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荣抬头瞄瞄吴思荣,见对方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点点头,左脚悄悄挪了一小步。抬头看看,再挪一步。看看,再挪一步,接着迈一大步,停住。扭头看下,对方没反应。好了,离门不远了,加油!柏荣暗自打气,决定大踏步冲出去。长腿一伸,柏荣擦擦额头,还有两步了!“过来。” “啊!”柏荣被吓得叫了出来。回头看吴思荣,此时正定定看着他。他嘿嘿笑了声,说:“那个啥,有只小强,呵呵。” 吴思荣没答话,就一直看着他。柏荣被看的心里发毛,全身鸡皮疙瘩猛起。“我,我出去招待客人。” 吴思荣眯眼,突然向前蹿了一步,砰!主卧门被关上了。柏荣泪流满面,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哟!“我就说不来不来,你,你非要我来。”柏荣死到临头,还死鸭子嘴硬。吴思荣不跟他废话,行动代表一切。直接过去扛起柏荣就丢床上,接下来的事,就不必多言了。
江利听见那声门响,心噗噗跳的超快,都够开几张罚单了!拿着苹果吃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他头一次感觉到了吴思荣的可怕。艾玛,阴森森的,柏荣自求多福吧。“!” 愣神间,江利嘴角被舔了。“干嘛!” 气势汹汹的质问。“惩罚。” 话音落,贾季猛的按住江利的头不让他乱动,然后舌头灵活霸道的滑入对方口中肆虐。这下好了,江利悲催的想,原来贾季跟吴思荣狼狈为奸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哼!
☆、第 25 章
“你,你够了啊。贾季!够了!别人家呢!” 江利边喘边说脸色潮红,薄毛衣连着里面的衬衣一块儿被掀至颈脖,露出战栗的两颗红果果。江利又羞耻又愤懑,左手扯着贾季头发右手却又往外推他。贾季埋头苦干,对于爱人的哼哼充耳不闻,两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他,江利不死心的继续乱拱试图冲破桎梏。靠!一个两个都是发情的公狗!柏荣的□他在客厅都能听得见,虽不是特别清楚。江利心里叹口气,他们可真是对难兄难弟啊。“喂!够了啊!适可而止,贾季!” 声音陡然飙高,江利空悬在沙发上的左脚奋起一蹬,嘿!贾季居然被他震开了些。机不可失,趁机扩大战果。江利又接连踢了几下然后借住沙发的弹力坐了起来。贾季反扑,江利重新摔回沙发上跟他肉搏。咔哒,卧室门开。吴思荣走出来站沙发背后,微笑着看他们二人酣战。
人要脸树要皮,还好,贾季不至于不要脸至少他还是个人嘛。江利重重呼了口气,总算是解脱了!看二人恢复正常,吴思荣走过来坐他们旁边,慢悠悠的说:“换个地点比较激情,嗯?” 贾季不语,只是那双微笑的眼睛出卖了他此时的想法。江利老脸一红,都怪那厮!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扭了下贾季大腿内侧。贾季疼得呲牙咧嘴,做了个【谋杀亲夫】的口型,结果又挨了几下。贾季嘶嘶,可真舍得下手啊,估计青了都。吴思荣看两人互动,摇摇头,妻管严呐妻管严。清清嗓子,吴思荣继续说:“待会儿吃完饭别走,晚上你爷爷请我们四个吃个饭。中午就跟我这儿休息吧,顺便再逛逛小区,反正你们今天也没事。”“啊?!” 江利不可思议,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蹿起来准备夺门而出。贾季一把拉着他重新拽回怀里抱着,看着江利却对着吴思荣说:“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不给我电话?” 吴思荣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两人心中不约而同都有着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而且还是大事,否则也不用劳师动众的。
这事一出,午饭四人都没吃好,只随便炒了几个小菜对付。冰箱里塞满了吴思荣买回来的菜,可却没人有心思做,甚至连啤酒没喝掉一听,只剩了半拉孤零零的蹲在桌边。江利站在阳台上抽烟,不太抽烟的他只有心绪不宁或者有事儿的时候来一根。他总觉得,今晚的饭局跟他有关系。莫不是要他离开贾季吧,叹了口气,弹掉长出一截的烟灰,希望不会如此。要说他们以前,吵吵闹闹的,可现在算是破镜重圆了。如果非要让他离开,他想他绝对不会妥协,也不甘心,就不知那人如何。眼神带着点忧虑的落在贾季身上,他跟没事人一样与吴思荣聊着天。嗬!光想事了,没注意烟已经燃烧至尽头,江利被烫了手指。无奈笑笑,胡乱挠了把头发,管他,尽人事看天命吧!烟蒂被他狠狠弹向高空,划了个完美的孤独急速下坠。
“江利,电话!” 贾季拿着手机递给阳台的江利。江利拿起来看,啧,这个老神经病!“你发神经啊!挂了挂了!真麻烦!”挂了电话往贾季手里一塞,转身朝主卧走去。贾季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了?吃了炸药了?吴思荣后面幽幽的来了句:“小受心,海底针。” 贾季了然。“别以为我没听见!” 江利回头喊了句,身影消失在房门口。砰!门被重重摔上。吴思荣看向贾季,做了个口型【你看吧,我就说。】贾季宠溺的笑笑:“被我惯坏了,回去我再好好训训。”
主卧
江利用力拍了柏荣头一下,不悦的说:“一屋子里还打我电话,嫌你钱多没地用啊!花不完给我,爷缺。” 柏荣笑笑说:“这不是有病在身,需静养嘛。”“你P个病!”说完又打了柏荣一拳。“我看你是没被艹够!等着,我给你出去叫去。”“别别!江爷,江爷您饶了小的。”“就你贫!说!叫我来干嘛,不好好躺着。”“那个”柏荣挠挠头“晚上我能不去么?” 江利挑眉:“你说呢?”“不知咋的,我心自从听见这事就砰砰跳的特快。”“给你来瓶速效救心丸?”“不是,哎,我总觉得晚上那饭局是鸿门宴。”江利不出声了只点点头,他也有同感。柏荣苦着脸继续说:“你也知道,我跟他的事家里反应特大。这次我出来出乎我意料,我妈居然什么表态都没有。当时我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现在想想,感情是在这儿摆我一道。” 顿了顿,柏荣又道:“你跟贾季的事,贾叔叔也。。。”“哎,别想了,烦。见招拆招吧。” 江利摸摸他的头:“养精蓄锐,晚上BOSS战!”“这哪儿是BOSS战呀”柏荣苦笑着说,“根本就是批斗大会!” 两人挨着在床上坐着各自心思,开着的电视却无人观看。
客厅
心情忐忑不安,二人对坐却相对无言,一室沉默,只有缭绕烟雾盘旋。贾季心里也挺不好受,虽说上次老爹深夜造访表态,但还是不放心啊,谁叫他劣迹斑斑。不过从李叔那得知,自家爷爷非常支持他们,想来就算他老爹要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吧。“放心吧,应该没什么事儿。”吴思荣拍了拍贾季的肩膀。
傍晚时分,一通电话让本来轻松不少的气氛重新紧张起来。贾老爷子亲自打的电话,告诉他们务必要来,谁都不准缺席。怕他们四个望风而逃,居然还派了贾季的二哥贾贤来接他们,其实就是押送!电话刚挂,门铃应景的打响。“你怎么上来的?”贾季没好气的问。现在小区都用的门禁卡,没那个卡基本开不了本栋楼的大门,除非运气好跟着后面进。贾贤不以为意,痞笑着:“哎哎,当然是从大门啊。好啦,各位,走吧。” 说完还做了个请的姿势。贾贤今天穿着件针织开口薄衫,满满的痞子气息居然瞬间转化为书卷气质。可惜还没变多久,就被讲话的强调捅了个大窟窿……原形毕露。贾季摇摇头,虽说自己是幺子,但总感觉二哥才是,愣是没个正经样儿天天吊儿郎当的,家里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都吓走不少,真不知道他将来该怎么办,注定孤独一生。
等等,贾季刚好出去,余光突然瞥见贾贤内里的衬衫口袋,左胸上那个,里面有张片状物疑似某卡。贾季眯起眼睛,看贾贤还在逗柏荣玩,柏荣被他逗得像极了炸毛的猫,浑身刺刺的就差冲上去咬人了。真是天助我也,嗖!“哎!” 贾贤不慎被偷袭,某卡瞬间到了贾季手中,得意洋洋的。扫了眼,贾季哼了声,明显就是门禁卡!“哪儿来的?” 吴思荣脸色非常难看,咬牙切齿的问。贾贤笑笑打哈哈:“呵呵,大丈夫不拘小节,不拘小节。那个,赶紧走吧各位。误了时辰这后果我可担不了哈,老爷子一大早就坐院里等着呐。快点快点!” 说完就拉着江利硬往外扯。吴思荣没回嘴,只笑了笑。内心却开始想怎么样让对方生不如死的法子来,好多种呢,不知道哪种比较带感。
贾贤故意忽略吴思荣那抹冷笑,缩缩脖子,明儿还是赶紧回部队吧。里边武器应有尽有,安全啊!也活该他倒霉,谁叫他跟大哥堵俯卧撑输了!嘤!真是欲哭无泪,这种得罪人的事。话说回来,大哥才不是个正常人吧,都不知道这卡他打哪儿弄来的。物业难道都不检查下买卡人信息的么!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大哥举着枪威胁的样子。甩甩头,把奇怪想法全部抛掉,拉着江利的手欢脱的奔下楼。有免死金牌在,看贾季能把他怎样!哼哼,我还有你们家的钥匙呢!别想打击报复!贾季后面恨得牙痒痒,他早就知道二哥有他们家钥匙了,他决定跟吴思荣联手,把这个坏蛋往死里整。
黑色轿车平稳的行驶在路上,五人各怀心里没人说话,诡异的安静。柏荣快要被这沉重压垮了,他本就不是个安静的主,必须说点什么!要不然还没到贾老爷子家呢,他就得先疯!环视四周,一个不靠谱的痞子司机+一个狂开冷气的高大男+一个面容冷静心思鬼多的男人,哈!还有就是我们可爱的小江利啦!正常人啊!“你知道了吗,江利?”柏荣推推江利的肩膀。“啥?” “江超悄悄出院了,还记得不,那个小保安。他给我留了张字条和一张借据就走了,貌似是回乡了。” “哎?” 江利有点惊讶,这段时间他还琢磨着再去看看他呢,外带着给他点钱,出来混的谁又比谁容易?“他那张字条上写着,额,大意就是感谢咱俩,说钱将来一定还上。” 江利摇摇头:“其实我没打算叫他还。你要他还钱了�