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兽风。
古老板在为他清洗身体时,意外发现,怪物挺硬的家伙。他尴尬与怪物对视,很快别过眼。而下一刻,他被浑身试水的怪物扑到在地。
这只怪比他强壮,比他厉害。来头不知,但他妈,擒拿技术简直神。
然后他就被艹了。
温柔又强悍。
天雷地火,惊天动地,古往今来,妈的爽翻了。
欲、仙、欲、死。
古老板可怕的发现,自己竟然沉溺其中。
从最开始单纯的欲望,到之后,怪物每靠近一点,他都会感到悸动。
他认为,自己绝非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他觉得他这种人,就像只小强——当然,他这种人,也只能和小强扯上关系。他从未想过怎么去反抗,只会想着如何去适应。电影里说的对,每个人都会接受眼前的一切。譬如他刚在海云立足时,借高利贷开小店面,就为了配得上他爱的姑娘。后来姑娘和他分开,他被海云本地的地痞追着还贷。三天两头挨揍,店面被砸,房子被收。他也睡过公共厕所,睡过车库,去偷过,被人揍的更惨。用尽各种方式赚钱,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和朋友合开公司,麻痹的被那祸害坑的负债累累。不过他就是个小强,嘿嘿一笑,没什么大不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就是这个道理。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运没有,倒霉不断,但生活算是不错的普通人。只要老天玩不死他,他就能好好活着。别人看他像个橡皮糖,挺没脸没皮一货色,但他心甘情愿,至少在遇到怪之前,他的确生活满意度达到巅峰。
他的平凡生活,被这只突如其来的怪,搅得一团糟。
他不知道怪是什么想法,但怪依赖他,看他的眼神,是热烈的。他被这眼神蛊惑,认为怪和他一样,也是在意着对方的。怪甚至知道自己异于常人,小心翼翼抱着古老板,怕自己划伤他。不过这只怪,最大的问题,就是占有欲太强,简直到了一刻钟都不要分开的地步。古老板哪怕出去买饭,怪都要生气,把古老板压在身下亲吻很久。忍无可忍的古老板,只得使出安眠药大法。
一个人,一个男人,在一只怪身下,竟然会觉得满足。
说出来,人们一定觉得这人是变态。
多重口味。
要是放到之前,古老板也无法接受这种事。
没办法。命中注定的事,躲不了逃不掉,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古老板一早做好了准备,管他什么玩意,老子奉陪到底。这种大无畏的舍身精神,真是值得令人热泪盈眶。他都苦逼想好和他的怪归隐山林隐姓埋名一辈子了——他这种人,再坚韧,也只能是个小强。他不可能带着他的怪反抗命运与社会做斗争,他卑微如蝼蚁,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藏匿他的怪,保护他的怪。啊不,应该说,他的爱人。
但庄泽那来路不明的情敌医生,直接给了他一个surprise。
冷冰冰的男人并没有做出某些刻意的样子,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对古老板说:“他身上这些东西,过几天就掉完了。你后期处理的不错,按照你那个方法就行。”
“你知道他是谁,对吧?”古老板坐在一旁,看着夏晋白的一举一动。神奇的第六感加上乱打乱撞,说不上好奇,反而是一种略带求知欲的心态。
夏晋白并未隐瞒:“以前工作的时候见过,不是我的科研项目,只是知道一些。”
这话大概令古老板的怪不太舒适,他从后面抱住古老板,把脸埋到古老板的背后。实际上刚刚检查时,他的怪已经表现出难得的不安。有点惧怕。
“没事。”古老板拍拍怪的手,他心里有了底,隐约雀跃起来,“他是什么?是人?还是鬼?你说的科研实验——你是那里面的人?”
平民古老板,作为一个善于坑蒙拐骗的老板,同是也是一个与时俱进的网民,经常在网上看那些关于神秘事件的帖子。什么彭科学家什么双鱼佩,什么507所什么国家神秘组织。他不需要钻研这些,只需要知道个大概,然后把他店里的玩意儿与这些扯上东西,糊弄糊弄那些不泡论坛的人,就足够。
他知道,很多东西是切实存在的。因此他认为他的怪是鬼月的妖。不过他也相信,某些体系的强大,足以做出任何旁人无法相信的事。
“想知道?”夏晋白喝了口水,口气平平淡淡又有点戏谑意味。
“大哥你轻点我快死了——”平民古老板被他的怪勒得差点喘不过气,他有一丢丢丢心疼,待安抚了他的怪之后,继而对夏晋白说,“所以我知道的,只是我所能知道的而已。我能看到的,也只是别人愿意让我看到的一面。别人怎么样、事情是怎么样,我不在意。”他有点不好意思般道,“当然啦,我这种普通人,很多事也是不可能知道的。只是牵扯到他的话,你也看到了……嗐,”
一般人对医生和老师都会有种天然的顺从,而面前这人,本身气场加之医生技能加之即将揭晓的身份,更让古老板不得不磨叽起来。他顿了顿,苦笑道,“就是想知道,他能不能和我一起。或者说,能跟我在一起多久。别的我不问,你告诉我这个,就成了。其他的,真假我都不在意。”
不过夏晋白倒没想骗他,他略略思量,有选择性讲了一些东西。
“上世纪开始的人鱼计划,人造鲛的老把戏,人造鳞移植,呼吸道改造——至今都没有突破性进展,耗费人力财力,”夏医生微蹙眉头,对这一项目似有不满,“最开始,是从特种部队中挑选志愿者,签生死状,一旦实验失败,追认烈士,给家属赔偿金。今年年初,基地有了军方提供的专属库源。至于这个,”夏晋白语气平淡,语速缓和,仿佛在讲述‘今天吃饭吃了什么’这种普通小事,“之前应该是身体各方面素质都良好的源体,做移植手术时没撑过去。在被清理之前逃了出来,留了一条命。”
“待这些鳞片全脱落,最好去做个皮肤整容术。皮肤都坏死了。心智的话,在基地或许有受损的可能性。只要照顾的好,活几十年是没什么问题。”
古老板:……一说,就说这么多啊
果然,听专业人士亲口诉说,就是比看八卦贴有意思。
不过…突然感动的想哭。
夏晋白应该也是觉得,对于古老板这种人而言,就算知道了这些事,也无妨——知道了又能如何?对于古老板而言,现在他知道了,更会闭口不谈这件事。他得为他的怪守着秘密呢,多可怜。
“非法的人体改造?”像是科幻电影才会出现的情节。
“军方支持。说人体改造并不准确。这些成果最终还是应用在科技领域。”
那些东西,古老板在电影里看过不少。科幻电影,恐怖电影,都是假的。但第一次,这些东西离他如此之近。他直觉认为这是可怕并可憎的,是违背天良丧心病狂的。在他简单的世界观中,只要牵扯到死亡,就是恶的。杀人,恐怖袭击,不管什么理由,都是可耻的要被谴责要接受制裁的。哪怕是寻仇,是以牙还牙,他都不认为这是能够减刑辩护的理由。但如今,有人告诉他,有这么一个地方,做这些事情,是一种体系和规则。
并且那个告知者,用最平静的语气告诉你。倘若你谴责他,他反而会无辜问你,这有什么错?
既然所研究的成果,能促进医学进步,增强军事实力,能帮助更多人,能有什么错?
他认为他是在做贡献。
他所看到的,是他的同事们,有人为此付出一生的精力,远离亲人,众叛亲离。
这本就是一个充满魔幻色彩的世界。善恶的概念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
有的地方女性出生就要被割除阴、蒂,有的地方可以娶十个老婆,有的地方还在吃人,有的地方基佬可以被直接打死,有的地方在虐杀战俘,有的地方已经废除了死刑,有的地方还在杀人偿命。
规则各不相同。
“你现在不在那工作了?”
“上面换血,基地洗牌。站队没站好,又得了癌。”科研人员成为政斗牺牲品,真是倒霉透顶。不过夏晋白一脸风轻云淡,微微低着头,翘着的眼角有个好看的弧度。是个非常好看的人。但谁又知道,他经手的,死了多少人。
“站队啊…这事儿的确,体系内站队是挺那什么。不过你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得了什么。不用去治病么?”古老板一边轻抚怪的手臂,说,“你们那个地方的人,应该能治吧。”很多时候,人和人连最单纯的寿命都是很不一样的。
“是有这个权利。”夏晋白说,“不过我的病,等研究出新疫苗,我就已经死在那里了。”
“哈——”古老板扯着嘴角干笑两嗓子,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积极就医。虽然平时生活挺操蛋的,但只要能吃了睡睡了再吃,总能有些好事发生。”
就如同古老板遇见了他的怪。
“基地科研组也有派别之分。保守派的老顽固们被利用而不自知。”夏晋白冷笑一声,像一个艳妆的男旦,竟然有点艳丽,“自己出来找办法,总比靠他们好。”有着好皮囊的夏晋白,却是激进派。
古老板被夏晋白那一笑恍得心慌慌,他的怪及时发觉,醋火滔天,咬了古老板脖子一口。
古老板泪流满面。
“哦对了,前些天,老城那边突然多了很多那些东西,晚上也有人在抓。那些是你们的人吧?”
“境外势力干涉,基地出了内鬼。”夏晋白轻咳一声,揉了揉眉心,“处理流程出了问题,安全系统被破坏。实验体出逃,有人想曝光基地。——现在应该已经修复了。”不然那些东西这辈子都跑不出来。
“那我们,还要不要逃?”古老板的‘我们’指的是他和他的怪。
夏晋白忖量片刻:“不用。他不是重要实验体,也没有造成影响。藏完这段时间就行。”
古老板松了口气,同时也感慨万分,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次能够接触到传说中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