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心作者:阿罗al》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将心作者:阿罗al-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起,热吻中夹杂着喘息呻圌吟,房间里很静,那声音清晰而且撩圌拨。
  江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坐起来了,丛奕不敢回头去看他,江宁离他很近,几乎能感觉到酒后体温升高的热量,江宁开口时,温热的鼻息落在他颈间。
  “干什么去?”,江宁本来清越的声音因为醉酒,有丝低哑。
  “喝水”,从奕回答。
  听到江宁的一声轻笑,“帮我也带杯过来,渴的快着火了。”
  终于从床上离开,从奕快步走到厨房,接了杯水,咕嘟咕嘟大口喝尽,长长的一声喘息。
  双手扶着台面,忽然一瞬间,缺乏再进卧室去的勇气,他这就叫,做贼心虚,刚才江宁手搭在他肩上时,他硬到顶了。
  靠的,这都哪跟哪儿?都是那片子害的,他没个亲密的女性朋友,要不他真想问问,女的看АV里两个女人互相搞,会不会胡思乱想?
  又站了一会,再不回去,真是明摆着他心里有鬼了,可下面还是硬圌梆圌梆,一点没有萎下去的意思,接了一杯水,深吸一口气,他还是走了回去。
  光碟没关,但床上空着,只有他之前坐着江宁躺着揉乱的褶皱痕迹,浴圌室的灯亮着,听到哗哗的沐浴的水声。
  谢天谢地。
  一下子按下POWER键,电视瞬间黑了,只剩影碟机的蓝光在还在一闪一闪。
  把水杯放在江宁那边的床头,从奕逃一样的回到客厅,从他经常过来蹭房,江宁新买了一张单人床放在客厅,盖上棉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北风,风吹得窗棂做响。
  能听到浴圌室门开的声音,江宁的脚步声,关灯的声音,卧室的门,依然开着。
  把被子拉上来一直蒙住头,静寂的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直到,被子被掀开,从奕惊讶的转过头,江宁站在他床边,黑暗中依然能看到,江宁的眼光牢牢的停在他脸上。
  “你还不睡,明天不上班了?”丛奕的声音沙哑,艰难的开口。
  江宁没有回答他,把被子拉的更开,丛奕穿着格子睡衣, “干嘛,我明天第一节还有课呢,你不睡我可困了。”
  江宁突然一脚迈上来,床垫凹陷下去,贴在一起的身体,江宁身上犹有沐浴后些微的湿热,除了内圌裤,江宁身上,别无他物。
  脑子轰的一声,被血冲上来,没有了思维,只剩下,心如擂鼓。

  10

  (十)
  从奕不是弱智也不小白,这样的江宁上床来,是什么含意,他要是不明白,他就是装傻。
  很久以前,他跟江宁,也挤在过一张床上,少年时代的他头脑一热去找江宁玩,后来下大暴雨,也可以叫出租车回家,但他说要提前体会一下完整的大学生活,江宁大笑着把他带回寝室,两个大男孩挤在一张小床上,江宁还是上铺,睡到半夜他差点没把江宁挤的从床上翻下去。
  但现在,他们不缺床,刚看过一场激情成人片。
  第一个清晰起来的念头,这如果不是江宁,他就一脚把他踹下去。
  江宁的动作很果断,虽然从奕能感觉到他肌肉绷实的紧张,江宁贴着他躺下,抬起手,兜住他的肩膀,一气呵成,没有迟疑。
  这回,换成丛奕全身僵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紧绷。
  江宁贴在他的耳边,“用手打出来。”
  又一次轰的破碎。
  血气方刚的男孩间,在性圌欲旺圌盛的见到中年妇女都能起立的年纪,这是一种互相帮助的方法,丛奕也听说过,但他没试过,也没想过有天会试。
  依然僵硬着,丛奕紧紧圌咬着嘴唇,他更不会想到,有天提出做这个的,会是他一直喜爱和仰慕的江宁。
  江宁和他不一样,江宁有过女人,江宁也不缺女人。
  江宁不是欲令智昏的莽撞少年。
  “放屁”,丛奕终于憋出来两个字。
  他话音未落,江宁的手臂突然用上力气,紧紧箍圌住他的肩膀,手直接从睡裤腰间□去。
  晚上丛奕洗过澡,年轻的身体温暖干净,他挣扎着,但江宁用的力气很大。
  再挣扎时,江宁的腿钳住他的腰,手已经握住他坚硬如铁的性圌器,握在掌心,上下撸动。
  一句“操的,你有病”已经要骂出口,江宁两只手都占着,猛的突然翻身过来,压在他身上,抽圌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我刚才想的就是跟你这么做,我不信你不是,要不你硬成这样。”
  江宁的喘息也粗重起来,“要不换你给我做,我想在你手上放出来。”
  如果光线明亮,就能看到丛奕瞪大的眼睛里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万万不会想到,江宁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丛奕的脸像着火,但是,跟理智截然相反,是从下圌身传来的一下强烈过一下的刺圌激和快圌感。
  虽然排斥,虽然不能接受,他想抽自己耳光,因为身体背离理智,在享受着盘旋向上的快圌感。
  被体温蒸腾出的,是江宁身上沐浴乳的香气,一个男人身上有香味,在此时,熏人欲醉,可是,贴紧他的身体,温暖,紧实,黑暗中看不清江宁的面容,可是,他想起他的英俊,他修长如模特般的长圌腿,他的白圌皙柔韧。
  能感觉到从奕挣扎的迟疑,江宁松开捂着他嘴的手,不容分说的拉起丛奕的手伸进自己内圌裤里,“我们一起来。”
  操的,他们一定是疯了。
  江宁喝醉了,他滴酒未沾,却跟他一起失去自制。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触摸圌到同性的阴圌茎。
  滚烫,坚圌挺,顶端光滑,柱体坚硬,那种触感,明明是自己身上也长着的,但是,触感,真的,他承认,一寸寸昏聩的神志里,让他震撼。
  不只是震憾。
  他不愿意承认,他觉得那是纯粹属于男人的美好。
  温度,硬度,手圌感,尺寸,紧紧压着他的小腹,江宁抬起身子,跟他身体间有分间隙。
  江宁没有再说话,专注的待弄他,套圌弄间,拇指抚拔过铃口,把溢出的清液涂抹开,沿着中心打圈。
  从奕依然紧圌咬着嘴唇,马江宁,你这个醉酒的混圌蛋王圌八蛋!
  你他圌妈圌的太会弄了,你就应该跟林安东似的,专门伺候男人!
  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丛奕发狠一样,也飞快的套圌弄着江宁,是你招我的!
  只是鼻息间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江宁依然没有释放的迹象,他却眼看着溃不成军。
  他不就是吃了处圌男的鳖!同样是手,怎么江宁就能把他弄的要死要活的舒服。
  突然抬手,用臂弯勒住江宁的脖子,再也克制不住,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但猛烈的一股接着一股,激射而出,他从来没射过这么多,意识已经空灵了,魂魄飘到九霄云外,江宁把他的魂魄烧成灰了!
  松开嘴唇那瞬间,一声压抑的呻圌吟逸出嘴唇,他已经瘫软了,连握着江宁□的手都失去力气,江宁压他压的更紧,如石的坚圌挺昭示着极限,手扣住他的手背,最快的运动,每一下都戳到他同样激烈起伏的腹间,丛奕释放的浓滑在两个手指身体之间淫圌靡的扩散开,江宁突然又一次把手臂横到他肩膀上,似乎怕他再次反抗,江宁的声音几近低吼,在狠狠戳到他腹部的瞬间,一泄,如注。
  神说,这一刻,你们的意识真空,最能聆听到万物真谛。
  丛奕无法聚集的神志里,只明白一件事,江宁给了他前所未有的高圌潮。

  11

  (十一)
  第二天清晨,丛奕很没种的跑了,在江宁醒来之前。
  他说不明白为什么逃难似的离开,但是,这事,他说服不了自己,昨夜累的疲惫至极,江宁放开他,两个人一起平摊着粗喘。
  再然后,江宁睡着了,以前丛奕一直叫他觉皇,因为他能连接睡时钟一圈十二个小时不带醒的。
  他以为他会一直失眠到天亮,但是,后来,贴着江宁温暖的身体,他不要脸的,也睡着了。
  很早回到寝室,门没锁,推开进去,那个久未谋面的两个室友竟然都在,林安东应该夜未归宿,第一节有课,他们醒的很早,他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那大款的儿子,学习各种拼命,你图个啥?
  你说你图个啥,你拼命学,还一学期挂了两门,一门擦边。
  这男孩子,叫祝平远,老家是山西,采矿的,当年的当年,还没煤老板这个词,祝平远也不算张扬,但是,那年代,他偶然一次见到祝平远把车停在学校对面的研究所路边,是辆奔驰的跑车,银灰色,恍的他半天眨不了眼睛,在那个,有钱人还没那么多的年代。
  再次强调,那是,九十年代中期。
  祝平远的名字老成,人也如此,长的不算英俊,平实端正,要不是那骚包到极致的跑车,谁相信他是个大款儿子,他说他在这城市是住在他舅舅家,生日时,他们班上关系好些的同学都去过他家吃饭,那二百平方的豪华公寓让他们这帮穷学生眼晕。
  舅舅你个毛线,谁信啊,阅历浅不等于缺心眼好吧。
  丛奕心烦意乱中,对祝远平也就是点头打了个招呼,祝远平倒是挺热情,“一起去吃早饭?我想问你借索绪尔的笔记看看,你记得的详细吗?”
  索绪尔语言学理论,丛奕抬头看他一眼,我要是你那么有钱,索绪尔就可以见鬼去了。
  从包里找到笔记,昨天刚从二班班长那抄完的,那是最后的用笔和纸记课堂笔记的年代了。
  他们几个人里,学习最好的,是林安东,那时候,他看着林安东空着手往教室走,“你没带书啊?”
  林安东头都没回,“我带觉了。”
  林安东真能从打铃睡到打铃,期末照样拿奖学金,南方人的脑子,不服不行。
  这一整天,丛奕话都不多,林安东逃课了一天,点名的时候,丛奕变声替他答了一下,结果,变了声,他就变不回来了,一直沙哑到傍晚。
  他知道自己情绪混乱,所以一整天萎靡且头晕脑涨,但到晚饭的时候,祝平远看着他,“丛奕,你是不是病了?”
  病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