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钧拿着那个钱包,他接过自己的那份饺子。
刚才,他从医院里逃出来,胡乱的开车,开了很远,又绕回这里,想找份夜宵。
他本以为,他和他再也不相见,可,却经过了这样的剧情。
是不是,这辈子,他都离不开他了?
陈郁均拿着钱包站在街角,卖饺子的阿姨推着自己的车,渐行渐远。
孤独的人,他独立在少人经过的街边。
想起,曾经在街上,也和他牵手走过一段路。
那时,他喊他,“肖让。”
那会儿,那个人,走路,总喜欢把双手放在口袋里,偶尔吹口哨,那时,跟在身后的人,这样子叫,肖让。
那个走路也逍遥的人停下来,他嗯一声回头。
陈郁钧伸出手,那个人把手拿出来,两个人的手,就这样在空中交接。
其实,这样手牵手,走着,也很搭配。
肩并肩的一起走,这也是人生的路。
曾经,肖让说,“郁钧,我喜欢你。”
他先表白,也是他一直在主动。
他陈郁钧似乎都在被动的承受着那一点一滴。
那时,牵着那个人的手,其实心里也忐忑,男人和男人。
那时吻着那个人,心里也疼,我们都是男人。
而当抛开那些担心,而当放下那些疙瘩,他终于想要和他一生一世的时候。
他说,“陈郁钧,他是我爸爸。”
他是我爸爸。
终究,横在他们之间的不再是那些俗世之言。
陈郁钧拿着这个钱包,脸上尽是痛苦之色。
既然,那么恨,何必还藏着一个相片呢?
陈郁均拿出了相片,他上车,开车,离去。
他走了以后,肖让找回这里,但是,这里空无人影。
一直以来,都没有一个人站在原地等他。
☆、第三十七章 回来找他
肖让无奈的回了宾馆。
第二天,他去医院,就收到了自己遗失的证件。
他翻看里面的相片,还好,还在。
他转身要去工作,当回头,感觉似乎有人,却找不见。
他走过去,有人不小心撞到他,她赶紧说对不起。
“没关系。”
他急忙进入转角,她走了几步,转头问身边的护士,“他很好看哦,他叫什么名字。”
“他是肖让医生,昨天来这里为一位病人动手术。”
护士边解释边指引她该往哪里走,“我们主任的办公室就在那里。”
“哦,谢谢啊?”
她敲门进去。
“医生,我是昨天哪位,皮肤过敏的那位。”
“哦,是你啊,来登一下名字。”
昨天,这位喝酒的姑娘,赊账了。
她走得逍遥。
她解释说,“我以为我们的总经理给我结账了。”
谁知他没结,而且也没等自己就走了,是不是他有什么事,也不清楚,今早去上班,她去说,谢谢总经理帮我付账。
陈郁钧尴尬,他没有付账。
这样,她只能亲自来还债了。
交完了钱,取得了药,她下楼,这时,竟然听到有人尖叫。
有人匆忙奔跑,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准备要走进电梯里,她这时回头看过去,凑热闹的人,从古至今,都有,当然不会少她这一个。
她打算要走过去看看,有人拦住她,“没事赶紧下楼,这里没你们什么事。”
那是一位护士,她说话语气冲得很,偏偏这位姑娘从来吃软不吃硬。
她说,我站在这里也有错,这医院还让不让人来了?“
一句话把护士噎个半死。
这不是废话嘛,医院不让人来,怎么收钱入账啊。
另一位护士走过来,她好心劝道,“大家都赶紧下楼吧,要上去的也上去吧,不要堵在这里了,好吗?”
这位姑娘却问,“诶,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吗?”刚才吵闹得那么厉害。
“对啊,怎么了?”
“是不是这医院出了什么大事啊?”
有的人也赶忙附和问,她好奇心其实不强,但是,既然听都听见,好歹也让人寻找点事儿做,有人才甘心罢休。
那位才走过来劝导的护士难为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位姑娘却咦了一声。
她定睛一看,那位,不是肖医生吗?
好看的那位,俊逸神采的那位啊。
他怎么了?好像受伤了,他白色的大褂上,都是斑驳的血迹。
姑娘人家,几时见过这等血腥,电视上,那里隔着屏幕,眼前里,却是越来越近,肖让一枝手捂住自己的伤口,一边,有护士叫他赶紧去包扎。
那位姑娘看着那位肖让医生。
她刚才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印象很深刻,因为他长得俊美,而且她第一反应居然是认为这人和陈总有得一拼!
她真的在自个心里如此嚼起了这个心思,而眼下,见到,很多人扶住那位医生,他双手捂住伤口,那,那是血!
“啊!”
她吃惊的张大嘴巴,鸡蛋型。
“那个病人稳住了吗?”
有护士问,他们走过过来,走进楼梯里。
她站到一边看着被别人扶住的医生走进电梯,上楼。
“诶诶,护士美女,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指楼上,跟她下楼的护士轻描淡写,“也没什么,有个病人,不知什么原因,拿起刀威胁别人。”
“啊?他是疯子?”
“估计是吧。”
护士美女走了,毕竟再多说,恐怕这家医院没人敢再来了。
她还想问,那位什么肖让医生受伤?重不重啊?
可是,人已经走到门口,她又不好意思跑回去问,那位美美的男医生,被伤得重不重。
她郁闷的回去。
裴正勋难得见到一向活泼乱跳的邯丹丹美女如此无精打采的走上工作岗位,他问,“邯姑娘,你不是去医院吗,怎么了?这么一副萎蔫的样子,难道,去趟医院,查询出自己得绝症了。”
“啊喂,赔钱主管,不带这样诅咒人死的呢?”
“哈哈,那你干嘛苦着一张脸,你这张苦瓜脸让人看着已经够苦了。”
“行了,裴主管,你就别开丹丹的玩笑了,说吧,小姑娘,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要知道,这姑娘可是这里最小且很能干的小家伙,自从她来了以后,公司里死气沉沉的气氛就活跃了。
邯姑娘扒过去,“我告诉你哦,蓉蓉姐,我刚才在医院,看到一位很帅的男医生。”
“有多帅?”
不会帅到掉渣吧!
“他长相俊美,而且,还很正直勇敢。”
“啊?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正直了,难道你?”
“去去去,想到什么去了呢你?刚才,那家医院发生了点事情,然后,那位肖让医生为了制止那位病人,他挨别人捅了一刀。”
“什什什!什么?”
“我也不想相信啊,可是他身上流了好多血,满身都是,唉,前几分钟,我才知道他叫肖让呢,谁知,下几分钟,他就受伤了。”
邯丹丹姑娘如此心疼的说了自己的心事,她添油加醋的也算绘声绘色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经过一番加工润色后,如是拿来当新鲜事与同事说了一通。
她讲得还算有理有据!
大家不信有点难,但是,这个,现在工作要紧,而且,总经理走出来了。
陈郁钧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出来。
“陈总好。”
他们微笑着打招呼。
他看向她,“刚才,你说医院发生了什么事,谁受伤了?”
陈郁均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无意中听到他们的谈话。
他们先是惊讶的一愣,然后发现新大陆,他们从未看到脸色这么难看的陈总。
邯丹丹愣了好半响,她才回应,“我说医院刚才出了点事情,有位叫肖让的医生,好像为了制止病人,他受伤了。”
邯丹丹说得有点可怜,因为陈总居高临下的样子,实在威凛。
陈郁钧手上的文件掉落地上,他拔腿就往外赶。
“陈,陈总?”
他们错愕了一息,才记得关心情况。
“陈总,他,他怎么了?”
“这。。。陈总,这是干嘛去啊?”
“不会不会是陈总认识那位病人还是怎么的。。。。。。吧?”
他们面面相觑,他赶往医院,为了找他。
“肖让医生在哪里?”
他拉住一位女护士即刻询问。
护士警惕的看男人一眼,男人很英俊,他找肖让医生?
“告诉我,他在哪里,他受伤了,怎么样了?”
“啊?”
女护士一愣,然后,“你是肖让医生的亲属吗,他他在607病房养伤。”
陈郁钧赶紧找到上楼的通口。
他胡乱的按着电梯,他气息起伏不稳,经过长跑,呼吸还没平稳过来。
现在,此时此刻,他只想找肖让,他想跟他说,肖让,我们不要互相追逐了,好吗。
他想说,肖让,再也不要了不要僵持了。
既然都爱着对方,何必执着于那些已经成为有的没有的东西。
陈郁钧想问,肖让,你还恨吗?
但是,如果恨,为什么在你的钱包里,还存有我的相片?
当时,把相片放回去,就在想,你应该恨一半爱一半吧,所以,还是没有那个勇气,要见你的勇气。
怕你痛苦的神色。
怕你难过。
可是,无论是什么,都想要再次走近你。
因为,不想要再去做假如的事。看这个事故,如果发生很严重呢,那个如果,又要怎么去如果。
所以,最终的决定,陈郁钧想,肖让,如果还有如果,那就:肖让,我爱你。
陈郁钧气喘不稳的跑过去,他走到那扇门,他急忙的毫不犹豫的推开那扇门。
肖让拧紧眉头,伤口弄疼了他,很疼。
陈郁钧推开门,看见那位坐在病床上的人,他没事,还依然安好。
肖让听到有人来,他抬起头,看向门口,他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在看清来人后,他感觉不到痛,他感觉到心猛烈的跳动。
“郁钧。”
他叫了一声,要动身,扯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