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傻子,最好买多点,买少了看他不揍死他倆。
“2元一串5个,您来多少?打包还是这儿吃?加辣么?” 江利头也不抬,他不想看那两个人。贾季眼神一暗,才半日不见,他脸色怎么那么差?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么?贾季真想不顾众人的目光,直接把人拖过来按腿上拍一顿屁股!“脸色怎么那么差?不舒服?” “先生您拿好,5串收您十元整。” 接过钱,江利不搭理贾季当做不认识,贾季瞬间气压降低。他身边的男孩儿感觉气氛不对,开腔小心翼翼的问道:“季,你们认识啊?” 我呸,不嫌恶心啊,还季!江利强压下想要呕吐的感觉,继续数他的钱煮他的牛丸。男孩儿拉了拉贾季的袖子,意思是走吧。可贾季像是专门跟江利耗上似的不为所动,直接用脚勾过一个小马扎就在他摊前坐了下来。男孩儿再迟钝也感觉出味儿来了,合着他是第三者?可看看贾季,高富帅,放弃了多可惜。再扭头看看江利,没自己年轻,也没自己好看,估计床上更没自己的风情。这样的对手,嗯,他挺满意。想着,男孩儿也坐下了。宣示主权般的,整个身子都歪在贾季身上,就快要嵌进去了。
江利接待其他客人时瞥了眼,也不嫌恶心,那男孩儿自己咬了一口牛丸然后把剩下的送到贾季嘴边。什么!他居然吃了!江利气得肺都快炸了。TMD!江利低低骂了声。就说嘛,贾季自尊心那么高的人怎么会低眉顺眼的求他回去呢?果然还是无聊了吧。看看,男孩儿多青春多水灵啊,哪儿像他啊,老帮菜一个还不解风情。自嘲的笑笑,贾季这是在报复?报复他赶出门还是在嘲笑他的不识时务?呕!不知是没忍住还是气急攻心,江利终于吐了出来,几乎全是黄黄的胆汁。周围的客人惊呼起来,几乎跑个光,几个没给钱的趁乱也溜了。只有3个要好的的哥留下来,其中一个拍他的背,一个手忙脚乱的给他收拾摊子,最后一个跑去开车准备送他回家。江利吐得天昏地暗,腿脚酸软,被人架着塞进车里,还给他耳朵上挂了个塑料袋,以防他吐车里不好清洗。一路折腾,等到家时江利都虚脱了。几个的哥又跑出去给他买了点儿药让他喝下这才离开。
迷迷糊糊的,江利睡着了。梦里全是贾季耀武扬威的脸,还有那个男孩儿得意的笑。呕!夜半时分,又吐了起来。胃空的,到了最后只剩下干呕。江利虚弱的坐在卫生间的地上,顾不得脏了,他实在是没力气起来。眼前一幕幕全是贾季和男孩儿接吻的画面,挥之不去,扰人心烦。江利哭了,从开始的默默流泪到后来的嚎啕大哭,一气呵成把从小到大受过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他不知道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从小就没妈不说连爸都死了。结果收养他的王师傅因为他搞同性恋的事一气之下病了,那时候是贾季出的药费。后面他手下一个秘书说要他还钱,还没等他还上,王师傅一家子都不见了,至今音信全无。因为钱,后来又跟贾季大吵一架,他就离家了。那时候年少轻狂,以为自己魅力大过天,想着贾季肯定会去找他,结果他左等右等没等来人。本来相处时贾季就对他颇有微词,他的生活习惯贾季有些就是看不上眼,这下好了,假戏真做。是啊,他哪点好?他是命贱,可再贱也容不得人这样羞辱!可他又能怎样?还能怎样?
黑漆漆的屋子四处回荡着江利豪放的哭声。不知过了多久,哭声减弱到后来的抽噎,终于,他哭够了。站起来,用毛巾胡乱擦把脸,就这么着吧,他想。重新躺回床上,他心里暗暗算着自己的小金库,这么些年也多少存了点儿,他发誓决不这样一辈子!人看不起你,你自个儿必须看得起自个儿。等存够了钱,他就开间小铺子去,最好在N年后可以慢慢发展成连锁店,很多人会加盟也会有很多人嘴儿上涂了蜜的叫他江师傅。想着想着,江利渐渐沉浸在美好的梦想中昏睡过去。他不知道的是,贾季的车就停在楼下,车里云腾雾绕整整一宿,旁边还放着那辆老三轮,是他叫那男孩儿骑回来的。当然也没有好心的再送人家回去,而是叫个车把人家给直接打发了。
☆、第 10 章
日上三竿,江利总算是醒了。迷迷糊糊的昏睡了一宿的他,看起来精神并不太好,大概是昨晚的缘故,一张脸青青的乍看之下还以为他将要不久于人世了呢。胡乱挠挠昏沉的脑袋,江利攒足了劲儿嚯的猛然坐起来,而后,又迅速的重新倒下去。不行,昨晚闹了那么久,他胃里早就空空如也,加之起得太急直接眼前一黑,晕了几秒钟。躺了会儿,这次江利学乖了,慢慢的起来靠在床上并没急着下床。看了看时间,顺手拨个电话给快餐店老板请假。不用想,电话那头的老板气的直跳脚,告诉他这个月工资只给他三分一就摔了电话。江利撇撇嘴,他也不想啊,可今天他头晕眼花全身发虚的怎么去上班啊,晚上还要出摊儿呢。算了,就当破财消灾吧。
拖着不停打颤的双腿,江利匆匆搞好了个人卫生。又一阵头晕,他赶紧靠在墙上,呼,饥饿的感觉真他大爷的难受!咱死也不能做饿死鬼!凭这股劲儿,他硬是挪到了厨房,好在房子面积小,要不然估计过不了多久,他真要挺尸家中了。拉开冰箱门,靠,啥都没有,除了两听不知过期没过期的啤酒。心下暗骂自己倒霉,没辙,再虚也得吃饭不是。江利穿好衣裤又从腰包里胡乱抓了把钱就准备下楼去外面采购。正巧这时他家大门给自动打开了,江利心下一惊,大白天闹鬼?!那混沌的脑袋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就闻见一阵阵的烧卖香,当然,随着香味儿飘进来的还有一个人……贾季。
江利当场愣在原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反正是五味阵杂难以言表,搞得他此时脸上都不知该摆什么表情了。只能楞楞的杵在原地,看贾季忙东忙西。过了好一会儿,江利才开口结结巴巴的问:“你,你怎么来了?” 贾季没回话,几步过去拉着还怔愣的人到餐桌旁坐下,然后递给江利一个烧卖,说:“吃了!这白粥专门给你买的,待会儿全喝光。” 江利一肚子疑问没得到解答,浑身不舒服。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现在真的是饿惨了,什么事儿待会再说也不迟。这么一寻思,他就狼吞虎咽的开始进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深山老林里跑出来的野人呢。江利腮帮子鼓鼓的,几乎一口一个烧卖,还没咽下去就端起稀饭吸溜吸溜的猛喝,那样子活脱脱一只小猴子。贾季笑笑,心里既疼又恨,真不知道这家伙这么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活到现在,这家伙真的应该好好谢谢老天爷垂怜上苍保佑。贾季此刻心里还泛着另一种情绪……内疚。如果不是他,江利也不会受那些罪,包括昨晚。“对不起。” 噗!一口稀饭喷出,桌上顿时弄的脏脏的。江利擦擦嘴,眼睛瞪得铜铃大。“你说啥?” 江利觉得自己饿得肯定不轻,都开始出现幻听了。
贾季细心的给他又擦了擦嘴,刚才胡乱一抹都没弄干净反而更花了,像只大花猫。“那个男孩儿是我之前包养的。” 贾季故意在这顿了顿,细细观察江利的脸色。果然,江利霎时黑了脸。明明心里很在意很想听,可又偏偏表现得无所谓,那样子别扭极了,显得怎么说呢?贾季轻笑了声,很可爱。而江利神经大条,根本没发现贾季的小把戏。见逗得差不多了,贾季又接着说。“我跟他的关系仅此而已。昨晚,是合约的最后一晚,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还没讲完,江利急吼吼的插了句“那你还给他买牛丸!” 一说完,江利当场后悔了。这什么跟什么啊!他懊恼的挠挠头,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贾季愣住了,他没想到江利居然在意这件事!再怎么说也应该问问,比如,他亲你你没推开之类的问题吧,江利不是全程都在么?没忍住,贾季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江利知道自己问岔了,怎么地也该问问昨晚的KISS怎么回事儿吧?你说他二的,话到嘴边怎么变成那么个蠢问题了。所以说,他在乎的不是KISS而是牛丸?摇摇头,江利又拿起一个烧卖一口吞下,借以掩饰他的失口。这对冤家真的是心有灵犀,两个人一个问题上同时想到一起去了,只不过没人说出来。贾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江利不吝啬的飞了眼刀子过去。贾季立刻不笑了,喝口豆浆顺顺气,接着道:“总之,跟他关系彻底断了。至于牛丸,当时是见着你我才过去的,跟给不给他买无关。”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再不明白就是真的白痴了。江利心中那块儿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轰的瞬间碎成渣消失得无影无踪。立马的,是头也不昏了眼也不花了,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江利脸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嘴角怎么往下硬耷拉都扯不下来,老是往上翘。江利觉得自己很辛苦,一边要掩饰喜悦之情一边还要装作平常的样子,他快绷不住了。匆匆喝下最后一口粥,丢下句厕所,江利就蹿了出去。贾季看着江利逃窜的样子,心情大好,看来可以顺利的进行下一步了,步步为营才能最后一举攻破稳坐江山。
这天,江利可算是做足了整一天的大爷。对贾季那是呼来喝去颐指气使啊,贾季居然还任劳任怨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不见半点怨言。反常即为妖,不好,不好。江利眯着眼靠床上吃着水果,满口清香。贾季在他旁边好生伺候着,那刺眼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对。以往贾季不可能这么笑的啊,不管对谁包括他,都不会笑的这么灿烂。今儿是怎么了?吃完水果,江利拍拍肚子,圆滚滚,撑死了。“再吃一个?” 江利摆摆手,再吃下去他要进医院了。抬头看向贾季,江利是个憋不住的话主,忍了一天的他现在再也忍不住了,张口就问:“你没事儿吧?笑容咋那么刺眼呢?不会是你心虚有啥事儿故意瞒着我吧?” “嗯,是有点事儿。”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