然吃了一惊,“小雅,爹知道你一直都在为你哥操心,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可是你仔细想过没有,就算现在钱微微听了你的,你能保证四阿哥就会放弃了吗?当初我和你娘,也是所有人都不同意的,只因为你娘在青楼呆过可是我们谁也没有放弃,所以才有了后来啊!如果他们真的相爱了,你怎么干预都没有用的。”文家爹爹说。
文雅点点头,爹爹说的这个道理是很真实的。
见文雅不说话,文家爹爹又说:“小雅,你想过没有,如果钱微微真的是四阿哥的妾,就是皇家的人了,他们的身份这么高贵,你和剑儿这么做不是犯下了大罪吗?”
“大罪?”文雅一愣,自己以前就没想过,真是当局者迷啊!
“是啊,这且不说,再退一步,如果微微和剑儿没有这缘分,即使四阿哥不突然出现,他们也还是没有缘分的。就像你二师叔唉!”文家爹爹说。
“二师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文雅很惊讶这事儿怎么和二师叔有一比,于是便问爹爹。
“二师叔虽然离开了文氏山庄,但他其实和我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他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师父,因为这些年来师父一直不肯原谅他。”
“为什么?”
“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多年前他带走了师父喜欢的女人。师父这些年一直认为,如果他不出现,那个女人就会喜欢自己。但是,师父临终时终于想明白了,如果他和那姑娘没有缘分,即使没有二师叔,两人也是没有缘分的,那女人还是不会喜欢自己。所以,师父想明白了,原谅了他,我也要把他找回来。”文家爹爹说。
“哦!”文雅似乎明白了一点儿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已完。
今天真的变天了,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也觉得自己好像要冬眠了、、、、
乔宝宝的文完结了,感觉挺不舍的,相伴了这么久,唔。记得当初《清颜》完结时也有这种感觉,好像。。。。。。终于生了一个孩子,顾不得好不好看,只要它四肢健全,有始有终就好。写文还真是怪圈,开了坑后天天盼望着能标上“已完成”三个字,等到真的完结了,又想义无反顾地开新坑,和三五知己亲亲交流。。。。。。
有次看到一个作者在“自白”里写的是:我挖坑,坑挖我,果然,呵呵。
看我又叨叨到哪里去了,呵呵,更文!
34
34、第33章 勇气 。。。
其实就萧剑来说,他从四阿哥对钱微微,以及钱微微对四阿哥,还有钱微微对自己的态度里,已经大致感觉到了某些微妙的东西。他是个聪明但是个性很侠义也很谦和的人,从小习武的时候,爹爹除了传授文氏刀给他,也把文家的侠义之心完全教给了他。
文家爹爹虽然是文姓,但是他却没有做这掌门。因为他的爹死得早,于是他爹的一个师兄做了掌门,因为这掌门有德有才,文家爹爹很是拥戴他,还让自己的儿子随了母亲的姓,表现出非常的宽容。萧剑自然不知道,现在爹爹的师父已经死了,所以文家爹爹只想找到二师弟来商量新掌门的事儿。
从爹爹的意识灌输和言传身教中,他知道了侠义、善良和宽容,这也成了他性格中必不可缺的东西。所以什么事儿他还是愿意往好的地方想。
他第一次见到钱微微的时候,确实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的,微微确实是一个很好看,很可爱的姑娘。俗话里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萧剑这样一个年青男子,如果没有一点点“君子的心动”才奇怪了。
当然,萧剑见过的漂亮姑娘并不是没有。可是后来,他渐渐发现钱微微这女子不仅美貌,而且很能干,尤其重要的是,她很善良,很坚强。她竟然能够想出做花茶的主意,叫茶馆有了叫得响的牌子;她会很多很多,会泡茶,做的菜很好吃最叫人难忘的是,那次她被切了手时,居然一点惧色都没有;还有,她居然可以去受那一剑
当然,萧剑想的难免主观一些,他不很知道,钱微微会讲很多茶叶的道理,但是她泡的茶,并不好喝;他也不知道,钱微微被切了手时是真的一点儿都不觉得疼,她的面无惧色也不是完全只是因为坚强;他还不知道,那一剑完全是钱微微无意中糊里糊涂撞上去的,和“为他受那一剑”并没有什么关系
萧剑虽然想的多,尤其是钱微微她们离开的日子。但他做事情仍然是特别负责任和实在的,所以家里的一切真还照顾得比较好。在他看来,答应了朋友的事儿就肯定要做到,所以这家里的柴米油盐,钱姑的煎药煮饭,他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但钱靖他们并没有去多长的时日,就赶回了京城。看的出来,钱靖尽管非常高兴,但并没有忘形,他一定是时时挂记着自己的生意和娘的,所以赶了回来。
回来以后大家自然都是很高兴的,但是细心的萧剑敏感地发现,从他们回到了茶馆,三个人就总是不声不响的,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自己一样。
他就想,是不是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但每次萧剑有意识地挑起话头的时候,他们又都说家里挺好的,那究竟为什么又这样闷呢?
萧剑知道,三个人中最直白的是自己的妹妹,也许妹妹才会直说处理,于是他便问文雅:“小雅,你们这此回去,一切都还顺利吗?”
“很顺利!爹一切都挺好的,他知道了这件事儿很高兴呢!对了,哥,爹爹已经答应来京城跟我们在一起了,只等他安顿好了那些弟子和家里的事务,随后就会来了。他这样的年纪,是该享享儿女的福了。”文雅说。
“爹爹真的会来跟你住?太好了,那我回家去看着房子吧。”萧剑说。
“回去什么?真是没志气,好男儿志在四方,去那山里做什么?你就安心在京城呆着吧,如果呆腻了,还可以四处走走。”文雅说。
“不过我还是喜欢住在山里,和那些朋友在一起。”萧剑想了想说。其实萧剑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觉得很矛盾,他很希望能留在京城,这样就可以和微微在一起了,自己不就是盼着这一天吗?但是又想,如果微微选择的不是自己,那还不如自己早些离开,不要去面对这个结果。
见到萧剑低头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