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个世界……我知道你恨我没保护好你,你起来打我骂我啊?等你醒了,我就带你锻炼……以后,只有你强奸别人的份儿,好不好?”他抽抽鼻子做起来,重新拧开凡士林的盖子,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挖了很多,涂在自己的后穴上,然后向上挪挪身子,拉起程思的食指,慢慢朝自己身体里探去:“方正你没醒过来,我就当你默认我使用你的下半身了……咱们俩是情侣嘛!喏,你看你正在帮我润滑……瞧,做上面那个就是这种感觉……”
——默许你妹啊啊啊啊!滚蛋!
程思冰冷的手指在凡士林的润滑下慢慢进入刘进的后穴,刘进满头是汗,脸颊绯红,牙关紧咬,却拼命放松,忍着心里的别扭和无措,抓着程思的手玩弄着自己:“……就、就是这种感觉……”
程思刚才涌起的感动现在已经烟消云散,又羞又恼:啊啊啊啊你这个!你这个!流氓!!!!你当我是充气娃娃还是按摩棒!我怎么看上你这个白痴的!他拼命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但有心无力,只能任刘进把他的中指也塞到体内……
等刘进把程思的三根手指都塞到自己身体里,他也差不多适应了被抽插的感觉,便拉开程思的手,细心地用毛巾帮他擦干净。又把凡士林抹到程思的小兄弟上,揉搓了几下,深呼吸几次,便扶着程思的生殖器,慢慢塞进自己体内……
“唔。”生殖器毕竟不同于手指,程思的尺寸也很是不错。刘进刚吞了一个头,就难受地哼了一声。他带着哭腔,咧嘴笑了笑:“……原来,这么难受啊。”然后努力放松自己,慢慢往下做,直到将那个器官完全包裹到体内。
他疼得只抽气,把程思身上的被子完全推开,伸手抱着他,在后者的耳边呢喃:“好疼……”
然后,他尝试着慢慢扭起腰来。
“小思……你看……被艹……也不过是这么回事……对不对?”
“嗯……痛……”
“程思……我爱你……”
身体逐渐从被侵入中获得了快感,刘进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程思,上下挪动自己的身体,痴痴地吻上对方的嘴唇,压抑住喉咙中令他羞臊的呻吟……深吻之后,他睁开眼,动情地望着程思明亮的眼睛……
……明亮的眼睛!?
刘进倒抽一口凉气,直接从床上跌了下去!程思的下半身原本跟他相连,骤然与他分开,忍不住哼了一声。
“疼不疼!?”刘进立刻问,顾不上自己的狼狈,又凑回去观察程思的小兄弟。
程思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眼神利得像刀,似乎要把刘进千刀万剐!几乎一个月没喝一口水,他的嗓音像是被沙子磨过,难为他还能把话清晰地说出来:“禽兽,给我把裤子穿上!”
97 妈妈
程思就这样醒了。
游方被刘进叫醒后,在半梦半醒间跟着对方往程思的病房跑,直到听到程思叫他“游游”,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大喜过望,扑到床边用力抱他,用力揉着好友重新长起来的头发:“臭小子!竟然睡了那么长时间!我们都快担心死了!”
“嘿嘿~”程思眯着眼笑,嘴里撒娇,“游游……你轻点,我浑身没有力气呢……”
游方连忙小心地让他躺好,然后坐在床边问:“医生看过没?他怎么说?你还好吗?你听我说,那个畜生往你体内注射的根本不是艾滋病毒,你没有患病!小叔,我是说程权,找人稍微动了动手脚,已经把那小子废了……如果你气不过,我们还可以……”
“这些我都知道。”程思笑,“你们在我耳边说的话,我都能听个七七八八。”
游方叹气,拉住他的手,低声问:“……反正,只要你醒过来就好。程权把你心理治疗师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我,明天我就跟他联系,咱们一起去见他,好不好?”
程思反握住他的手:“你不用陪我一起去……”
“小思……”
“我承认。”程思瑶摇头,打断游方,“出事了之后,我真的很愤怒很绝望……可某个禽兽,”他朝门口分了个眼刀,刘进立刻把探出来的头缩了回去,“却对我说……是我自己不够坚强。他是对的。以前……我总是选择逃避。对于过去的伤痛,我统统选择了遗忘……只往前看的确会让生活变得更加美好,却也让我永远无法长进……”
“出了这样的事,不是你们的错,而是我自己的错。这次跟上次不同……这次的不幸完全可以避免,而我却只能像个十八岁的孩子一样任人宰割。”他的身体颤抖起来,显然是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双手环着游方的脖子,把脸埋进好友的怀里,“我也想强大起来,游游。”
“你会强大起来的。”游方摸着他的头发,“咱们都会越来越好,就像说好的那样,更勇敢地生活下去!”
直到第二天下午,众人才知道了程思醒来的契机。
大家围着满脸窘迫地刘进啧啧称奇,争先恐后地出谋划策——或者说,落井下石:
“切腹吧。”游方面无表情地说,语气十分诚恳,“或者抹脖子。事到如今,只有自刎才能谢天下了。”
路遥笑眯眯地举着手上的pad,画图里三个大字:“排楼上。”
刘进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林曦,却发现后者眸光诡异:“我真傻,真的……我以为像你这种憨厚朴实的汉子一定会用感天动地的深情和至死不渝的等待将爱人唤醒……却想不到你会选择如此简单粗暴的方式啧啧啧!行啊刘进有一套!果然是叫狗不咬咬狗不叫……”
“嗷嗷嗷!”刘进抱头蹲下,“别闹了,我是真的来找你们帮忙的!小思现在连病房都不让我进!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游方到底是嘴硬心软,看他这样,便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只能磨啊?不让进门就在门口守着……他这两天就能出院了,接下来会接受心理治疗,多陪陪他就好了。”
路遥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再次举举手上的pad:“排楼上。”
林曦也拍拍刘进的肩:“就是啊……烈男怕缠郎嘛。而且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生你的气。你想啊,他现在拿勺子手都抖,却愣是能把枕头拍在你脸上!这是肾上腺激素加速分泌带来的奇迹!更是你们爱的证明啊!”
“成了成了,少贫!”游方笑,推了林曦一把,弯腰拉着刘进的手让他起来:“打起精神来!人醒了就是好事啊……快回去……”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窜出来的陌生女人狠狠抽了一巴掌!
几个年轻人齐齐愣住,诧异地看向面前衣着朴素地中年女人!路遥眸光一暗,伸手把游方护到身后,眯眼看着女人。林曦怒声问:“你谁!?凭什么动手打人!?”
“打得就是这个□□!”女人操着一口方言大吼,引得走廊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曦眉头紧皱,还想在说什么,方才傻在一边的刘进却张嘴叫人了:“娘!?”
跟他的声音一起响起的还有路妈妈的厉声呵斥:“你骂谁是□□!?”
几个年轻人又齐齐转头,只见路妈妈横眉冷竖,正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似乎是来给儿子送衣服的。
她挡在路遥和游方身边,用比那女人还大的声音说:“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跟小辈动手,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吗!?”
“……”几个年轻人还没搞清状况,但都忍不住在心底吐槽,“前两天动手给游方破相的到底是谁啊!”
显然,路妈妈也想起自己先前的彪悍,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抿紧了嘴。
被刘进叫做“娘”的女人没想到会冒出一个跟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多管闲事,她的脸也涨红了,见游方被众人严严实实地挡在后面,就把矛头指向手足无措的刘进:“你这个不成器的玩意儿!竟然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为了男人连爹娘都不要了!哎呦……俺命苦哟!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却跟男人跑了哟……!”她一边扯着嗓子干嚎,一边扑到刘进身上,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走廊上的人开始慢慢聚集,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显然对着四个年轻男人和两个中年妇女之间的纠葛很有兴趣。
刘进脸色铁青:“娘,你怎么来了?”被林曦踹了一脚,才反应过来:“不管怎么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
“找啥僻静的地方!”刘进他娘不依不饶,“有啥不能让别人听的!俺就是要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个不孝子!哎哟,你要把你亲娘气死了哟!!!”
刘进沉着脸不再说话,朝林曦打了个眼色,两个人架起刘进娘就往楼梯间走。游方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满肚子都是火气,迫不及待地想把实情弄个清楚。他看了路遥一眼,用眼神十一:你跟你妈回去,我把事情解决了再去找你。
谁料路妈妈已经扯着路遥跟了上去:“咱们也过去……那个女人不讲理,你们要吃亏的!”
两个男人又是一呆,急忙跟上。
到了楼梯间,就听刘进用家乡话跟他妈说着什么,语速飞快,手脚并用。刘进的娘时不时干嚎两声,伸手拍打自己的儿子,演戏一般,热闹非凡。
林曦看得津津有味。对于刘进的家庭,他像其他人一样了解不多,因为刘进很少提到他们。即便说起,一般也是打工之后往家里寄工资补贴家用。在林曦的记忆中,刘家父母从来没主动给儿子打过一次电话,倒是他那个刚上大学的弟弟,经常打电话给刘进要钱……
朋友们凑在一起的时候,曾经猜测是怎样的家庭能教出刘进这样憨厚的孩子,谁成想……林曦看看唾沫横飞的刘进娘,在心中咂嘴:刘进果然是神奇的存在……不过看这俩人的样子,他们母子也不是多亲?命苦的娃,十八岁就出门打工,闹到最后还不受亲娘待见……说来,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